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大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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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聽了就知道是因為周氏的原因，從臘八開始，就難從姜老二的臉上找到笑容，一直悶悶不樂，壓抑在心，今天又在那麽冰冷的地上跪那麽久，想不生病都難。
大夫開了方子，阿曲跟著去藥房裏檢藥，等他把藥拿回來，熬了藥餵了姜老二已經很晚了，一家人卻是連晚飯都沒吃。
“阿姐，你去睡吧，我來守著。”阿曲小聲的說道。
阿酒摸了摸姜老二的頭，發現燒退了一些，只是臉還紅紅的，很是不放心“你去睡吧，我來，爹病了，明天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好好去休息吧。”
阿曲還想說自己來，卻見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只得退了出去，準備睡一覺就來接替。
阿酒把油燈撥得亮亮的，仔細的觀察著姜老二，只見他的眼窩有些踏下去，眼角充滿了皺紋，臉黑黑的，看起來特別的憔悴蒼老，這都是他常年勞作的原因，明明三十多歲，看起來卻像五十了。
“英兒。”姜老二低聲的叫著，開始說起糊話來了。
阿酒又摸了摸他的頭，發現有些濕濕的，想來開始出汗了，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出汗就好。
姜老二又模糊的說了一些話，才慢慢的沈睡了，阿酒也慢慢的靠著睡著了。
“阿酒，你去睡吧。”
“爹，你醒來了？感覺怎麽樣？難受不？要不要喝水？”姜老二一出聲，阿酒一下就醒來了，忙緊張的問道。
“辛苦你了，爹沒事了。”姜老二的聲音有些嘶啞。
阿酒倒一懷溫水扶他起來喝了，感覺他身上沒有那麽熱了，松了一口氣，他可不能倒下，一家大小可都靠著他呢。
阿曲很早就起來了，他進來見姐姐正在給爹爹擦臉，忙搶了過來“阿姐，你去休息下，這裏我來。”
阿酒朝他點了點頭，就走出了房間，今天過年，要忙的事還多著呢，哪裏有空休息。
“阿酒，你爹沒事了吧。”劉姨已經在廚房裏忙碌開了。
“已經沒有那麽燒了，只是恐怕沒有那麽快好。”姜老二這個是心病，如果不想通，只怕那病去得慢。
“難為你爹了，遇到這種事，是個人都受不了，以後你們要多關心關心他。”劉姨的臉色也不是很好，肯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吧。
流水鎮到了三十這天，家家戶戶都需要祭祖的，要準備好雞，肉魚，然後由家裏的男子提著去祠堂祭拜。
以前都是跟姜老大他們一起，由姜老大為主去拜的，現在跟他們斷絕了關系，阿酒不知道姜老二是怎麽考慮的。
“阿酒，東西準備得怎麽樣了？”正當阿酒準備去找姜老二時，姜老三來了。
“三叔，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我爹昨晚病了，到現在還沒有起來呢。”昨天不知道姜老三是不是真的也跟姜老大脫離了關系。
“你爹病了？那我去看看。”說完姜老三就進去了。
很快阿曲走了出來，而房間的門卻關了起來，阿酒疑惑的望著他。
“三叔讓我出來，說有話跟爹講。”阿曲說道。
阿酒聽了點點頭，他們兄弟聊聊也好，姜老二心中郁悶，那些煩惱也沒有一個人傾訴，現在都鬧出病了，有個人開解開解，看能不能想明白。
過了一會從房間裏傳來低聲嗚咽聲，還有似乎很是不甘的責問聲“他怎麽能這樣做？怎麽能？”
很快房間裏又恢覆了平靜，姜老三過了很久才從房間裏走出來，這時他的臉已經很是平靜，只是明顯的眼睛有些紅腫，看到阿酒說道“讓阿曲提著東西，帶著阿釀跟我去祠堂，讓你爹好好休息，照顧好他。”
阿酒忙讓劉姨準備好的東西遞給阿曲，才讓他們跟著姜老三去了。
本來他們是要去老宅吃團圓飯，守歲的，現在是不能去了，阿酒拿出食物，準備一頓豐富的晚餐，不管怎麽樣，希望過個開心的年。
在村的另一頭，梅寡婦氣極的看著明子，怎麽樣也沒有料到，她這乖兒子竟然會背著自己把家裏的銀錢借出去。
