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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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川不是沒見過人接吻，但他沒見過俞忱遠接吻，對象還是宋思睿，兩年前的那個酒保也不過是舔個嘴唇而已。當然俞忱遠其實和宋思睿接吻才是最正常的，但卻是宋川最受不了的，他並沒有立場對此不滿，可他的腳步就是定在原地無法移動，雙手捏得指甲都掐進肉裏，一動不動地瞪著前面門口處的兩人如同一架枯骨化石。
最先發現宋川的是俞忱遠，他的眉頭往宋川的方向狠狠一揚，然後往後退拉開和宋思睿的距離對宋川說：“小川，你，回來了？”
宋思睿面無表情地瞥了宋川一眼淡淡地說：“我走了。”
宋川死命地盯著俞忱遠，俞忱遠也回望著他，兩人都沒人接宋思睿的話，直到電梯下樓，並不寬敞的樓道裏只剩下彼此沈默的兩人。
半晌之後，俞忱遠終於註意到宋川渾身濕透，沈著嗓子喊：“進屋，換衣服。”
宋川擡腳朝俞忱遠走過去，每一步都走得極其沈重，短短幾米的距離他覺得無比漫長又轉瞬即逝，最後他停在俞忱遠面前，視線沒有從對方臉上移開過半秒。
“怎麽淋濕的？先洗個澡，不要感冒了。”俞忱遠的聲音輕下來，拽住宋川的濕衣服把人拉進屋裏。
宋川呆若木雞任俞忱遠把他拖進去，等俞忱遠把門關上，不輕不重的哢嚓一聲像是把他驚失的魂叫回來一樣，瞬間他從木雞切換成狂暴的野獸，猛地抓起俞忱遠的雙手將俞忱遠壓在門上。俞忱遠的手腕被他壓制在頭頂，他喘著欲望明顯的粗氣朝俞忱遠唇上咬下去。確確實實是咬，他立即就嘗到了血腥味，但他並沒有松口，大腦叫囂著他想要俞忱遠，想吻他，想抱他，想把他剝光狠狠操到天亮。
所以在咬過之後他溫柔下來，舌尖舔過他咬破的地方，慢慢擠進俞忱遠嘴裏。俞忱遠狠狠地瞪著眼，咬著牙發出警告的嗯聲。
宋川松了松嘴，俞忱遠立即罵出來：“宋川，你給我住——”他的話並沒罵完，宋川又立即吻上去，趁他罵人的機會將自己的舌頭送進他嘴裏，無盡地糾纏上去，身體嚴絲密縫地貼合在一起，濕透的衣服也沾濕了俞忱遠的薄棉衣，此時此刻他的大腦完全迷失在欲-火裏。直到他的手松下來探進俞忱遠的衣服裏，隨即感覺舌尖陡然一痛，鹹腥味從他的舌間帶出來，他楞楞地盯著俞忱遠，忽然不知所措。
俞忱遠推開宋川，整了整衣服，平靜如常地說：“去洗個澡，把濕衣服換了。”然後越過宋川往房間裏走，宋川急忙抓住他的手，反應過來又忙不疊地放開，語無倫次地說：“哥，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只是——”他並找不出理由來解釋。
“別說了，快去換衣服。”俞忱遠如常地朝他輕笑，仿佛剛剛只是一場誤會，然後轉身回房把門緊緊關上。宋川楞了半晌才拖著腳步走向浴室，脫光衣服草草沖了一下，回到房間摔在床上，這一刻他後悔極了。
宋川整晚都沒有睡著，翻來覆去都是他不知要怎麽面對俞忱遠，直說坦白，還是裝作沒事，當成惡作劇的玩笑揭過去？然而無論哪一種他都做不到，所以第二天在俞忱遠起床前他先出了門，收拾了幾件衣服打算讓自己冷靜幾天。其實他連班都不想去上的，但想想不能讓自己這麽慫，於是他去酒店訂了一間房，再淋了一個冷水澡，等到公司的時候他已經遲到了半小時。
俞忱遠從辦公室出來，靜靜地佇在他的桌前。
“一早你去哪兒了？”俞忱遠問。
“哥，對不起，昨天晚上我不應該，那樣做。”宋川他只是認錯，卻沒有解釋。
俞忱遠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嘴角，被宋川咬破的地方凝著一小條血痕，他擡眼對著宋川調笑地說：“確實不該，你哥親起來是不是沒比妹子好？”
宋川立即一口氣哽在心口，他的拳頭在身下一緊再緊，臉上卻裝得若無其事地說：“當然是我哥好！”
