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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又成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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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映寒的提醒下,傅子辰醉醺醺的朝著陸明蘭望去,看到人以後眼睛一亮。

腦袋有一瞬間的清明,他整個人從地上撒爬起身,東倒西歪的想要接近陸明蘭,可惜喝得太醉,走了兩步就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蘭妹,是你嗎蘭妹?你來看我了…”

神志不清的喊著,傅子辰四肢並用企圖爬向陸明蘭所在的位置,周圍已經被這的情形吸引了過來,對著地上人指指點點。

曾經一表人才,風光無限的男人變成了現在這樣,作為相識之人,陸明蘭不忍再看,招呼薛映寒:“映寒,別玩了,咱們走吧。”

薛映寒還想捉弄一下傅子辰,看到陸明蘭的臉色放棄了這個想法,應聲後從傅子辰身旁走向女子。

“別走,不準走——”

突然一聲大喊,趴在地上的傅子辰猛地伸出手抓住了經過他身邊的薛映寒的腳踝。

薛映寒嚇了一跳,尖叫一聲,花容失色的奮力踢腳,想要甩開傅子辰的桎梏。

奈何傅子辰成了醉鬼以後,很本分不清手裏抓得是什麽人了,只滿心想著不能放手。於是薛映寒掙紮叫喊的越厲害,傅子辰就越拼命的纏著她不放。

“映寒,映寒你別怕——”

一邊安慰薛映寒,陸明蘭快步過來,偕同綠珠紅纓二人,想把薛映寒的腳‘拯救’出來。

傅子辰哪裏肯放手,瘋勁兒上來,三個女子還不如他一個人的力氣。

正當眾人束手無策時,薛映寒感覺眼前一個黑影掠了過來,沒等她反應過來,飛身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傅子辰打暈的男人已經直起了身體。

“沒事吧,薛小姐?”

男人刻意咬重了後面三個字的音節,落在薛映寒臉上的視線覆雜熱烈,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聽著這似曾相識的聲音,薛映寒終於看清楚幫她的是何人,臉色一變,她別過臉去不想讓對方認出來她。

可這是不可能的,對方既然喊出“薛小姐”的稱呼,就清楚她的身份,說不定她之前做過的事情已經敗露了,這次耶律琰就是來找她算賬的。

“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

感謝講到一半,陸明蘭也認出了耶律琰,對方的手勢不想暴露身份,於是她後面的話並未繼續。

一得到解脫,薛映寒就立即跳了出來,恨不得再也不要見到傅子辰,都是這個家夥,害她嚇了一跳,又遇上了耶律琰這個掃把星。

“薛小姐,在下救了你,你怎麽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這可是非常令在下心傷了。”

仿佛身邊沒有其他人,耶律琰大言不慚道,這樣的話似暧昧非暧昧,反而更讓人遐想。

陸明蘭聽薛映寒早先提起耶律琰的不忿,還有他們認識的過往,心中有數,於是便打斷他們的談話道:“映寒,我想起剛才還有個喜歡的顏色沒讓掌櫃記起來,現在回去一趟。你先和耶律公子說會兒話吧,等會兒我們蓬萊居見。”

有意給他們留出獨處的機會,陸明蘭領著綠珠紅纓折回了來時的路線,路途綠珠不解追問:“小姐,您為什麽這麽放心把薛小姐留下呀?明明他們兩個看起來就像有過節一樣。”

“這只是表面現象,以後你就明白了。”

微微一笑,陸明蘭點撥了綠珠一句,綠珠頓悟,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另一邊,被拋下的薛映寒追不上陸明蘭,氣呼呼的轉身想離開,見她走了,在場的耶律琰也跟了上去,不急不躁的跟在她的身後,始終不遠不近。

“你跟著我做什麽?”

忍無可忍,走到一處拐角處的薛映寒回過身質問。

耶律琰一派無辜的眼神,“在下也只是剛好要走這條路而已。薛小姐,在下剛剛才幫了你,你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算沒你在,本姑娘也能順順利利的脫身…”不以為然的反駁,薛映寒頗為不服。

“是嗎?”

放低了嗓音,耶律琰將人拖了過來,把在墻壁巷子的裏側。“你是說,就像你在賽場上,明目張膽的給本王下藥,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脫身那樣嗎?”

“你…你胡說,我才沒有!”

死不承認,薛映寒嗓音發抖的反駁。

耶律琰冷笑一聲,先前和煦的笑容消失不見,改為“兇神惡煞”道:“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承認對本王做過什麽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你,你想做什麽?”

