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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更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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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唏噓, 將曾經的武林攪動的風起雲湧的大魔頭杭遠聖的一生,在寶貴妃眼裏,就是個帥小夥兒變神經病的倒黴故事。

據說, 當年老皇帝不知從何處得知寶貴妃他們一族有讓人長生的秘籍,便試圖用皇位打動當時的族長, 定下了讓族長的女兒寶音和他的孩子將來繼承大好江山的誓約, 而寶音的人生自由,他並不會過多約束,代價便是寶音一族的秘籍。

可是老皇帝太過貪心,得到了秘籍後便不想被第三人知曉秘籍的存在, 一人獨吞的想法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智,於是想了個辦法, 試圖通過和寶音寶貴妃談情說愛,讓寶音心甘情願的為他著想,將好東西全部留在皇宮。

寶音也是天之驕女,十幾歲一朵花兒的年紀, 為了族中的大事,委屈自己給老皇帝生兒子也就罷了,讓她和一個能做她爹的糟老頭子談戀愛,那不是為難人嘛!

於是寶音一不做二不休,將兒子留在皇宮, 自己帶著秘籍行走江湖, 機緣巧合之下還當了一段時間的山大王。

年輕水靈靈的杭遠聖,便是那個時候被她擄上山當壓寨相公去的。

兩人俊男美女,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甜甜蜜蜜的日子。

那時候的魔教,名聲還沒有現如今這般臭名遠揚,只專註在北邊兒發揚他們的教義, 擴大魔教的影響力。行事雖然不妥,可還有許多可取之處。

直到寶音再次懷孕,老皇帝一路追查之下找到他們二人,怒不可遏的老皇帝暗生一計,派人送了還是個小年輕的杭遠聖半部殘缺的寶音一族功法。

杭遠聖雖然看出了那功法有問題,但沒抵抗住功法能讓功力迅速提升的誘惑,等寶音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有了走火入魔的跡象。

寶音一瞧便知是老皇帝的手筆,於是直接告訴杭遠聖她和老皇帝之間的糾葛,直言:“那老東西不可能安好心,就是想害你而已,你現在停下,我找族人想辦法還能救你!”

杭遠聖表面上答應的好好地,暗地裏偷偷練習,寶音之後又勸了幾次,杭遠聖便道:“說得好聽,我這一身功法來之不易,消了這一身魔功,然後呢?

你族中倒是有正兒八經的秘籍,可你會讓我練嗎?看在我是孩子父親的份兒上,你能為我在族中求情嗎?”

寶音冷笑一聲:“當老娘多看了幾眼你的臉,便真被你迷得找不著東南西北了是吧?當你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兒?

皇帝那老東西想得到我族中秘法,還要以江山傳承為代價,你有什麽?魔教現在還不是你的吧?”

兩人不歡而散,杭遠聖仗著寶音肚子裏有他的孩子,見他背地裏的勾當被寶音發現,頗有些有恃無恐的意思,大鳴大放的當著寶音的面兒練魔功。

寶音發現這人從骨子裏便是一個想走捷徑的性子,中毒太深,沒救了。

於是也不費功夫繼續拯救,本打算在孩子生下來,身子骨恢覆健康後,直接將杭遠聖一腳踢下山,愛哪哪兒,趁早滾!

天下長得俊俏的小夥子多的是,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咱年輕貌美有家業,想要什麽樣兒的男人沒有?

結果在她生產那日,杭遠聖暗中聯絡了老皇帝的人埋伏,在她身體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將她強行帶回皇宮,而孩子,則落在杭遠聖手裏。

杭遠聖以為,手裏握著孩子,便是有了和寶音談判,得到寶音手裏秘籍的最大籌碼,哪兒有女人不愛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

誰知醒來後的寶音楞是不鳥這兩個男人,別說不在乎他們本身,就是給兩人生下的孩子也不待見的很,根本就不受二人的威脅。

老皇帝將寶音困在皇宮好吃好喝養著,想從她手裏拿到秘籍,寶音隨手甩給對方一張不知真假的東西,告訴對方:“秘籍沒有,不過我這裏有一張方子,配合杭遠聖手裏的半部功法,煉制出來的藥物,可以讓人永葆青春,容顏永駐。

這本來是我為杭遠聖準備的,你將杭遠聖害成那樣,我為他生兒育女,總是有些情分在的,不想看到他最後沒個好下場,這方子也算是間接能救他一命吧!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這玩意兒有傷天和。”

老皇帝可不管什麽有傷天和,他知道寶音是他們族中少有的天賦奇佳之人,自創了無數秘方,能想出對抗杭遠聖身上魔功的秘方,也不足為奇。

只聽到永葆青春四個字便走不動道兒了,他以皇位相邀,取得寶音族裏的秘籍為的是什麽?