“我很榮幸！”俞忱遠微揚起下巴轉身，像是在得意一樣，宋川盯著他的背影，眼神不禁越來越暗。腦中無數個念頭在交戰，當作玩笑挺好的，那還是他哥！他怎麽可以當作玩笑，是不是直接壓倒他操他才明白他是認真的？他並不想傷害他哥，要是俞忱遠不理他了誰還會對他這麽好？他一點也不想俞忱遠對他好，他只想把他壓在身上狠狠地操！他——
宋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麽樣，腦子一片混亂。
好在這一天很忙，宋川不管歸不歸他的活全搶過來做，讓其它同事瞬間都充滿了危機感。全部門最大的隱藏黑馬還這麽拼命，那用不了多久他們不就無用武之地，難道等著去看世界嗎？於是宋川再來搶活時誰也不肯讓了。
臨近下班的時候，俞忱遠把宋川從工作中拎出來，“小川，叔叔叫今天回家吃飯。”
宋川想了想，若是平時他一定會找盡理由拒絕，但最後還是乖乖地回去，雖然他並不是想回家吃那頓飯，可那確實是他的義務，他也不會置之不顧，他想的不過是俞忱遠大道理小理由的哄他而已。但是今天他幹脆地回答：“好，下班一起走。”
俞忱遠意外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道：“我家小川懂事了。”滿眼都是說不出的欣慰。
如果宋川能提前知道宋紀坤安排這頓飯的真正意圖，他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無論以宋川的家事背景還是外貌學歷來說，絕對是不用擔心找不到對象的，況且他還年輕，剛剛大學畢業，未立業何來成家？所以宋川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宋紀坤竟然給他安排了相親，還是在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
下班後宋川坐上俞忱遠的車，照樣在路上堵了一個小時。而等他們進門之後首先看到的是客廳裏的陌生兩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小。
宋紀坤這次沒有端起架子，見宋川和俞忱遠出現在門口立即招呼道：“小川，忱遠，快過來坐。”兩人過走過去後，他介紹道：“這是我一個老朋友，俞叔叔，忱遠，他算起來確實是你叔叔，和你爸是一個村子出來的。”
俞忱遠親切地上前和俞叔叔握手，俞叔叔感慨地說：“一晃就二十年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是嗎？可惜我不記得。”俞忱遠回答。
“這是俞叔叔的女兒——俞曉帆。”宋紀坤打斷兩人的話，指向旁邊年輕的女孩目光盯向宋川，意圖明顯地說：“跟小川你一年的，也剛剛大學畢業，才從國外回來。”
宋川下意識楞了楞，審視著宋紀坤，對於宋紀坤的行為他難以理解，也無法接受。當年他被接來宋家時宋紀坤對他不聞不問，然而現在等他長大了卻開始來給他安排人生？他認為宋紀坤完全顛倒了先後順序。不過在外人面前宋川從來不會給人難堪，他禮貌地向俞曉帆打招呼，然後兩小青年被一屋子人刻意地將他們讓在一起，兩人隨口聊著時下他們這個年紀的話題，在旁人看來似乎相處得很不錯。宋紀坤不經意地露出欣喜的微笑，只可惜這份欣喜持續的時間太短暫。
在他們聊完天後，就是吃飯時間，飯桌上的氣氛並沒有什麽異樣，無論誰都做足了該有的樣子。直到飯後送走客人，宋川被叫進宋紀坤的書房。
“你覺得曉帆怎麽樣？”宋紀坤問。
宋川直截了當地答：“我跟她不合適，今天這事也不合適。”
“合不合適以後再說，我又沒讓你們現在就怎麽樣，曉帆這丫頭不錯，人家說不定還看不上你，你們就先當個朋友，沒有別的意思。”宋紀坤難得這麽心平氣和地跟宋川說話。
宋川暗暗吸了口氣，對宋紀坤嚴肅至極地開口：“爸，為免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我必須跟你坦白，我不喜歡這個俞曉帆，我不喜歡女人，我喜歡的是男人，我是同性戀。”
