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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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來和她續這份緣。

她鼻頭一酸,忍住了那份感傷的淚意,默默地抱緊了這份她很珍惜的溫暖。

戀人們的分別總是那麽不舍,看著路紀言驅車離去,林舒文久久立在原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鑲著亮閃閃水鉆的貓頭鏈墜,心裏裝滿了蜜糖般甜。

他是夏晨音最親的哥哥,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傾訴心事的人,夏晨音一定是和他講過自己喜歡貓咪的事。

不然,這個禮物也不會和貓有關。

突然地,林舒文感覺到自己想起夏晨音時不再那麽悲傷。

有那樣疼愛他的哥哥,了解尊重他的哥哥,那時他多麽幸福啊!

還記得他經常對自己說:舒文,哪天我走了你一定不要難過,活著的時候每一天我都過得很開心,所以走的時候我一點遺憾也沒有,你一定不要太難過,一切要向前看!

那時她還幾次想捂住夏晨音的嘴,讓他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現在想來,他是真的那樣想的。

她也該換換心情了,不能總是沈湎於過去而忽視了眼前的幸福啊!

一百一十三 感冒

距離迎新會完美落幕已經過去了幾個月。

莫雲因為再一次創作出了好的話劇題材而被某些雜志社盯上,受邀寫幾個專欄講述一下自己的事跡。

為了這幾個專欄莫雲不得不再一次把自己關進書房,應付完一個又來一個。

這兩年,她幾乎都是這樣度過的。

只要是她創作出來的東西,就如有人在底下撥弄攪動一樣,每次都會掀起一股熱潮。

以前是寫短文,後來是些長篇,再後來幹脆出書。

每次她都會帶給大家驚喜,每本必定深得大眾讀者喜愛。

因此莫雲才剛二十出頭的年紀,已經是很有名氣的一位作家兼劇作家。

每次都是電話裏三兩句問候,然後就推辭掉約會,墨翟也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和她說上幾句話了。

這個周末,墨翟決定親自找上門,把她從家裏拉出來好好去散個心。

本來身子就弱,天天靠在桌子旁消耗自己,年紀輕輕耗出病來怎麽辦?

揣著這個想法,墨翟氣勢洶洶地進了莫雲的門。

一開門,莫雲和著一層單衣,正對著電腦發呆。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斜斜地靠在椅子旁,看樣子像是只穿了雙長筒單襪。

室內暖氣開得不溫不熱,隱約還有一股涼風不斷吹來。仔細一尋,窗戶還大大地開著。

墨翟馬上沈了臉。

“一個人在家怎麽這麽隨意,不好好照顧自己,萬一凍到了感冒怎麽辦?你自己不心疼,你的廣大讀者們還心疼呢!”

嘴上說著,墨翟馬上走到窗邊,把窗子關個嚴實。

才把思緒從稿子裏抽出的莫雲,笑眼朦朧地看著已經有些生氣的墨翟。

在家從來不化妝的莫雲,與在外完全是兩副面貌,本來就白的皮膚久處低溫已經開始泛起了病態的慘白。

沒有了鮮艷濃烈的顏色塗抹,此刻素顏的莫雲仍有另一種魅力。

她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側,眼神迷離,溫和嫻靜,只是坐在那,就有種說不出的美。

她的美,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一舉一動,都深深吸引著墨翟。

所以不論她外表是何種,墨翟心裏,她都是獨一。

“喲,我們小翟生氣了!下次我會記得關上窗戶的,絕不會惹我們小翟生氣……”

一句話還沒說完,莫雲一陣猛烈咳嗽,隨之有些搖搖欲墜,身子一斜,即將從椅子上倒下。

墨翟一驚,第一時間奔到她面前,及時扶住。

“小莫,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

馬上,墨翟抽出一只手,放到莫雲腿彎處,輕輕一擡,便把她抱了起來。

“沒事的,我只是有點困而已。”

懷裏的莫雲被痛苦侵蝕,再也笑不出來,皺著眉頭回答。

“我先帶你去醫院吧!”

墨翟已經急出一頭汗,當務之急他沒有別的辦法只想到了向醫生求助。

“不用那麽麻煩,我吃點藥就好了。”

莫雲掙紮著想要下來,墨翟就是不放手。

“不行,你這麽虛弱,我先抱你到床上。”

到了床上,莫雲一把抓住墨翟的手。

她已經是在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墨翟。

“不要帶我去醫院,我休息一下就好,初稿必須今天趕完,我答應過人家的。”

莫雲只感覺眼皮沈重,如有一座大山壓在頭頂樣沈重,說話間都是有氣無力的模樣。

墨翟看得心疼,卻又拗不過她。他知道她的性子,擅自做主把她送到醫院,輸液吃藥,聽從醫護人員讓靜養的話,怕是要耽擱許多時間。

延誤交稿,她只會更生氣。就算病好了,她也一定好久都不會理他。

但是,莫雲現在燒成這個樣子,不去醫院要怎麽辦?

