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六章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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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一個前線回來哨兵急急跑來,邊跑邊大聲的喊道。

大家的心都隨著哨兵的腳步僅僅揪了起來,只見那哨兵跑到二皇子面前,膝行兩三步說道:“報——二皇子,捷報啊!我軍大勝啊!”

二皇子和關言誠聽到這個消息激動握住了手,忍不住當著眾人的面就說:“言誠,都是你的功勞,如果不是你建議派百人死士夜襲敵軍,也不會有如今的勝果啊!”

關言誠則更加激動地說:“不,這都是二皇子禦下有方,再能讓我軍一鼓作氣,再得捷報。”

這是繼士兵們中毒以後半月以來唯一的一次捷報,不禁讓人感慨完全,士兵們經過中毒的事情萎靡了很久,可是看到各位主帥們都豪情萬丈而兩位大夫又這麽盡心盡力,大家都堅強的挺了過來,這一次,因為兩軍對峙,人數相差懸殊,所以關言誠不得不險中求勝,而這近日來第一場勝仗,讓軍心鼓舞,兩人連同軍中重臣趕忙重回賬內,不敢怠慢再次布局,準備乘勝追擊。

而此時大皇子的人卻在深夜,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悄悄地派一個人快馬加鞭的回京城向大皇子上報。

大皇子收到這消息的時候,早了二皇子派來報給聖上捷報的人整整兩天,所以大皇子也沒有耽擱,連夜進宮。跪在聖上寢宮外大呼。

“天佑父皇,天佑我國,前線再度傳來捷報啊!”老皇帝聞言連忙起身,披了件披風就出門將大皇子迎進屋內。

大皇子見狀,心下得意的對皇上說:“父皇,上蒼庇佑啊,我們又贏了。”

老皇帝卻奇怪的問:“此時本應是前線派來的探子來報,怎的換我兒深夜入宮,這些下人未免膽子太大。”

大皇子就在等皇帝問他這話,正中下懷,他諂媚的一笑,說:“父皇有所不知,兒臣雖身在京都,心卻一直牽掛著前線百姓的安慰,我二弟畢竟年少我幾歲,辦事難免有所疏漏,此次幸虧父皇明察,派了兒臣的人去,才一舉取得勝利啊。”

老皇帝倒是真被這大皇子一番言論感動到,倒是忘了正在前線廝殺的二兒子,讓大皇子有機可乘,近水樓臺先得月,皇上看到大皇子如此孝順,不禁感慨道,“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後這段事不知怎麽就傳到了民間,一時間京都百姓都在傳大皇子為人仁厚,又有勇有謀,助前線的二皇子又獲勝仗。

二皇子聽到這消息氣的發抖,隨手抄起手旁的琉璃盞就貫到地上,那琉璃盞瞬間就粉碎,他氣的緊緊咬住牙嘴裏吐出字:“我要回京。”

“不可啊,軍中不可無帥啊!”副將聞言,驚恐站起,猛地跪在地上。

旁邊人都看副將如此,也都齊齊跪在二皇子身邊。

二皇子見狀氣的說不出話,甩了袖子就走出帳外,只留這些大將迷茫的跪在賬內。

關言誠見狀跟了出去,二皇子負手立在正在訓練的軍營外,他並沒有回頭就感覺到關言誠的到來了。

“言誠,你說我該不該回京。”

林玉靜失魂落魄了幾天就強打精神繼續醫治病人,隨著戰事的延長,受傷的士兵越來越多,大夫此次去了許久終於回來。

看到正在給受傷士兵包紮的林玉靜說道:“林大夫,你跟我出來一下。”

林玉靜看到大夫回來了,委屈的眼淚差點就掉出來了,大夫看她的樣子,有些心酸。

“林大夫,我這次出去,本是查中毒的士兵所中之毒到底是什麽。你猜我查到了什麽?”

林玉靜聽到找到那些士兵中毒的原因了,一下子來了精神,神情有些激動地望著大夫,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事實上,他們中的其實是最基本的毒瘡,可是,我們之所以治不好的原因是這毒裏添加了腐肉散的成分,所以,這些士兵,最後會因為毒瘡潰爛感染而死。而這腐肉散,當真只有大皇子府才有。”

“為什麽只有大皇子府才有?”林玉靜對此點十分不解,雖然她之前有猜到可能是大皇子下的毒,可是卻一直苦於沒有證據。

“因為這腐肉散是當初敵國戰敗進貢的藥花所制,其實是應對久治不愈的傷口的,方便割去而制成的藥,但是遇上毒瘡卻是致命的。當時當今皇上覺得這話不吉利,可是大皇子卻說要好好利用此草的藥理造福百姓,就要了種子培育了去。我此次出門就是聽聞當初幫助大皇子培育草藥的藥師就住在這附近,只要有他幫忙,我們這次一定可以在皇上面前揭露大皇子的醜惡嘴臉。”

林玉靜聽到這些,知道滋事甚大,一刻也不敢耽擱,就打算去稟報了二皇子,卻被大夫拉住:“你就這麽莽撞的去?”

