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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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秦王政坐在殿下，殿階之下分班而坐的是文武百官，大將軍龍井、王翦和丞相甘羅蒙驁帶領眾人，坐在最前方。
秦王政如今已然二十六歲，不僅成為了史上統一天下最年輕的王，還是最特別的——他後宮一個人都沒有。
今日，他身著一件簇新的黑色王袍，上繡金龍，頭戴通天冠，雙手執著玉圭，十分威嚴。
“如今六國滅絕，天下一統，先父王希望宇內永久和平，不動刀兵的願望，終於在祖宗保佑及眾卿家的協助下由寡人完成。可以說，有此局面，全掌眾卿家鼎力相助。”
眾人齊齊附身，連稱不敢。
“王上！”李斯趁機而出，“臣有言起奏。”
嬴政看他一眼：“祭祀請講。”
“王上，諸位，既然天下情勢全變，假若王上不改名號，顯不出成功，也無法和前代作區分，更不能讓後代明白，這千秋偉業一切都是在王上和諸位將軍，大臣，所以，臣鬥膽起奏，請王上新制國號。”李斯娓娓道來，說的很是動聽。
眾人也挑不出錯來，這錦上添花無傷大雅的事情，大家都願意做。
李斯是個乖覺的人，只一掃諸位反應，便有了譜，他大聲道：“昔五帝擁有領土不過方圓千裏，而且諸侯是否臣服，是否來朝，天子都不能制。如今陛下興義兵，誅殘賊，平定天下，海內都已成為郡縣，法令由中央統一，這是自上古以來從未有的事，所以據實說來，陛下功業為三皇五帝所不及。臣曾與博士們討論過，大家認為，古有天皇、地皇、泰皇，而泰皇最尊貴，臣冒死建議王稱'泰皇'。”
此言一出，最先震驚的還不是王翦等老人，而是後面那些個心懷不軌，企圖封侯裂土分一杯羹的人：李斯這話，值得深究啊！
什麽叫做海內都成為郡縣，法令由中央統一？這可不行，這若是真的成為現實，封侯裂土的美夢豈不是要破滅了？
後方一博士生，也是李斯昔年好友淳於越終於忍不住起身相駁：“祭祀此言差矣，如今天下一統，怎可能海內都為郡縣，分明應當是諸侯治國才對。”
嬴政手一緊，眼已然微瞇，前排龍井更是立刻轉頭去看那淳於越。
淳於越並不是好利之徒，他說這話也有自己的考究：“臣聽說商周兩個朝代，歷時千餘年，分封王族子弟和有功之臣，作為國家的輔弼。今天，王上您統一了天下，您的皇族子弟卻沒有分封，就算有丞相和大將軍這樣的大臣，但是沒有人輔弼您，怎麽能相互照應呢？”
“再且，”淳於越道，“天下如此之大，若無諸侯鎮守，恐百姓不能夠齊心。畢竟，官員易換，而諸侯則不換，百姓心頭期盼的可能更多是諸侯來治理天下。”
淳於越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一片嘩然，說實話，自天下共主以來，多以分封治國，嬴政首創郡縣制實在是太過挑戰眾人的認知，自然更得不到認同了。
淳於越之後，一批博士官齊齊站起，向嬴政請願，請他改變主意。
其中，便有一中年男子，名羊淳的，拱手道：“王上，三皇五帝名稱上是天下共主，實際上本身占有的領土不過方圓千裏，而自商周稱王，才真正擁有天下，所以'王'的稱號最好。同時，諸侯初破，燕、齊、楚都隔中央太遠，不封國立藩，恐怕鞭長莫及，難以治理。周所以能維持八百年，宗法和分封占了很大的功用，臣認為還是依周制比較好。”
“對啊，對啊，這話說的沒錯！”
“極有道理啊。”
“是極，是極。”
“羊博士和淳於博士說的極是啊！”
……
嬴政聽著他們爭論不休越來越不像話，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寡人要的不是商朝七百年或周朝八百年的天下，寡人要的是，我大秦帝國萬世永傳。且，商周分封便是天下兵禍的根源，我大秦豈能再重蹈覆轍？此事寡人心意已定，無須再議了。”
下頭又是一陣騷動。
那叫羊淳的博士官終究是忍不住，大聲問道：“王上執意如此，豈不是要寒了功臣的心？大將軍此番勞苦功高，難道王上真的就不封賞了？”
此言一出，就連王翦等人都忍不住要側目了。
是的，龍井貴族的身份放在那裏，功勞擺在那裏，若沒有個合理的說辭，難免不被天下人覺得秦王寡恩。
嬴政看向龍井：“大將軍，提到你了，你怎麽看？”
龍井懶洋洋的站起來：“提到我了，額，這管我什麽事？”
他轉頭看向羊淳：“我都不認識你，你為啥比我還激動？”
