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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回家,生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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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你是做了什麽重要的決定了?”錢寶兒從善如流。

三殿下聞言笑得有些耐人尋味,慢悠悠地湊到錢寶兒耳邊說道:“當然是……”

“生娃娃。”

錢寶兒的老臉轟地一下成了火燒雲:“……”

“你你你你你……”

“你不要臉!”

“誰要跟你生娃娃了!”

其緊張程度比方才陸無雙陸姑娘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門口的韓恕一臉震驚:“……”

我這都聽見了什麽!

大白天就說這麽勁爆的內容合適麽?

韓恕遲疑了一會兒,但眼角餘光瞥了他家主子一眼,然後心裏又默默肯定地回了一句:合適。

他們家主子想做的,就合適。

嗯,就是這麽的自信。

“夫人這話就不對了,咱們的娃娃你不跟我生,我跟誰生去。”三殿下一臉誠懇地望著錢寶兒,拉著人家的小手手死活就不放。

“……你閉嘴!不知羞恥你。”

錢寶兒都恨不得地上有個坑她好鉆進去。

這人說就說吧,還生怕旁人聽不見似的,非要拉著大嗓門說話,韓恕就站在門口的!

大白天的他這是在幹啥?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他還能不能註意點影響?

“寶兒是生為夫的氣了麽?”某三殿下拉著錢寶兒的小手手,可憐巴巴地望著她,一雙漂亮晶瑩的鳳眸亮的不可思議,仿佛揉碎了滿天星辰在其中。

錢寶兒與他對視了一眼,險些就被他給電暈了。

不對不對,這書呆子今個兒怎麽回事?

錢寶兒最後還是靠著理智戰勝了愛美之心,這書呆子很長時間不沖她賣萌撒嬌裝無辜了,今個兒怎麽又故態覆萌了?

錢寶兒拽不開手,只能小心翼翼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書呆子,你老實說,你今日幹什麽去了,是不是又受什麽刺激了?”

三殿下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她,嚇得錢寶兒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慌慌張張沖著韓恕大喊:“韓恕,你們家主子今個兒是不是撞墻了?”

韓恕一臉茫然轉過來:“沒有啊夫人,主子沒受傷。”

下一刻他們家主子就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夫人是想說,你們家主子的腦子是不是被門擠過了,今個兒又發傻。只不過不好說太直白罷了。”

韓恕:“……”

錢寶兒:“……”

這有什麽可驕傲的,他為什麽要一臉得了獎賞拿了糖的滿足樣子?

三殿下又轉回來,拉著錢寶兒的小手手曰:“夫人放心,為夫好的很。其他事情都忙完了,咱們回府吧。”

錢寶兒越看他這模樣越擔心:“……書、書呆子,你確定你真沒受什麽刺激?”

“夫人要是非覺得我是受了刺激的話,那為夫就是受了想生娃娃的刺激。”

錢寶兒:“……”

跟這個人沒法兒說話了。

為什麽他三句話離不開生娃娃?拐著拐著就給拐回去了。

錢寶兒鄭重其事打量了宋景桓一番,最後又淡定坐了回去,“三殿下若是忙完了就早些回府歇著吧,我這兒還有些生氣沒忙完呢。”

三殿下不死心,跟著就在她對面坐下來,“還有什麽事情需要夫人操心的,說出來為夫替你辦了。”

錢寶兒擡眸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倒了杯茶遞給他,才說道:“那個案子不是交給京兆尹去辦了麽?人證物證俱全,這麽多天了結果還沒出來。一直是一天拖過一天,雖然那壇東西搬走了,可是京兆尹一日不給個明白說法,我一日不能安心,我要在這兒等著。”

三殿下聞言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但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眼底便迅速隱去了意味深長的思慮。

轉而又死皮賴臉地盯著錢寶兒道:“那夫人的意思是,京兆尹不把這件事情交待清楚,你就一日不走?”

錢寶兒:“……對,對啊。”

她剛生完宋景桓一下就站起來了。

張嘴就喚道:“韓恕。”

錢寶兒嚇得也跟著站了起來,“你,你想做什麽?”

他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該不會是想去京兆尹府找人家府尹大人的麻煩吧?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她錢寶兒可不是什麽仗勢欺人的人。

“主子,有何吩咐?”盡職盡責的韓侍衛立馬上前待命。

三殿下橫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咱們在路上遇著穆然和楊熙一逃一追往城北去了吧?”

韓恕這腦子也是靈光,和他們家主子對視了一眼,馬上就反應過來了,“是,主子。看見了。”

錢寶兒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楊熙是我派出去的!是我讓她打穆然的!”

三殿下就是不接她的話,轉而又問韓恕道:“之前我是怎麽交代楊熙的?”