“你把銀錢借給了阿酒，等過了年，你拿什麽去學堂？”
“娘，我都說了，我自己想辦法，你能不能不要再問了。”明子一點也不後悔昨天把銀錢借給阿酒，他只恨自己沒本事，不能保護她，讓她受人欺負。
“你想辦法？你能想什麽辦法？我知道你跟酒丫頭好，也明白你想幫他的心裏，要是平時，你幫了就幫了，可是今年不是這個災就是那個災，收成少了那麽多，再說了，酒丫頭他們肯定有銀子，就算你不幫她自己也能解決問題。”梅寡婦指著明子恨聲的道。
明子低著頭不再說話，雖然阿酒拒絕了自己，但是他無法看著她被人欺負，自己無動於衷。
“你不會是看中了那個丫頭吧。”梅寡婦見兒子不說話，過了一會大聲的驚叫了起來。
“娘，你亂說什麽？”明子聽了滿臉都紅了，急聲的說道。
梅寡婦看著兒子，兒子是她生的，看著他的表情，哪裏還不明白。
“我告訴你，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堂，可不是要你討個一字不識的媳婦，我不會同意的。”
“娘，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幫她是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現在學業緊張，我根本不想這事。”明子知道如果不說清，只怕又要鬧出事來。
“那銀錢你借了就借了，從今以後，不希望看到你再跟那丫頭有任何的交集。要不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梅寡婦說完看也不看明子就直接進了裏屋。
明子的手握得緊緊的，很想對她說你不稀罕人家，人家還不要你兒子呢。
除夕夜家家戶戶都開開心心準備過年，在松靈府的謝家，桌子上擺滿美味佳肴，只等著主人來品嘗。
“大哥，聽說你弄到了一種新酒，等下一定要讓我嘗嘗。”一個帶著變聲期特有的嘶啞的年輕的聲音從遠到近。
“行，不過我可提醒你，那酒很烈，不要喝多了。”爽朗的聲音透著幾分歡快，看來它的主人心情不錯。
“大哥，是不是過了年，爹就會把生意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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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開了方子，阿曲跟著去藥房裏檢藥，等他把藥拿回來，熬了藥餵了姜老二已經很晚了，一家人卻是連晚飯都沒吃。
“阿姐，你去睡吧，我來守著。”阿曲小聲的說道。
阿酒摸了摸姜老二的頭，發現燒退了一些，只是臉還紅紅的，很是不放心“你去睡吧，我來，爹病了，明天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好好去休息吧。”
阿曲還想說自己來，卻見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只得退了出去，準備睡一覺就來接替。
阿酒把油燈撥得亮亮的，仔細的觀察著姜老二，只見他的眼窩有些踏下去，眼角充滿了皺紋，臉黑黑的，看起來特別的憔悴蒼老，這都是他常年勞作的原因，明明三十多歲，看起來卻像五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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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又摸了摸他的頭，發現有些濕濕的，想來開始出汗了，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出汗就好。
姜老二又模糊的說了一些話，才慢慢的沈睡了，阿酒也慢慢的靠著睡著了。
“阿酒，你去睡吧。”
“爹，你醒來了？感覺怎麽樣？難受不？要不要喝水？”姜老二一出聲，阿酒一下就醒來了，忙緊張的問道。
“辛苦你了，爹沒事了。”姜老二的聲音有些嘶啞。
阿酒倒一懷溫水扶他起來喝了，感覺他身上沒有那麽熱了，松了一口氣，他可不能倒下，一家大小可都靠著他呢。
阿曲很早就起來了，他進來見姐姐正在給爹爹擦臉，忙搶了過來“阿姐，你去休息下，這裏我來。”
