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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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當然沈念一沒和那個急匆匆的家夥忙著登記結婚，而是讓沈茉那邊的長輩選了個黃道吉日，這才定下領證日期。
先領證再辦婚禮。
多年過去，看到女兒的決心，沈茉沒當初那麽反對她和許望川，而且外孫許梓諾也出生了，她也再也沒有理由去阻擾。
加之許望川奶奶去世，也讓她對這個歷劫歸來的孩子多了份憐惜，平時也會煲煲湯給許望川。
更不用說她一手帶大的心肝寶貝許梓諾。
而不知不覺中作為全家中心的許梓諾寶貝已經兩歲了。
這晚，沈念一沒回主臥，而是去了女兒的兒童房。
提前交代保姆阿姨，這晚她帶寶寶睡。㊣
許望川回來後，她對女兒關註少了很多，聽早教班的老師說小家夥最近興致都不高，問她們家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女兒的兒童房是按原先的嬰兒房改建的，淡藍色的天空基調，仿若置身白雲之上，裏面空間做了不少趣味的設計，不規整的兒童書架，以及擺滿玩具的多邊形儲物櫃。
沈念一推開門時，洗白白後的許梓諾小朋友正仰躺在床上翻著兒童畫冊，小小的身體套著卡通睡衣，小臉上沒一點笑意，看著很孤單。
走進來的沈念一看到這一幕心驀然一疼，望向寶貝女兒的眼神也越發柔軟。
一直等著保姆阿姨過來給她講故事的許梓諾稍聽見點風吹草動就翻著身子看向門口。
看見沈念一，一對黑滾的眸子瞪得大大的。
“媽媽。”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披著黑發穿著白睡衣的溫婉女人，
小表情很是驚訝。
平常這個時間媽媽不是應該陪媽咪嗎。
想起這茬，她垂下小腦袋掰著小手，有些難過。
媽咪回來後，雖然多了一個人疼她愛她陪她玩，但她心底還是更渴望媽媽沈念一的關愛。
她很愛很愛她的媽媽。
“今晚想聽什麽故事呀。”
知女莫如母，沈念一只一眼就看出這個小家夥在想些什麽。
快步上前揉了揉女兒的毛茸茸的頭，她在床沿坐下抱住那個肉?肉又奶香的小身子，拿起了女兒一直看的童話畫冊。
“今天想聽熊媽媽和熊寶寶的故事嗎？”她抱著女兒躺在床上，翻著剛剛小梓諾一直看到那一頁。
“嗯。”
小機靈鬼許梓諾伸著小手抱住女人的脖頸，小臉上這才有了表情。
媽媽今晚應該是陪她睡覺了。
前幾日還有些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沈念一枕在綿軟的枕頭上，溫柔偏眸輕輕拍了拍寶寶的背，柔情直達眼底，嗓音輕緩而細膩。
“熊媽媽和熊寶寶住在大山裏……”
就如很多次夜晚她哄寶寶睡覺那樣，一邊拍著小家夥的背一邊講著故事哄她入睡。
很快，故事講到一半，許梓諾就睡著了。
小手卻還拉著沈念一的衣角，嘴裏還念叨著什麽。
沈念一輕手輕腳放下書，給女兒拉上薄被，低頭仔細聽小家夥說些什麽。
“媽媽，你是不是不要寶寶了……”
“你怎麽不和寶寶吃飯……”
許梓諾哪怕是睡著了，嘴裏還在委屈嘟嚷著，不一會兒就從眼角掉出幾滴淚來。
這可把沈念一給心疼壞了，她斂了斂眸，用柔軟指腹拭去那幾滴淚。
幾枚輕柔的吻落在熟睡的許梓諾的小臉上，女人半撐著身體一遍遍拍著寶寶的背。
“怎麽會，媽媽愛你……”聲音柔婉低回。
想起程橙說的那句好像看見望川和梓諾了，她大概是明白這一大一小應該是看見了，所以才多想。
