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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孩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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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宮野握緊拳頭,瞇著眼睛,不悅的怒吼道:“都站著幹什麽,我的地板臟了。”

醫生們這才回神,扶著夏心諾就快速離開了。

一聲聲慘叫從房間裏傳來,墨宮野轉動著手中戒指,不說話,沒人能看懂他的心。

“哎呀,怎麽那麽久?”墨偉業很是擔心的說道。

“是啊,好端端的,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夏香蓮緊張問道。

慕市第一家族墨家,第二便是夏家,夏心諾是名副其實的千金,他們其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不愛就是沒有辦法。

夏香蓮一人闖到今天很不容易,女兒是她唯一的寄托,對於這門婚事,她反對過,可是,抵不過心諾喜歡,如今……

醫生走出來,他們異口同聲的問道:“醫生,情況怎麽樣?”

“對不起,孩子沒辦法保住,必須拿掉,否則,夏小姐都有生命危險,可是,夏小姐現在不同意,再這樣下去,我很難保證,她的安危。”醫生一臉緊張。

“我進去跟她談談。”墨宮野起身說道。

“不要太傷她,那也是你的骨肉。”夏香蓮提醒道。

“可我的骨肉,被你們害死了。”墨宮野冷冷道,說完就進去了。

留下墨偉業和夏香蓮面面相覷,最終沈默代替這一切。

房間內。

夏心諾按住腹部,流著眼淚,抽搐著身體,痛苦的看著墨宮野,渴望從他的眼裏,得到一絲絲憐憫,可是沒有。

“我說過,不是芷晴生的,我都不要,孩子必死無疑。”墨宮野說完,大手狠狠的按住夏心諾的腹部。

夏心諾痛不欲生,抓著他的大手,泣不成聲的乞求道:“我求你了,救救我們的孩子,墨宮野,我答應你,只要我的孩子活著,我可以離開你,永不見你,這個婚,我不要了。”

墨宮野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笑道:“已經來不及了,我說過,地獄裏,沒有一天是幸福的,按住她,拿掉孩子。”

“不要,墨宮野,我不要。”夏心諾撕心裂肺的喊道。

醫生們分別按住夏心諾的手腳,不讓她動彈。

“不要,墨宮野放過我的孩子,啊!”夏心諾的尖叫都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

當麻醉慢慢起了作用,夏心諾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一切都靜下來。

手術結束之後,夏心諾送回房間休息,留下醫生和墨宮野。

“這一胎怎麽回事?”墨宮野皺起眉頭,看著醫生問道。

醫生臉色有些變化,不過,並未說話。

“蘇芷晴懷孕,我陪她產結果,一些常識性的問題,我還是有些了解,按理說,這樣不足以小產,為何她的孩子留不住?”墨宮野冰冷問道。

“夏小姐一早就被下藥了,這個孩子不健康,即使孩子生出來,都會夭折,死胎一個。”醫生搖頭無奈的說道。

墨宮野皺起眉頭,誰給夏心諾下的藥?要毒的是夏心諾,還是他的孩子?

“墨先生,這件事情要怎麽說?老爺子勢必會問。”醫生問道。

“下藥的事情,我不想第三個人知道,其他你實事求是。”墨宮野說完,就離開。

醫生嘆了口氣,哎,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一陣哭泣聲,再度傳來。

“我可憐的女兒。”夏香蓮哭著說道。

“親家,你別這樣,誰都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看,這裏交給墨宮野,我們回去弄點補品過來,孩子還年輕,不會有事的。”墨偉業說道。

夏香蓮點點頭,畢竟,哭哭啼啼被夏心諾看到,她也會跟著哭的。

“墨宮野,請你好好對夏心諾。”夏香蓮說完,哭著離開了。

墨宮野的目光,落在夏心諾蒼白的臉頰,他瞇著眼眸,眉頭緊鎖,仿佛有心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夏心諾終於慢慢醒過來了,她忍著痛楚,緩緩睜開眼睛,當墨宮野的臉頰,印入她的眼簾,她著急問道:“墨宮野,我們的孩子怎麽樣了?”

“死了。”墨宮野冷冷道,就如這個孩子,跟要無關一樣。

夏心諾雙唇顫抖,閉上眼睛,安撫道:“這是夢,這肯定是夢,夢醒了就好了。”

其實,當痛楚奔湧而來,夏心諾就有感覺,只是,她不肯相信而已,不信,孩子真的就這樣走了,墨宮野真的那麽狠!

猛地,墨宮野將她拉起來,怒吼道:“你知道,這不是夢。”

夏心諾很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冰冷說道:“是夢。”

墨宮野指著裝著血的玻璃瓶,嗜血的說道:“孩子在這裏,你看清楚。”

夏心諾全身顫抖,目光落在玻璃瓶上,這一瞬間泣不成聲,伸出手,試圖去觸碰,可是,她不敢了,來來回回,手最終還是縮回來。

孩子,他們的孩子。

“啊!墨宮野,為什麽那麽狠?這是我們的孩子,啊!”夏心諾哭著喊道。

撕心裂肺,都不足以表達她的痛,只是,墨宮野你竟然無所謂,你真無情!

墨宮野看到夏心諾的眼淚,莫名的煩躁,隨手將瓶子扔到垃圾桶,不悅道:“是你摔掉了你的孩子,怪不得別人,沒用。”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夏心諾放聲痛哭,哭了很久很久,她雙手從垃圾桶內撿起瓶子,抱在胸口處,再也控制不了眼淚。

墨宮野,是我不小心摔跤,可孩子不會那麽脆弱,是你,讓醫生拿掉了我的孩子,為了蘇芷晴,你對我,狠毒無比,我可憐的孩子,對不起。

接下來的十多天,夏心諾就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不願意說話,也不願意起床,猶如一朵枯萎的花朵,家人都擔心壞了,可又沒有辦法。

只是,即使如此,無情的墨宮野依然不曾關心過一句。

“夏小姐,你吃點東西吧。”女傭說道。

夏心諾躺的真的累了,慢慢起身,看著外面的艷陽天問道:“我躺了多少天?”

“十天了。”女傭說道。

“十天?這十天墨先生沒有回家嗎?”夏心諾問道。

“沒有。”女傭說道。

夏心諾重重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連最基本的關心都沒有。

說到底,那也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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