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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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漲了一個收的人開心的手舞足蹈!哈哈哈…

姑娘們,這章是新加的內容,原來的二十七章,挪到了二十八章嘍!請看的姑娘們註意哈……

南宮冷從酒吧出來,夜風迎面將他的面容吹的更加的深邃幽暗,路燈遙遙打在他的側臉上,俊朗的令人窒息。

緊跟在南宮冷身後推推攘攘的出來一名打扮時尚妖艷的女子,她的妝畫的很濃,粉白的臉上一雙煙熏的眼睛,死氣沈沈般的大而空洞,但在看向南宮冷的時候,那雙眼睛卻能燃起一絲生氣。

女人快走了幾步,貼上了南宮冷的身體。紅唇翹起勾魂的弧度,聲音大約因長期吸煙喝酒的緣故,有著不健康的沙啞:“帥哥,要服務麽?”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白粉蓋住了她羞澀嫣紅的雙頰。

南宮冷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步代矯健的朝向走去,只在眉宇間露出不屑和厭惡。

失望和強烈的自尊感令女人有些羞憤,笑容僵了,腳步也頓住了,可是南宮冷那樣挺拔的背影卻令她再次失去自我,心像被貓抓一樣,臉上又重新布滿了諂媚的笑,不依不饒的纏了上去。“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能理解,畢竟出入這種地方,正經的女人沒有幾個。可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真的!我只是——”女人說完,用力的咬著唇,似乎是在說一些很難以啟齒的事。“很喜歡你。”

南宮冷依然冷漠的朝前走,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女人似乎受了莫大的羞辱和委屈,因為南宮冷的忽視。其實,她註意南宮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只是發現他最近來這裏的次數特別地頻繁,第一次認識他,是因為她喝醉了被人占便宜,他出手救了她,她喝了太多的酒,沒有看清他的臉,只是模模糊糊地看見他腕上的那塊手表——江詩丹頓新款手表。後來她一直很想找到救她的人,但那人沒留姓名,找起來很麻煩,但江詩丹頓始終是品位、地位、和財富的象征,能帶著這樣表來酒吧的人太稀有,在一次偶然中,她看到了表的主人——一個冷漠如冰、俊朗如斯的男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有太多的情緒在一起,仰慕、崇拜、感激……僅僅是一眼,她卻無法控制的丟了一顆完整的心。

可是他卻對她毫不在乎!

難以言喻的傷心絕望從腳下襲入全身,女人隔著兩米的距離,聲音卻低沈暗吼:“你不記得我了麽?!你曾在這裏救過我!”

南宮冷一往無前的腳步終於停頓了一下,轉過身,漠然聲音的嗓口傳了出來:“嗯?有問題麽?”

女人收起快要溢出眼框的眼淚,欣喜的快步跑了過去,擡起臉充滿無限期盼的看著南宮冷。“你還記得我對嗎?”

南宮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神情陌生,聲音漠然地從薄唇裏透出來:“沒印象。”

“怎麽會……”

女人本就大而空洞的眼睛這時變得更大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陰冷的男人,心裏莫名的疼痛,他怎麽可以這樣?他怎麽可以不記得她?

酒吧的門口突然鉆出幾個青年,探著脖子四處張望。

“這才幾分鐘,小姐怎麽就跑沒影兒了?”

“小姐精著吶,恐怕早就看出來我們幾個今天是在跟著她,故意躲起來了吧?”

為首的男人叫餘波,他皺了皺眉頭,聲音洌然道:“那還不快點找,陸露要是出了事,老大非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是,老大,快找快找!”

幾個人忙不疊的應聲,突然其中一個人指著南宮冷的方向,叫了起來:“你看——那不是小姐麽?咦,那個男人是誰?”

餘波這時也看到了他們,鷹一樣的眼睛在看到南宮冷時騰地聚集起一絲殘忍和殺戮。

陸露心痛的說:“你怎麽會不記得?那天我喝多了,有人要占我便宜,是你救了我——”

南宮冷不想再跟她多話,冷冷地打斷她:“救你跟你本人沒有關系,只是看不慣!所以,沒有必要記得你!”

那樣冷漠的言語令陸露惶然不知所措,她日夜想要認識、想要報答的人竟然這樣殘忍的對待她!

一群人走到近處,見陸露眼裏噙滿淚水,有人便嚷:“你是誰?你怎麽欺負我們小姐!”

餘波看著陸露,聲音溫軟地問:“小露,怎麽了?”

陸露對他的關心恍若未聞,只是定定地看著南宮冷,眼裏充滿了懷疑和不甘,她一邊搖頭一邊後退,突然沖南宮冷嚷:“我討厭你!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淚水已經控制不住地滾了下來,陸露一轉身跑開了。

餘波精小的眼睛微微瞇了瞇,冷靜的開口:“阿逵阿達,你們跟上去保護小露。”餘波冷冷的吩咐完,轉過頭對上南宮冷陰沈的眼眸,眼裏閃過一絲不安,聲音是刻制之後的冷靜:“陸爺說了,只要發現對小姐不安好心的人,就直接廢了他!”

那些人聽餘波這麽說,都知道這是表現給老大和陸爺看的大好機會,但無奈被南宮冷冷然的氣勢所懾,無人敢動。

餘波陰沈的掃了掃周圍的人,“怎麽?都不敢動?”他冷冷一笑,爆喝一聲:“誰要是敢不動,我就廢了誰!”

