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ABO卷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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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爾在醫院這幾天不斷有人來探望她,但秉著多說多錯的道理,她一律裝睡或跑出去散步躲開。這群人一見到他,開口閉口的話都是:“你還記得xxx嗎?你還記得以前的某件事嗎?”

她煩的不行。但哈梅爾發現,每次當自己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時,對方都會噤聲。這或許是原主暴脾氣揍人後帶給旁人的影響,但好歹能避免別人再問東問西的了。

但也有些人不受這個影響!比如說那位三皇子亞撒。

在原主的好友中,身份最為顯赫的無遺就是亞撒,他們似乎也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哈梅爾最擔心在這人面前露了馬腳,她又不是什麽影後級人物,實在裝不了原主。且亞撒身份高貴,她還真怕這位“好友”看出點什麽來,擺臭臉又覺得瘆的慌……

男人打扮得幹凈整潔、一絲不茍。溫潤帥氣的五官配上精致的裝扮,不像個鐵血的軍人,倒像個優雅的白馬王子。當然,他本人確實是位王子。

原來這個未來世界居然也有皇室的存在,而且他們並不是單純的國家象征,大多數的皇子在成年後都會往軍界發展,少有涉及政權。但不代表軍界的力量不夠強大,這些年軍方的力量在不斷擴大,甚至經過上一屆的謝雷頓大將之後,他們的權威力量已經足夠壓制政界。

且由於近年戰爭不斷,與彭德公國的政治摩擦,使得兩國的烽火不息,兩大國的紛爭就像一股旋風,橫沖直撞地刮過了臨近國家的邊界,惹得旁邊不斷傳來抗議聲。軍隊的實力不單不能削弱,並且在全民註視機甲武力的時代,它的權威已經無可動搖。

這些天越是了解這個世界的事情,哈梅爾心裏就越是害怕。

她神經質地暗地裏攪動著手指,面上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旁邊笑得一臉和氣的亞撒,心底沈了沈。

“哈梅爾,看來你真的病的不輕。要不是測試儀沒有反應,我真要懷疑你是不是被掉包了。”亞撒看著是個幹凈美好的白馬王子,一舉一動也頗為好看,但這嘴一張就毒得哈梅爾恨不得噴他一臉血。

哈梅爾不耐地皺眉道:“我記得我說過不記得你是誰了吧?”她半躺在床上,手裏拿著微端電子,在上面隨意瀏覽著。看著並不想和亞撒溝通。

亞撒沒趣地嘆了口氣,“你現在真是沒有一點過去的影子。原本你要是不耐煩,現在已經跟我動手了。你現在板著臉的樣子……我想想,該不會是受了亞特伍德的影響吧?”

哈梅爾撇了撇嘴,不欲理他。但說到亞特伍德,她不由得有點心虛。自從上次亞特伍德離開之後,已經很久沒來探望她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受了刺激。

畢竟哈梅爾在網上看到的信息,這個世界的omega簡直和她生活社會中的女人沒什麽區別。人們多數都將他/她與敏感、柔弱一系列詞語聯系在一起。這倒沒有輕視omega的意思,人們只是覺得這樣生來軟弱的生物,就像菟絲草一般,難以自行成長。他們需要依賴別人,否則禁不住風雨的殘酷磨練。事實也正是如此,社會上大部分的omega少有坐到高位的人。與之相反的,alpha常處於領導位置。

想想自己現在的身份,恐怕以後是要‘娶妻生子’的,哈梅爾就忍不住悲傷的抹了把臉。

而且聽說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大學的機甲教授,真是饒了她吧!

哈梅爾一時忘了亞撒這個麻煩,想得入神,幽幽嘆了口氣,目光哀怨地瞥了一眼窗外。

亞撒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喊了她一聲:“哈梅爾。”

哈梅爾回過神,汗顏地收回放散的思維,挑眉看了眼亞撒。

亞撒臉色很覆雜,哈梅爾看他表情像吃了蒼蠅了一樣,“你現在簡直像一個omega,出去別說我們認識。”

哈梅爾:“……”

他又搖了搖頭,“不要怪我說得太難聽,你一個alpha這個模樣真是太惡心了。”

哈梅爾突然有點手癢。恨恨地瞪了一眼亞撒,心裏又忍不住懷疑對方話裏的真實性,“我明天就出院了,你以後就不用來了,免得看得我心煩。”

亞撒臉色越來越古怪,“哈梅爾,你出去一定得多註意自己的言行。這要是讓你的對頭們看到了,恐怕你就成軍中的笑柄了。”

抽了抽嘴角,哈梅爾被亞撒的話嚇了一跳,心底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過於小女兒姿態了。哈梅爾壓下心頭的心虛,瞪了他一眼,“你特麽才omega呢……”說罷,她別扭地鉆進被子裏,“我要休息了。你要是閑得去別的地方玩去!”

