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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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蘇曉咽了一口口水,臉色略紅。

祝維摩探出手來,溫良如玉的手心,輕輕探到她的額頭,垂眸細細的看著她,“有些發熱,是我說了什麽不好的話,你不想聽?”

“嗯?你說了什麽?”被他覆蓋的額頭,冰冰涼涼,臉上越發的感覺燙了。

他失笑,收回手來,玉指輕勾,在她的鼻尖上捏了捏,“不許調皮。”

蘇曉忽然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渾身禁不住一顫,她近乎神經質的問他,“我……我做錯了什麽嗎?你直說好了,別這樣嚇我。”

他垂眸,長睫輕覆住墨眸,微微俯身,到她耳邊,“你錯在讓我放不下心。”

“什麽意思?”

他移開唇,與她對視,眸底的墨色漸漸暈開,成一片深海,“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

蘇曉徹底懵了,這是打什麽啞謎,明知道她的智商屬於腦殘級別,他這是要挑戰她的底線麽,“咳咳……那個,你腦子被門擠了麽?”

“我無意介入你的命軌,若我不能保全你一世,這或許是我能為你做的唯一。”他說,表情有一絲的凝滯,微涼。

蘇曉從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從前的他總是藏在冰冷之下,這一刻他卻這麽幹幹凈凈,毫不保留的在她面前,輕輕的跟她說一些聽起來很柔軟的話,叫她的心一下子化成了水。

她看著他,很輕很輕,很怕看得太深,他會變得不像他。

“祝維摩,你是在騙我嗎?”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問這句,但就那麽沒過腦子一樣的問了出來。

他靜靜的看她,靜得像月光一樣淡雅,“我欺盡天下,也不會騙你。”

蘇曉覺得這個氣氛好熟悉,那時候在二十一世紀,有一次她重感冒,窩在床上不停的咳嗽流鼻涕,祝維摩也是這樣很溫和的,坐在她床邊,遞熱的水和抽紙給她,陪她說話,聽她說笑,他也講了一個蹩腳的笑話,聽了卻叫人有些悲傷。她卻忽然回憶不起來,那是個什麽樣的笑話了。

094 可能

她只覺得傷感,心底深處某扇關閉的門,被他的話打開了縫隙,前世今生對祝維摩這個人的愛恨,都從那縫隙裏湧了出來,叫她血液噴張,胸口劇烈的跳動起來。

“你別離我這麽近,我會想對你做壞事!”蘇曉義正言辭,再這樣下去,她搞不好會真的對他動情。

祝維摩不聽她的話,反而靠得更近一些,唇就快貼在她的櫻色唇瓣上,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溫熱的一浪一浪撲打在她的臉上。

他幾分戲謔,低啞的問她,“你想做什麽?能做什麽?”

“我……我……我會親你!”她眨巴眨吧眼睛,不敢直視他的雙眸,左右右左的轉著眼珠子,臉上的熱氣都能蒸雞蛋了。

“親了就要嫁給我,不能反悔。”他笑吟吟的看著她,一雙墨眸微合,緊緊的盯著她的眼。

蘇曉巴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快被他融化了,這麽大冷的天,她的身體熱得像塊燒紅的碳,都要出汗了有木有。

“你不就是要我嫁你嗎,我嫁就是了,你別再這樣我求你了。”

他竟然呵呵的笑了,坐起身子,看著她,“我雖非完人,大抵也無極惡。”

蘇曉搖搖頭,歪著嘴角,瞇起眼睛,“我告訴你啊,我以後要做強盜的,你與其娶一個女強盜,還不如去找一個溫柔似水的姑娘。”

祝維摩沒有答她,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你覺得李胤如何?”

“你幹嘛這麽在意?問得好像你吃醋一樣。”她白了他一眼,“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好了,那個煩人精雖然是粘人了一點,但是他很善良。我喜歡跟他在一起,自由自在。但是我不會嫁給他。”

他擡手在她的臉上輕輕一捏,“小丫頭,記住你的話。”

“幹嘛?他又不會要娶我,再說我不是都要嫁給你了嗎?”蘇曉一說起這個,心裏就無比的憂桑,竟然因為害怕抵擋不住美色誘惑,就把一輩子的終身大事許給了這個人,真是失敗的人生啊!