墨翟心急又無可奈何。

許久,他想起了像路紀言求助。

路紀言在國外的求學經歷,他是知道的。這點感冒發燒癥狀應該難不倒他吧!

想到這,他拿來枕頭,讓莫雲躺下,給她輕輕蓋上被子,囑咐她稍微休息一會再繼續趕稿,然後他去買藥。

出了門口,墨翟馬上撥通路紀言的電話。

“餵,你知道怎麽退燒嗎?該吃什麽藥?”

剛接通電話就是兩問,路紀言有些驚訝,但是聽墨翟的語氣似乎很著急的樣子,問了莫雲的大致癥狀後,路紀言馬上告知他基本的應對辦法。

收到訊息的墨翟風一樣回到莫雲家裏,徑直奔向冰箱,找到冰塊,然後裝進密封袋子裏。

接著扯過一條毛巾幾下包好就進了莫雲房裏。

輕輕地把裹著冰塊的毛巾放到莫雲頭上,墨翟再次奔出門。

他是去了藥店,打算買些路紀言說過的退燒藥和感冒藥。

折騰了一個下午,莫雲先是高燒發冷,退了燒之後開始不斷地打噴嚏咳嗽,一直到了晚間,她才算是穩定了下來,一切癥狀也有所緩解。

此時,她穿上了毛衣長褲,正坐在桌旁打字。

看她不斷吸鼻涕,眼淚汪汪的難受樣子,墨翟覺得她可愛又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笑,你再不離我遠一點,被傳染了下一個難受的就是你。”

莫雲揉了揉鼻子,目不轉睛地說。

“我體質好,就算感冒了一個晚上也就好了,所以我不怕。”

說著,他把椅子又往莫雲身邊挪了挪。

“哎,你呀!我可是警告過你嘍!”

莫雲俏皮又有點竊喜地說。

屋內的燈光很柔和,打在莫雲如雲黑發上,墨翟很喜歡看。

他知道莫雲如此拼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他是墨歌的孫子,自帶光環,所以往往一點小小的成就就會被無限放大。

雖然他自身很有實力,一步一步累積著走到現在,但相比一樣有實力的莫雲,他的名聲卻更為響亮。

壓在她光環之下,可想而知莫雲也會受一些影響,所以她不得不一直努力前進,創作出更好的作品,爭取做到更優秀,才能堵住那一部分說她和墨翟不配的人的嘴。

她心裏又何嘗不喜歡墨翟。

這麽久,二人一直忽遠忽近,戀情就在那擱淺著,一直以冷漠回應墨翟,誰又知道她心裏的糾結。

這個世界,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辦到的,好多人會在意你的出身你的能力,好有一部分人會無原則否定你。

而你能做的,就只有不斷激勵自己進一步,更進一步,直到達到自己滿意的程度。

那時你才會真正有資本高高地揚起頭,對著那些否定的目光給予輕蔑一瞥,然後高傲地轉身走開。

……

那只是墨翟覺得虧欠她的原因之一。

剛進翰林時期的青澀,遇到的那些動蕩,如果不是莫雲鼓舞協助,墨翟在翰林裏也許只能當個徒有聲名的半透明人而已,頂著文藝社社長的名頭被人排擠根本不會拿到實權。

是外表冷冽伶俐骨子裏溫柔的莫雲一次次挺身而出,為志同道合無話不談的好友墨翟出頭,為他搶回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而他,除了說句謝謝似乎就沒有了可以拿出的回報。

這也是他覺得虧欠莫雲的原因。

他對莫雲,不只是覺得虧欠。初見時他就被她深深吸引著,這麽久的相處,他已經完全愛上了莫雲。

這是他積壓在心底的秘密。

眼睛裏都是莫雲,腦海裏也是一幅幅有她的畫面:

有她皺著眉頭,站在他前面和人理論的。

有她深夜給他改稿子,頭挨著頭睡在清冷文藝社裏的。

……

莫雲大她一歲,明年這個時候,她就要畢業了。

墨翟殷勤盼望著又有些畏懼著。

他一直想找機會說出自己的秘密,再不說,等她畢業了豈不是一切都晚了。

想了想,他還是按耐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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