“我可不是糊弄你,你估計是忘了自己到底樹了多少敵吧?”亞撒幸災樂禍地笑了笑。他又坐了一會,見哈梅爾沒有再搭理她,見時間也不差多了,便主動離開了。

等聽到亞撒的腳步聲走遠,哈梅爾才送被子裏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她神色覆雜地伸出手,看著滿是繭子的厚實掌心,楞神了許久。她一聲輕嘆,像是要融化在暖和的室內,隨著點點的水汽消散在空中,“真希望是場夢……”

窗外刮著冷風,進入深秋的枯黃從依賴的樹枝間脫落,輕飄飄地隨著寒風,開始了流浪……

遠在西宣斯的陸昭寒此時卻認真的陪著鄧普斯訓練。

少年體格健壯,身著一身黑色緊身訓練服。□□的肌肉結實有力,他不斷在重力訓練室內進行著訓練,迅速消耗著體力。他身上出現了許多汗,頭發因為熱汗粘著他的側臉,鄧普斯不耐地將它們撩起,結成一團,露出光潔的額頭,深邃的五官俊逸無比。

他面前是一個訓練型人造人,一人一機械正在交手。堅硬的機械每次淩厲的招式,都消耗著少年的體力。鄧普斯氣喘籲籲,眼底的戰火卻越燒越旺。

交戰的雙臂相擊,鄧普斯被震得手臂發麻。重重的撞擊聲沈重得耳膜生疼。

鄧普斯精神雖然振奮,但身體已經逼近極限。

最終鄧普斯不敵強大的機器,踉蹌幾步,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他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久違的力竭,忍不住從喉嚨發出幾聲模糊的笑聲。

訓練室的重力系統關閉了,訓練的機器也回到了原位。鄧普斯終於感到那股壓力的消失,猛地吸進了一口氣,又由於力氣過猛,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訓練室的門打開了,一道腳步聲傳進他的耳朵。

鄧普斯沒有看來人,而是躺在地上緩緩呼吸著,看著頭頂的燈光,放松著酸痛的既然怕。

腳步聲停在了他附近。鄧普斯才側了側眼,見著那道穿著休閑的亞特伍德。

亞特伍德私下的休閑服裝也顯得沒什麽特色,上身圓領白色長袖上衣、馬其色的休閑褲,難得的帶了一點家具的味道。只是他依舊沒什麽表情,看了一眼鄧普斯,道:“起來,修覆器裏休息一下,等會我陪你訓練一場。”

本來一動不動的鄧普斯聞言精神一震,面上帶了些笑意,支起半身,“你覺得我能和你比一場了嗎?”

作為指導他的老師,鄧普斯最近已經和亞特伍德熟悉了許多。鄧普斯最認同的是強大的人,原本因為亞特伍德的出身,鄧普斯從不認為他的能力強大。但訓練的第一場,就在這樣的環境下,亞特伍德卻提出了兩人比劃一場,好了解鄧普斯現在情況的要求。

鄧普斯也在那場比劃中改變了對亞特伍德的看法。鄧普斯萬萬沒料到,這個看著羸弱不堪的青年,在巨大的重力中居然能夠行動自如,像是感受不到半點的阻力。亞特伍德的力量也十分強大,且博弈有術,鄧普斯與他的第一場比賽即使拼盡全力,也在對方放水的情況下,居然堅持不到一分鐘。

那場令鄧普斯震撼的比劃結束後,他便收起了對亞特伍德的那些輕視,開始重視起了這個能力大大強於自己的青年,不再局限於對方omega的身份。

亞特伍德神色柔和,看著這個‘出言不遜’的後輩,“不,我要教你的不是這個,而是戰術。”

鄧普斯楞了楞,“不是要從基本開始嗎?”

在他的註視下,亞特伍德彎了彎嘴角,“這也是基本。鄧普斯,你不能總是這樣毫無章法的繼續下去了,如果無法掌握它的弱點,並且擊敗他,那你的敵人永遠都是它。”

青年正常說話的嗓音像溫水般。鄧普斯面對他懷柔的教育手段,只覺得疲倦的身體也被這股溫水一絲絲地沖刷過,產生了莫名的安逸感。

他休息了一會,剛準備起身,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手。

順著纖細的指尖往上看,omega如玉的面龐像最精致的玩偶,一雙冰藍的眸光如水,整個世界專註地印著他的身影。

鄧普斯楞了楞,看著眼前纖長的手心,覆手抓了上去。寬厚的掌心蓋住了對方的手,明明是對方拉著他,鄧普斯卻奇異地覺得是自己緊抓住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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