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完全被美色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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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裏睡夢中的錢寶兒沒少趁機吃她家相公豆腐。

但素,她自個兒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可哭了受傷還要瞞著他的某殿下了。

半夜只差起身洗冷水澡。

……

翌日一早錢寶兒就醒了,睜眼便瞧見身邊的人側臥著,跟一臉便秘似的盯著她。

錢寶兒:???

這一大早的要鬧什麽妖蛾子?

她鬥膽一猜,“……你,昨兒晚沒睡好?”

某殿下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無可奈何嘆了口氣。

末了義憤填膺道,“欲、求、不、滿!”

錢寶兒:“……”

一大早就來葷段子,惹不起惹不起,告辭!

錢寶兒暗搓搓想跑路,但一擡頭看見宋景桓盯著她瞧的眼神,這個打算默默又給咽回肚子裏去了。

隨即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面孔,乖巧可人兒道:“怎麽,三殿下今日還想跟著我去鋪子裏鬼混?”

三殿下聞言在她嫩的能掐出水來的臉蛋兒上捏了捏,亂不正經道,“非也,上朝去。”

誒?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

錢寶兒幾乎笑出聲,但生怕表現的太明顯,連忙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嗯,男子漢大丈夫,理該以國事為重。”

三殿下犀利點評曰:“違心。”

一語中的。

錢寶兒:咳咳。

“這幾日總有我在身邊,你怕是都倦了,活似被人關在籠子裏的鳥兒,做什麽都放不開手腳。為夫今日去上朝,你豈不是鳥出樊籠,天高任鳥飛。”

嘿嘿。

嘿嘿。……

錢寶兒一通傻笑:“嘿,言重,言重。”

“德行。”三殿下沒好氣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隨即喚了楊熙進來。

楊熙也是起了個大早便在外頭候著了,隨時聽從調遣。

三殿下吩咐道,“楊熙,今日你尤其要照看好夫人,去完鋪子和悅來客棧後,要馬上將夫人帶回來,不許讓她到處亂跑。”

他說著又像是想起來什麽,接著又補了一句,“若是夫人再發生像上次那般與人大打出手弄得一身傷回來,你以後也就不必在寧王府當差了。”

三殿下面帶微笑說出這些話,但殺傷力卻是十足。

楊熙聞言下意識看向錢寶兒,錢寶兒心虛地弱弱地轉開頭,誰知身邊的某人此時便出手按住了她的腦袋,皮笑肉不笑道:

“夫人,倘若為夫今日下朝回來瞧見你又把自個兒弄傷,我就讓你半個月下不了床。”

錢寶兒猛地想起之前的某些回憶,虎軀一震,整個脊背都僵住了。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頓時擠出一個大笑臉,乖的跟小鳥似的點頭如搗粟,“一定不會,一定不會。”

三殿下這才滿意地笑笑,摸寵物似的在她腦袋上摸了兩下,欣然起身更衣。

錢寶兒一臉黑線:“……”你當我是大黃狗麽?

說來這人也真是奇怪,明明放著楊熙這麽個大活人在這裏不要,他偏偏要自個兒穿衣裳,還真是一點生在帝王家天之驕子的架子都沒有。

真真白瞎了他這最受陛下矚目最有希望成為儲君的三殿下人設了。

真特麽務實。

那當初為什麽把楊熙在身邊啊?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當面問的,她才不傻呢。

這話她要是當面問了,某書呆子萬一以為他是吃醋,萬一再覺著這個方法可行,回頭再給她搞個十個八個楊熙這樣兒的回來,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寸步不離地跟著她,連上茅廁都不放過,那真真是消受不起的。

於是她脫口而的話就變成了:“書呆子啊,萬一周叔周嬸那裏太忙,需要人手幫忙我脫不開身早回來,你可不能拿這個算賬的。”

“嗯。”

錢寶兒松了口氣,披了件衣裳屁顛屁顛走到梳妝臺前,三殿下往那兒一坐,便到了她發揮的時候了。

錢寶兒也是有一雙巧手的,三下五除二便替她家夫君盤好了發,戴上冠,銅鏡中倒映出來的三殿下風華無雙。

錢寶兒腦子裏只剩下四個字:秀色可餐。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弱弱移開了視線。

我滴個乖乖,男人長成這樣也太禍水了。

讓書呆子這樣兒的負責貌美如花還負責賺錢養家,真是太不應該了。

看得她都想挺身而出養家糊口了。

三殿下將錢寶兒的舉止盡收眼底,眼中盡是笑意。

真是甜煞旁人。

楊熙很自覺就退出門口了。

過了一會兒,清容端著熱水進來,隨後又有小廝捧著朱漆方盤送早膳入內,就見三殿下拉著錢寶兒一起洗漱,之後又拉著她一起用早膳,錢寶兒吃的正開心的時候,他自個兒匆忙扒拉了幾口就完事了。

