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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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錄音室出來的林立城略顯疲勞地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頭仰著四十五度角,飛入橫鬢的濃密劍眉,纖長而卷翹的睫毛下是一雙緊閉著的雙眼,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細致如美瓷的肌膚,讓多少少女都望塵默哀;優美如櫻花的嘴唇,泛著迷人的色澤。

林立城還是一貫的清涼少年模樣,不夾雜一絲的人氣,純白如白紙。天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不少涉世未深的少女偏生為這樣的人,盡折腰。

一名路過的女同事站在走廊的拐角為林立城那驚為天人的美貌而驚鴻,癡癡地發呆望著。

林立城也註意到有人在旁邊,不過他真的太累了,換作平常他一定會站起來與她打招呼。

“噔噔”高跟鞋敲擊瓷磚的聲音,聽腳步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果然來人差點把那個正發花癡的女同事撞倒,女同事差點破口大罵,但林立城在場她也不好丟失了形象,只是不悅的對著雲荷瞪眼。

雲荷稍微整理一下衣裳,絕美的眸子對著女同事一瞪,對方瞬間落敗,形影自殘的退場了。

“雲大小姐?”林立城修長的手臂搭在椅背上,神情慵懶極了,更添加了幾分魅惑氣質。

“那些全是過去式了,雲家已經沒了。”雲荷落寞地坐在林立城的身邊。

“我看到報紙了,據說是一個線人提供的。”當時的林立城也感到很震驚,不過李允雨與雲煥的訂婚沒有成功,讓林立城很是高興。

“這一切全敗白亦那個白癡女人所賜,我哥也不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雲荷惡狠狠地說道。

林立城真不知該怎麽接,他權當雲荷只是找他來吐口水的。繼續閉上眼睛,養神。自食惡果這種事情林立城也吃過,他深深的後悔過,可沒有人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了。

“不過白亦也葬送掉自己的前途了,她的下半輩子只能乖乖地在監獄裏度過。”這是唯一讓雲荷舒心的地方,但毀掉整個集團的根基才撂倒一個白亦,實在太不值了。

這陣子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雲氏集團倒了,雲煥洗錢的證據也浮出水面,也順帶連累了白氏集團也被查封掉。雲煥被關押了,由於他罪大惡極被處於死刑,延期兩年。而白亦因為預謀殺人,殺了人又畏罪潛逃,也被判了死刑。

李允雨也出院了,那天淩翼辰親自來接她。

被關閉在醫院裏,裏面的空氣充滿了壓抑,但到了外面李允雨更是感到無助。衛玉之死了,支撐她活下去的力量已經沒有了,那她繼續留在這個世界做什麽。

她沒少有想要自殺的沖動。

白明輝知道一切都是因為他間接害了李允雨,所以他也沒有那個臉來見李允雨。因為他的自私才引起這場原本可以避免的災難。

坐上淩翼辰的車,李允雨的眼神沒有聚焦,雖然傻傻地跟著淩翼辰,來到淩翼辰的公寓裏。

她這才清醒過來,“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怕你一個人住會想不開,不介意跟我同居吧?”淩翼辰戲謔道。

李允雨楞楞地站在原地,不解地看著淩翼辰,她心已經冷了,從衛玉之死去的那一刻就徹底的冷了。

淩翼辰把李允雨的身子抱在懷裏,下巴頂著她的額頭說道,“你還有我,你可別忘了,你答應嫁給我的。你只能是我淩翼辰的新娘,懂嗎?”