可不就是永葆青春,長生不老嗎?

現在不用經過那麽多嚴苛的手段,不用辛辛苦苦練功,只吃藥就能達到這個效果,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於是老皇帝和杭遠聖兩個面和心不和之人,面上笑語相迎相談甚歡,暗地裏恨不得對方立馬就去死,私下裏簽訂了契約,老皇帝幫助杭雲散奪得魔教教主之位,甚至給他武器,讓他一統江湖。

而杭遠聖則給老皇帝暗中煉制秘藥。

兩個心懷鬼胎的男人,在寶貴妃的一頓操作下,走上了互相坑害對方,不死不休的道路。

“你們當那遭老頭子是什麽好心人不成?十幾年前便傳出他沈迷尋仙問藥,經常賞賜給大臣仙丹一事。

那些大臣,便是他給自己找的試藥的藥人罷了。可憐那些大臣真以為老皇帝尋到了什麽神仙方子,能讓他們長生不老,為了得到老皇帝手裏的藥,就是讓他們給老皇帝當牛做馬都願意,惡心死了!”

寶貴妃將這一段過往說的風輕雲淡:“十幾年過去了,那兩蠢貨果然都沒發現秘方和秘籍那般搭配,存在的問題。或者說他們發現了,但已經晚了,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可能,只能悶著頭繼續向前。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明知道秘方搭配秘籍有問題,但誰都舍不得到手的好處,一直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說到這裏,寶貴妃覺得有些口渴,停下來喝杯茶,讓當事人緩一緩。

兩個當事人不是很能緩過來的樣子,震驚的看著寶貴妃。

五皇子覺得他從來都不知道他母妃原來是一個可以操縱老皇帝生死的狠女人,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傳說中父皇的寵妃似的。

一時間人像是呆住了。

而杭雲散則簡單多了,他震驚過後,便是無所謂。

他直接對寶貴妃表明自己的立場:“我有爹生沒娘養,父母沒盡到為人父母的責任,我本就對你們不抱期望,不管我娘是街上乞討的乞丐,還是皇帝的寵妃都無所謂,只要你別仗著自己是我娘,抱著不切實際的期望,讓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該是誰便是誰,你的一切與我無關,當然我的一切,你也別來指指點點,大家相安無事便可。”

時硯難得對鏟屎官另眼相看,這心胸,不是沒心沒肺,是真看得開,想得明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使無法改變的過去讓自己難堪,是條漢子!

寶貴妃點頭:“我也是這般想的。”

說完便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示意在旁邊看好戲的皇帝繼續替自己講一講接下來的故事,這麽多年了,她還是喜歡直接動手幹的日子,這種婆婆媽媽講故事的環節,煩人,不喜歡。

皇帝幹咳一聲吸引眾人視線,然後笑瞇瞇的對上時硯:“後來的事情便很簡單了,要不是阿硯你大發神威殺了杭遠聖,又誤打誤撞解開了老皇帝身上的毒,我們是打算準備充分一些,再培養一個合心意的皇帝繼承人後,才慢慢收拾老皇帝的。”

時硯:“……”

合著都是我的錯了?

寶貴妃看時硯樣子,直接笑出聲:“當然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橫插一腳擾亂了我們的計劃,你爹也不能被拱上皇位啊!

可以這般說,你爹現在在這個位置受苦,九成九是因為這些禍都是你惹的,他這個做老子的為兒子背鍋罷了。”

時硯:“……”

合著還真是我的錯!

“所以說,什麽抓鬮之類的,都是騙人的是吧?”時硯看向他爹的眼神就不太友善了。

宗持仙解釋:“怎麽不是真的了?說好要抓鬮,結果你爹和你寶姑姑,還有你那新爺爺三人,三個紙條上寫的都是你爹的名字,抓來抓去的,不還是你爹我嗎?”

這時硯就疑惑了:“寶貴妃,您老當年不是一定要生一個皇位繼承人的嗎?看起來不是對皇位沒興趣的樣子啊,怎的真到了這時候,反而慫了呢?”

被時硯一個晚輩說慫,寶貴妃也不見一點兒生氣,還很好心情的,像是頓悟了一般,對時硯道:“你還年輕,不懂。姑姑當年年少輕狂的時候,認為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是最美不過的事情了,上了年紀才發現,自由,才是這世間最可貴的東西!

皇位在姑姑心裏,跟在你爹和你新爺爺心裏,位置差不離,說是累贅又不像,但要說讓我們自己擼起袖子幹,那還真不願意呢!”