被人捏住下巴,薛映寒不得不仰起頭來。

眼看局勢不受控制,她顧不得別的,想要大聲呼救。

可惜耶律琰早就看穿她的打算,低下頭顱,他輕松的擒住了女人的嘴唇,很是霸道的蹂躪了一遍後,依然捏住對方的下巴道:“這次,你還要說沒做過,是本王在胡說嗎?”

薛映寒已經被嚇傻了,耶律琰的舉動著實震驚了她。短暫的失神過後,反應過來的她瘋了一樣,手腳並用的踢打耶律琰,想要擺脫男人的控制。

偏偏這個地段隱蔽,這個時間連個過路人都沒有。

薛映寒的掙紮徒勞無功,在反覆被耶律琰強制性的按住又吻了兩次後,認命的她眼淚刷的就下來了,肩膀一聳一聳的哭的十分淒慘。

這還是薛映寒長這麽大第一次受到這麽大的屈辱,她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一旁的耶律琰就靜靜的看著她哭,反而覺得很有趣,等到對方平覆下來,不再那麽激動之後,他輕飄飄的開口:“這是抵你捉弄本王一事的,從現在起,我們兩個就扯平了。”

“你想得美!”

薛映寒一時不忿,脫口而出,“你這個淫威,我不會放過你的!耶律琰,你給我記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好大的口氣——”

耶律琰一點也不當回事,他從來都是游刃有餘,不覺得這麽一個小丫頭能翻出天去。

放開薛映寒,他退後一步:“本王就看看,你怎麽讓我後悔的。”

狠狠瞪了耶律琰一眼,薛映寒擡起手捂著嘴巴跑走,見人跑遠了,耶律琰這才慢慢踱步出了巷子,仿佛只是信庭散步到這裏一般。

陸明蘭那天在蓬萊居等了許久,都不見薛映寒的身影,沒辦法,她只好派人去分開的地方,還有薛映寒的家裏去找。

最後得到消息,薛映寒已經回府了,至於為什麽沒給她送信兒,帶話的薛府的人含糊不清,陸明蘭並未多做計較放人離去了。在她看來,人沒事兒就好,忘了遞信兒並不是什麽值得一提的大事兒。

一轉眼,西涼國的來使與耶律琰兄妹已經在雲國待了一個多月了。自從民間一別後,薛映寒進宮陪伴陸明蘭的次數屈指可數,她上次被耶律琰整治怕了,為了不和對方在皇宮內遇見,她情願乖乖大概薛府裏面,每天期盼著耶律琰能早點回到西涼國去。

陸明蘭和霍雲峰同樣發現了薛映寒的反常,不過這很快就淹沒在了皇宮內各種消息裏。

最近宮裏新出了一條傳聞,說是皇上有意把雲國和西涼國聯姻,以便兩國繼續交好,穩固國情。之後將會在雲國未出嫁的皇室子女裏面選出一位,與西涼國王子耶律琰聯姻,等到耶律琰兄妹回去稟報了西涼國的國王,若是對方也有意,此事就會徹底履行。

這個消息誰都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但其中一個人卻是激動異常。那就是對耶律琰早就一見傾心的安寧郡主,聽說這個消息以後,她已經暗暗的篩選了人選同自己做了相比,她有自信,自己將是最合適與耶律琰聯姻的那一個。

薛映寒也聽說了這個消息,幸災樂禍的她詛咒耶律琰娶上一個不愛的人,然後一年一個兒子,次次喜當爹。滿足於這種洩憤式的意淫,一蹶不振的薛映寒從此心情大好,又慢慢恢覆了“生機”來。

不過,她一點也沒想到,自己無形中和安寧郡主成了“情敵”。因為安寧郡主安排了人查了耶律琰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居然和薛映寒走得近以後,她就失手把手中的茶盅給打翻了,周圍一幹伺候的宮人紛紛求饒,被她揮了揮手都遣退。

安寧郡主覺得薛映寒真是陰魂不散,有沒有她的事兒都要來橫插一腳。上次她想教訓陸明蘭,被薛映寒冒充一事兩人結梁子是,現在她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喜歡的人,薛映寒居然又搶在她前面勾引她的心上人,這真是冤家路窄,必須得決出高下了!

想一想那天蹴鞠場地被耶律琰救下的一瞬,那個人溫柔的護送她回宮的一舉一動,安寧郡主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得到耶律琰的心,她是不會輸給薛映寒這個無腦的女人的。

這時候被美好幻想沖昏了頭腦的安寧君主早就忘了太後曾經說過的話,一門心思想著如何再引起耶律琰的註意。想到耶律琰很疼她的妹妹,安寧郡主故意接近耶律橙,討好她,平時一起形影不離的玩耍,因為這樣,就有機會時常見到耶律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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