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大哭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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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7-15 14:53:43 字數：2120
第二天一大早，還不到七點，張絮就把我叫醒了，催我快點打電話給許潤。我說：“小姑奶奶你也太心急了吧，這才幾點啊。”張絮把我手機往我手裏一塞，說：“快點打吧，乖，打完再睡嘛。”好吧，打就打吧。
電話接通了，許潤的聲音懶洋洋的，我騙他說今天有同學聚會，讓他到我家裏來。他有點詫異，猶豫了一會說：“好，我這就過去，中午之前肯定到。”
許潤他還沒來過我家，可是他知道我家的地址，因為他以前送我回家過，每次我們都要在樓下吻好一會兒才會舍得分開。現在他來了，我卻騙他去見另一個女人，想想真有點可笑。
掛了電話，我對張絮說搞定了，她高興地從床上蹦起來，開始梳妝打扮去了。我繼續躺著，睡了個回籠覺。
等我起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爸媽都去上班了，張絮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書。陽光正暖暖地照進來，照在張絮的臉上是一片耀眼和明媚。此時如此安靜的她，沒有憂傷，沒有渴望，從容美好地像一株植物在伸展自己的枝葉，這樣的她真的好美。
再加上她發現了我，對我展露笑意，甜蜜的笑容就像花朵般在她臉上徐徐綻放，真是越發迷人。我想，如果此時是一個男子在註視著他，也一定會被她傾倒，任他是誰。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能捕捉到這樣的美麗，即使擁有也未必會珍惜，再美的人，時間一長也會生出厭倦，而一旦生出厭倦之心，寶石也會棄之如草芥。許潤一進門的反應說明了他對這個美麗的女人已經是多麽地厭倦。
他和張絮對視之後是滿臉的驚愕，接著他轉身就走，張絮的第一反應是跑上前抱住他，死死地抱住，而許潤還是跨步的決絕的姿態。
許潤他沒有掙紮，只是平靜地說：“你放開，我不走就是。”張絮這才小心翼翼地放開了手，見他果真沒走，終於舒了口氣。
許潤徑自走到沙發前坐著，低著頭，一言不發，似乎在等張絮開口，看看她還有什麽可說的。
張絮一臉委屈地走過去，靠在許潤身邊，用手搖著他的手臂，嘴裏嗚咽著：“你幹嗎不理我。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嗎？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張絮半是埋怨半是撒嬌，她努力用柔和的語氣說出她的委屈，可是卻得不到許潤的絲毫反應，他甚至懶得抽回自己的手臂。於是張絮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我走過去安慰張絮，對她說：“如今人你見著了，你也看見他的態度了，你也該死心了吧。”許潤他確實做到了，不說一句話，只是冷冷的，發自內心的冷淡，就足以讓張絮死心。
張絮眼中突然生出一絲兇狠，她停止了哭泣，好像若有所思，眼淚還掛在她臉上。誰知她突然拿起許潤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許潤疼得叫了起來，迅速地抽回胳膊。可是已經有了咬痕，我上前一瞧，已經見血了。許潤氣憤地朝張絮吼道：“你瘋了！你這個瘋女人！”
張絮把許潤咬疼了，她哈哈笑起來，露出報覆的快感。“沒錯，我是瘋了。你是好人！是正人君子！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為什麽瘋，永遠不會知道瘋狂了的人的痛苦，我今天就叫你嘗一嘗！”說完她狠狠地盯著許潤看。
許潤無奈地擺擺手，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然後抿了抿嘴說道：“現在你解恨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張絮張開手在許潤面前一攔，說道：“你不準走！”
許潤洩氣地往後退了一步，說：“你還想怎樣？你到底想怎麽？我許潤有什麽對不起你的？我騙過你嗎？喜歡的時候是喜歡，不喜歡了就是不喜歡了，我他媽的再誠實不過了！是你自己不肯接受現實！”
“憑什麽？憑什麽你不喜歡了就可以把我一腳踢開！我不答應！我不同意！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一直在等你回心轉意。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做。你怎麽可以這麽絕情！”張絮嘶啞地喊道，然後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只好對許潤說：“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張絮她真的真的很愛你啊！你就忍心看她這樣？”
