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風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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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九陰真經》一事後,李氏寶藏再起江湖爭鬥。
上古傳說中的神兵利器,扁鵲後人的靈丹妙藥以及富可敵國的財寶，不旦是將整個江湖卷入其中,而且南宋金國的朝廷人士也暗中潛伏，流血沖突較之華山鬼窟更甚。
然而這一次，就連德高望重的王重陽也不能阻止。人們總是喜歡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對方，面對對方好言相勸,他們的想法卻是
——已經得到了《九陰真經》的家夥憑什麽阻止我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是陰謀,我也不怕！
······
人心不足蛇吞象。
連清聽著每一日傳來的傷亡消息,心情相當愉悅。
無極宮已經沒有選擇了，在她故意派人在挑撥眾人的情緒後，在那種極端的貪婪之下,沒有人會去理會無極宮的暗中傳出的消息。王重陽都做不到的事，一個在武林中名聲算不上好的無極宮又能做什麽？
對每一個人說他們是臥底？先不說有沒有人相信，就是黎夜也不會放過他們。一在明，一在暗，稍有不甚，便是滅門之日。馮蘅還算聰明，至少現在沒有明目張膽地做些什麽。否則下一刻，便是她的死期。
想做英雄，卻被拖入賊匪。
——這就是自不量力的代價。
一旦被抹黑，想要再次洗白，幾乎不可能，至少大多數的門派都有人在死在他們的「螳螂捕蟬」之下。
黃藥師的暗中挑撥，在冥域之中，未起到什麽作用，除了了解情況的正道之士，冥域中，根本沒有人會認為心狠手辣的連清會是那種慈悲之人。不過，連清倒是明白他的用意，就算是要她死，他也不會讓她死在別人的手上。
雙方你來我往，相互算計，倒是有個幾次交鋒，勢均力敵，最後卻都是不了了之。
只是最近——
“還是沒有動靜嗎？”
“是的，黃藥師最近一直呆在桃花島。”
連清揮了揮手，將打探消息的回報者打發了。
她坐在主位之上，整個大廳中也只有她一個人。
“放棄了嗎？不可能。”
連清從不認為黃藥師會是那種先向他人低頭的人。
她的眼線卻什麽消息都沒能打探出來，只能說明，有一個更大更慎密的計劃即將展開。
暴風雨之前，永遠都是平靜的，所以，當暴風雨來臨時，才會令人那麽措手不及。
連清很自信，人性的谷欠望已經被她調撥到決然之境，無論是誰，又做些什麽，都已經沒有辦法逆轉局勢。那些人都已經瘋了，全然被自己的私欲支配著，毫無理智地，只憑著本能來行動。
“藥師，你又想做什麽呢？為師真的好期待。”
或許自己迎來的將是一場死亡盛宴，但是無所謂。
在她選擇了尋求刺激而非甘於平凡的道路後，生死就不在她的考慮之中。
半個月後
“賢主，現在各門派都已6續撤離太原，轉道雲南。”
曲素光原本是在太原監視無極宮的行為，在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後，便快馬加鞭地回到了冥域。
“現在，到處都在傳言，我們幽冥谷才是真正的藏寶之地，而太原只是為了引人耳目而放出的假消息，他們都說，李世民不可能選擇這麽明顯的地方，而幽冥谷易守難攻，神秘莫測，十分可疑。還有一則傳言——”
“說下去。”
連清依靠在池塘邊的欄桿上，分撒著魚餌的手頓了一下。
“當年的紅蓮怪盜其實就是我們冥域中人，所以，各門派被盜走的武林秘籍和機括圖紙都藏在幽冥谷中。”
前半部分是真的，後半部分卻是假的。
因為，六年前，是曲素光親手燒毀了那些書籍。
而紅蓮怪盜的真正身份，除了己方的幾個人，就只有黃藥師了。
他在其中出了多少力，曲素光不知道，但是，徒弟想要弒師，確實相當明顯。
她自然是不明其中的曲折，也就擔心連清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反應。
“呵。”
連清將魚餌傾倒盡池塘，拍了拍雙手，笑出了聲。
“天下第一幫丐幫的人力，全真教的聲勢，他倒是全利用上了，啊，不止，還有我當年所做之事。”
就算是本著自派的秘籍不能落到別派手中，那些龜縮著的膽小鬼們也必須行動了，否則，必然是要受到武林眾人的恥笑。連自己門派的秘籍都沒有勇氣拿回來的人，有如何立足於江湖？
還有那些貪婪的瘋子，人性沒有變，只是行動的方向變了。
她利用了人心，黃藥師便將計就計。
的確，在流言的導向方面，丐幫出手，又有哪個門派能及？
恐怕朝廷都奈何不了。
而王重陽會出手，無極宮和黃藥師口中「渴望和平的賢主」除了不少力。
是她小看了馮蘅，還是小看了馮蘅的愛情？
不論如何，連清都不得不承認，黃藥師這手逆轉太漂亮了，既快又狠。
“依你之見，幽冥谷外圍還能堅持多久？”