祝維摩淡淡的笑,墨眸微深。“你若不願,我不會強你所難。”

蘇曉忽然想起來一個事兒,上次她被馬撞了。到醫館去的時候,祝維摩貌似正收購了那裏的樣子,她一直想開個醫館的說,不如乘此機會,勒索一把好了。

她轉了轉眼珠子。嗯嗯啊啊了幾聲,跟他說,“我本來是打算嫁給夏仁的,既然現在要改嫁,你得賠償我一定的精神損失費。”

他竟然想都沒想,信口答道。“好。”

蘇曉楞了一下,他都不問她要什麽就答應,看來他真的很想娶她。雖然以爹爹現在在朝廷裏的地位。想跟她結婚的人很多,但是祝維摩不可能是這一類的,他想要什麽,他自己完全可以得到。相反的,他反而盡可能的遠離皇宮。太子召見他都稱病不去的。

他為什麽要娶她,她想不清楚。他的思維遠遠在她的理解範圍之外,但是唯一一點她能確定的是,不是因為感情。包括他現在說這些軟化,做這些姿態,在蘇曉看來,只是為了讓她心軟嫁給他的工具。不得不承認,這塊冰融化之後,確實讓人難以抗拒啊。

“你別後悔!”蘇曉問了之後,忽然覺得這句話像是在問她自己。

他略略點頭,“世間一切,但憑你要。”

“切,我才不是那種貪心的人,我只要你的醫館,而且……你得來給我打下手。”蘇曉很認真的說,名正言順的告訴他,“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只要醫館?”祝維摩似乎有些許訝異,旋即眸底帶笑,“明日一早你隨我回府,我將地契與你。”

蘇曉覺得事情太順利有點不安呀,她想了一會兒,又想不到到底有什麽對的地方。

祝維摩看她苦著臉在想什麽,他懂她的心思,也不說透,只問她,“若是你父親不許,又當如何?”

“你不是鬼點子最多,幹嘛問我。”蘇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反正我盡量配合你就是了。”

“當真?”他眸底閃過一絲戲謔,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獵人在看困在陷阱裏的小獸,一副要吃定她的陣勢。

蘇曉有點心虛,她現在又動不了,還能咬他不成?這種氣氛下面,咬他這種想法也變得好詭異的說。

“你別想奇怪的事,就算以後成親了,我們也要分房睡,你不許進我房間。不然我就反悔,不嫁你了。”她眼巴巴的看著戲笑的他,有點緊張。

他反而極放松的笑了,這一夜他好像一只都在笑,蘇曉喜歡他笑起來的時候,微微上揚的眼眉和唇角,那弧度讓人覺得安心。他的唇上有一點褶皺,笑起來的時候,看著很微妙,讓人忍不住想去舔。

蘇曉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心底裏大喊:呸呸呸,蘇曉你這個腦殘滴女銀,到底在拼命流什麽口水!

“你以為我在想什麽?”祝維摩展開白袖,將白玉般的手指在她的耳後輕輕一點,“還是我該問你,想了些什麽?”

冰涼的觸感在燒紅的耳背上停住,像是一顆石子落入湖面,激起一圈圈的小小酥麻,沿著耳背向頭皮進發,繃緊的身體一下子松開了,幾乎連骨節都要散開。

耳背是她的敏感部位,這種事連蓮心都不知道,他怎麽會曉得的。蘇曉一下子警覺起來,喊道,“放手放手,我要死了。”

這就和她愛糕點,又不能吃,那種痛苦是一摸一樣的。

她本來是要怒吼出來的,但是身體太松弛,發出來的聲音竟然變得異常柔情萬種,蘇曉真恨不得把嘴掰下來咬死自己算了,一了百了。她好去求閻王大發慈悲,下輩子投胎了再不要遇見他,遭這種罪。

他仍是淡淡笑著,下頜線近乎完美,側臉的輪廓靜好得叫人不能直視。

他說,“我不能答應你。”

“不能答應什麽?”蘇曉說話的聲音又軟又酥,聽得她自己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只好投降了,“哎喲我不要你答應什麽了,你快放開,快點!”

祝維摩這才松了手,轉臉去看窗外漆黑的夜,也不知道那裏是有什麽靜靜來過,又悄悄走開,他看了一會兒,才轉眸過來,垂了眼眸,墨色瞳仁比夜色還要濃,“這婚事再多阻礙,即便是蘇大人不許,只要你堅持,不會太難。”他說到這裏,停了片刻,靜靜的看著她。

這句話蘇曉聽來覺得好耳熟,她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是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他這麽說了,她忽然覺得心裏暖暖的,因為讓她說出這話的那個人,最後徹徹底底的背棄了她。現在這個與他長相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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