許潤說道：“我和她的事你別管，你這個傻瓜，你瞎操什麽心。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了，你別聽了幾句別人的哀求就又心軟了。這又不關你的事，何必要攪進來，何必看到我們這麽地難堪。”
聽了他的話，我有些感動，我知道許潤他不想我卷入是非，可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就沒辦法輕易脫身了。
“我知道我沒有權利插嘴，可是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
許潤他聽了想了一會兒，然後他蹲在地上，捧起了張絮的臉，幫她擦眼淚，動作溫柔至極，然後他說：“我知道我害苦了你，我辜負了你的癡心，可是現在我們還不能在一起，還不是時候，你還願意等我嗎？如果到時候我們真的有緣分，我不會再拒絕你的。”
張絮不可思議地看著許潤，她問：“真的嗎？我們還有可能在一起？”
許潤他堅定地點點頭，然後他說：“我們來做個約定，一年之後，等我們高中畢業，都考上大學，我們再相見。”
“這麽說一年之內我都不能見你了？你不是現在想擺脫我才這麽說的吧？”
“你不相信就算了。”許潤站了起來，假意生氣。
張絮果然緊張地站了起來，討好地說道：“我答應你就是。我說過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然後心滿意足地倒在許潤的懷裏。
許潤把她扶起來，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各自努力好不好？你現在不要想我，好好學習，反正一年之後我可能就是你的。”
張絮滿意地點點頭，終於破涕為笑。
許潤真是有手段，讓張絮為他又哭又笑的。他的這幾句話分明是緩兵之計，可是張絮卻傻傻地相信了。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能夠暫時讓張絮安定下來，這還算是比較仁慈的方式，所以我也不忍心拆穿。
我和許潤對望了一眼，我們心照不宣。而此時張絮眼中滿是許潤，也滿是希望，滿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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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還不到七點，張絮就把我叫醒了，催我快點打電話給許潤。我說：“小姑奶奶你也太心急了吧，這才幾點啊。”張絮把我手機往我手裏一塞，說：“快點打吧，乖，打完再睡嘛。”好吧，打就打吧。
電話接通了，許潤的聲音懶洋洋的，我騙他說今天有同學聚會，讓他到我家裏來。他有點詫異，猶豫了一會說：“好，我這就過去，中午之前肯定到。”
許潤他還沒來過我家，可是他知道我家的地址，因為他以前送我回家過，每次我們都要在樓下吻好一會兒才會舍得分開。現在他來了，我卻騙他去見另一個女人，想想真有點可笑。
掛了電話，我對張絮說搞定了，她高興地從床上蹦起來，開始梳妝打扮去了。我繼續躺著，睡了個回籠覺。
等我起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爸媽都去上班了，張絮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書。陽光正暖暖地照進來，照在張絮的臉上是一片耀眼和明媚。此時如此安靜的她，沒有憂傷，沒有渴望，從容美好地像一株植物在伸展自己的枝葉，這樣的她真的好美。
再加上她發現了我，對我展露笑意，甜蜜的笑容就像花朵般在她臉上徐徐綻放，真是越發迷人。我想，如果此時是一個男子在註視著他，也一定會被她傾倒，任他是誰。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能捕捉到這樣的美麗，即使擁有也未必會珍惜，再美的人，時間一長也會生出厭倦，而一旦生出厭倦之心，寶石也會棄之如草芥。許潤一進門的反應說明了他對這個美麗的女人已經是多麽地厭倦。
他和張絮對視之後是滿臉的驚愕，接著他轉身就走，張絮的第一反應是跑上前抱住他，死死地抱住，而許潤還是跨步的決絕的姿態。
許潤他沒有掙紮，只是平靜地說：“你放開，我不走就是。”張絮這才小心翼翼地放開了手，見他果真沒走，終於舒了口氣。
許潤徑自走到沙發前坐著，低著頭，一言不發，似乎在等張絮開口，看看她還有什麽可說的。
