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現代生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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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莫離在書法初賽和覆賽中都拿到了第一,順利晉級全國大學生書法比賽的總決賽。

決賽前兩天,樓莫離由z大的老師陪同一起前往a市參加,而蕭柏昊因為自己公司的事情出了國,說好決賽完之後回來接樓莫離。

決賽時,樓莫離神態自若,提筆潑墨,在離結束時間還剩下半個小時時就完成了作品,然後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秦硯一直坐在嘉賓位置上定定地盯著樓湛看了很久,直到那人身姿優雅的坐在位置上閉目才收回視線。心裏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不是樓湛,這個男人全身帶著一股清冷的疏離感,散發著一種從骨子裏融進去的優雅,根本不是追著他那個天真帶著絲孩子氣的男人。

比賽一結束樓莫離將作品交上去,和老師同學打了招呼就出了會場,最後的結果會在三天後公布,他還要繼續回酒店住三天。

只是才走出會場沒多遠就被一輛黑色的車擋住了去路,然後他就見秦硯從車上跳了下來。

“樓湛?”秦硯的語氣中帶著疑問。

樓莫離不自覺的微微蹙了蹙眉,這人前段時間經常都會打電話給他,他掛了後又打或者發短信,於是他直接將人拉到了黑名單裏。現在又跑到他面前這樣用語氣質疑,讓他很反感。

“有事嗎?”

“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談談。”秦硯的態度並不熱情,他害怕心中隱隱猜測的東西變成真的,又覺得不可置信。

“我沒時間。”樓莫離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

秦硯上前一步擋住了樓莫離,眸色深沈,“你不是樓湛。”

樓莫離沒想到這人會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樓湛在秦硯心裏的分量也並不是無足輕重,但現在才來糾纏又有什麽意思?人都死了。

他並不想回答秦硯的話,這個男人沒有資格質問他,甚至樓湛,那麽多年樓湛的所有付出他記憶深處都有,他為樓湛感到不值。

“告訴我。”秦硯見樓莫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要繞開他離開,他忍不住上前想抓住對方的胳膊。

樓莫離只是一個閃身就避過了對方伸過來的手,他討厭除了蕭瀾亭以外的人碰觸,“有的人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去哪裏了?”秦硯有些失態的看著樓莫離,心裏又酸又澀,家族那麽多年的風風雨雨,他沒有絲毫的畏懼,可此時此刻卻怕從這人嘴裏聽到不好的消息。

“不知道。”樓莫離放在襯衫袖口裏的手掐算了下,擡眸:“那天,在他吃安眠藥前去找過你,但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親熱,他回去後就生無可戀了。”他已經算不出來樓湛的命數,說明這人應該已經輪回了。

樓莫離看著秦硯一臉不敢置信的頹敗樣,又補了一刀:“他在你們之前經常去的那家銀行的保險櫃放了你需要的東西,密碼是你的生日。”

他記憶裏只有這個東西的存在,卻查看不了保險櫃裏是什麽東西,而且這件事是樓湛最後的執念,他說完之後,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既然秦硯心裏是有樓湛的,那他就告訴秦硯,讓他好好去看看樓湛為他做了什麽,讓他活在失去的痛苦之中。

誰讓這渣男要吊著樓湛玩,不好好珍惜,活該。

見秦硯呆楞了下,他不想再多說提腳就離開了。

秦硯看著樓莫離的背影漸漸地淡出視野,心裏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他轉頭上車急匆匆的去了銀行。

從銀行裏拿出那一疊商業數據文件來時,他的手抖了抖。是的,樓湛不真是個二世祖,而是一個黑客高手,只告訴了他一人。

他之前和樓湛暧昧除了心裏確實有那麽一點點的喜歡外,還想利用樓湛盜取他不曾涉及到的秦氏商業情報數據,有了這個他就能徹底將那個所謂的大哥踩在腳下,踢出秦氏。

只是此時此刻,拿在手裏的文件袋竟會覺得無比的燙手。

隨後他一擡頭,無意間又發現了密碼箱最裏面有一個厚厚的筆記本,他忐忑的拿了出來,裏面是樓湛寫的日記,記錄著這十多年來他們的所有,甚至日記本裏還夾著一張臨死前寫的遺書。

秦硯摸著心口的位置,身體慢慢的靠著櫃子滑到地上,鏡片下的雙眼一片淒涼,真正愛他的人失去了,他又只剩下了孤身一人。

蕭柏昊站在遠處看著秦硯失魂落魄的模樣搖了搖頭,都是作的,所以他從來不作。

三個月後。

一條新聞爆出蕭氏現在的掌權人去騎馬時意外從馬上摔下,下半身癱瘓。

又過了半個月蕭柏凡也出了車禍,深受重傷住院,蕭柏煜徹底的掌控了蕭氏,成為董事長。

這一切表面都像是意外,但卻讓人總是忍不住要朝蕭柏煜母子兩人身上聯想一出豪門爭奪財產的戲碼。

蕭柏凡還未出院,蕭氏就出現了一系列的經濟危機,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破產了。速度之快,讓人意想不到。