羊淳一時語塞，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淳於越卻立刻接上：“大將軍此言差矣，此番論功行賞，不止是為了大將軍，更是為了我大秦的聲譽，大將軍是此次平定六國中，功勞最大的，若不封賞，只怕於理不合。”
“哦，”龍井點頭，“說的有道理，所以，我應該帶個頭，要個封賞，然後大家有樣學樣？”
淳於越等人立刻點頭稱是。
深知龍井心性的王翦卻有點不安起來，他緊張地看著龍井。
果然，從龍井嘴裏說出來的就不是什麽好話。
只聽他道：“王上和我說過了，此番他要改封號為皇帝，有個皇後的位置不錯，能同皇帝共享江山，我覺得我功勞還行，這位置我看上了。那個，你們要想有樣學樣，可以把美人，夫人，采女，禦女什麽的位置都定下來麽，反正王上的後宮空虛的很。”
他話音一落，眾人都傻住了。就連事先猜到他大概會這樣說的嬴政都是一怔。
“大將軍，您在說什麽啊？”老丞相蒙驁不敢置信的問，他聲音有點發抖。
他是沒有什麽適齡的孫女外孫女要塞進後宮的，是故，這麽多人中也只有他敢最先質疑出聲。
龍井一臉無辜：“我呢，是肯定不支持封侯裂土的，但是你們又要給我封賞，我這不是提出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麽。”
“大將軍啊，”禦史大夫馮劫哭笑不得的說，“大將軍啊，這皇後是做什麽的，您不會不知道吧？那同王後並沒有什麽區別啊。”
龍井點頭：“對啊，沒區別。”
“首先，做皇後就該考慮子嗣問題吧？”甘羅突然插嘴。
“哦？難道我做了皇後還能娶妻？”龍井興致勃勃的問。
甘羅剛想說話，忽然看到了嬴政的警告的眼神。他一怔，繼而明白了，低頭不說話了。
“這是於理不合的啊！”淳於越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他激動地大喊，“大將軍，這玩笑開大了。”
“玩笑？”龍井看他，“不，我從不開玩笑的。”
“可是，你不過是個男人，怎麽可能成為一國之母啊。”羊淳忍不住了。
龍井懶得說，他直接拔出劍來定住了羊淳：“廢話，你以為我想啊。”
他說罷，繼續坐下了。
說實話，他心裏頭還是郁悶的，雖然心理建設的特別充足，但，憑什麽，他要巴巴地貼上去當勞什子皇後啊。
嬴政多會說話啊：皇天後土，無關性別……
龍井也很想這樣說服自己來著，只可惜，一提到皇後，他腦海裏頭出現的接著便是：‘容嬤嬤’。
想當年，他也是一個覺得小燕子好純潔，好善良，好可愛的腦殘粉……
雖然要做皇後的理由是如此崇高純潔，但龍井還是沒辦法徹底說服自己。
他不行，嬴政卻不想放棄。
嬴政當即咳了一聲，決定自己冒充神棍上：“其實，寡人要做郡縣制，和立大將軍為後，是有緣故的。這，都是上天的旨意啊。”
當即，他便將龍井那詭異的功法同上天的安排扯到了一起。末了強硬道：“逆天行事終究不妥，各位覺得呢？”
或許是龍井那一手突然從虛空中抽出劍，又定住人來的太過駭人，這會兒竟是沒一個人敢說別的了。
不過，大家心頭的氣仍舊還是憋著就是了。
嬴政充李斯使了個眼色，李斯會意，站出來繼續說：“上天有預警，降下大將軍這樣的人為我大秦辟土開疆實乃我大秦之幸！對了，王上，為了表示一切與古制不同，臣冒死建議，除了帝號以外，有關皇帝的稱謂也應更新。臣建議天子自稱'朕'，其餘人不得再行僭用，同時改命為'制'，改令為'詔'。”
“可以，就按祭祀的建議來，”嬴政點了點頭，“朕聞太古有號而無謚，中古才生有號死有謚，譬如先王在世時號莊王，死後謚襄，名之為莊襄王，這種做法是以子來評議父親，群臣來議論先王，乃是極豈不妥的事，今後皇帝稱世，謚法就可以取消了。眾卿家認為如何？”
趙高帶頭拜服，眾人只能齊聲應和。
接下來，嬴政又和眾人議論如何對有功之臣論功行賞，如何統一度、量、衡制度，以及車同軌和書同文字的事。
“朕宣布，據太史以及陰陽家研究的推論，以周為火德，故一切以赤色為尊，而秦代周德，是以水克火，從其所不勝，因之秦的德性是水。於是改一年自冬季十月開始，十月一日為一年首日。衣服旗幟等皆以黑色為尊。改黃河河水為德水，是以為水德之始。”
“凡事皆取決於法，不講求人情恩義。天下百姓改稱為黔首。”
“裂土封侯之事乃天下戰火不熄之根源，朕決議，無皇子為諸侯，無大臣為諸侯。朝中分為三公及諸卿，三公為：丞相，禦史大夫及太尉。諸卿為：奉常、郎中令等。以上決議，由丞相負責貫徹。”
“即日起，朕即為始皇帝，大將軍羋井，奉天之喻，為始皇後……”