撫著女兒的臉，她想著果然和她的那個媽咪一樣都這麽愛亂想。
真是兩個大笨蛋和小笨蛋。
“媽媽會一直愛寶寶……”
她不斷安撫著女兒，直到小家夥沒再說夢話才停下。
空調還在呼呼吹著，重歸安靜的房間溫馨異常。沈念一護著熟睡的女兒，頭腦也昏昏沈沈地即將陷入睡眠。
須臾，房間只剩下一大一小安穩的呼吸聲，而房門卻此時悄然開了。
許望川握著門把手目光覆雜地站在門口。
佳人不在側，難以入睡的許望川動作悄悄地爬上床。
就著沈念一旁邊空著一小塊位置，她從身後摟住女人的身體，骨節修長的手掌搭在了女人纖白的手背上，這
才心滿意足地合上眼。
她現在只有貼著她才睡得著。
一家三口同眠的一幕，畫面美好得宛如油畫一般。
今晚註定無人失眠，皆好夢。
第二天一早，受蔣南煦程橙邀請，她們驅車去蔣程家做客。
聚會的地點是在蔣家的庭院野餐，衣著簡約的蔣南煦搬來燒烤架，而許望川則是拿著那些烤串工具。
而沈念一和程橙二人則拿來一些肉類和蔬菜。
溫暖的草坪上，戴著針織帽穿著格子衫的許梓諾坐在草地上和蔣程家的獨女蔣憶橙玩玩具。
蔣憶橙比許梓諾年長幾歲，是個像媽媽舉止很優雅的小淑女。
按理說，梓諾應該喊她姐姐，只是這家夥總是一個一口小橙子。
相處很好的兩個小朋友坐在那裏玩玩具。
而大人這邊一邊燒烤一邊閑聊。
庭院有一個大遮陽傘，裏面擺了幾個白椅子，精心打扮的沈念一和程橙坐在陰涼處聊著私密話題。
化身為勞動力蔣許兩人則忙著燒烤。
兩人都是簡約打扮，除了本身氣質不同，風格還是很接近的。
只是不同於專業燒烤的蔣南煦，許望川就有些漫不經心了，視線一直黏在那淺白衣裙女人的背影上。
看著蔣南煦老婆程橙的目光也有些覆雜，雖然聽說過這兩人，但今天才真正見到她們。
弄清楚她們關系後，才知道之前那都是誤會，是她錯怪沈念一了……
一時又是心亂如麻……
“又看她，你在大學上時候就恨不得天天粘著她。”
主力烤串的蔣南煦笑著調侃。
“嗯？”
許望川看她。
由於一直沒想起來再加之沈念一很少提及，她對於她們的過往知道甚少。
聽蔣南煦提及，所以自然很感興趣。
見她興致來了，註意力也回歸了，蔣南煦低頭看著烤架上的肉串，細細道來。
“不過那時候你隱藏得很深，我們宿舍都不知道你喜歡她，還是後來你因為她打人才知道。”
“不過那時候你老婆可不喜歡你，那時候你大概就是個倒黴又幸運的替代品。”
提及往事，蔣南煦的口氣多了些幸災樂禍，這腹黑的家夥故意挑事。
若是沈念一知道了，怕是會後悔帶許望川來這麽一趟。
“為什麽？”
果不其然，許望川皺了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連語氣都涼涼的。
“你知道你怎麽出的車禍吧，因為大學的時候你老婆當時喜歡那個女的，後來陰差陽錯下你替代了那個女的……”
“其實念一是個好女孩，當時是所托非人才自暴自棄過一段時間，而恰好暗戀她的你也得益於那段時間成功上位……”
本是無心提及的蔣南煦偏頭見許望川的臉色越來越黑，甚至聽到對方捏著骨節的聲音，後知後覺才知不對的她趕緊轉移話題打圓場。
“不過後來念一愛的人就是你了，陪你參加過數學競賽，後來你出國她也是五年如一日去看你，後面也不用我多說，你自己心裏也清楚……”
“所以你什麽時候才給人女孩子一個名分，都這麽多年了。”
跑偏的蔣南煦這才找回主題。
她的主要任務是早日促成這兩人結秦晉之好。
娃都能打醬油了，結果還沒扯證，實在不應該……
“快了，這個月二十五號。”
提及結婚這件事，許望川顯然緩和了許多，淡漠的眸裏也多了份隱晦愛意。
“真的？”
作為兩人的好朋友，盼婚多年的蔣南煦無疑最激動。
