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九章有人捉弄

關燈
太後的聲勢震懾住了還不死心想要求她成全的安寧郡主,向來姑母都是最疼她的,這次姑母的態度分明表明了她只能在兩位皇子中選一個來嫁,跟西涼國王子一點都不可能。

安寧郡主嚇得不輕,臉色大白的僵在原地。

看到她這幅樣子,太後緩和了神色,“寧兒,姑母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哀家知道你這次跑來說這些只是你們小孩子之間鬧著玩的,下次可不許再這麽胡鬧了。聽到了嗎?”

“寧兒謹遵姑母教誨。”

乖巧的應下,安寧郡主不敢忤逆太後。

“這才像樣子,方才是姑母話太重了,你別往心裏去。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歇著吧。記得好好想一想姑母說的話。”

大手一揮,命宮人將安寧郡主送出行宮,太後不自覺的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沒想到安寧這個丫頭也讓她如此不省心,接下來她得盡快摸清,皇上對於將來繼承皇位的最佳人選,霍雲峰雖被立為太子,但後來居上的例子並不是沒有。

太子府裏,陸明蘭陪著薛映寒一起賞花。

說是賞花,不過是在聽著薛映寒在一旁嘟嘟囔囔的‘詛咒’一個人,坐在這裏不過一會兒,就聽薛映寒已經罵了口中人數十遍。

“映寒,到底你和‘那個人’之間有過什麽深仇大恨?以至於你這麽念念不忘的咒罵人家?”

好笑的詢問,陸明蘭端起矮桌上的香茶輕啜。

薛映寒擡起頭,臉上憤憤:“要是本姑娘知道他是誰就好了!這個登徒子,不要臉,光天化日竟然占女子的便宜,下次見到他,我一定打的他滿地找牙!”

“這麽厲害?”陸明蘭輕笑。

聽完了來龍去脈,她輕聲提醒:“你有沒有想過,那人的身份不簡單?你看,宮裏出了皇上,皇子,還有下人以外,其他的男人是不可能在宮中來去自如的。據你所說,伺候的宮人對他很恭敬,那人又非穿著我國服飾。那麽…”

“西涼國王子!”

異口同聲,陸明蘭與薛映寒同時講出了猜測。

順藤摸瓜,倒讓他們知曉了那個人的真正身份。西涼國除了來使就是王子兄妹二人,若是來使,不可能在雲國宮中還敢這麽放肆,那答案只有一個,就是著名的桀驁不羈,風流瀟灑的彜族王子會做這樣的事兒了。

“映寒,你做什麽去?”

拉住氣呼呼的某人,陸明蘭勸阻她:“這樣貿貿然去找西涼國王子,會失禮的。”

“那我不管,我要報仇,就要他好看!”

薛映寒不高興的冷哼,她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這個西涼國王子了,上次他明明看到了一切,居然對她袖手旁觀,若不是陸明秀講出是自己跌倒,那自己那個黑鍋根本是自己得背了。

這種冷血無情,沒有一點是非觀念的男人,枉活在這世上。

“好好好,要他好看。”

陸明蘭把人按在桌椅上,“就算要他好看,你也得考慮一下實際情況。映寒,別忘了你可是女孩子…”

“難道就拿他沒辦法了?”

嘟囔了一句,薛映寒不悅的撅嘴,突然想到了什麽,她一拍巴掌:“有了!不是說過兩天舉行賽馬和比武大會嗎,賽馬場上驚險可多了,讓他出醜還不是輕而易舉?”

沈浸在自己美好的計劃裏,薛映寒眸光亮晶晶的,一旁的陸明蘭想勸她不要太過火,但一想到不久前與耶律琰見過的一面,並不認為耶律琰會在薛映寒手中吃虧的她把話咽回了肚子裏。

轉眼間就到了賽馬和比武大會的日子,這是皇上特地讓人準備的,目的款待來賓,給耶律琰兄妹兩人觀賞,同時也有展示本國兵強力壯的意思。

場地上,皇帝陪著耶律琰一同端坐在高位,其他嬪妃大臣依次在各自的位置端坐。馬上賽馬就要開始了,不時有宮女太監穿梭在人群中,為在此的達官貴人斟酒布菜,場面一片其樂融融。