連清沒有去考慮天然屏障的問題，有唐門和歐陽鋒在，毒氣根本就不是問題，而機關陣法的領域，又有黃藥師的這樣的高手，突破外圍只是時間問題。
“賢主。”
曲素光似乎驚訝於連清會問這個問題，因為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那種，無論面對怎樣的困境，都可以順利逃脫的人。
但她也明白，面對各門派的圍攻，冥域真的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威脅。
“不到一個月。”
她不甘心地承認，六年前的那個少年，現在已然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對手。
“不過，我們還要擔心來自冥域的壓力，鬼尊已經將責任全部推到了賢主你的身上。”
“他會這麽做，我一點也不意外。”
論及心狠手辣，黎夜從來都不輸於自己。而他在冥域的正面形象，也完全可以將這次的陰謀主導者完全推給她。
“不用擔心，即使是有人必須承擔責任，也不會是現在。”
面對外敵，內部先亂，顯然不明智。
不管是為了什麽，現在都不會有人對她出手。
至於事情過去之後——
連清倏然睜開了雙眼，眸色悠然如皎潔的月光，全然沒有一絲慌亂。
一個不存在的門派，還談什麽未來。
“密道，還是沒有找到嗎？”
幽冥谷中有一條密道，歷來，只有幽冥鬼尊才能掌握這條密道的位置。原本他不明白原因，但自從得知了黎夜乃李唐後裔，她便想通了。
李氏及其殘臣加入冥域後，與原本的冥域宗主進行聯姻，幾代後，逐漸控制了暗宗和靈宗，只有玄宗已然由原冥域族人的後代掌管，而靈宗的上官一族約莫是不想加入黎夜的覆國計劃。
而當年導致容月死亡的那場混戰，很可能就是黎夜故意挑起的，然後再借她之手，消滅了上官一族，同時也警告了其他後裔的族長——反叛者的下場。那時候，她只知道黎夜不喜上官一族，而她也為了容月之死，與之聯手，造就上官家族的滅門之局。
現在想來，每一屆的幽冥鬼尊應當都是李氏直系後裔，所以，密道也只有他們知道。
難怪冥域歷史上有過一次大規模的遷移，最開始，就已經有了舍棄冥域的準備。
“魑魅魍魎四使還是沒有找到。”
這件事，也讓曲素光覺得自己格外無用，找了許多年，竟然都沒有一個結果。
“墨家後代的隱藏術果然了得。”
沒有時間再等了。
連清站起身，走下主位，“告訴殷曉瑤，我已經找到了密道，並且，準備潛逃帶著李氏寶藏一起潛逃。”
只能引蛇出洞了。
“殷曉瑤會幫我們嗎？”
曲素光已經確定殷曉瑤是黎夜派來的暗樁。
“她不是一直想證明，她比容月更愛我嗎？我現在就給她這個機會。”
這樣，也不枉費她從桃花島帶她回來。
連清勾唇而笑，眸底卻是一派清風霽月，空渺漠然。
“我立刻通知她。”
曲素光頷首，退下。
即使明白連清想要犧牲殷曉瑤，但是她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心冷。
她從來都知道賢主是怎樣的人，不管對方做什麽，她唯一的回應，便是始終不渝的跟隨。
縱然前方的路是一片黑暗，但是只要追隨者他的腳步，她便永遠都不會迷路。
“駱冰。”
走出賢居後，曲素光看到了在外等候著的黑衣青年。
“素光。”
冷漠如冰的眼眸透出一絲暖意，駱冰拉住紅衣女子的手，向前方走去。
交疊的雙手傳來的暖意，讓曲素光的心中升出了一樣的感情。但是，她更知道，此時此刻，並不適合兒女情長。
“有事嗎？”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還有事要做。”
“是連清吩咐的事吧。”
兩人走到鏡天湖邊，駱冰松開了對方的手。
“他還想做什麽？”
“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即使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曲素光依舊不會背叛連清。
“我知道。”
駱冰面露譏誚，寒冰一般的面容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一直很重要，在你的心裏。”
比我還要重要。
“我只想問你，到了最後一刻，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離開這裏？”
幽冥谷是守不住的，只要稍有見識的人都明白。
“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我給你七天的時間。”
他留下了這句話，便轉身離開，只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把握留住對方，不想自己一開口，得到的就是拒絕。
曲素光沒有回頭，只是望著入鏡面般平靜的湖水出神。