她的聲音比往日大了些，也吸引那正說著悄悄話的兩個女人。
迎上女人投來的關切的眼神，許望川勾起了唇角，笑意根本藏不住。
“嗯。”
還有幾天她們就是真的合法妻妻了。
沈念一也是她名義上的老婆了。
凝望著那熟悉的嬌容，一些碎片化的場景突然湧入腦海，如關閘的洪水終於不堪重負洩出那麽一絲，也讓她透著紅潤的臉色瞬間蒼白。
熾熱的夏天，坐在教室裏紮著高馬尾，穿著白短袖淺色牛仔褲的女孩正盈盈地望著她笑……
漆黑夜裏，那只包裝精美的鋼筆盒……
以及包含少女自尊心的兩百塊錢。
只是伴隨著回憶是久久不能回味的酸澀感。
宛若一直珍惜不敢觸碰的寶物被他人拿去肆意褻瀆。
那種只能束手無策的無助感和失去摯愛的陰影刻在心頭難以揮之而去。
她面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崴了下，手上的烤的正好肉串也散落一地。
抱著頭她跌在了草坪上，也驚動了正觀察著她們的女人。
就站在旁邊的蔣南煦再也顧不上烤架上的肉，急忙蹲下神態扶住了她。
“望川你怎麽了？”她焦急開口詢問道。
不會吧，她就隨口提了兩句過往的事就把許望川給刺激病發了。
發覺不對的沈念一也沖了過來，再無往日的高貴和矜持，顧不上潔白的裙子，她半跪著身體抱住她。
“你怎麽了？”纖柔的秀手撫著她顫唞的脊背，她低頭抵著她的額溫柔問道。
秀容慌亂，語氣發抖，哪還有半點作為沈氏總裁的運籌帷幄。
只是還沒等她質問始俑者蔣南煦，聞到她身上熟悉味道的許望川突然睜眸直直看著她，反手把她塞進懷裏，抱個滿懷。
“念念，沈念一……”
明明四周還有其他人，但她眼裏只容得下沈念一了，不肯松手只抱著她且反覆念著她的名字。
念念，她的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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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沈念一沒和那個急匆匆的家夥忙著登記結婚，而是讓沈茉那邊的長輩選了個黃道吉日，這才定下領證日期。
先領證再辦婚禮。
多年過去，看到女兒的決心，沈茉沒當初那麽反對她和許望川，而且外孫許梓諾也出生了，她也再也沒有理由去阻擾。
加之許望川奶奶去世，也讓她對這個歷劫歸來的孩子多了份憐惜，平時也會煲煲湯給許望川。
更不用說她一手帶大的心肝寶貝許梓諾。
而不知不覺中作為全家中心的許梓諾寶貝已經兩歲了。
這晚，沈念一沒回主臥，而是去了女兒的兒童房。
提前交代保姆阿姨，這晚她帶寶寶睡。㊣
許望川回來後，她對女兒關註少了很多，聽早教班的老師說小家夥最近興致都不高，問她們家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女兒的兒童房是按原先的嬰兒房改建的，淡藍色的天空基調，仿若置身白雲之上，裏面空間做了不少趣味的設計，不規整的兒童書架，以及擺滿玩具的多邊形儲物櫃。
沈念一推開門時，洗白白後的許梓諾小朋友正仰躺在床上翻著兒童畫冊，小小的身體套著卡通睡衣，小臉上沒一點笑意，看著很孤單。
走進來的沈念一看到這一幕心驀然一疼，望向寶貝女兒的眼神也越發柔軟。
一直等著保姆阿姨過來給她講故事的許梓諾稍聽見點風吹草動就翻著身子看向門口。
看見沈念一，一對黑滾的眸子瞪得大大的。
“媽媽。”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披著黑發穿著白睡衣的溫婉女人，
小表情很是驚訝。