對時硯的自稱,不知不覺換成了姑姑,時硯自然聽出來其中的差別,真心覺得這位是個妙人,也是個狠人。

不過能和這位湊在一起的他爹,也是個狠人,直接將皇位扛在自己肩上,為了一份並不喜歡的職業,努力工作,著實不容易。

殊不知他們這邊將一個皇位像是什麽紮手的東西似的嫌棄的不行,跪在地上的五皇子聽的眼睛都紅了。

心裏不停的咆哮:“你們不要!我要啊!你們不稀罕!我稀罕!給我啊!我從懂事起,為之奮鬥的目標便是那個位置!

你們這群虛偽的人類!說什麽不想要,不稀罕,最後還不是美滋滋的收入囊中,享受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的快感?!虛偽!小人!”

可惜他心裏的咆哮還真沒人聽見,便是聽見了,也只會無情的嘲諷他:“就你這小樣,這心胸,這氣度,還想要皇位?要了幹嘛?讓你禍害我們?禍害天下百姓?

你瞅瞅我們像是那麽傻的人嗎?像嗎像嗎?”

眼下,事情解釋清楚了,寶貴妃拍拍手:“太子還好奇姑姑為何住在這裏嗎?”

時硯搖頭:“不了不了。”

寶貴妃笑的十分張揚:“等你爹將這裏的事都解決了,我便要帶著族裏的孩子們回去祭祖的,當年將他們帶出來闖蕩,一眨眼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也是時候回家去瞧瞧了。

懶得換地方,先借你爹的地方住幾天。”

時硯瞅瞅他爹,再瞅瞅這位寶貴妃,兩人真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男女關系了,這位寶貴妃看他爹的眼神,那就跟看好兄弟一個樣子。

而他爹對寶貴妃,嘴上親親熱熱喊人家小姐姐,眼睛裏全是“小弟拜見大哥”的尊重。

說不得他這位突然走馬上任的姑姑,心裏住的就是個超級直男呢。

時硯:溜了溜了。

眼看著中午了,寶貴妃擡頭看看天色,將盤子裏最後一顆大桃子握在手裏,開始出口趕人:“你們來之前,我只讓人做了我愛吃的菜送過來,只有一人份兒,為了避免麻煩,你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平時沒事兒也少來煩我。”

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杭雲散是第一個提腿邁步走人的,臨走前,還要拉上小餓:“走吧,回去吃飯,灌了一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吃頓飯洗洗腦!”

小餓朝杭雲散呲牙,腳下像是生了根似的,眼睛瞅著寶貴妃手裏的大桃子不動彈。

這般甜的桃子,他很久沒吃到了,甚至他小餓大人已經很久沒吃甜食了,做狗怎麽就這麽難呢?想吃口甜的都沒人能理解,尤其是這腦子不夠用的小三子,一點兒都不會看狗的眼色,沒見他已經瘋狂給他使眼色嗎?

時硯見小餓和鏟屎官相處這般和諧,心下滿意,想著往後可以給鏟屎官更多的權利和信任。

這般想著,一行人提腿邁步,準備離開這裏。

皇帝還示意早就傻眼了的五皇子跟上,他可沒忘記之前這位說的,宗時香被他捆了留在院子外面呢,想想自己那大侄女,也不知見到自己該是何等的驚喜呢?

一行人行至院門口,寶貴妃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對杭雲散道:“有件事我得跟你解釋一下,杭遠聖和老皇帝私底下拿你做交易,想在你成年後,用你煉藥的事情,是我沒想到的,我很抱歉。”

杭雲散很是灑脫道:“夫人不必如此,我這人生來便不會怨天尤人,想做什麽便去做了,杭遠聖想拿我做交易煉藥,我便暗中籌劃動手殺了他。殺他不成,我便做好了隨時受死的準備。

可太子殿下出現,我發現不用死也能活的很好,我便努力活著。

我無愧於心,做自己想做的,從不欠人什麽,心裏輕松自在,希望夫人也能如此。”

寶貴妃點點頭,沒說什麽,看著一行人離開。

走在隊伍末尾的五皇子還是不甘心,轉身問了寶貴妃一句:“母妃,您說您和父皇生下我,便是為了讓我繼承皇位的,可為什麽?您那般快又改變了主意?

這些年看我像個沒頭蒼蠅似的為了皇位上躥下跳的時候,是不是很可笑?”

寶貴妃瞬間恢覆冷漠臉:“說什麽傻話?你人生的意義難道是我賦予的不成?難道我想讓你繼承皇位,你便為坐上那個位置而努力。

我想讓你去做個賣菜種地的莊稼漢,你還真能脫下華裳,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去種地不成?

難道我提前告訴你,你沒希望登上那個位置,你就會直接放棄和你的那些兄弟們爭鬥嗎?

我便只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可能,你又何必說這些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話徒惹人笑話呢?”