林玉靜奇怪的回頭問:“難道還要繼續等下去?”

大夫嘆了口氣道:“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二皇子禦駕親征的日子嗎?”

語罷掀開簾子,林玉靜順著簾子向外看到,數萬將士在軍營外陣列開來,那仗勢和豪情恐怕林玉靜一輩子也忘不了。

只見二皇子此刻正披上金甲,胯下戰馬也是馬中嬌子,在十萬軍中也毫不遜色,打著嘹亮的響鼻,前提揚起。二皇子舉起金槍高呼:“為了我們的家,拼了!”

士兵們也跟著二皇子的動作,高舉手中的矛,大聲呼和“拼了!拼了!拼了!”那喊聲陣徹山谷,回聲陣陣。

林玉靜望著二皇子旁邊的關言誠,此刻的他進抿著唇,右手緊握戰槍,腰間還掛著出行前林玉靜給他佩戴的瓔珞。

“這是決定大勢的最後一戰了,只能勝,不能敗。”林玉靜默默退了回來,談了口氣,大夫說的對,這戰至關重要,她絕對不能這時候去擾亂軍心,本就外有強敵,這下更是內憂外患了。

這場仗足足打了三天,不停的有傷員從前線被運送回來,林玉靜看著他們的傷勢不由得擔心起關言誠,可是嚴峻的狀況卻不由得她多想,基本上每時每刻她都忙著在處理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醫者仁心,看到他們傷成這樣就好似傷在自己身上一樣。那些下了前線的士兵一樣很憂心前線的狀況,只能從第二天從前線下來的士兵口中聽到前線的狀況,所幸,主帥們雖然都掛了彩,可都不太嚴重。

這場仗,最終是勝了。

可是,當二皇子凱旋歸來之時,等待他的卻是他的親生哥哥為了讓自己處境難堪親自餵自己的士兵是毒藥。

如此喪心病狂的行為令人發指,二皇子的眼睛血紅,盯著大夫說:“告訴我,那給大皇子培育藥草的人現在在哪?!”

二皇子已經拒絕程大皇子為皇兄了,他氣的發抖,這些天他所謂的皇兄步步要把他逼近死路,他退讓,他就更加得寸進尺,後二皇子又想到大皇子安插在他們身邊的人,對關言誠說:“你去控制住大皇子的人,不要走漏的風聲。”

關言誠帶人圍住了大皇子派來的人的帳篷,清點人數的時候卻發現少了一個,此時已經與大皇子撕破臉了,關言誠也不客氣,一把抓住領事,扣在地上,聲色俱厲。

“說,人呢,如果不說,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送給大皇子!”

那領事也是個軟骨頭,頓時嚇得話都說不好:“我……我們聽見了你們的對話,派人……派人提前回京通報大皇子了。”

關言誠暗道不好,跟隨而來的林玉靜看到這樣的狀況,上前一步焦灼的說:“關將軍,此刻速速派人去捉拿證人才是啊,這裏就交給我吧。”

關言誠深深地望著林玉靜,沒過多久就急匆匆派人去大夫所說的地方尋那培育草藥的人。結果快馬加鞭走了一天,卻發現吃穿用具都在,人卻早已消失。

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嘟囔道:“最近來的官爺還真多。”

關言誠揪住說話的人,問道:“除了我們還有人來過嗎?”

那人被嚇得不清,竟站也站不住,關言誠自覺失態,親自下了戰馬給那人賠禮道歉,那人緩過來也沒怪罪,便告訴他說,在他來之前不久,已經來了一撥人,將這裏住著的一家老小都帶走了。

關言誠趔趄了一下,差點沒站住,強忍著內心的氣憤扶住了戰馬,可是再悔恨也沒有,他落寞的上馬,一聲不吭的打馬向前走去,隨他一起來的士兵沒敢靠近,他們知道此刻關言誠一定十分難受,只能默默的跟著他,回到駐紮的營地。

沒有抓到人的關言誠垂頭喪氣的走回了軍營,林玉靜看他的樣子又看了看身後的士兵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卻能看得出來並沒有抓到人,既然沒抓到人,自然就沒了理由監管大皇子的人,大皇子的人在軍營中就更加的無法無天囂張跋扈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是林玉靜將草藥的事情告訴二皇子,便有心為難她,成天什麽事也不做的跟著她,讓她處處受制。

可是士兵的狀況卻讓她不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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