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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交房租不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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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燁你個喪心病狂的有病皇子。

你一個人丟著京城裏一大攤子事跑到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來逍遙就算了,為什麽要把我也捎上當苦力啊!

你追你的姑娘我一銅板好處都沒有,我憑什麽給你打雜?!

“穆神醫,莫氣。”楊熙從他懷中拿走了水盆,語重心長道:“你再生氣主子也不知道。”

穆神醫內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果真是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手下。

司徒燁,你教出來的人都跟你是同一個德行的!

“穆神醫,主子交待過了,您這邊速戰速決,忙完還要過去給夫人瞧病的。”楊熙好心提醒道。

穆神醫頓時暴跳如雷!

“我不但要當免費勞力在這裏救治傷員,他寶貝嬌妻生病還要我給他當家臣?!什麽道理!”

楊熙攤手,一臉無辜道:“這是主子吩咐的,楊熙只是轉達而已。穆神醫有意見請親自去與主子交涉。”

穆神醫氣得要掀桌:“……”

你這不是說的廢話!

我要是能說得過他我還用得著在這裏給他當免費勞力?!

楊熙看穿他那一臉的憤憤不平,“好心”地指著裏頭傷得最重的兩名護衛再度提醒道,“穆神醫,時候不早了,那邊兩位的傷不輕,他們若是拖出毛病,主子非跟您急眼不可。”

穆然一想到他那張要笑不笑的臉,整個人都不好了。

隨即挺直腰桿板起臉道:“去,給那邊兩個重傷的人拉上個簾子,本神醫治病救人的時候謝絕圍觀!”

“得嘞!”楊熙滿面笑容興高采烈地朝著外頭呼喚,“快把簾子拿過來。”

說著,轉頭看了看某神醫那張陰晴不定的臉,笑嘻嘻道,“主子早就吩咐了,讓一定滿足穆神醫您的一切要求。”

“……”

他上了司徒燁一個天大的惡當!

某穆神醫咬牙切齒在心裏把某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司徒燁你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跟你算總賬,要不然我也讓你嘗嘗什麽是醫者之怒。

一覺香甜,一夜無夢。

錢寶兒再醒過來時,外面天色已大亮。

她如往常一般翻了個身準備趴成大字型,結果臉就撞算了一堵堅硬的胸膛。

嚇得她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書呆子!”

昨天晚上他不會就跟她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夜吧?!

某人像被她生生吵醒似的,徐徐睜開雙眸,惺忪睡眼慵懶中散發出魅惑的神采,勾魂奪魄。

“娘子,早。”

早你個頭啊!

“你你你,你不是應該睡書房的麽?!”

宋景桓單手撐著木板床緩緩坐起身,一臉無辜地道,“娘子昨晚上沒發話讓我去書房,我怎麽敢去?”

錢寶兒:“……”

你可真敢說!

不帶這麽趁機占便宜的。

錢大小姐臉一黑,毫不猶豫送了某書呆子一記無影腳!

“嘭”的一聲巨響中宋景桓光榮被踹下了床。

這動靜連在院子裏都聽見了。

韓恕抖了抖耳朵,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見,淡定地繼續劈柴。

書房的方向,穆然聽見動靜開門出來,大大咧咧朝韓恕走去:“這一大早的,你們家主子在演全武行呢?”

韓恕笑笑不說話。

屋子裏緊接著又傳來一聲悶響,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被碰倒,緊隨其後是一聲慘叫,“書呆子你要死啊!”

下一刻,房門一開,宋景桓被人生生被推出來了。

河東獅吼平地起,“以後不許你踏進姑奶奶房間一步!”

嘭的一聲巨響之後,房門顫了好幾顫就關上了。

宋景桓兩手空空,僅穿一身中衣,站在房門被晨風吹得發絲淩亂。

容顏俊秀雅致勝卻女嬌娥,儀態也是怡然自得。

但,這副模樣的確見不得人。

韓恕見怪不怪了:得,又被夫人給趕出來了。

穆神醫雙手橫在胸前,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幸災樂禍道,“你也有今天。”

宋景桓聞言看了他一眼,非但沒像往常一般挖苦他兩句,反而心情頗為愉悅的聳聳肩,就徑自往書房走去。

活像偷腥成功的貓。

穆然驚訝地拽住韓恕:“你家主子吃錯藥了?”

“韓恕所見如您所見。”韓恕擱下劈柴的斧頭,一臉我啥都不知道的平靜。

但穆然分明從他臉上看出了司空見慣見怪不怪的淡然。

穆然:真是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屬。

你們這些個怪胎。

他就好奇,司徒燁寶貝的要死的那個小夫人到底是什麽情況。

昨晚上匆匆一瞥,他都沒看清楚那姑娘長什麽就被司徒燁給趕出來了。

今個兒他非要看個清楚不可。

錢寶兒房中。

寶兒姑娘雙手叉腰在門後站了良久,嘴唇都還在發燙。

死書呆子臭書呆子,被她踹下床還不老實把她脫下去,害她撞到了凳子不說,居然趁機揩油親她!