作者有話要說： 快接近尾聲了，有點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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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身著一件簇新的黑色王袍，上繡金龍，頭戴通天冠，雙手執著玉圭，十分威嚴。
“如今六國滅絕，天下一統，先父王希望宇內永久和平，不動刀兵的願望，終於在祖宗保佑及眾卿家的協助下由寡人完成。可以說，有此局面，全掌眾卿家鼎力相助。”
眾人齊齊附身，連稱不敢。
“王上！”李斯趁機而出，“臣有言起奏。”
嬴政看他一眼：“祭祀請講。”
“王上，諸位，既然天下情勢全變，假若王上不改名號，顯不出成功，也無法和前代作區分，更不能讓後代明白，這千秋偉業一切都是在王上和諸位將軍，大臣，所以，臣鬥膽起奏，請王上新制國號。”李斯娓娓道來，說的很是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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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最先震驚的還不是王翦等老人，而是後面那些個心懷不軌，企圖封侯裂土分一杯羹的人：李斯這話，值得深究啊！
什麽叫做海內都成為郡縣，法令由中央統一？這可不行，這若是真的成為現實，封侯裂土的美夢豈不是要破滅了？
後方一博士生，也是李斯昔年好友淳於越終於忍不住起身相駁：“祭祀此言差矣，如今天下一統，怎可能海內都為郡縣，分明應當是諸侯治國才對。”
嬴政手一緊，眼已然微瞇，前排龍井更是立刻轉頭去看那淳於越。
淳於越並不是好利之徒，他說這話也有自己的考究：“臣聽說商周兩個朝代，歷時千餘年，分封王族子弟和有功之臣，作為國家的輔弼。今天，王上您統一了天下，您的皇族子弟卻沒有分封，就算有丞相和大將軍這樣的大臣，但是沒有人輔弼您，怎麽能相互照應呢？”
“再且，”淳於越道，“天下如此之大，若無諸侯鎮守，恐百姓不能夠齊心。畢竟，官員易換，而諸侯則不換，百姓心頭期盼的可能更多是諸侯來治理天下。”
淳於越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一片嘩然，說實話，自天下共主以來，多以分封治國，嬴政首創郡縣制實在是太過挑戰眾人的認知，自然更得不到認同了。
淳於越之後，一批博士官齊齊站起，向嬴政請願，請他改變主意。
其中，便有一中年男子，名羊淳的，拱手道：“王上，三皇五帝名稱上是天下共主，實際上本身占有的領土不過方圓千裏，而自商周稱王，才真正擁有天下，所以'王'的稱號最好。同時，諸侯初破，燕、齊、楚都隔中央太遠，不封國立藩，恐怕鞭長莫及，難以治理。周所以能維持八百年，宗法和分封占了很大的功用，臣認為還是依周制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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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有道理啊。”
“是極，是極。”
“羊博士和淳於博士說的極是啊！”
……
嬴政聽著他們爭論不休越來越不像話，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寡人要的不是商朝七百年或周朝八百年的天下，寡人要的是，我大秦帝國萬世永傳。且，商周分封便是天下兵禍的根源，我大秦豈能再重蹈覆轍？此事寡人心意已定，無須再議了。”
下頭又是一陣騷動。
那叫羊淳的博士官終究是忍不住，大聲問道：“王上執意如此，豈不是要寒了功臣的心？大將軍此番勞苦功高，難道王上真的就不封賞了？”
此言一出，就連王翦等人都忍不住要側目了。
是的，龍井貴族的身份放在那裏，功勞擺在那裏，若沒有個合理的說辭，難免不被天下人覺得秦王寡恩。
嬴政看向龍井：“大將軍，提到你了，你怎麽看？”
龍井懶洋洋的站起來：“提到我了，額，這管我什麽事？”
他轉頭看向羊淳：“我都不認識你，你為啥比我還激動？”
羊淳一時語塞，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淳於越卻立刻接上：“大將軍此言差矣，此番論功行賞，不止是為了大將軍，更是為了我大秦的聲譽，大將軍是此次平定六國中，功勞最大的，若不封賞，只怕於理不合。”
