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ABO卷10

關燈
鄧普斯表白後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亞特伍德第二天便和哈梅爾一起離開了。

藍空一望無際。哈梅爾和亞特伍德一起與鄧普斯最後道了聲別,鄧普斯沈默了許久,待聽到亞特伍德祝他比賽順利時,他說了一句:“你會來得及看最後的決賽嗎?”

因為比賽時間很長,這個比賽的決賽估計是明年的夏初。鄧普斯的意思便是自己會打入最終的決賽。太自信了吧!哈梅爾在一旁聽了都忍不住嘖嘖兩聲。

亞特伍德面無表情的瞥了哈梅爾一眼,才認真地看著鄧普斯道:“我會的。”

鄧普斯眸間露出笑意,突然傾下身,摯誠的吻了吻亞特伍德的額頭。

哈梅爾又‘嘖’了一聲,酸道:“你有種親嘴啊。”

“……”亞特伍德無語地看了一眼哈梅爾,“哈梅爾!”

他正看著哈梅爾,卻見哈梅爾瞪大了眼。緊接著他的下巴被抓住,沒來得及反應,唇上嘗到了一片溫熱——是鄧普斯的唇。帶著一絲顫抖,呼吸都有些停滯。

亞特伍德似乎有些生氣,然而片刻卻變成了哭笑不得。因為鄧普斯所謂的親吻,只是唇畔在他唇上青澀的磨蹭了幾秒,才帶著一絲不安的退開了。

他的耳後明顯紅了一片,面上卻十分平淡,像什麽都沒發生過的道:“我會等你回來的。”

沈默了片刻,亞特伍德才無奈的點了點頭。他不太擅長應付突然發起進攻的鄧普斯,最終只是隨意交代了幾句,便倉皇逃離。

臨走時哈梅爾還哀怨的瞅了一眼鄧普斯,對這個奇特的世界絕望了——鄧普斯喜歡的是像亞特伍德那樣漂亮的omega,而她卻是個粗獷的alpha,雖然她喜歡對方,但她在鄧普斯面前估摸沒有什麽存在感。

哈梅爾未再多思慮自己的終生大事,眼前的即將爆發的戰事就已經有足夠的吸引力,將她所有的註意力吸引走了。

原主的戰鬥知識像是刻在了身體的骨髓中,哈梅爾在學院時早已通過長久的訓練,她的操作水平已經有模有樣。趁著他們停留在臨時的港灣的時間,哈梅爾虛心請教了亞特伍德,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刻苦訓練了半個月,直到接到帶領部隊前往f區的‘沙丘國度’的命令,哈梅爾才從頻繁的強度訓練中脫出身來。

哈梅爾不希望上戰場的請求被駁回。由於局面不理想,哈梅爾的假告的時機太差,高層直接將她分配到了前鋒隊中,容不得哈梅爾退縮。

哈梅爾帶著的隊伍一共有五萬多人,但她於軍事部署一竅不通,大多數時候都是亞特伍德在軍中施號發令。

然而乍聽聞軍中起的謠言時,哈梅爾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什麽叫做少將摔傻了,不能管事了?”哈梅爾挑出勉強能聽的一句謠言,片刻也不得不承認:“雖然是變得有點傻……”

亞特伍德夜裏也不得閑,裹著一件厚厚的外套,抵擋著雪夜的寒氣。戰艦停留在陸地,為了節約最後的能源,他們已經不再浪費任何一點能源,饒是身體最‘強壯’的哈梅爾長時間處於低溫下,也有些瑟瑟發抖。

兩人一起坐在哈梅爾的房內,深夜探討著戰略。主要是亞特伍德將詳細的策略一點一點分析,哈梅爾如同一個海綿般不斷吸收著這些陌生的知識。

哈梅爾上輩子風和雨順,從未遇見這麽離奇的波折。手掌著五萬多號人的性命,讓她不得不發憤圖強。眼前的地圖出現了重影,困意使哈梅爾的精神出現短暫的渙散。然而她剛闔眼,神經突然一陣刺痛,哈梅爾“嗷”的一聲怪叫,頓時清醒了,睜大眼睛瞪著亞特伍德:“下手太重了!”

亞特伍德嘆了口氣,“很快就結束了,再堅持一會。”

“好……”哈梅爾疲倦地呻/吟一聲。原本她可以安然地過著自己小市民的生活,什麽戰爭與政治都與她無關。突然被踢到這個世界,接受哈梅爾的職責,她不是沒有惱恨,恨不得一逃了之,卻逃不開家族的重重管束。她沒有什麽號令三軍的夢想,面對如今的局面,陷入了深深的困境。

原本和鄧普斯開始戀愛關系的她,將鄧普斯當做自己的精神支柱,為之奮鬥努力,才能迅速的適應了軍職生活。但現在和她關系稍好的就亞特伍德一個,還是個和鄧普斯有些暧昧的omega,兩人之間因為原主,現在關系還有些尷尬。

哈梅爾不得不承認她精神已經像她頹廢的表面一樣,已經頻臨崩潰。讓她最後堅持著的是軍中依附著它的數千號人,哈梅爾只能盡她最大的努力,不讓這些人因為她而枉死——可是說得這麽容易,想要做到卻是很難。

等亞特伍德的‘講解’結束,天已經灰蒙蒙亮了。

哈梅爾看著亞特伍德眼下青黑的眼袋,愧疚地抿了抿唇,“你趕緊休息一會兒吧。”她瞥見旁邊的大床,“不如在我這裏休息好了,這大概比你那冷冰冰的小床好多了。”

亞特伍德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哈梅爾遲鈍的大腦才反應過來,“呃,抱歉……那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現在離整隊還有兩個時辰。”軍中常年流傳著兩人有關系的流言,亞特伍德在這休息被撞見了也不好。

“不用了,我需要整理一下今天的事。”亞特伍德頓了頓,看著哈梅爾愈發愧疚的神色,道:“你忘了?其實以前我們經常會為了制訂戰略而幾天幾夜不停的商討,直到最終得出一個最好的結果。你不必因為這個而感到抱歉。”

哈梅爾神色柔軟,她半闔著眼,困頓的打了個哈欠,莫名覺得心裏一輕,“亞特伍德,你以後肯定是個賢內助!”