積壓在李允雨心裏的痛,這一刻突然爆發了,她也回抱住淩翼辰了,聲淚俱下的嚎啕大哭。

“沒事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淩翼辰溫暖地婆娑著李允雨的秀發,李允雨的淚水、鼻水全流在他白色的襯衫上,他也不在意。

有潔癖的他,在李允雨的面前一直都是那樣不拘小節,只為討李允雨的一個歡笑他都能忍受。

李允雨一哭就是一個下午,雲煥是見識過了,但淩翼辰是第一次有些招架不住。女人真的是水做的,怎麽哭水也不會流幹的樣子。

旁晚的夕陽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橘色的柔光把站在客廳擁抱在一起的男女籠罩住,仿佛泛著淡淡的光暈,不經意一瞥還會錯認是一對天使呢。

感覺到懷裏的人兒已經安靜了不少,淩翼辰雙手搭在李允雨的肩上,拉開一段距離,“累了吧?你先喝口水,我煮晚餐去。想吃什麽告訴我,我煮去。”

李允雨咳了好幾聲這才發出嘶啞的聲音來,“你會煮飯?”雙目還是無神,但眼神裏寫好了驚奇。

淩翼辰心疼地拍著李允雨的背,用深情款款眼神看著李允雨,“嗯,以前媽媽都不在家,為了不餓肚子我只能靠自己自其實力煮飯給自己吃,後來廚藝就大增。現在你讓我煮什麽我都會,以前在軍隊的時候,在野外拉練我們那一連的夥食全是我負責的。”

這下連李允雨也被他逗樂了。

看李允雨現在這樣,淩翼辰也安心了不少。

只要有時間淩翼辰就會寸步不離的照顧李允雨,如果自己有事情就讓元香過來幫他照顧李允雨。

“香香,求你了帶我出去喝一杯。”李允雨乞求道。她最近的精神好了不少,多虧淩翼辰的細心照顧,不過她還是經常做噩夢,夢見衛玉之,從出生到現在,每一個場景都在李允雨的腦海裏回放著。

“你這樣真的讓我很是為難呀。”元香最終還是經不住李允雨的軟磨硬泡,點頭答應了。

昏暗燈光,吵雜的音樂,彌漫著煙酒的味道,舞池裏身子扭曲在一起的各色男女,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暧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千嬌百媚的女子混跡在各處,有的是主動勾引男人,有的則是等著被搭訕。

李允雨與元香坐落在角落裏。

李允雨只顧喝酒,元香已經發信息給淩翼辰與宋魏帆了,還要負責趕跑那些醉漢的騷擾。

元香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為什麽會經不住李允雨的撒嬌而答應她來這種地方。

“怎麽沒酒了?”李允雨是直接拿酒瓶往嘴裏灌的,桌上東倒西歪不少空酒瓶。

全部的空酒瓶她都拿起來試喝下有酒不,空的她就直接扔出去了。

一個空酒瓶砸出去,差點砸到一個要路過的男子。

該男子用豬油膏把頭上的頭發一絲一縷統統梳到腦後,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亮亮的,還油膩膩的。身穿八零年代的白西裝,配上榔頭鞋子,整得像穿越的一樣。

油頭男的身後跟著幾名粗狂的小混混。

油頭男起先正準備發飆,可看到酒醉如爛泥的李允雨,和清雅脫俗的元香之後,立馬換上一張猥瑣的臉。雙眼精光的打量著李允雨與元香。

“我還要喝酒。”李允雨把手裏的空酒瓶一扔,喊道。

親眼目睹酒瓶飛過來的經過,油頭男也很敏捷地閃掉了。他搓著雙手走到李允雨的身邊坐下,“跟著小爺走,保準你有酒喝。”

他身旁的小弟們也心領神會地笑著,那是放蕩不羈的銀彈集體大笑。

“你誰呀?”李允雨雙眼無法集中,眼前的東西全模糊不清,有好幾個身影重疊在一起,還一直在閃著。

“我是可以給你‘幸福’的男人。”油頭男自戀道。

元香都想吐了,把李允雨拉到自己的身邊來,“她已經喝醉了。”

“我當然知道。小美人你要不要也跟著小爺一起走呀?”油頭男用那雙不老實的眼睛掃描著元香的身材,真是極品。今天果然是黃道吉日,一口氣碰見兩名極品美人,真是爽。

“滾蛋。”元香脾氣本來就沖,遇上這樣的人脾氣更是爆表的不爽。

“今天不管你願不願意,你跟她都只能跟著小爺走。放心只要你們伺候好小爺我了,要多少錢都沒問題。如果你們還是處女,那小爺直接包養你們了。你們也不用那麽辛苦的陪客了。”油頭男自以為這是一筆對元香而言絕不吃虧的買賣。

把她跟李允雨都當成什麽人了?