蕭柏煜在兩個月後背負不起身上的龐大賬務直接跳樓自殺,而蕭柏凡,又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並且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家投資公司的老總。

蕭氏的內部經濟都是蕭柏凡挖空的,只是做得十分隱秘,他早就知道那對母子要害他,所以將計就計直接假裝重傷進了醫院布局,最後終於將蕭氏的資金轉出,親手讓蕭氏破產。

而且蕭父的墜馬也是他讓人慫恿蕭柏煜做的,蕭柏煜跳樓的真相也只有他清楚。

蕭柏昊看著手裏的消息,眸子露出幾分玩味,這一世的蕭柏凡確實沒讓他失望,而且在知道真相後如他所料瘋狂的報覆。

上一世他親手毀了蕭氏,這次本來也這麽想,但從樓莫離出現後他又改變了主意。

讓他親愛的父親和那位小三看著他們不受重視的汙點親手毀了蕭氏,害死了他們寵愛的小兒子,氣得撓心撓肺,更讓人賞心悅目。

他早就膩歪了那些人,他現在的人生目標只是和他家心肝兒白頭到老。

而更勁爆的消息還在後面,蕭氏曾經的繼承人蕭柏昊再次出現在金融雜志上時,卻搖身一變成了現在z市排名第一,莫瀾實業背後的Boss,這讓一眾人驚掉了下巴。

在蕭柏昊高調帶著樓莫離出現在莫瀾實業的一次慶功宴會宣布要結婚後,兩人又紅了一大把。好多人都暗中惋惜,他們的鉆石單身漢真是去搞基了,原來樓家二少才是他的真愛。真愛無敵,她們只能含淚揮著小手絹祝福了。

沒過幾天,蕭柏昊就接到了蕭家管家的電話,讓他去醫院一趟。

這次蕭柏昊將樓莫離也一塊帶去了醫院,在走廊上就聽到了薛白竹刺耳的尖銳叫聲。

“你這個畜生,你竟然把你親弟弟害死了,看我不打死你。”

“我是畜生你也好不了,他是你兒子,我難道就不是嗎?從小到大你根本就沒將我當做時兒子看待。”蕭柏凡的聲音隱隱傳來。

“你不配為我的兒子,你只是我這一生的汙點。”薛白竹只要一看到蕭柏凡就會想起曾經那些被養在外面當情婦的日子,本來她在進蕭家時就想將蕭柏凡送走,只是礙於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對這個兒子的疼惜才忍了下來,還要裝作一副慈母子孝的場面,其實她心裏卻對大兒子厭惡無比。

“我做錯了什麽?你當初把我生下來還是為了要引來那個男人的憐惜將你接進蕭家,你這就是典型的當了表子又要立牌坊。”聽得出來蕭柏凡也怒了,語氣裏充滿了森森的惡意和恨意。

“啪!!”接著就是一個扇耳光的聲音。

蕭柏昊見樓莫離微微蹙起了眉頭就知道愛人不喜歡這樣的環境,於是只能心煩的想速戰速決,這些人真是一天不弄幺蛾子就過不下去了。

一推開房門就見蕭柏凡被薛白竹的臉上有一個巴掌印,然後他目光狠戾的突然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恨意差點讓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直到聽到推門聲,見蕭柏昊和樓莫離牽著手進來才將已經被掐的只剩下半條命的女人放了。

而蕭父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對罵撕扯,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柏昊,坐。”見兩人進來,蕭父才擡了擡眼皮,但看向樓莫離時還是帶著不喜。

蕭柏昊牽著樓莫離走到蕭父床對面的沙發上,語氣十分不好,“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我沒時間在這裏看戲。”

他父親看樓莫離的眼神讓他很不喜,這個男人有什麽資格挑剔他的人。

“你是莫瀾實業的董事長?”蕭父知道這個兒子從小就冷心冷情,打感情牌根本沒用。

“是又怎麽樣?”蕭柏昊挑挑眉。

蕭父斂了斂眼中的厲光,他的兒子一個比一個藏得深,當然死了那個不算,“你就眼睜睜的看著蕭氏被整垮?其實蕭氏有今天你也功不可沒吧?”

“是啊!我早就看蕭氏不順眼了。”蕭柏昊沒有絲毫猶豫的承認,嗤笑一聲,“你今天讓我來就是說這些?如果是這樣那恕我不奉陪了。”

“我手上有一份莫瀾實業百分之三的股份,我可以將他轉給你。”

蕭柏昊神色莫測的打量了一番躺在床上身形枯瘦,老上二十多歲的男人,“你有什麽條件?”

“將蕭柏凡的公司收購了,讓他一無所有。”蕭父此時此刻真是後悔將一直披著羊皮的狼養在身邊,蕭氏是蕭家幾代人努力的結果,到了他這一代一脈單傳,他本還想講蕭氏發揚壯大,卻沒想到蕭氏會葬送在他的兒子手裏,他恨啊!