阿酒朝他點了點頭，就走出了房間，今天過年，要忙的事還多著呢，哪裏有空休息。
“阿酒，你爹沒事了吧。”劉姨已經在廚房裏忙碌開了。
“已經沒有那麽燒了，只是恐怕沒有那麽快好。”姜老二這個是心病，如果不想通，只怕那病去得慢。
“難為你爹了，遇到這種事，是個人都受不了，以後你們要多關心關心他。”劉姨的臉色也不是很好，肯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吧。
流水鎮到了三十這天，家家戶戶都需要祭祖的，要準備好雞，肉魚，然後由家裏的男子提著去祠堂祭拜。
以前都是跟姜老大他們一起，由姜老大為主去拜的，現在跟他們斷絕了關系，阿酒不知道姜老二是怎麽考慮的。
“阿酒，東西準備得怎麽樣了？”正當阿酒準備去找姜老二時，姜老三來了。
“三叔，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我爹昨晚病了，到現在還沒有起來呢。”昨天不知道姜老三是不是真的也跟姜老大脫離了關系。
“你爹病了？那我去看看。”說完姜老三就進去了。
很快阿曲走了出來，而房間的門卻關了起來，阿酒疑惑的望著他。
“三叔讓我出來，說有話跟爹講。”阿曲說道。
阿酒聽了點點頭，他們兄弟聊聊也好，姜老二心中郁悶，那些煩惱也沒有一個人傾訴，現在都鬧出病了，有個人開解開解，看能不能想明白。
過了一會從房間裏傳來低聲嗚咽聲，還有似乎很是不甘的責問聲“他怎麽能這樣做？怎麽能？”
很快房間裏又恢覆了平靜，姜老三過了很久才從房間裏走出來，這時他的臉已經很是平靜，只是明顯的眼睛有些紅腫，看到阿酒說道“讓阿曲提著東西，帶著阿釀跟我去祠堂，讓你爹好好休息，照顧好他。”
阿酒忙讓劉姨準備好的東西遞給阿曲，才讓他們跟著姜老三去了。
本來他們是要去老宅吃團圓飯，守歲的，現在是不能去了，阿酒拿出食物，準備一頓豐富的晚餐，不管怎麽樣，希望過個開心的年。
在村的另一頭，梅寡婦氣極的看著明子，怎麽樣也沒有料到，她這乖兒子竟然會背著自己把家裏的銀錢借出去。
“你把銀錢借給了阿酒，等過了年，你拿什麽去學堂？”
“娘，我都說了，我自己想辦法，你能不能不要再問了。”明子一點也不後悔昨天把銀錢借給阿酒，他只恨自己沒本事，不能保護她，讓她受人欺負。
“你想辦法？你能想什麽辦法？我知道你跟酒丫頭好，也明白你想幫他的心裏，要是平時，你幫了就幫了，可是今年不是這個災就是那個災，收成少了那麽多，再說了，酒丫頭他們肯定有銀子，就算你不幫她自己也能解決問題。”梅寡婦指著明子恨聲的道。
明子低著頭不再說話，雖然阿酒拒絕了自己，但是他無法看著她被人欺負，自己無動於衷。
“你不會是看中了那個丫頭吧。”梅寡婦見兒子不說話，過了一會大聲的驚叫了起來。
“娘，你亂說什麽？”明子聽了滿臉都紅了，急聲的說道。
梅寡婦看著兒子，兒子是她生的，看著他的表情，哪裏還不明白。
“我告訴你，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堂，可不是要你討個一字不識的媳婦，我不會同意的。”
“娘，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幫她是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現在學業緊張，我根本不想這事。”明子知道如果不說清，只怕又要鬧出事來。
“那銀錢你借了就借了，從今以後，不希望看到你再跟那丫頭有任何的交集。要不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梅寡婦說完看也不看明子就直接進了裏屋。
明子的手握得緊緊的，很想對她說你不稀罕人家，人家還不要你兒子呢。
除夕夜家家戶戶都開開心心準備過年，在松靈府的謝家，桌子上擺滿美味佳肴，只等著主人來品嘗。
“大哥，聽說你弄到了一種新酒，等下一定要讓我嘗嘗。”一個帶著變聲期特有的嘶啞的年輕的聲音從遠到近。
“行，不過我可提醒你，那酒很烈，不要喝多了。”爽朗的聲音透著幾分歡快，看來它的主人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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