他站起身看見吃的正開心的錢寶兒,忽然就笑了。

錢寶兒聞聲擡頭一看,吃著東西就看呆了。

“記住我的話,不許四處亂跑。否則回來有你好看的。”

錢寶兒點頭。

一雙清透明澈的大眼睛由頭至尾都盯著三殿下的盛世美顏,完全被美色所迷。

三殿下忽然湊過來,啪嘰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錢寶兒還沒反應過來,三殿下就揚長而去了。

錢寶兒:“……”

清容卻是笑了。

用清容的話說,“夫人眼裏只有殿下一個。”

當然,殿下的眼裏也只有夫人一個。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

半晌。

楊熙從外面進來,錢寶兒才回過神來。

她望天,又托腮,便想著:這明明即將步入仲夏,這書呆子怎麽跟動物到了春天似的,滿腦子就想生娃生娃。

這是咋肥事哦?

於是,她擡頭就看見了站住旁邊的楊熙,“楊熙,你當初是怎麽就跟了這個書呆子的?”

楊熙聞言驟然嚇了一跳,一臉震驚,“夫人,你怎麽知道楊熙是是……”

“是什麽?”錢寶兒一臉迷茫。

“我我我……沒沒沒有。”楊熙一副被人猜中心中秘密的窘迫模樣,支支吾吾的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錢寶兒歪著腦袋看她:這是什麽情況?

楊熙搖頭再搖頭,把嘴巴閉得嚴嚴實實的,打死一個字都不肯說的。

錢寶兒見她似乎很堅定,也就沒往下追問,將桌上早膳都掃了個幹凈,便更衣出門了。

這才一大早,京城裏外就都在傳,說戶部侍郎崔明昨天晚上被帶到刑部去了,起因是有人帶著證據狀告他私相授受中飽私囊,而且與許多王侯公卿過從甚密,手上藏有許多私密暗賬。

崔家大小姐和夫婿昨日才因為聚眾鬧事還有不法經營被抓進了京兆尹的大牢,他自個兒緊接著就落網了。

大街上到處都能聽見有人在說,崔侍郎是得罪了上面的大人物,沒人敢出面庇護他了,這才會一下子摔的這麽慘。

可是,他得罪的大人物會是誰呢,竟然有這麽大的能力,讓在朝為官多年的戶部侍郎說倒臺就倒臺,這也是眾人最好奇的。

因為戶部的官職不比其他什麽地方,雖說侍郎是副手,可卻是個天大的肥缺,這天底下頂好頂好的官職了,若是沒幾分手腕魄力,一般人是爬不上這個位置的。

如今他說倒就倒了,可見這件事背後的推手是有多厲害。

當然,這種陰謀論只是其中一種說法。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戶部侍郎崔明作惡多端,利用職務之便私相授受,又縱女行兇,在京城裏橫行霸道目中無人,如今終於被揭發出真面目,簡直大快人心。那位敢於搜集證據狀告崔侍郎的人,簡直是大英雄大豪傑!

還有另外一種說法說,崔侍郎從前都是為某些大人物辦事的,如今那位大人物得罪了別的大人物,兩虎相爭,崔侍郎就成了犧牲品。不過,他這種人也不可惜,他做的那些事都是有目共睹的。

總之,眾說紛紜。

說什麽的人都有。

至於這些說法有沒有根據,是不是能站得住腳,誰在意呢?

京城這個地方,街頭樹上掉下來一片葉子都能砸到一堆皇親國戚,王侯公卿們弄出點什麽事情來就是給城中百姓增添點茶餘飯後的話題罷了。

事不關己己不憂心。

會擔憂惶恐的,也許就只有利益相關之人。

……

錢寶兒放下簾子,對車夫說了一句,“走吧。”

馬車便穿過大街,向前駛去。

而崔侍郎的事情無疑成了早朝上熱議的話題,眾臣議論紛紛。

平日裏忌憚著崔侍郎或者是暗地裏偷偷奉承沒成功的那些人正好抓住機會落井下石,添油加醋。

陛下當朝發了一通脾氣,責令刑部盡快徹查此案,務必弄它個水落石出。

那些還沒發揮盡興的人也只好偃旗息鼓,怏怏退場。

錢寶兒到鋪子裏時,陸無雙已經提早到了,素日裏陸無雙便是一大早就到的鋪子,張羅著開門做生意的事情,錢寶兒實則就是個甩手掌櫃,除了出資出店面之外,經營的事情她多數都交給了陸無雙的。

但照常來說,穆然穆大公子平日裏總尋摸理由能晚來就晚來,生怕被人奴役的太慘,今日卻也來了個大早,無比殷勤。

這一點兒也不像之前那個整日喊著:“本公子憑什麽白白給司徒燁那個人面獸心的家夥當牛做馬還要任勞任怨起早貪黑,我傻呀!”

錢寶兒觀察了一下幫忙搬搬擡擡忙進忙出不亦樂乎的穆大公子,終於得出一個結論:愛情使人盲目,比有錢能使鬼推磨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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