七八個人被餘波這麽一吼,嚇的一齊揮拳朝向南宮冷,南宮冷雖然學過拳擊,但這些人似乎受過訓練,並不是普通的街痞流氓,個個都有著身手不凡的功力,幾個回合下來,竟然不分勝負。

餘波不禁對南宮冷刮目相看,同時內心升起的仇恨就更盛,他站在一旁指揮:“你們四個先上,穩住他,你們幾個先不要動,看他的招式,鉆著空子,看準時機找他的軟肋打!”

餘波的辦法果真有效,一個回合下來,南宮冷隱隱有些招架不住。

林玥練完車子剛好經過這裏,看到這一幕。她身為記者的職業感讓她無法視若無睹的離開。她熄了火,慢慢走近才發現,竟然是南宮冷一對七。

看到南宮冷臉上似乎有傷,混亂之下隱隱有些寡不敵眾的落於下風。她心裏不由莫名的一陣緊張,根本顧不上對方那麽多人,大喊一聲:“警察來了!”

這一聲警察來了,把幾個人喊的一怔,根本來不及分辨真假,立即四處亂竄。南宮冷只身一人站在那裏,微微彎著腰,顯然是受了傷,縱然有些狼狽,可那樣子,卻像極了落難的天使,讓人心跳加速。他微微擡頭看見了林玥,眼裏閃過一絲難以分辨的情緒,那雙眼睛的內容太多,卻又飽含著太多深情,林玥恍惚覺得像是在哪裏見過,心裏莫名的發緊,緊跑了幾跑趕過去,攙住南宮冷:“快走!”

她攙著南宮冷就跑,卻沒有想到那七個人已經反應過來是被人耍了,氣惱地發現還是一個美女。

“媽的,敢耍我們!也不是看看我們是混哪個道的!”

說著,那幾個人就跑了過來,看情形,是要男女通打。南宮冷被林玥攙著,看到他們來者不善,腳上一用力,林玥立馬移不動半步。

林玥沒有發現他的意圖,關心問:“很疼嗎?”

南宮冷垂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那樣情真意切的眼神讓林玥不由的忘記了呼吸,只感覺到南宮冷一個用力將自己推了出去,然後冷靜地朝她低吼:“快走!”

林玥踉蹌了幾下,等她站穩了,發現南宮冷已經又被重重包圍了起來。

“英雄救美?好,我們成全你!”

雨點般的拳頭又朝南宮冷揮去,南宮冷擋在前方,在和他們反擊的時候,竟然還想著盡量拖延時間讓林玥開車離開。林玥被那幾個人的拳頭打的心裏抽痛的厲害,她知道南宮冷不想連累他,可是這樣的境況她不可能丟下南宮冷一個人,情急之下,她顧不上其他,想起程之華放在車子裏的一根釣魚桿,迅速打開車廂拿了魚桿就沖了過去!

魚桿敲在人頭上又響又疼,幾個人被林玥敲的抱頭痛呼,林玥終於擠到了南宮冷身邊,護在他的身側。

南宮冷的臉色更加陰了幾分,沈聲問:“你怎麽不走?”

林玥不答反問:“你想跟一個臨陣脫逃的人做搭擋麽?”

“你不怕?”

林玥笑笑:“小時候,我也經常打架的人!”

那幾個人被林玥手上的東西攪的不敢靠近,餘波恨恨的咬牙切齒:“一群沒用的東西!他們只有兩個人,你們怕什麽?都給我上,今天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就不知道我們是什麽人!”

幾個人見路邊有很多石頭,撿了石頭就往南宮冷和林玥擲過去,兩人躲閃不及,眼見一個大石頭就朝林玥的頭砸過去,南宮冷伸手攔腰抱住了林玥,一個急轉身,用後背擋住了那塊大石頭,極其重的砰的一聲,南宮冷的眉頭微微一皺,林玥被他抱著懷裏,清晰的聽到他悶哼了一下。

林玥的心也跟著震了一下。

又不停的有石頭朝他們砸過來,但南宮冷似乎很有本事,總能把林玥安全的包裹在他的身體之下,像是老鷹護小鷹一樣義無反顧的護她周全,林玥聽著石頭砸在他身上發出的悶聲,緩緩從他的懷裏擡起頭,冰冷的心似乎在慢慢熔化。

她看到他線條明朗的弧度俊美的下巴,那高挺筆直的鼻梁,深邃幽黑的清眸——林玥終於想到在什麽地方見過了,那一剎那,心像被千刀萬剮般疼不欲生。

林玥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抱的更緊,她擡眸緊緊地盯著他,“我不希望你被砸死!”

“我?”南宮冷冷哼一下,“還沒那麽容易死。”

“這個給你——”林玥艱難地動了動手裏的魚桿,“它在你手裏的作用比我大,我們得想辦法離開。”

“好,我先纏住他們,你去開車!”南宮冷怔怔地盯著她,他知道今晚這些人不把他廢了是絕不罷休的。“如果……”

“沒有如果——”林玥心一驚,迅速地打斷她的話,無比肯定地說:“你不來,我不走。”

南宮冷沒有再開口,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稀有的溫暖的弧度,他奮力揮動魚桿,很快的打出一條路來,然後把林玥往外一推:“快上車。”

林玥上了車,迅速啟動了車,對著南宮冷喊:“快上車!”

但南宮冷被那幾個人圍著,根本出不了包圍圈,林玥咬了咬牙,一腳油門,直直朝那群人沖過去,一群人嚇的四處逃竄,南宮冷趁機躍入車內,林玥沒有絲毫猶豫,拐了方向沖了出去。

餘波看著汽車絕塵而去,心裏有一種不祥之感,此時他還不知道,今晚他們要置於死地的人竟然是南宮家族的繼承人,而在未來,他們的人生還會有所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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