“你說什麽！”宋紀坤的嗓門一下提起來，手掌拍在書桌上，一聲重響。
“我說得很清楚，你沒聽錯，你可以不接受，可以不認我，但是你不能改變事實，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跟女人在一起。”宋川異常平靜地說，如同和朋友聊天一樣的語氣。
宋紀坤又一掌拍在桌上，直直地瞪著宋川說：“宋川，你別以為這些年放任你，我就管不了你！給我想想你剛說的什麽話！你這是幹什麽？報覆我嗎？怪我沒管好你？”
“這是兩回事，爸，這件事我改不了，你說什麽都沒用。”宋川說得真摯，然後向宋紀坤微微傾身點頭，轉身走出書房，樓下三人站成一排盯著他。
宋母首先說：“小川，你跟你爸吵什麽？父子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外面只聽得到書房裏拍桌的聲音，聽不清兩人在吵什麽。
宋思睿打量著宋川，而宋川的視線落在俞忱遠臉上。
宋川動了動唇，他想告訴俞忱遠他剛剛徹底傷了宋紀坤的心，但他並沒有說出口。這時宋紀坤出現在樓梯口喊道：“忱遠，你上來。”
俞忱遠看了眼宋川，然後上樓去。宋川楞了片刻，然後向宋母告辭離開了宋家。他沒有開車，只能花二十分鐘走出小區，這一路他冷靜了許多，想想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一時沖動就向宋紀坤出櫃，還出得這麽沒有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 宋川：哥，剛剛我跟我爸出櫃了。
俞忱遠：所以呢？
宋川：我出櫃了！
俞忱遠：所以呢？
宋川：我喜歡男人！
俞忱遠：所以呢？
宋川：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俞忱遠：加油。
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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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發現宋川的是俞忱遠，他的眉頭往宋川的方向狠狠一揚，然後往後退拉開和宋思睿的距離對宋川說：“小川，你，回來了？”
宋思睿面無表情地瞥了宋川一眼淡淡地說：“我走了。”
宋川死命地盯著俞忱遠，俞忱遠也回望著他，兩人都沒人接宋思睿的話，直到電梯下樓，並不寬敞的樓道裏只剩下彼此沈默的兩人。
半晌之後，俞忱遠終於註意到宋川渾身濕透，沈著嗓子喊：“進屋，換衣服。”
宋川擡腳朝俞忱遠走過去，每一步都走得極其沈重，短短幾米的距離他覺得無比漫長又轉瞬即逝，最後他停在俞忱遠面前，視線沒有從對方臉上移開過半秒。
“怎麽淋濕的？先洗個澡，不要感冒了。”俞忱遠的聲音輕下來，拽住宋川的濕衣服把人拉進屋裏。
宋川呆若木雞任俞忱遠把他拖進去，等俞忱遠把門關上，不輕不重的哢嚓一聲像是把他驚失的魂叫回來一樣，瞬間他從木雞切換成狂暴的野獸，猛地抓起俞忱遠的雙手將俞忱遠壓在門上。俞忱遠的手腕被他壓制在頭頂，他喘著欲望明顯的粗氣朝俞忱遠唇上咬下去。確確實實是咬，他立即就嘗到了血腥味，但他並沒有松口，大腦叫囂著他想要俞忱遠，想吻他，想抱他，想把他剝光狠狠操到天亮。
所以在咬過之後他溫柔下來，舌尖舔過他咬破的地方，慢慢擠進俞忱遠嘴裏。俞忱遠狠狠地瞪著眼，咬著牙發出警告的嗯聲。
宋川松了松嘴，俞忱遠立即罵出來：“宋川，你給我住——”他的話並沒罵完，宋川又立即吻上去，趁他罵人的機會將自己的舌頭送進他嘴裏，無盡地糾纏上去，身體嚴絲密縫地貼合在一起，濕透的衣服也沾濕了俞忱遠的薄棉衣，此時此刻他的大腦完全迷失在欲-火裏。直到他的手松下來探進俞忱遠的衣服裏，隨即感覺舌尖陡然一痛，鹹腥味從他的舌間帶出來，他楞楞地盯著俞忱遠，忽然不知所措。