平常這個時間媽媽不是應該陪媽咪嗎。
想起這茬，她垂下小腦袋掰著小手，有些難過。
媽咪回來後，雖然多了一個人疼她愛她陪她玩，但她心底還是更渴望媽媽沈念一的關愛。
她很愛很愛她的媽媽。
“今晚想聽什麽故事呀。”
知女莫如母，沈念一只一眼就看出這個小家夥在想些什麽。
快步上前揉了揉女兒的毛茸茸的頭，她在床沿坐下抱住那個肉?肉又奶香的小身子，拿起了女兒一直看的童話畫冊。
“今天想聽熊媽媽和熊寶寶的故事嗎？”她抱著女兒躺在床上，翻著剛剛小梓諾一直看到那一頁。
“嗯。”
小機靈鬼許梓諾伸著小手抱住女人的脖頸，小臉上這才有了表情。
媽媽今晚應該是陪她睡覺了。
前幾日還有些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沈念一枕在綿軟的枕頭上，溫柔偏眸輕輕拍了拍寶寶的背，柔情直達眼底，嗓音輕緩而細膩。
“熊媽媽和熊寶寶住在大山裏……”
就如很多次夜晚她哄寶寶睡覺那樣，一邊拍著小家夥的背一邊講著故事哄她入睡。
很快，故事講到一半，許梓諾就睡著了。
小手卻還拉著沈念一的衣角，嘴裏還念叨著什麽。
沈念一輕手輕腳放下書，給女兒拉上薄被，低頭仔細聽小家夥說些什麽。
“媽媽，你是不是不要寶寶了……”
“你怎麽不和寶寶吃飯……”
許梓諾哪怕是睡著了，嘴裏還在委屈嘟嚷著，不一會兒就從眼角掉出幾滴淚來。
這可把沈念一給心疼壞了，她斂了斂眸，用柔軟指腹拭去那幾滴淚。
幾枚輕柔的吻落在熟睡的許梓諾的小臉上，女人半撐著身體一遍遍拍著寶寶的背。
“怎麽會，媽媽愛你……”聲音柔婉低回。
想起程橙說的那句好像看見望川和梓諾了，她大概是明白這一大一小應該是看見了，所以才多想。
撫著女兒的臉，她想著果然和她的那個媽咪一樣都這麽愛亂想。
真是兩個大笨蛋和小笨蛋。
“媽媽會一直愛寶寶……”
她不斷安撫著女兒，直到小家夥沒再說夢話才停下。
空調還在呼呼吹著，重歸安靜的房間溫馨異常。沈念一護著熟睡的女兒，頭腦也昏昏沈沈地即將陷入睡眠。
須臾，房間只剩下一大一小安穩的呼吸聲，而房門卻此時悄然開了。
許望川握著門把手目光覆雜地站在門口。
佳人不在側，難以入睡的許望川動作悄悄地爬上床。
就著沈念一旁邊空著一小塊位置，她從身後摟住女人的身體，骨節修長的手掌搭在了女人纖白的手背上，這
才心滿意足地合上眼。
她現在只有貼著她才睡得著。
一家三口同眠的一幕，畫面美好得宛如油畫一般。
今晚註定無人失眠，皆好夢。
第二天一早，受蔣南煦程橙邀請，她們驅車去蔣程家做客。
聚會的地點是在蔣家的庭院野餐，衣著簡約的蔣南煦搬來燒烤架，而許望川則是拿著那些烤串工具。
而沈念一和程橙二人則拿來一些肉類和蔬菜。
溫暖的草坪上，戴著針織帽穿著格子衫的許梓諾坐在草地上和蔣程家的獨女蔣憶橙玩玩具。
蔣憶橙比許梓諾年長幾歲，是個像媽媽舉止很優雅的小淑女。
按理說，梓諾應該喊她姐姐，只是這家夥總是一個一口小橙子。
相處很好的兩個小朋友坐在那裏玩玩具。
而大人這邊一邊燒烤一邊閑聊。
庭院有一個大遮陽傘，裏面擺了幾個白椅子，精心打扮的沈念一和程橙坐在陰涼處聊著私密話題。
化身為勞動力蔣許兩人則忙著燒烤。
兩人都是簡約打扮，除了本身氣質不同，風格還是很接近的。
只是不同於專業燒烤的蔣南煦，許望川就有些漫不經心了，視線一直黏在那淺白衣裙女人的背影上。
看著蔣南煦老婆程橙的目光也有些覆雜，雖然聽說過這兩人，但今天才真正見到她們。
弄清楚她們關系後，才知道之前那都是誤會，是她錯怪沈念一了……
一時又是心亂如麻……
“又看她，你在大學上時候就恨不得天天粘著她。”
主力烤串的蔣南煦笑著調侃。