“哦，”龍井點頭，“說的有道理，所以，我應該帶個頭，要個封賞，然後大家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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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龍井心性的王翦卻有點不安起來，他緊張地看著龍井。
果然，從龍井嘴裏說出來的就不是什麽好話。
只聽他道：“王上和我說過了，此番他要改封號為皇帝，有個皇後的位置不錯，能同皇帝共享江山，我覺得我功勞還行，這位置我看上了。那個，你們要想有樣學樣，可以把美人，夫人，采女，禦女什麽的位置都定下來麽，反正王上的後宮空虛的很。”
他話音一落，眾人都傻住了。就連事先猜到他大概會這樣說的嬴政都是一怔。
“大將軍，您在說什麽啊？”老丞相蒙驁不敢置信的問，他聲音有點發抖。
他是沒有什麽適齡的孫女外孫女要塞進後宮的，是故，這麽多人中也只有他敢最先質疑出聲。
龍井一臉無辜：“我呢，是肯定不支持封侯裂土的，但是你們又要給我封賞，我這不是提出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麽。”
“大將軍啊，”禦史大夫馮劫哭笑不得的說，“大將軍啊，這皇後是做什麽的，您不會不知道吧？那同王後並沒有什麽區別啊。”
龍井點頭：“對啊，沒區別。”
“首先，做皇後就該考慮子嗣問題吧？”甘羅突然插嘴。
“哦？難道我做了皇後還能娶妻？”龍井興致勃勃的問。
甘羅剛想說話，忽然看到了嬴政的警告的眼神。他一怔，繼而明白了，低頭不說話了。
“這是於理不合的啊！”淳於越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他激動地大喊，“大將軍，這玩笑開大了。”
“玩笑？”龍井看他，“不，我從不開玩笑的。”
“可是，你不過是個男人，怎麽可能成為一國之母啊。”羊淳忍不住了。
龍井懶得說，他直接拔出劍來定住了羊淳：“廢話，你以為我想啊。”
他說罷，繼續坐下了。
說實話，他心裏頭還是郁悶的，雖然心理建設的特別充足，但，憑什麽，他要巴巴地貼上去當勞什子皇後啊。
嬴政多會說話啊：皇天後土，無關性別……
龍井也很想這樣說服自己來著，只可惜，一提到皇後，他腦海裏頭出現的接著便是：‘容嬤嬤’。
想當年，他也是一個覺得小燕子好純潔，好善良，好可愛的腦殘粉……
雖然要做皇後的理由是如此崇高純潔，但龍井還是沒辦法徹底說服自己。
他不行，嬴政卻不想放棄。
嬴政當即咳了一聲，決定自己冒充神棍上：“其實，寡人要做郡縣制，和立大將軍為後，是有緣故的。這，都是上天的旨意啊。”
當即，他便將龍井那詭異的功法同上天的安排扯到了一起。末了強硬道：“逆天行事終究不妥，各位覺得呢？”
或許是龍井那一手突然從虛空中抽出劍，又定住人來的太過駭人，這會兒竟是沒一個人敢說別的了。
不過，大家心頭的氣仍舊還是憋著就是了。
嬴政充李斯使了個眼色，李斯會意，站出來繼續說：“上天有預警，降下大將軍這樣的人為我大秦辟土開疆實乃我大秦之幸！對了，王上，為了表示一切與古制不同，臣冒死建議，除了帝號以外，有關皇帝的稱謂也應更新。臣建議天子自稱'朕'，其餘人不得再行僭用，同時改命為'制'，改令為'詔'。”
“可以，就按祭祀的建議來，”嬴政點了點頭，“朕聞太古有號而無謚，中古才生有號死有謚，譬如先王在世時號莊王，死後謚襄，名之為莊襄王，這種做法是以子來評議父親，群臣來議論先王，乃是極豈不妥的事，今後皇帝稱世，謚法就可以取消了。眾卿家認為如何？”
趙高帶頭拜服，眾人只能齊聲應和。
接下來，嬴政又和眾人議論如何對有功之臣論功行賞，如何統一度、量、衡制度，以及車同軌和書同文字的事。
“朕宣布，據太史以及陰陽家研究的推論，以周為火德，故一切以赤色為尊，而秦代周德，是以水克火，從其所不勝，因之秦的德性是水。於是改一年自冬季十月開始，十月一日為一年首日。衣服旗幟等皆以黑色為尊。改黃河河水為德水，是以為水德之始。”
“凡事皆取決於法，不講求人情恩義。天下百姓改稱為黔首。”
“裂土封侯之事乃天下戰火不熄之根源，朕決議，無皇子為諸侯，無大臣為諸侯。朝中分為三公及諸卿，三公為：丞相，禦史大夫及太尉。諸卿為：奉常、郎中令等。以上決議，由丞相負責貫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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