紅色的倒影，明朗而艷麗，和她充滿陰郁的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到頭來，果然，還是要做出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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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傳說中的神兵利器,扁鵲後人的靈丹妙藥以及富可敵國的財寶，不旦是將整個江湖卷入其中,而且南宋金國的朝廷人士也暗中潛伏，流血沖突較之華山鬼窟更甚。
然而這一次，就連德高望重的王重陽也不能阻止。人們總是喜歡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對方，面對對方好言相勸,他們的想法卻是
——已經得到了《九陰真經》的家夥憑什麽阻止我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是陰謀,我也不怕！
······
人心不足蛇吞象。
連清聽著每一日傳來的傷亡消息,心情相當愉悅。
無極宮已經沒有選擇了，在她故意派人在挑撥眾人的情緒後，在那種極端的貪婪之下,沒有人會去理會無極宮的暗中傳出的消息。王重陽都做不到的事，一個在武林中名聲算不上好的無極宮又能做什麽？
對每一個人說他們是臥底？先不說有沒有人相信，就是黎夜也不會放過他們。一在明，一在暗，稍有不甚，便是滅門之日。馮蘅還算聰明，至少現在沒有明目張膽地做些什麽。否則下一刻，便是她的死期。
想做英雄，卻被拖入賊匪。
——這就是自不量力的代價。
一旦被抹黑，想要再次洗白，幾乎不可能，至少大多數的門派都有人在死在他們的「螳螂捕蟬」之下。
黃藥師的暗中挑撥，在冥域之中，未起到什麽作用，除了了解情況的正道之士，冥域中，根本沒有人會認為心狠手辣的連清會是那種慈悲之人。不過，連清倒是明白他的用意，就算是要她死，他也不會讓她死在別人的手上。
雙方你來我往，相互算計，倒是有個幾次交鋒，勢均力敵，最後卻都是不了了之。
只是最近——
“還是沒有動靜嗎？”
“是的，黃藥師最近一直呆在桃花島。”
連清揮了揮手，將打探消息的回報者打發了。
她坐在主位之上，整個大廳中也只有她一個人。
“放棄了嗎？不可能。”
連清從不認為黃藥師會是那種先向他人低頭的人。
她的眼線卻什麽消息都沒能打探出來，只能說明，有一個更大更慎密的計劃即將展開。
暴風雨之前，永遠都是平靜的，所以，當暴風雨來臨時，才會令人那麽措手不及。
連清很自信，人性的谷欠望已經被她調撥到決然之境，無論是誰，又做些什麽，都已經沒有辦法逆轉局勢。那些人都已經瘋了，全然被自己的私欲支配著，毫無理智地，只憑著本能來行動。
“藥師，你又想做什麽呢？為師真的好期待。”
或許自己迎來的將是一場死亡盛宴，但是無所謂。
在她選擇了尋求刺激而非甘於平凡的道路後，生死就不在她的考慮之中。
半個月後
“賢主，現在各門派都已6續撤離太原，轉道雲南。”
曲素光原本是在太原監視無極宮的行為，在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後，便快馬加鞭地回到了冥域。
“現在，到處都在傳言，我們幽冥谷才是真正的藏寶之地，而太原只是為了引人耳目而放出的假消息，他們都說，李世民不可能選擇這麽明顯的地方，而幽冥谷易守難攻，神秘莫測，十分可疑。還有一則傳言——”
“說下去。”
連清依靠在池塘邊的欄桿上，分撒著魚餌的手頓了一下。
“當年的紅蓮怪盜其實就是我們冥域中人，所以，各門派被盜走的武林秘籍和機括圖紙都藏在幽冥谷中。”
前半部分是真的，後半部分卻是假的。
因為，六年前，是曲素光親手燒毀了那些書籍。
而紅蓮怪盜的真正身份，除了己方的幾個人，就只有黃藥師了。
他在其中出了多少力，曲素光不知道，但是，徒弟想要弒師，確實相當明顯。
她自然是不明其中的曲折，也就擔心連清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反應。
“呵。”
連清將魚餌傾倒盡池塘，拍了拍雙手，笑出了聲。
“天下第一幫丐幫的人力，全真教的聲勢，他倒是全利用上了，啊，不止，還有我當年所做之事。”
就算是本著自派的秘籍不能落到別派手中，那些龜縮著的膽小鬼們也必須行動了，否則，必然是要受到武林眾人的恥笑。連自己門派的秘籍都沒有勇氣拿回來的人，有如何立足於江湖？
還有那些貪婪的瘋子，人性沒有變，只是行動的方向變了。
她利用了人心，黃藥師便將計就計。
的確，在流言的導向方面，丐幫出手，又有哪個門派能及？
恐怕朝廷都奈何不了。
而王重陽會出手，無極宮和黃藥師口中「渴望和平的賢主」除了不少力。
是她小看了馮蘅，還是小看了馮蘅的愛情？
不論如何，連清都不得不承認，黃藥師這手逆轉太漂亮了，既快又狠。
“依你之見，幽冥谷外圍還能堅持多久？”
連清沒有去考慮天然屏障的問題，有唐門和歐陽鋒在，毒氣根本就不是問題，而機關陣法的領域，又有黃藥師的這樣的高手，突破外圍只是時間問題。
