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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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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語氣凜冽的反問道:“我找林小姐有些要事相談!你來這裏做什麽?”

魏芊柔自然是不會說出自己的目的,無奈只能委曲求全的換了個說法解釋。

“誠哥哥,今天的事是柔兒不好,柔兒回去想了想,覺得有些對不住林小姐,才特意來向她道歉的!柔兒不知道誠哥哥和林小姐有要事要談,不然我就明天來了……”

滿滿的,都是在表達著自己如何如何知書達理,如何委屈,嫩的能掐出水來的語氣讓對面二人都很惡心。

只有魏芊柔一人沾沾自喜,想著這次就便宜了林玉靜,讓本小姐低聲下氣!今後做了當家主母定要你好看!

林玉靜斜著眼睛看著魏芊柔暗暗咬牙切齒得模樣覺得心中甚是爽快。

像魏芊柔這樣的白蓮花就應該早早地原形畢露,讓大家看到她如玉般的形象下那骯臟的外表!

見魏芊柔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關言誠自是沒有再說什麽!

只是淡淡道:“你能意識到就好,女孩子就應該單純良善,不能詭計多端!”

“是,柔兒知道了,以後柔兒肯定聽誠哥哥的話,和林小姐“好好”相處的。”魏芊柔咬牙切齒得回答道。

但是一轉眼又對林玉靜說道:“林小姐和誠哥哥在談什麽要事呢,都這麽晚了,能不能和柔兒說說呢?”

林玉靜心想:蒼天吶!這簡直就是白蓮花最標準的配置,一切都是滿滿的套路啊!

不等林玉靜想好回話,關言誠就出聲了。

“我們在談藥鋪的事情,你一個小女孩兒知道這些做什麽?”語氣又恢覆到了剛開始的不善!

身為演技派的魏芊柔即刻就應聲蓄了滿眼的淚花,嬌柔地開口。

“誠哥哥不要生氣,柔兒只是想要替誠哥哥分憂,並沒有想要問別的……”

身為一個真正的直男的關言誠自是見不得女人那最不值錢的淚花,尤其是魏芊柔的,要多不值錢,就有多不值錢!

無奈只能抽出衣袖裏的方帕遞給了魏芊柔。

隨後沈聲道:“罷了罷了!你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別委屈了,我又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這都是我家中的事,你還是少過問得好!”

說完這句話,仍然是一副嫌棄的表情……

魏芊柔裝腔作勢得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淚花,手帕擋住了此時臉上猙獰的表情,如果關言誠看到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見魏芊柔不再哭泣,關言誠便認真的說道:“你若真是想向林小姐道歉,就親口對她說,你對我說又有什麽用!”

聽到這話,難得的林玉靜魏芊柔都是一楞!

林玉靜心想:關言誠,你這不是幫我,你這明顯是在給我招仇恨值啊!

而魏芊柔心中則是更加的厭惡林玉靜,對林玉靜更是多了十分憤恨。

若不是關言誠在場,估計魏芊柔這會兒都要和林玉靜撕了起來……那場面,簡直無法腦補。

為了讓關言誠滿意,魏芊柔只好走到了林玉靜身邊用異常誠懇的語氣道歉。

魏芊柔拉起了林玉靜的素手道:“林小姐,今天都是柔兒不好,當時那樣混亂,柔兒也是情急之下才……還請林小姐不要介意,原諒柔兒才是。”

看似是親昵的動作,可沒人知道林玉靜的手有多疼,魏芊柔使勁捏著林玉靜的手指,恨不得把她得手給捏成面團兒!

然而林玉靜也不是吃素的主兒。

當下就回道:“那是自然,魏小姐不是有意的,我依然不會責怪魏小姐,哪裏又會有原不原諒之說呢?魏小姐說是吧?”

其實就在回話這一瞬間,林玉靜已反敗為勝,悄悄摁壓了魏芊柔手上一處的麻筋。

魏芊柔吃痛的“啊”了一聲松開了手,向後跌了一步。

關言誠湊近詢問是怎麽回事,魏芊柔又不長記性的說是林玉靜做的,當下就惹惱了關言誠。

“魏芊柔,我已經忍你多次了,林小姐剛原諒你,你就又汙蔑人家,你叫我怎麽說你才好?”關言誠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魏纖柔則是淚眼婆娑,無法辯解。

“你還是回去,早點歇息,今天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關言誠非常無奈地說道。

魏芊柔見關言誠這個樣子,自然是識趣的帶著丫鬟走了……

關言誠見魏芊柔終於走了,便對著林玉靜說道:“你別在意,芊柔是有些驕縱,離她遠點就好。”

林玉靜心中冷笑,只是驕縱那麽簡單嗎?

關言誠想起了林玉靜的肩膀,就湊了過去,直接伸手竟是想要解開林玉靜的衣衫!