“嗯？”
許望川看她。
由於一直沒想起來再加之沈念一很少提及，她對於她們的過往知道甚少。
聽蔣南煦提及，所以自然很感興趣。
見她興致來了，註意力也回歸了，蔣南煦低頭看著烤架上的肉串，細細道來。
“不過那時候你隱藏得很深，我們宿舍都不知道你喜歡她，還是後來你因為她打人才知道。”
“不過那時候你老婆可不喜歡你，那時候你大概就是個倒黴又幸運的替代品。”
提及往事，蔣南煦的口氣多了些幸災樂禍，這腹黑的家夥故意挑事。
若是沈念一知道了，怕是會後悔帶許望川來這麽一趟。
“為什麽？”
果不其然，許望川皺了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連語氣都涼涼的。
“你知道你怎麽出的車禍吧，因為大學的時候你老婆當時喜歡那個女的，後來陰差陽錯下你替代了那個女的……”
“其實念一是個好女孩，當時是所托非人才自暴自棄過一段時間，而恰好暗戀她的你也得益於那段時間成功上位……”
本是無心提及的蔣南煦偏頭見許望川的臉色越來越黑，甚至聽到對方捏著骨節的聲音，後知後覺才知不對的她趕緊轉移話題打圓場。
“不過後來念一愛的人就是你了，陪你參加過數學競賽，後來你出國她也是五年如一日去看你，後面也不用我多說，你自己心裏也清楚……”
“所以你什麽時候才給人女孩子一個名分，都這麽多年了。”
跑偏的蔣南煦這才找回主題。
她的主要任務是早日促成這兩人結秦晉之好。
娃都能打醬油了，結果還沒扯證，實在不應該……
“快了，這個月二十五號。”
提及結婚這件事，許望川顯然緩和了許多，淡漠的眸裏也多了份隱晦愛意。
“真的？”
作為兩人的好朋友，盼婚多年的蔣南煦無疑最激動。
她的聲音比往日大了些，也吸引那正說著悄悄話的兩個女人。
迎上女人投來的關切的眼神，許望川勾起了唇角，笑意根本藏不住。
“嗯。”
還有幾天她們就是真的合法妻妻了。
沈念一也是她名義上的老婆了。
凝望著那熟悉的嬌容，一些碎片化的場景突然湧入腦海，如關閘的洪水終於不堪重負洩出那麽一絲，也讓她透著紅潤的臉色瞬間蒼白。
熾熱的夏天，坐在教室裏紮著高馬尾，穿著白短袖淺色牛仔褲的女孩正盈盈地望著她笑……
漆黑夜裏，那只包裝精美的鋼筆盒……
以及包含少女自尊心的兩百塊錢。
只是伴隨著回憶是久久不能回味的酸澀感。
宛若一直珍惜不敢觸碰的寶物被他人拿去肆意褻瀆。
那種只能束手無策的無助感和失去摯愛的陰影刻在心頭難以揮之而去。
她面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崴了下，手上的烤的正好肉串也散落一地。
抱著頭她跌在了草坪上，也驚動了正觀察著她們的女人。
就站在旁邊的蔣南煦再也顧不上烤架上的肉，急忙蹲下神態扶住了她。
“望川你怎麽了？”她焦急開口詢問道。
不會吧，她就隨口提了兩句過往的事就把許望川給刺激病發了。
發覺不對的沈念一也沖了過來，再無往日的高貴和矜持，顧不上潔白的裙子，她半跪著身體抱住她。
“你怎麽了？”纖柔的秀手撫著她顫唞的脊背，她低頭抵著她的額溫柔問道。
秀容慌亂，語氣發抖，哪還有半點作為沈氏總裁的運籌帷幄。
只是還沒等她質問始俑者蔣南煦，聞到她身上熟悉味道的許望川突然睜眸直直看著她，反手把她塞進懷裏，抱個滿懷。
“念念，沈念一……”
明明四周還有其他人，但她眼裏只容得下沈念一了，不肯松手只抱著她且反覆念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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