禦膳房內,在眾人註意不到的不起眼的角落地方,一個身形矮小瘦弱,身穿藍袍的小太監雙手扶著帽子把其擺正,左右張望一圈見四下無人這才放了心。

這人就是薛映寒,她想盡辦法混進這裏,就是想一會兒捉弄一下耶律琰。上酒的列隊還差一人,為首的太監提著嗓子找人,薛映寒趁機頂上,於是接了一個托盤跟著隊伍進入場地中。

一眼就看到高臺上坐著的男人,薛映寒咬牙切齒,不過方才走在最後一步,仗著無人看見和膽大,她已經尋了機會在酒中加了料。

來到這裏的宮人開始有給在坐的人主子斟酒,見到機會來了,薛映寒低下頭朝著耶律琰所在的地方而去。

轉到對方身後右後方,薛映寒拎起玉壺給耶律琰的酒杯裏添酒,要看對方毫無察覺的端起了酒杯,飲了一口似乎皺了皺眉,接著又一飲而盡,明白大功告成的薛映寒竊喜不已,準備想法子溜走。

裝作要為其他人斟酒的樣子邁步離開,才剛一動腳,就聽身後的男人喊道:“等等。”

“王子殿下,請問有何吩咐?”

不敢多擡頭怕被人認出來,薛映寒壓低嗓子道。

耶律琰看這小太監始終低著頭,心中奇怪但並未多做他想,笑道:“本王覺得這壺酒的味道甚是‘獨特’,看來還是喝慣了家鄉的釀酒,勞煩你去趟行宮,把本王的好酒拿來。”

說著,耶律琰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枚玉佩,交給了薛映寒。接住玉佩的薛映寒心跳如雷,強裝鎮定應下,弓著腰退了下去。

一直到小太監的身影消失不見,耶律琰方才收回了視線,不知怎麽的,方才那個宮人給他的感覺始終怪怪的,他一直沒能看清楚此人長什麽模樣,還有那雙手,光滑小巧,凝白如脂。

難道說沒了根的男人,手都是這樣,宛若女子柔荑一般?靈光一閃,耶律琰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念頭,這個人不是手像女子,而是壓根就是個女人!

得到這個結論,耶律琰驚奇中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中招了。一股兇猛的想如廁的感覺湧來,讓他難以言說的五官變色扭曲,一臉變幻的從座位上猛地起身。

“王子,你這是…”

離他不遠的皇帝被耶律琰的動靜驚動,關切詢問。

“皇上,本王突感身體不適,許是吃錯了什麽東西所致…”還沒說完,耶律琰神色一變,藏在袖中的右手握緊成拳:“…本王去去就來。”

在場的一幹人等都傻眼了,目送耶律琰急吼吼的火燒屁股一樣離去,不一會兒終於有人反應過來,竊竊私語起來。

這裏只有皇帝知道耶律琰所謂何事這麽著急離去,一想到堂堂一個西涼國王子,在這種場合如此失儀奔赴如廁,皇帝就忍俊不禁,微咳一聲以作掩飾。

一同在這裏觀賞賽馬的還有耶律橙,看到自己哥哥就這樣說不見了就不見了,她奇怪之際想不出什麽所以呢,於是把註意力專心放在即將開始的馬場比賽上。

且說耶律琰在宮人的帶領下去如廁,終於出來以後,他整個人已經臉色難堪到極點。現在他已經確定自己這樣跟那個送酒的小太監有關,但沒等他下令讓人查,那種排山倒海的感覺又來了,不得已又折了回去。

來來回回了好幾趟,耶律琰總算不在折回了,這會兒他的臉色已經微微有些蒼白,但神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渾身的冰渣氣息泛濫,讓周圍伺候的宮人不敢大聲講話。

命人去給皇帝回話,因為身體不適接下來的宮宴不在參加,還請我皇帝見諒,耶律琰打道回府,一路不言不語的回到住處,宣太醫來問診拿藥。

順利把耶律琰擺了一遭後的薛映寒悄悄溜走,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換上了女裝,然後大搖大擺的去場地上。到了那之後,耶律琰果然不在此處了,想到男人捂著肚子來回跑來跑去的樣子,薛映寒就樂不可支,於是心情就越發的愉悅起來。

“砰——”

相撞的兩人各自後退了一步,肩膀硬疼的薛映寒擡頭準備教訓來人冷不防有個東西從她的身上掉了下來,發出一聲清響後再無動靜。

對面撞了人的耶律橙“咦”了一聲,把地上的玉佩撿了起來:“這個不是我哥的玉佩嗎?怎麽會在你這裏,你是誰?”

“這…”薛映寒手足無措,慌亂道:“這,這是我撿的。”

“撿的?哪有這麽巧,我哥可不會隨便丟東西的!你老實招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怎麽來的?”

耶律橙抓著薛映寒不讓她離開,不一會兒就有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把目光投了過來。

人越多就越不好脫身,薛映寒眼珠一轉,裝作身體不舒服哎喲起來,接著在耶律橙驚訝的目光下,抱著肚子飛快地退開離開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