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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回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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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擇手段陷害別人的母親,想必也不能教導好自己的女兒。如果你執意如此,孩子我會另擇人養在他處。”霍瑜風拋出早已想好的回答。

“你不能這麽做!”

陸明秀驚呼,眼淚刷的一下落了下來,哽咽著開口:“臣妾…臣妾答應你了,殿下,求求你,不要把我和孩子分開…”

“既然如此,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直起身體,霍瑜風意有所指:“從前的事情,本宮不在多做計較。好好養護孩子,好自為之。”

男人大步離去,留下房門因為慣性不停開合。

外面的人均不知曉裏面發生了什麽事兒,頭一個進來服侍的飄音看到陸明秀的眼淚,拿出手絹給她拭淚:“娘娘,你怎麽哭了…”

院子裏,霍瑜風神色如常的下了臺階。

皇後和妙皇貴妃還在為如何處置薛映寒一事遲疑不定,見人出來了,妙皇貴妃迎上去:“皇兒,人你看過了,一切都好吧?”

“回母妃,一切安好。”

“那好,現在就來說說,如何處置這個伺機想謀害你孩兒的女人——”妙皇貴妃揚手,讓人把薛映寒帶過來。

佇立在原地的霍瑜風神情自若,“母妃,沒有人親眼看見過程中發生了什麽,這樣就把人送進大牢押審是否不妥?不如這樣,待到明秀身子好些以後,問清楚此事的緣由再做定奪如何?”

聽到自己的兒子反而為薛映寒開脫,妙皇貴妃不可謂不驚訝,她早就見識過霍瑜風對待薛映寒的態度,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兩人註定沒有緣分。

但今日,霍瑜風竟然偏向薛映寒那一邊,還要找陸明秀問問清楚再說,難道說薛映寒這個小姑娘,又有什麽歪門邪道的法子,迷住了她的兒子不成?

“瑜兒,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見了,難不成要他們一個個的也要為她開脫不成?明秀可是剛剛誕下了孩子,這麽做可是委屈了她。”

妙皇貴妃還有些想堅持,皇後站了出來:“說是起親眼所見,天色那麽黑亦難保眼花。薛家千金是否謀害皇室子嗣一事茲事體大,萬不可草草定罪。暫時就先把人看守起來吧,過兩日看二皇子妃怎麽講。”

這件事裏這麽定下了,薛映寒被宮人押住雙臂帶走,皇後撫了撫發髻,示意貼身宮女攙扶她離開這。臨走的時候皇後投來別有深意的一眼,暗示霍雲峰和陸明蘭也快些離去,莫要在這裏逗留太久。

霍雲峰和陸明蘭一同向妙皇貴妃、霍瑜風告別,把獨處的空間留給母子兩人。此刻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霍瑜風環顧四周,拱手行禮:“時辰不早了,還請母妃早點休息回行宮內安歇,兒臣會安排好人好好照顧皇子妃的。”

“皇兒,你今日是怎麽了?事事都要跟母妃對著來,就連要害你孩子的女人都能出面維護——”

妙皇貴妃胸口悶著一口氣,撫著胸口目光覆雜,“以前,你最聽母妃的話,自從那個‘丫頭’出現以後,你裏裏外外就沒少忤逆過母妃。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就不怕久而久之,母妃會為此感到寒心…”

“母妃恕罪。”霍瑜風撩起衣袍單膝跪地。

能讓妙皇貴妃講出這種話,他反思之下認知是的確自己這段日子做的太過火了。霍瑜風不後悔他的所作所為,也並不是有心忤逆母妃,他只是不能把一些看不慣的事情當做視若無睹。

四個字請罪後再聽不到更多的話語,妙皇貴妃第一次對她這個兒子生出些無力和無奈出來,不再多費口舌,她腳步沈沈,率領手下宮人步履艱難的離開了這。

太子府裏面,陸明蘭和霍雲峰雙雙沐浴後就寢。

就今天發生的事情來看,雖然薛映寒只是暫時關押了起來,陸明蘭還是有些擔心薛映寒的安危,因為陸明秀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個機會,不管薛映寒有沒有推她,陸明秀作為當事人講的話就是鐵證,會使很多人信服。

如果陸明秀執意要薛映寒背黑鍋,簡直是輕而易舉。

“怎麽了,睡不著?”

感覺到身邊人的心情,霍雲峰擡手拂了拂她的秀發,“有什麽事可以講出來,不要悶在心裏。是還在為薛家大小姐的事情擔心?”