“草泥馬,老娘不是出來賣的。”元香的小宇宙瞬間爆發。

“有個性,兄弟們幫我拿下她,小爺享用完就分你們玩玩。”油頭男處事不驚地指揮道。

這項獎勵實在太誘人了,那些人活動完筋骨,全部撲上去。

起先元香還能制得住場子,可他們人多力量大,元香就被鉗制住了。

來這裏玩的人都認識那個油頭男,在這一片都歸他管轄的,也無人敢做聲或者出面幫忙,站在原地圍觀著,也不敢靠近。

“小美人功夫挺俊的,可惜遇上小爺我,你只能認栽了。”油頭男猥瑣地大笑著,點了一根煙,煙吐雲霧地吸著。

“魂淡,放開我。”元香掙紮了幾下,可惜被他們抓得死死的,比力氣她是比不過這些男人的。比技巧與靈活是元香的強選,可惜對方人太多了,才剛打倒一個就被另一個找到弱點,完全沒完沒了。

李允雨屬於不戰而敗的,現在的她倒好,悶頭大睡。

“別叫了,留著力氣待會慢慢叫吧。”油頭男伸手撫摸著元香那清麗的臉龐,入手的質感真是讚。

隨著油頭男的撫摸,元香就感到全身起雞皮疙瘩,恨不得刮掉自己一層皮。

淩翼辰與宋魏帆剛趕到,就看到這一幕。

宋魏帆頓時怒火中燒,“奶奶的,敢覬覦我的女人,不想活了。”

就“啪嗒啪嗒”地沖上去,不由分說地一拳把油頭男打趴在地上。

“老大。”那些小弟顧不得元香了,連忙沖上去扶起自家老大。

宋魏帆心疼地拉著元香檢查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事?有哪裏疼嗎?”

“我沒有。”元香如觸電一般迅速甩開宋魏帆的手。

宋魏帆難過的低下頭,難道她還是不肯接受自己嗎?

淩翼辰也走過來查看李允雨,看她沒事這才安心了不少。

回神過來的油頭男立即跺腳,“你是誰呀?居然敢破壞老子的好事。”

“這句話是我問你才對。不想活了,敢輕薄我的女人,想死是不?”宋魏帆不甘示弱地回嗆道。

“丫的,他奶奶的。咱們打一場,誰贏了這兩枚妞就是誰的。”油頭男仗著自己人多力量大,百分百把握眼前這兩個小美人今晚就是自己的。

“好,誰怕你呀。”宋魏帆想也不想就應戰了。

淩翼辰感到一陣惡寒,小子你隨便答應有尊重過我的意見嗎?憑什麽拿我的女人當賭註的籌碼?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過年,所以碼字速度慢,更新的字數也不多。花俏俏乞求大家的諒解。今天把女配與男配寫死了,花俏俏也很是難過,話說鬧場的不見了,瞬間空蕩蕩的。不過後面還有一些劇情,目的就是HE,慘淡收尾不是花俏俏的作風,我一定會堅持到男女主在一起才正式完結的。求妹紙們莫棄坑呀!……如果因為衛玉之的死,白亦與雲煥沒有得到應得的懲罰,那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了。所以花俏俏才狠心寫死他們。殺人是不對的,不管有任何的理由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不過正當防衛是對的。咱不能是非不分呀。人生只有一次,失去的生命就從此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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