五皇子嘴巴開開合合好半天,楞是沒說出一句有用的。

杭雲散看的心頭開心不已:“虛偽!真虛偽!”

說著低頭揉了一把鬧脾氣的小餓的腦袋,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嘀咕:“想要便爭取,輸了便坦坦蕩蕩的認輸,不甘心便想辦法用盡手段翻盤,將一切過錯推到別人身上算什麽本事?你說是吧小餓?”

小餓:“汪汪。”這個人類崽子哪裏壞了不成?讓他臨走前偷偷給我拿兩顆桃子,是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

杭雲散還朝五皇子露齒一笑:“你瞧,我們家小餓都懂的道理,沒道理你堂堂五皇子殿下不懂啊!”

這是罵五皇子還不如一條狗呢,五皇子氣的眼睛都紅了,可惜這會兒形式比人強,求助的目光看向以往他一點兒都不曾真正了解過,卻很有實力的親娘寶貴妃。

然後。

寶貴妃果斷轉身進屋吃飯去了。

五皇子只能咬牙忍了。

後頭杭雲散還在看五皇子笑話呢,前頭已經出了院門的時硯和皇帝二人,和被人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宗時香正面相遇。

要不是宗時香嘴巴被人用抹布堵著,時硯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早就尖叫出聲了。

在宗時香的認知裏,時硯親娘背叛了宗持仙,和皇帝生了時硯,所以她又理所當然的多了一個瞧不起時硯的理由,能站在道德制高點,高高在上的鄙夷時硯了。

結果,她看見了什麽?

她大伯,那個傳說中早就死了的大伯,武林第一高手宗持仙,穿著皇帝明黃色的常服,被人前呼後擁的出現在皇宮,出現在自己面前!

宗時香雖然人跪在那裏,眼睛卻不停的在時硯和宗持仙之間來回打轉,眼睛裏的震驚,不可思議,了然,驚恐,一一閃過。

整個人像是受了巨大打擊,搖搖欲墜。

時硯好心在他爹耳邊提醒:“應該是想起以前怎麽對我的,知道害怕了。”

宗持仙忍不住搖頭,不屑道:“和她爹一樣,是個欺軟怕硬的,骨子裏最是識時務,自私自利的墻頭草,硬要將自己包裝成無辜善良的老實人。

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一套,當別人都是傻子呢!”

聽他爹對大伯的評價,時硯便知道這人小心眼兒又記仇了,不過不得不提醒他:“我這堂姐,今兒看來是走不出這皇宮了,知道了您身份,萬一在外面亂說,還真有些棘手。”

宗持仙背著手站在兒子旁邊,兩人一齊看向將自己嚇的快暈過去的宗時香,心情很好的問時硯:“那你說怎麽辦?”

時硯微微一笑,露出閃亮的一排牙齒,將不遠處跪著的宗時香徹底嚇暈了過去。

時硯:“……”

有這麽可怕嗎?我真的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別的意思啊!

時硯:“那就送去和我大伯他們一起住一段日子吧,來了咱們家,自然是要多留幾日顯示咱們家熱情好客的,那裏可是內務府連夜專門給他們建造的宮殿,每日有專人照料,院外重兵把守,保證讓大伯一家賓至如歸。”

想起那個按照折劍山莊時硯住的院子一比一覆原的宮殿,父子二人的心情十分明媚。

至於後面出來的五皇子,皇帝想了下吩咐道:“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一並送過去同甘共苦吧,索性五皇子妃娘家人已經在朕面前提過了,說是要用手上的功勞換五皇子妃和離歸家。

兩口子過不下去,先分開住著吧。對誰都好。”

至於到時候五皇子三歲的小兒子,那肯定還是謝家的宗室子,按照普通宗室子對待即可,宗持仙真不至於對一個三歲小孩兒如何。

況且:“魚兒基本上都上鉤了,找個時間一並釣上來一鍋端了,這些成不了氣候的小蝦米自然就散了。那時候你我父子二人便可以輕松一段日子了,就算身份被人叫破也無所謂。最近演戲,真他娘累得慌。”

時硯看著五皇子摸不著頭腦,被人押送去往冷宮的背影,十分同情道:“等出來的時候,老婆孩子沒了,親娘帶著手下的兄弟們策馬江湖去了,皇子府沒了,裏面的家當充公了,皇子稱號沒了,成了普通的宗室子,真慘啊!”

轉頭看見杭雲散和小餓互相瞪眼睛的場景,默默補充了一句:“也不是一無所有,至少他還有杭雲散這個親弟弟呢!他失去了一切,可他得到了親情啊!”

皇帝背著手站在兒子跟前聽他嘀咕,忍不住說了一句公道話:“這樣似乎更慘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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