驀然間,一股淡淡的櫻花色般的暧昧氣息飄散開來,不知不覺的“沾”了二人一身……

而林玉靜這邊眼見關言誠朝著自己貼近,妄想要解開自己的衣衫來查看胳膊上的傷勢,身子悄然一側,許是下意識的反應,許是她本不想與面前這個男人有過多的糾纏。

關言誠的親近之意無需言表,林玉靜心中恍若明鏡,可她卻寧願自顧遮了這明鏡,她實在不該與他走的太近的。

關言誠突如其來的動作撲了個空,微僵的身子顯得極為尷尬。

不知她是厭惡自己過多,亦或是喜歡關言旭更甚……

剛才,或許還是他過於急躁了。

見到林玉靜又要趕人,關言誠便急了,連忙擋在她身前。

“你受了傷,瞞著我做什麽,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怎麽了!”關言誠異常嚴肅道。

林玉靜又是無奈的撫了撫額頭。

“大少爺!我說過了我沒事,你又何必不讓我安安生生的歇息呢!”

關言誠一聽這話也是急了眼,提高音量道:“你沒事?你沒事你胳膊騰什麽?在言旭面前你就是這樣的態度?”

林玉靜更加無語:“大少爺,我胳膊不礙事的!二少爺好心,我自然會對他客氣。”

顯然林玉靜和關言誠都沒有意識到關言旭是一根頗有用處的導火線。

關言誠似是變相的將這句話看做了二人在林玉靜心中的位置,本想同林玉靜再次爭執,但他想到自己的目的以及受傷的林玉靜,硬生生的把心裏的話給憋了回去!

二人微微僵持片刻,林玉靜本想著關言誠已經放棄了追問,想要悄悄的從關言誠把在門檻的手臂下鉆過去,可是關言誠顯然不會令她得逞,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拽著林玉靜背後的衣服,把她拎了回去。

林玉靜氣惱,瞬間不顧禮數的怒瞪著關言誠,關言誠也不說話,只是嚴肅的盯著林玉靜的眼睛,一眨不眨!

林玉靜在心中默默地思考了一下下,其實告訴關言誠也沒什麽,只是看他這麽自大的樣子心中有些不爽,想來關言誠應該也是處於關心她們這些人的角度才堅持詢問的,似乎告訴他也沒什麽大不了!

關言誠看著相對無聲的林玉靜,沈思瞬間開口道:“說說吧,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而接下來林玉靜的回答卻讓關言誠差點跳腳!

“也沒什麽大礙,就是今日回去的路上被歹人劫持了。”林玉靜似乎是在陳述事實般的語氣令關言誠心驚。

聽了她的話,再聽了她的語氣,關言誠想要掐死林玉靜的心都有了。

“什麽叫沒事?你被人劫持了,你說沒事?你腦子是壞掉了嗎!”關言誠只想著林玉靜的態度,可接下來他又想想,被人劫持,肯定受傷不輕。

不等林玉靜回答,關言誠就又急忙開口說:“那你還有哪裏受傷了?要緊嗎?我去給你找大夫!”說著便作勢要走。

林玉靜反倒覺得好笑的看著關言誠,急忙說道:“找什麽大夫,我不就是!”

關言誠反應過來後對著林玉靜憨憨的笑了起來。

“那你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收起了笑臉的關言誠仍是很緊張的問道。

對面坐著的人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淡淡道:“諾,就胳膊受點小傷,擦點藥水就沒事了。”林玉靜也發現了關言誠對自己挺關心的,但是並沒有很明顯的表露出來。

關言誠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這是的他,眼裏只剩下了好奇和疑惑,心想:既然是歹徒,那林玉靜這麽個弱女子又是怎麽逃脫的呢?

“當時我被劫持,心裏當然是很害怕了,但是為了自救,我只能跟那劫匪套近乎,我看出來他的病狀,後來告訴了他,那人上了道,開始詢問我的身份,我便和他說了,不曾想那人的家眷曾在我手中診過病,他知道我的身份後,感激之下就放了我。”林玉靜極度輕描淡寫的說了整個被劫持的“過程”,即使是用滿不在意的語氣,可關言誠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聽了這些,關言誠的心情似乎不是那麽激動了,只是疑惑的問道:“那他們說出是誰指使的沒有?”如關言誠般機智,自然知道劫持者是受人指使的。

林玉靜蹙著眉頭搖了搖腦袋說:“沒有,他們只是受人雇傭,自己卻也不知道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見林玉靜那絲毫沒有一份在意的模樣,關言誠氣不打一處來的就開口指責她:“林玉靜,你是都不會關心自己的嗎?你的人身安全難道都不重要!你看你的態度,被人劫持了還像個沒事人一般!你怎麽是這個樣子!”

林玉靜聽了他的指責卻也不以為然,仍是悠閑的坐在那裏,關言誠見狀更是惱火,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男子高大的身形出現在了林玉靜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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