一語中的,陸明蘭沒有否認,她如實相告了自己對薛映寒的擔憂。

“不用太過擔心,二弟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霍雲峰攬緊了懷中人,“他雖厭惡女子之間的爭鬥,但也不會任由自己院裏的女人把不相幹的人也給牽扯進來。二弟自始自終對薛家小姐無意,他不會坐視不理的。”

“你這麽說,是篤定薛映寒會沒事了?”

陸明蘭激動的翻身坐了起來,霍雲峰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懷抱失笑,“八九不離十吧。快躺下,小心受了涼。”

重新回到男人懷中,陸明蘭靜靜聽著霍雲峰的分析:“假設就算是薛映寒真的做了,現在二弟的孩子已經平安出世了,也肯定會從輕發落的,薛家不是擺設,斷然不會任由女兒受苦的。”

這些話奇異的安撫了她用焦急擔憂的心,閉上眼睛,困意襲來之際,她並未多做抵抗便沈沈睡了過去。

一夜安然無夢,第二天醒來,陸明蘭發現自己還如同昨晚一般緊緊的的靠在男人懷裏。有些不好意思,她想悄悄的退出男人的懷抱,哪只剛一動,頭頂男人的聲兒就傳了來:“醒了?”

“嗯…”

男人的眼神裏暖意甚濃,叫人不敢直視。

硬著頭皮“嗯”了一聲,陸明蘭故作傻傻的笑了笑:“該起床了,咱們用完早膳就進宮吧,看看事情怎麽樣了。”

“不急。”霍雲峰困住人不讓走,“你先告訴孤,昨夜欠了孤的,準備什麽時候還?”

“殿下說的臣妾聽不懂。”

臉紅耳赤,陸明蘭裝傻充楞不認賬。

“既然這樣,孤就不用多說了,直接用行動讓太子妃明白孤話裏之意吧。”

音落,男人出其不意的吻住了懷中人的紅唇。

兩人彼此氣息糾纏,不一會兒女子單方面的出聲抗議便也消失不見了,沈浸在了無法拒絕的情海裏面。

把人吃幹抹凈了兩遍,渾身舒泰的太子殿下這才喚人進來洗漱、伺候,陸明蘭因為害羞不願露面,被他用身子不適為由特命其晚起一個時辰好好休息,其他人不許多做打擾。

不一會兒,霍雲峰就穿戴完畢了。

擺擺手讓宮人都退下,他走進屏風後面,大手揮開層層輕紗的床幔,彎下腰對著蒙在被中的人兒輕聲道:“孤先去書房處理些事務,等你起了,咱們一起用早膳。”

確認腳步聲漸漸遠了,陸明蘭掀開了錦被一角。

房間裏靜悄悄的,她這回才安下心舒了口氣,都怪那個男人,總喜歡這樣那樣的逗她,每次都害的她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麽擺放手腳。

現在人走了,陸明蘭感覺輕松不少,等到臉頰的溫度沒那麽熱了,她清了清嗓音,喚人進來伺候她更衣。

綠珠和紅纓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這會兒聽見屋裏人的傳喚,相視一笑後雙雙應聲下來,推門後依次領著宮女進門。

屋內宮人們有條不紊的整理著床鋪,服侍陸明蘭洗漱,接著給她更衣裝扮。

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裏面若桃花、容貌姣好的帶著一股子若有若無風情的女子,陸明蘭有些呆楞了,差一點有些認不出自己。這種宛若花朵汲取了雨露後肆意綻放、美好且張揚的狀態是她所陌生的,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很喜歡,喜歡這種生機勃勃的美好。

兩個大宮女看到陸明蘭的狀態,紛紛偷笑起來。

綠珠大著膽子打趣:“主子這皮膚啊是越來越水靈了,多虧了太子殿下。”

“關他什麽事兒?”

回過神,陸明蘭嗔怪。

“當然是太子殿下…”綠珠和紅纓雙雙搶白,不懷好意笑:“‘滋潤’的功勞啊!主子——”

“好啊,你們倆敢消遣我…”

反應過來,羞怒的陸明蘭想要起身給這兩個丫頭一個教訓,但這兩人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飛快地收拾了手中用具離去,二人隔著房門喊:“主子,我們再也不敢了!您快饒了我們吧……殿下還在前廳等著您過去呢…”

想起了“正事兒”,陸明蘭不在跟這兩人一般見識。

平覆心情,她整了整衣裝打開房門。

房門外,綠珠和紅纓一左一右小家碧玉的頷首候著,小女兒認錯的姿態十足。

見狀,陸明蘭再大的氣也消了,何況她原本就沒生氣,於是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揚聲道:“走吧,去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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