俞忱遠推開宋川，整了整衣服，平靜如常地說：“去洗個澡，把濕衣服換了。”然後越過宋川往房間裏走，宋川急忙抓住他的手，反應過來又忙不疊地放開，語無倫次地說：“哥，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只是——”他並找不出理由來解釋。
“別說了，快去換衣服。”俞忱遠如常地朝他輕笑，仿佛剛剛只是一場誤會，然後轉身回房把門緊緊關上。宋川楞了半晌才拖著腳步走向浴室，脫光衣服草草沖了一下，回到房間摔在床上，這一刻他後悔極了。
宋川整晚都沒有睡著，翻來覆去都是他不知要怎麽面對俞忱遠，直說坦白，還是裝作沒事，當成惡作劇的玩笑揭過去？然而無論哪一種他都做不到，所以第二天在俞忱遠起床前他先出了門，收拾了幾件衣服打算讓自己冷靜幾天。其實他連班都不想去上的，但想想不能讓自己這麽慫，於是他去酒店訂了一間房，再淋了一個冷水澡，等到公司的時候他已經遲到了半小時。
俞忱遠從辦公室出來，靜靜地佇在他的桌前。
“一早你去哪兒了？”俞忱遠問。
“哥，對不起，昨天晚上我不應該，那樣做。”宋川他只是認錯，卻沒有解釋。
俞忱遠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嘴角，被宋川咬破的地方凝著一小條血痕，他擡眼對著宋川調笑地說：“確實不該，你哥親起來是不是沒比妹子好？”
宋川立即一口氣哽在心口，他的拳頭在身下一緊再緊，臉上卻裝得若無其事地說：“當然是我哥好！”
“我很榮幸！”俞忱遠微揚起下巴轉身，像是在得意一樣，宋川盯著他的背影，眼神不禁越來越暗。腦中無數個念頭在交戰，當作玩笑挺好的，那還是他哥！他怎麽可以當作玩笑，是不是直接壓倒他操他才明白他是認真的？他並不想傷害他哥，要是俞忱遠不理他了誰還會對他這麽好？他一點也不想俞忱遠對他好，他只想把他壓在身上狠狠地操！他——
宋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麽樣，腦子一片混亂。
好在這一天很忙，宋川不管歸不歸他的活全搶過來做，讓其它同事瞬間都充滿了危機感。全部門最大的隱藏黑馬還這麽拼命，那用不了多久他們不就無用武之地，難道等著去看世界嗎？於是宋川再來搶活時誰也不肯讓了。
臨近下班的時候，俞忱遠把宋川從工作中拎出來，“小川，叔叔叫今天回家吃飯。”
宋川想了想，若是平時他一定會找盡理由拒絕，但最後還是乖乖地回去，雖然他並不是想回家吃那頓飯，可那確實是他的義務，他也不會置之不顧，他想的不過是俞忱遠大道理小理由的哄他而已。但是今天他幹脆地回答：“好，下班一起走。”
俞忱遠意外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道：“我家小川懂事了。”滿眼都是說不出的欣慰。
如果宋川能提前知道宋紀坤安排這頓飯的真正意圖，他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無論以宋川的家事背景還是外貌學歷來說，絕對是不用擔心找不到對象的，況且他還年輕，剛剛大學畢業，未立業何來成家？所以宋川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宋紀坤竟然給他安排了相親，還是在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
下班後宋川坐上俞忱遠的車，照樣在路上堵了一個小時。而等他們進門之後首先看到的是客廳裏的陌生兩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小。