韓侍衛曰:“您交代過,楊熙身為護衛要守著夫人寸步不離。”

言下之意是,她離開了夫人身邊就是擅離職守。

錢寶兒瞪眼。

三殿下隨即沖她揚了揚好看的劍眉,仿佛是想宣告自己的勝利

錢寶兒:“……”

你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三殿下曰:為夫何時循規蹈矩過?

錢寶兒:“……”

這話如此無恥,她竟然無法反駁!

你這書呆子你還能要點兒臉麽?!

某殿下曰:要臉那玩意兒做什麽,生娃娃又派不上用場。

錢寶兒卒。

全劇終。

呸呸呸,怎麽可能?

錢寶兒在自家相公的不要臉猝不及防糊一臉之後,還是掙紮了一下。

然後伸出雙手,“我不想走路,你背我,我就回去。”

三殿下露出一個稍微糾結的表情,隨即就蹲下去,“來。回家。”

韓恕:“……”

三殿下能屈能伸不愧是大丈夫。

這要求擱了旁人誰不得跳腳。

這麽光天化日之下,只怕那些人都會覺得背著自己娘子招搖過市也丟人吧。

也就三殿下此人臉皮其厚無比,習以為常了。

當然,三殿下背著錢寶兒出門時,還回頭看了韓恕一眼,這目光意味深長。

韓恕跟隨他多年,這一個眼神就足夠他心領神會了。

韓恕沖著酒坊裏跑堂的夥計招招手,那夥計連忙過來聽韓恕吩咐。

韓恕就簡單交待了那跑堂的夥計幾句,便跟著離開了。

京兆尹一直拖著讓這件案子懸而不決,無非是用拖字訣,拖一天算一天。

只要結果沒出來,他就既不用得罪三殿下,也不用得罪崔侍郎,兩全其美。

他這如意算盤雖好,卻忘了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既然見了三殿下,又拒絕了與崔侍郎見面,崔侍郎必定五內焦灼心急如焚。

至於崔侍郎情急之下會做什麽,那就要看他的求生欲和護短之心有多強了。

所以韓恕去的也不是京兆尹衙門,而是轉向了另外一個地方。

至於大白天就不畏人言背著自家娘子大搖大擺上街的三殿下回去之後有沒有順利進行他的生娃娃計劃……

咳咳。

佛曰:不可說。

閨房之樂不足為外人道也。

……

晉王府上。

崔侍郎走後,京兆尹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四殿下,崔侍郎他說的……”

“不必在意他說了什麽。”不等京兆尹把話說完,四殿下晉王便徑自說道,“他女兒大鬧酒坊,雇兇惡意栽贓陷害的事情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京兆尹不確定地道,“可是他……”

“你大概不知道老三有多寶貝他那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吧!”

四殿下再一次打斷了他,冷冷笑道,“為了那個鄉下女人,司徒燁可以在禦書房毫無顧忌地頂撞陛下,就因為陛下說了她幾句不是。旁人若是對那個女人不敬,你覺得那位三殿下能輕饒了麽?”

京兆尹一時無言以對。

他雖然沒親眼見過那樣的場面,但坊間傳說無數,想沒聽說過都難。

京兆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四殿下又接著說道,“這次崔蓮非要惹到那個女人頭上,就是她自己在找死,你何必費這個事。就算你有心從輕發落,司徒燁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他說著頓了頓,冷冷道,“何況,咱們這位戶部侍郎崔大人從前就與那位已經被廢薨世的大殿下有諸多瓜葛,三殿下剛掃除了科舉弊案風頭正勁,大殿下的餘黨又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本王若是在這個時候幫了他,不是等於往自己身上攬了個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炸的雷麽?”

“是,下官明白了!”京兆尹答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崔侍郎,這回可不是下官不幫你,是四殿下都發話了。

你們家啊,自求多福吧。

京兆尹離開王府之後,書房一下就安靜下來。

四殿下坐了一會兒,又召了他的護衛進來,附耳交待了幾句,那侍衛臉上露出些許遲疑的表情道。

“殿下,之前幾次都失敗了,那幾個女子也好,還有那次火燒客棧也罷,他們都是十分了得的高手,若是他們都不能成功,那這次是不是也……是不是太冒險?”

四殿下聞言瞥了他一眼,冷然道,“本王自有道理,你照辦就是了。”

“是,殿下!”

那護衛也不敢多說什麽,只得趕緊領命退下。

周遭再無旁人,四殿下看著院子裏枝繁葉茂的大樹露出了寫滿算計的笑容。

司徒燁,我諒你千算萬算,千防萬防,也不會防到這個人身上的。

你絕對想不到,這個人會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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