“賢主。”
曲素光似乎驚訝於連清會問這個問題，因為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那種，無論面對怎樣的困境，都可以順利逃脫的人。
但她也明白，面對各門派的圍攻，冥域真的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威脅。
“不到一個月。”
她不甘心地承認，六年前的那個少年，現在已然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對手。
“不過，我們還要擔心來自冥域的壓力，鬼尊已經將責任全部推到了賢主你的身上。”
“他會這麽做，我一點也不意外。”
論及心狠手辣，黎夜從來都不輸於自己。而他在冥域的正面形象，也完全可以將這次的陰謀主導者完全推給她。
“不用擔心，即使是有人必須承擔責任，也不會是現在。”
面對外敵，內部先亂，顯然不明智。
不管是為了什麽，現在都不會有人對她出手。
至於事情過去之後——
連清倏然睜開了雙眼，眸色悠然如皎潔的月光，全然沒有一絲慌亂。
一個不存在的門派，還談什麽未來。
“密道，還是沒有找到嗎？”
幽冥谷中有一條密道，歷來，只有幽冥鬼尊才能掌握這條密道的位置。原本他不明白原因，但自從得知了黎夜乃李唐後裔，她便想通了。
李氏及其殘臣加入冥域後，與原本的冥域宗主進行聯姻，幾代後，逐漸控制了暗宗和靈宗，只有玄宗已然由原冥域族人的後代掌管，而靈宗的上官一族約莫是不想加入黎夜的覆國計劃。
而當年導致容月死亡的那場混戰，很可能就是黎夜故意挑起的，然後再借她之手，消滅了上官一族，同時也警告了其他後裔的族長——反叛者的下場。那時候，她只知道黎夜不喜上官一族，而她也為了容月之死，與之聯手，造就上官家族的滅門之局。
現在想來，每一屆的幽冥鬼尊應當都是李氏直系後裔，所以，密道也只有他們知道。
難怪冥域歷史上有過一次大規模的遷移，最開始，就已經有了舍棄冥域的準備。
“魑魅魍魎四使還是沒有找到。”
這件事，也讓曲素光覺得自己格外無用，找了許多年，竟然都沒有一個結果。
“墨家後代的隱藏術果然了得。”
沒有時間再等了。
連清站起身，走下主位，“告訴殷曉瑤，我已經找到了密道，並且，準備潛逃帶著李氏寶藏一起潛逃。”
只能引蛇出洞了。
“殷曉瑤會幫我們嗎？”
曲素光已經確定殷曉瑤是黎夜派來的暗樁。
“她不是一直想證明，她比容月更愛我嗎？我現在就給她這個機會。”
這樣，也不枉費她從桃花島帶她回來。
連清勾唇而笑，眸底卻是一派清風霽月，空渺漠然。
“我立刻通知她。”
曲素光頷首，退下。
即使明白連清想要犧牲殷曉瑤，但是她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心冷。
她從來都知道賢主是怎樣的人，不管對方做什麽，她唯一的回應，便是始終不渝的跟隨。
縱然前方的路是一片黑暗，但是只要追隨者他的腳步，她便永遠都不會迷路。
“駱冰。”
走出賢居後，曲素光看到了在外等候著的黑衣青年。
“素光。”
冷漠如冰的眼眸透出一絲暖意，駱冰拉住紅衣女子的手，向前方走去。
交疊的雙手傳來的暖意，讓曲素光的心中升出了一樣的感情。但是，她更知道，此時此刻，並不適合兒女情長。
“有事嗎？”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還有事要做。”
“是連清吩咐的事吧。”
兩人走到鏡天湖邊，駱冰松開了對方的手。
“他還想做什麽？”
“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即使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曲素光依舊不會背叛連清。
“我知道。”
駱冰面露譏誚，寒冰一般的面容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一直很重要，在你的心裏。”
比我還要重要。
“我只想問你，到了最後一刻，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離開這裏？”
幽冥谷是守不住的，只要稍有見識的人都明白。
“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我給你七天的時間。”
他留下了這句話，便轉身離開，只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把握留住對方，不想自己一開口，得到的就是拒絕。
曲素光沒有回頭，只是望著入鏡面般平靜的湖水出神。
紅色的倒影，明朗而艷麗，和她充滿陰郁的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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