“沒興趣。”蕭柏昊對這個交易沒興趣,他知道蕭柏凡這個弟弟不用他出手也會主動送上門的,他也會親自料理,但卻不想讓他父親死了能瞑目。

說完也不在意幾人的神色,拉著樓莫離就踏出了房間,後面傳來蕭父和蕭柏凡叫他的聲音,他腳步未停,兩人很快就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後,蕭柏昊在廚房為樓莫離做吃的,才洗好菜就發現愛人從後面擁住了他,並將頭埋在他的背裏。

“瀾亭,你還有我。”樓莫離的聲音悶悶的,他沒想到蕭瀾亭的家世竟然這般的覆雜,也能想象得出來愛人小時候都過得什麽日子,他只想緊緊的擁住蕭瀾亭,告訴他,他有多需要他,他愛他,他還有他。

蕭柏昊眸子一暖,他的莫離總是這樣暖人心,他前世也許還在乎那所謂的親情,想毀了那些骯臟,但重生之後他純粹是因為無聊才放著那幾人蹦跶的,他一點都不在意蕭家的人,那些人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當然,他自然不會立即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他立即回擁住愛人,咬了咬樓莫離的耳垂,直接將人抱起快速的走到臥室將門踢開,然後就將人壓在身下開始了各種求安慰。

翌日,樓莫離想起昨夜完事後蕭柏昊的話,眼中含著情意的咬牙切齒罵了幾句無賴,不要臉的流氓,隨後被某只流氓一撈就緊緊抱住繼續睡覺,他們昨夜都累壞了。

樓莫離和蕭柏昊要結婚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學校自然也不平靜,走到哪裏都有人竊竊私語,或者指指點點,要不就是悄悄八卦,他覺得在學校的生活徹底的變味了,直接去申請休了一年的學。

他休學的事情沒有告訴蕭柏昊,想給他一個驚喜,那人早就希望他不念書陪他一起去周游世界了,他對這個世界的其他國家也充滿了興趣,也打算去看看。

拖著箱子走到學校門口打車,他拿出手機給蕭柏昊發了一個短信,想著直接去辦公室找某人,只是心裏卻突然冒出一股心悸感。

他立即用餘光觀察四周,當發現一個帶著鴨舌帽低著頭的瘦高男子提著一個袋子慢慢接近他時,他眼中一冷。將手提箱放到地上,他食指動了動,一絲陰煞被提到面前。

接著眾人就見一名帶著鴨舌帽的男子猛的從口袋裏拿出一瓶白色的液體,打開瓶蓋就朝著站著低頭看手機的人潑去,口裏還喊著:“我看你沒這張臉他還怎麽愛你!”

“啊!”有幾名女學生忍不住捂著嘴尖叫起來。

只是誰都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空中猛地刮起了一股大風,將那潑出的液體反潑回到鴨舌帽人的臉上、身上。

“啊!!”隨之就聽到一陣男子疼徹心扉的叫聲。

有的路人不忍的移開臉,大膽點的人都覺得這個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只是對那陣突然出現的大風都感到疑惑,心裏歸納為,人在做天在看,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這種用硫酸傷人的事件是大眾極為反感的事情。

樓莫離掃了一眼捂住臉嘶叫的蕭柏凡沒有絲毫同情心,他這個人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是他的處事原則。

隨後,樓莫離神色未變的上了出租車,一上車就接到了蕭柏昊的電話,他用很簡短的語氣訴說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他聽得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沈默了一下,雖然語氣繼續調侃他,但卻帶著冷意。

在蕭柏昊和樓莫離結婚前一個月,在蕭氏大宅裏發生了一起殺人案,蕭柏凡誤殺了他的母親,然後進了監獄。只是才進監獄幾天,就被蕭柏昊提交的一份精神鑒定書打破了他的牢獄生涯,緊接著他就被人直接送進了郊區一座環境十分惡劣的瘋人院。

蕭柏昊和樓莫離的婚禮一反常態,並不想之前的高調,而是只請了關系不錯的友人親戚參加。

兩人先是各自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古版新郎服按照古禮拜了天地,然後又換成一黑一白兩套西式禮服宣誓交換了戒指。

而當他天晚上一輪洞房結束後,蕭柏昊就拉著精力還有剩餘的樓莫離開著車去了公司,並躲開保安偷偷摸上了他在頂樓的辦公室。

然後就開始了他渴望已久的辦公室活色生香圖,將收藏已久的紅酒打開,倒入杯中,一點點的和樓莫離分享,互相品嘗著對方的甘甜酒香。

樓莫離臉上泛起一層醉酒後的紅暈,他緊緊地摟著蕭柏昊的脖子,眼中盡是愛意和快樂,沙啞的低語:“瀾亭,兩輩子有你真好!”

“莫離,我也是,有你真好!”

於是新的一番面紅心跳的征伐又開始在辦公室上演,暗黃的燈光照出了兩道癡纏著的身影,和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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