張絮一臉委屈地走過去，靠在許潤身邊，用手搖著他的手臂，嘴裏嗚咽著：“你幹嗎不理我。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嗎？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張絮半是埋怨半是撒嬌，她努力用柔和的語氣說出她的委屈，可是卻得不到許潤的絲毫反應，他甚至懶得抽回自己的手臂。於是張絮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我走過去安慰張絮，對她說：“如今人你見著了，你也看見他的態度了，你也該死心了吧。”許潤他確實做到了，不說一句話，只是冷冷的，發自內心的冷淡，就足以讓張絮死心。
張絮眼中突然生出一絲兇狠，她停止了哭泣，好像若有所思，眼淚還掛在她臉上。誰知她突然拿起許潤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許潤疼得叫了起來，迅速地抽回胳膊。可是已經有了咬痕，我上前一瞧，已經見血了。許潤氣憤地朝張絮吼道：“你瘋了！你這個瘋女人！”
張絮把許潤咬疼了，她哈哈笑起來，露出報覆的快感。“沒錯，我是瘋了。你是好人！是正人君子！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為什麽瘋，永遠不會知道瘋狂了的人的痛苦，我今天就叫你嘗一嘗！”說完她狠狠地盯著許潤看。
許潤無奈地擺擺手，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然後抿了抿嘴說道：“現在你解恨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張絮張開手在許潤面前一攔，說道：“你不準走！”
許潤洩氣地往後退了一步，說：“你還想怎樣？你到底想怎麽？我許潤有什麽對不起你的？我騙過你嗎？喜歡的時候是喜歡，不喜歡了就是不喜歡了，我他媽的再誠實不過了！是你自己不肯接受現實！”
“憑什麽？憑什麽你不喜歡了就可以把我一腳踢開！我不答應！我不同意！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一直在等你回心轉意。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做。你怎麽可以這麽絕情！”張絮嘶啞地喊道，然後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只好對許潤說：“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吧！張絮她真的真的很愛你啊！你就忍心看她這樣？”
許潤說道：“我和她的事你別管，你這個傻瓜，你瞎操什麽心。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了，你別聽了幾句別人的哀求就又心軟了。這又不關你的事，何必要攪進來，何必看到我們這麽地難堪。”
聽了他的話，我有些感動，我知道許潤他不想我卷入是非，可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就沒辦法輕易脫身了。
“我知道我沒有權利插嘴，可是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
許潤他聽了想了一會兒，然後他蹲在地上，捧起了張絮的臉，幫她擦眼淚，動作溫柔至極，然後他說：“我知道我害苦了你，我辜負了你的癡心，可是現在我們還不能在一起，還不是時候，你還願意等我嗎？如果到時候我們真的有緣分，我不會再拒絕你的。”
張絮不可思議地看著許潤，她問：“真的嗎？我們還有可能在一起？”
許潤他堅定地點點頭，然後他說：“我們來做個約定，一年之後，等我們高中畢業，都考上大學，我們再相見。”
“這麽說一年之內我都不能見你了？你不是現在想擺脫我才這麽說的吧？”
“你不相信就算了。”許潤站了起來，假意生氣。
張絮果然緊張地站了起來，討好地說道：“我答應你就是。我說過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然後心滿意足地倒在許潤的懷裏。
許潤把她扶起來，說道：“那麽我們現在各自努力好不好？你現在不要想我，好好學習，反正一年之後我可能就是你的。”
張絮滿意地點點頭，終於破涕為笑。
許潤真是有手段，讓張絮為他又哭又笑的。他的這幾句話分明是緩兵之計，可是張絮卻傻傻地相信了。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能夠暫時讓張絮安定下來，這還算是比較仁慈的方式，所以我也不忍心拆穿。
我和許潤對望了一眼，我們心照不宣。而此時張絮眼中滿是許潤，也滿是希望，滿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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