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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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寶兒僵住。

呃……

這是要算賬?

“那那那個,我我我……是我讓楊熙帶我過來的,這件事情不怪她!”錢寶兒自覺就往前一步,結結巴巴地擡頭挺胸。

端的是要一力承當的主母做派。

楊熙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學著自家夫人的氣勢往前一步,“主子,楊熙沒能將夫人及時送回寶玉閣,是楊熙的錯,請主子治罪!”

錢寶兒忙道:“不不不,是我的錯。”

楊熙:“不不不,是楊熙的錯。”

錢寶兒:“不對,是我!”

楊熙:“不對,是我!”

錢寶兒氣得瞪了楊熙:“都說了是我讓你帶路的嘛,你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了是想幹什麽。”

楊熙一時間接不上來話。

夫人氣場一下就好強了呀!

怕怕。

三殿下好笑地打量了她們一眼,“我又沒說要追究誰的責任,你們這麽著急往自己身上攬錯是幹什麽?寶兒,你是怕為夫罰了楊熙,日後就沒人陪你胡鬧了?”

錢寶兒幹笑了兩聲:“……”

被戳破了目的就很尷尬。

既然不想追究那他做什麽不早說。

她顯然又上了這書呆子一個惡當了。

這般一想,錢寶兒就很不甘心,磨著牙心裏盤算了會兒小九九,隨即主動挽起宋景桓的手:“你的事情忙完了吧,有你在就不用楊熙帶路了。”

“寶兒就這麽著急回去,休息?”三殿下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眉毛也跟著揚了揚。

休息二字,生生被他說出了一股子欲說還休的騷氣。

錢寶兒巴掌大的臉蛋兒一下就紅了。

這個老不正經的,凈會調戲她!

楊熙二話不說就轉過身去,生怕瞧見什麽兒童不宜的畫面似的,“主子,夫人,楊熙先退下了。”

說完也不等他們家主子發話,撒丫子便跑了。

錢寶兒:“……”

為什麽楊熙也學的跟兔子似的了。

說好的誰先落跑誰是狗呢?

楊熙心想:狗就狗,我可不敢跟夫人一起走。

錢寶兒:這就,很尷尬了呀。

三殿下生生把錢寶兒那顆東張西望的小腦袋給掰正回來,“你是不是等不到我一起回去,便不肯好生歇息了?”

錢寶兒咧嘴,笑得一臉呆滯。

宋景哭笑不得,伸手在她腦袋上肆意蹂躪了一把,這才牽著錢寶兒的手往回走。

錢寶兒:“……”

我們什麽仇什麽怨,你為什麽就見不得我像個正常人。

難道頭發跟個瘋婆子似的就很好看?

三殿下曰:只要是我們家寶兒,就算什麽都不穿也好看。

“……”錢寶兒默默轉過臉去。

這麽不要臉的人她不認識,能不能來個人把這個汙妖王領走?

沒臉看了。

……

回去的一路上,錢寶兒暗搓搓的好幾次想與身邊這個極其不要臉的三殿下保持距離,但都失敗了,小手被拉的緊緊的,掙都掙不開。

最後錢寶兒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在比賽誰的手勁兒大,就算是,她也比不過啊!

於是就弱弱放棄了。

小夫妻倆打情罵俏磨磨蹭蹭的回到寶玉閣,也花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清容早已得到吩咐,在夫人回來的第一時間便安排人將熱水送上來,錢寶兒美美泡了個澡,就爬上房間裏頭那張寬敞的黃花梨木大床來回打滾了。

今個兒她跑了一整日的,她滾了幾個來回,倦意便陣陣襲來。

宋景桓在門口不曉得又吩咐人準備什麽,這才進來,錢寶兒見著他便緊張地爬起來,“你,你……我跟你嗦,本姑娘最近都很累,你你你……你不要亂來。”

三殿下一臉無奈道,“在寶兒的心裏,為夫就是那種會亂來的人麽?”

錢寶兒點頭如搗蒜。

三殿下頓時哭笑不得。

但還是徑自寬衣解帶,脫下風塵仆仆的外裳。

他一件一件往下脫,很快就脫得只剩下最裏面那一層白色的中衣中褲了。

但就這樣他也沒停手,繼續在解中衣的系帶。

錢寶兒緊張地一下抱住被子,“你你你……”

“你袒胸露背,你成何體統。”

聞言三殿下的手一頓,一臉無辜道,“我一直這樣,以前怎麽沒見娘子怎麽說我不成體統。”

“那那那……那是我沒想起來啊!”

某人理直氣壯。

三殿下單手托著下巴打量了她好一會兒,“娘子反應這麽大,莫不是想再陪為夫洗一遍?”

他的神情別提多暧昧,錢寶兒驀地就想起某個兒童不宜的畫面,白皙的臉蛋兒一下就跟染了紅霞似的,猛地扭過頭去,“你少胡說八道!誰要跟你一起洗了!”