色狼!

色胚!

色中餓鬼!

一大早就跟狗兒似的發情是要鬧哪樣!

錢寶兒在自己粉嫩的唇瓣上使勁搓了又搓,結果臉蛋兒比唇瓣還要紅。

好氣啊,她竟然一點都不反感書呆子親她了。

錢寶兒,你要完了。

啊啊啊啊!

……

換妥了衣裳出來,錢寶兒自始至終就冷著張臉,漱口洗臉誰也不搭理。

他們家相公一副狗腿子姿態地湊過來,“娘子,早飯想吃些什麽?今個兒做包子如何?”

夫人冷臉曰:“隨便。”

“隨便是什麽?”宋景桓誠心求教。

“隨便就是隨便。”

錢寶兒洗漱完畢扭頭就回了房間。

關門。

然後竊笑之:錢寶兒,幹得好。

繼續努力。

氣死他。

……

然而,某人死也不肯放棄,鍥而不舍的站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呼喚:

“娘子。”

“滾。”

“夫人。”

“滾!”

“寶兒——”

“滾滾滾!”

穆然徹底傻眼。

這……

這個人……

這個幾乎趴在門上,節操掉了一地完全成了狗腿子的人,果真是他認識的那個,當今聖上最疼愛最寵信的三皇子,朝中眾人堪服的三殿下?

這莫不是個假殿下?!

“韓恕,我是不是瞎了?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韓恕拍拍他的肩狀似安慰道:“穆神醫,習慣就好了。”

穆然:“……”

這怎呃習慣啊?

鬼知道我這才起床就都經歷了什麽。

宋景桓終於放棄了和錢寶兒較勁,泰然往竈房走去,撥空看了穆然一眼,老神在在道:“閨房情趣你不懂,等你什麽時候成親你就懂了。”

穆神醫心口狠狠被插了一刀。

血淋淋的。

司徒燁我不就是被退了個親你至於每次都拿這件事出來說。

小心我毒死你!

韓恕識趣地不卷入大佬們的戰爭,默默劈柴去了。

早飯雖然沒能征得錢寶兒的同意,但宋景桓還是做了包子。

因為他其實一早就已經起來和了面,包子餡兒也都已經準備好了,不包包子多可惜。

準備東西費事,但包包子和蒸包子卻是輕易多了,也就那麽一兩炷香的功夫,錢寶兒在房間裏都聞見了包子的香味。

豬肉白菜餡兒的。

好香!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稀裏嘩啦爭相往外奔湧。

錢寶兒,要矜持!

“娘子,用飯了。”

錢寶兒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那邊宋景桓就來敲門了。

她的心理建設頓時轟塌。

白瞎了。

錢寶兒深吸一口氣,拼著攢了快二十一年的厚臉皮,大膽地打開了房門就往外走,見宋景桓還不走,斜眼睨了他一眼嫌棄道:“瞧什麽瞧,不是說做了包子?我餓了。”

如此理直氣壯理所當然,錢寶兒簡直都要佩服自己的不要臉了。

人不要皮才能天下無敵。

今日的竈房裏倒是格外的熱鬧。

錢寶兒還沒進門就看見個穿了身天藍色流雲暗紋錦袍的年輕帥氣小青年和韓恕並排站著。

這青年模樣生得倒是極好的,比起書呆子男生女相有些女氣的柔弱長相,他要陽剛許多,五官深邃俊逸,嗯,是個英俊的漢子。

這人要是拎出去丟大街上,保準眨眼的功夫也能被大姑娘小媳婦給包圍了。

自古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性尤其愛圍觀美男子。

不過,這個人出現在這兒是不是哪裏不對?

錢寶兒思來想去,扭頭問身後的宋景桓,“這又是哪位啊?”

她不過睡了一覺,家裏怎麽就又添丁進口了呢。

莫不是又是哪裏冒出來的他的屬下。

錢寶兒提著裙擺跨進門檻,好看的娥眉全都蹙到了一起,她好不容易賺了十兩銀子,照書呆子這敗家漢子這麽個敗法,她很快就又要喝西北風了。

思及此,錢寶兒宋景桓不等回話就一本正經敲桌強調,“不管是誰,不交房租不給住!”

穆然嘴角抽了抽:虧我覺得你們不一樣。

敢情都是一丘之貉,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宋景桓笑吟吟點頭,“好,都聽娘子的。”

然後笑瞇瞇地端上了新鮮出爐的一屜包子,“豬肉白菜餡兒的,娘子嘗嘗看。”

錢寶兒咽了口唾沫,爪子在裙子上擦了擦,直接上手就抓了一個。

結果燙得連忙放回去,迫不得已不得不改用筷子夾起來,一邊吹涼一邊哀怨地瞄了宋景桓一眼,“昨天晚上你不是說等那個神醫過來就要叫醒我,最後我怎麽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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