宋紀坤這次沒有端起架子，見宋川和俞忱遠出現在門口立即招呼道：“小川，忱遠，快過來坐。”兩人過走過去後，他介紹道：“這是我一個老朋友，俞叔叔，忱遠，他算起來確實是你叔叔，和你爸是一個村子出來的。”
俞忱遠親切地上前和俞叔叔握手，俞叔叔感慨地說：“一晃就二十年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是嗎？可惜我不記得。”俞忱遠回答。
“這是俞叔叔的女兒——俞曉帆。”宋紀坤打斷兩人的話，指向旁邊年輕的女孩目光盯向宋川，意圖明顯地說：“跟小川你一年的，也剛剛大學畢業，才從國外回來。”
宋川下意識楞了楞，審視著宋紀坤，對於宋紀坤的行為他難以理解，也無法接受。當年他被接來宋家時宋紀坤對他不聞不問，然而現在等他長大了卻開始來給他安排人生？他認為宋紀坤完全顛倒了先後順序。不過在外人面前宋川從來不會給人難堪，他禮貌地向俞曉帆打招呼，然後兩小青年被一屋子人刻意地將他們讓在一起，兩人隨口聊著時下他們這個年紀的話題，在旁人看來似乎相處得很不錯。宋紀坤不經意地露出欣喜的微笑，只可惜這份欣喜持續的時間太短暫。
在他們聊完天後，就是吃飯時間，飯桌上的氣氛並沒有什麽異樣，無論誰都做足了該有的樣子。直到飯後送走客人，宋川被叫進宋紀坤的書房。
“你覺得曉帆怎麽樣？”宋紀坤問。
宋川直截了當地答：“我跟她不合適，今天這事也不合適。”
“合不合適以後再說，我又沒讓你們現在就怎麽樣，曉帆這丫頭不錯，人家說不定還看不上你，你們就先當個朋友，沒有別的意思。”宋紀坤難得這麽心平氣和地跟宋川說話。
宋川暗暗吸了口氣，對宋紀坤嚴肅至極地開口：“爸，為免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我必須跟你坦白，我不喜歡這個俞曉帆，我不喜歡女人，我喜歡的是男人，我是同性戀。”
“你說什麽！”宋紀坤的嗓門一下提起來，手掌拍在書桌上，一聲重響。
“我說得很清楚，你沒聽錯，你可以不接受，可以不認我，但是你不能改變事實，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跟女人在一起。”宋川異常平靜地說，如同和朋友聊天一樣的語氣。
宋紀坤又一掌拍在桌上，直直地瞪著宋川說：“宋川，你別以為這些年放任你，我就管不了你！給我想想你剛說的什麽話！你這是幹什麽？報覆我嗎？怪我沒管好你？”
“這是兩回事，爸，這件事我改不了，你說什麽都沒用。”宋川說得真摯，然後向宋紀坤微微傾身點頭，轉身走出書房，樓下三人站成一排盯著他。
宋母首先說：“小川，你跟你爸吵什麽？父子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外面只聽得到書房裏拍桌的聲音，聽不清兩人在吵什麽。
宋思睿打量著宋川，而宋川的視線落在俞忱遠臉上。
宋川動了動唇，他想告訴俞忱遠他剛剛徹底傷了宋紀坤的心，但他並沒有說出口。這時宋紀坤出現在樓梯口喊道：“忱遠，你上來。”
俞忱遠看了眼宋川，然後上樓去。宋川楞了片刻，然後向宋母告辭離開了宋家。他沒有開車，只能花二十分鐘走出小區，這一路他冷靜了許多，想想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一時沖動就向宋紀坤出櫃，還出得這麽沒有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 宋川：哥，剛剛我跟我爸出櫃了。
俞忱遠：所以呢？
宋川：我出櫃了！
俞忱遠：所以呢？
宋川：我喜歡男人！
俞忱遠：所以呢？
宋川：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俞忱遠：加油。
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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