過了一會兒,錢寶兒就聽見了低低的笑聲,她扭頭回來一看,正好看見屏風後面伸出一只手,將中衣中褲掛在了屏風上。

屏風後面隨即傳出入浴的聲音,錢寶兒這才想起,方才她沐浴完之後,清容忙裏忙外地張羅著換熱水來著。

錢寶兒氣鼓鼓地嘟囔道,“死書呆子,要去泡個澡還不忘了調戲我。”

她往床上一滾,可又鬼使神差地坐起來不自覺就盯著屏風看了良久。

腦子裏還莫名就勾勒出了某殿下沐浴的場景。

簡直血脈噴張,香艷無比。

錢寶兒的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不行不行,不能繼續腦補了!

腎都要虛了!

錢寶兒連忙把被子一裹,假裝自己睡著了。

宋景桓洗完過來時,錢寶兒已經睡著了。

被子被她踢到了邊上,還躺得四仰八叉,毫無睡相可言。

宋景桓將她手腳都給掰正回來,又替她掖好被角放下幔帳,便穿好衣裳出去了。

這會兒穆然和韓恕都在外頭守著,宋景桓出來之後,便吩咐清容進去照看,自個兒則與穆然他們往遠離主臥的房間走去。

穆然手上還拎著他的藥箱,坐下來便橫了宋景桓一眼道:“大半夜就不能讓人好好休息,我整日的替你們夫妻倆跑腿賣命我容易麽?”

宋景桓壓根不打理他的話,徑自脫下衣裳,露出左手手臂來。

他左手上臂纏著一圈紗布,依稀還有些淡淡的血痕透出來。

穆然看了一眼紗布,隨即沒好氣又瞪了他一眼:“你說你整日的作死幹什麽?受傷了還不說,跟你們家那位逞強,回頭要是被她發現你受了傷還不肯告訴她,她非鬧著要休夫不可。”

三殿下不鹹不淡道,“你換藥就好,這些事情就不勞穆大公子操心了。”

穆然:“……”好心當作驢肝肺!

他越想越氣直嘟囔“我怎麽就認識了你這麽個不知好歹沒心沒肺的家夥。”

三殿下索性當作沒聽見他說話,看都不看他了,徑自轉向韓恕道,“那件事呢,怎麽樣了?”

韓恕擰了遞上幹凈的手巾遞給穆然,便回道,“殿下,那件事情已經有眉目了,那個人也已經在來京的途中了。”

宋景桓嗯了一聲,說道,“加派人手,這件事務必不能出岔子。還有,那個人也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是。”

韓恕答著話,但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往主臥的方向看了一眼,遲疑道,“殿下,這些事一直瞞著夫人是不是……”不太好。

宋景桓聞言看了他一眼,不以為意道,“這些事情紛繁覆雜,眼下她難得過幾天開心日子,就不必拿這些事情去給她徒增煩憂了。等到瞞不住的時候再跟她說也不遲。”

這些話從他口中說出,輕描淡寫,雲淡風輕。

仿佛是在說今日吃的什麽穿了幾件衣裳那麽輕松。

但韓恕很清楚這件事背後代表的究竟是什麽。

殿下這麽多年來除了夫人這個牽掛之外,餘下心心念念的,便是替嫻妃娘娘平反,還她一個清白公道,讓她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可嫻妃娘娘當年被陷害的事情錯綜覆雜,牽涉甚廣,時至今日,早就不是幾句話能解決的事了。

真的要到了為嫻妃娘娘平反的那日,只怕這大周朝的天都要被捅出個窟窿了。

但同時韓恕也清楚,這件事情無論多難,殿下都不會放棄。

因為,這是身為人子的他唯一能為自己的母親做的事了。

韓恕心裏頭暗暗嘆了口氣,便不再言語了。

穆神醫很不爽被人忽略,上藥的時候就故意狠狠戳了宋景桓一下,結果三殿下從沈思中回過神來,仿佛不會疼似的,就擡了下眼皮子斜睨了他一眼。

“你可比我們家寶兒幼稚多了。”

穆神醫:“……”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你是木頭做的麽,喊句疼會死啊?!”穆然擱下藥瓶子,拿起幹凈的紗布便往他傷口上重重地纏上去,就恨不得他能喊聲疼。

平日裏他跟他們家夫人在一塊兒那會兒那一副活潑可愛的樣子上哪兒去了,那位夫人一不在他就恢覆成這副性冷淡的德行,看了就來氣。

真是惱火!

誰知三殿下仍是一臉性冷淡地模樣道,“明個兒我便跟我們家寶兒說,讓她好好張羅張羅,給陸姑娘尋一個好婆家。”

穆然聞言臉都綠了,臟話在肚子裏打了幾個轉,咬牙切齒道:“……算、你、狠!”

他狠狠扯了一下紗布,抱得緊緊得,然後又用力在紗布上打了個結,反手就“啪”的一下重重蓋上了藥箱,簡直就像是要找誰拼命似的。

韓恕就有些無奈,眼看著氣氛不太妙,只好插話轉圜一下:“殿下,今日天和酒家已經被查封了,那位崔家千金和元天和也在五殿下的助力下也都入了京兆尹的大獄,崔侍郎這會兒肯定坐不住了。”

宋景桓嗯了一聲,慢條斯理穿回了衣裳道,“他要是能坐得住,才叫人擔心呢。”

他說著話像是想起了什麽,嘴角掠過一絲冷然的笑意。

這個時候,刑部的人應該已經行動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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