亞特伍德莫名的紅了臉。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許多,哈梅爾還打趣道:“鄧普斯能娶到你,可就有福了。”

他眨了眨眼睛,才皺眉道:“鄧普斯年紀還小,他有更多適合他的選擇。”

“那我們如果開始交往會怎麽樣?”

亞特伍德被這個提問嚇了一跳,驚愕的看著她。

“我是說真的。”哈梅爾喟嘆一聲,“如果必須要選一個omega,那我一定會選你吧。亞特伍德,你之前不是喜歡我嗎,現在的我你還喜歡著?”

她眼含期待地看著他。亞特伍德竟認真思考了一下,沈吟了一會,才開口。哈梅爾才知他剛才不是思考可能性,而是在猶豫措詞,“哈梅爾,我不想再重覆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們是戰友,以前和未來會一直都是。”

“好吧……”哈梅爾抹了把臉,又不甘心地嘟喃了一句,“你拒絕了一個alpha掰正性向的最後一次機會。”

那邊陸昭寒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紙稿,臨走前丟下了一枚炸彈:“您的未婚妻最近就要來探望你了,難道這時候你還想著沾花惹草?”

哈梅爾遲疑了兩秒,反應過來頓時一個激靈,突地站起身沖亞特伍德喊:“什麽叫我的未婚妻?什麽未婚妻啊!!”

亞特伍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哈梅爾的疑問沒有得到回答。

哈梅爾癱坐在座上,想了想還是爬回床上和衣躺下。“算了,管他呢,一會還有重要的事情呢,休息一會。”她喃喃自語的話最終消失在喉嚨間,疲倦的身體率先進入了沈沈的睡夢……

————————

蘭登的天氣變化莫測,大雪下了一天,早上的時候下了一場冰雹。這裏因為地理不好、沙漠化嚴重,荒無人煙的原因,也被稱之為‘移動沙丘’。這裏生活著許多或強悍或蜉蝣般脆弱的生物,強悍者如哈梅爾只在資料上見過的沙漠巨怪,潛伏在暗處伺機而動。但由於冰雪交加的關系,不單是人類的活動被限制,這些生物也由於冰層的覆蓋而陷入了沈靜。

但哈梅爾一行人在路上也偶爾能遇見餓得很了的巨獸,意圖掀翻隊伍後方的機甲,將裏面的士兵吞食。

哈梅爾被突然出現在機甲正方的巨蛇嚇得渾身一僵,屏幕的正面就是放大的猩紅獸瞳,裏面反射著與它身形相當的漆黑機甲。

它原本就潛伏在雪堆裏,現在它的蛇尾靈敏的勾上了哈梅爾的機甲,在她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迅速的絞住了她的機甲。

她慌忙操作機甲動作,卻沒有順利的掙開它的身體。巨蛇咬上了機甲的左臂,最近出現的巨獸搗壞了幾個機甲,哈梅爾唯恐她身為主帥,卻輸給了路邊的野獸,上戰場前就損壞了機甲。

她正處於慌亂中,卻聽到操作臺內響起亞特伍德的聲音:“哈梅爾,冷靜點,你的武器就在你的手邊。”

哈梅爾一楞,頓時有些汗顏。哈梅爾的武器與別人不一樣,她的機甲武器能在外圍散發高溫,溫度可以輕易的融化一般的機甲,對付一只巨蛇不在話下。

待事情解決,哈梅爾稍微為自己反應過慢有些尷尬。左右沒有人再說話,繼續開始趕路,但哈梅爾卻越來越懷疑自己如今的選擇是對是錯——她真的不是帶著這群人去送死嗎?

哈梅爾如今畢竟能力有限,也因此,在出發前她就下了一個命令,一般情況下由亞特伍德代替她做指揮。

她如今留在軍中,充當的最大作用就是消費著原主‘鞏固軍心’的餘威。任她再天資聰明,也無法迅速的趕上軍中經驗豐富的原主。這幾天她做夢都開始在想著,原主趕快回來,她也盼望著回歸正常的生活。

她輕聲對亞特伍德說了一句“謝謝”,像個小女孩似的羞紅了臉。

對於這裏而言,冰天雪地的冬季反而才是人類活動的最好時機。

路上的意外不多,一群人悄無聲息的越過冰河,按照原定的計劃,終於找到了前線暗探消息中提到的敵方派出對的小支隊伍。

冰原上沒有一切遮擋物。淩厲的雪刃聲音越過石壁,嗚嗚聲刺人耳膜。

哈梅爾透過一點縫隙看著冰原中心的小點,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他們躲在這麽遠的地方做什麽?”

“不管計劃著什麽,只要打進裏面,一切都清楚了。”軍中一個小統領道。

亞特伍德也讚同攻擊的意見,“不錯,我們的後備不足,不能拖延。而對方的計劃……他們的隊伍人數應該不多,我們可以趁其不備,在他們松懈的時候進攻。”

“但我們沒辦法接近……”哈梅爾看了眼遙遠的軍隊,“通往中間的路沒有一點遮擋物,我們只要出了石堆就會被發現。”

“偵察隊。”亞特伍德說道:“他們至少會有偵察隊,這也是個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