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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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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一回生,二回熟

這雖然看著虛了點,但是要她舉高高,豈不是要廢了她的腰?

聲音戛然而止,顧涼楞了一下才沒忍住笑了起來,著實被小嬌嬌逗樂了。

“我沒讓你舉高高。”

他又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那還差不多,許晚卿松了一口氣,撅嘴道:“獎勵你一個親親。”

一個怎麽夠?

顧涼低下頭,傾身過去,身上什麽傷什麽痛的,完全不在意了。

“不行……”許晚卿將人推開,緊張的目光落到他的腰間,就擔心傷口裂開。

“晚卿寶寶。”牽住她的手,顧涼微揚的語調中透著幾分撒嬌。

“你……”

顧涼把她摟緊了些,磁性的聲音壓得很低道:“就一會兒,我難受。”

“但是你現在不行啊。”許晚卿沒忍住說出了大實話,她白白凈凈的小臉此時紅撲撲的,像是上了色彩,那羞怯的模樣仿佛恨不得鉆進縫裏去。

顧涼眼眸幽暗下來,“你再說一遍?”

他不行?

笑話!

“我……”許晚卿閉上嘴,眼睛眨呀眨無辜地望向他。

青天白日的,大實話都不讓人說了。

“我說了我行我就行!”

不理會她真誠不欺的表情,顧涼再次低下頭去。

但是很快,他身體便僵住了。

腹部微微顫了一下,他手臂彎曲支撐在床板上,故作淡定,心裏卻是把這破身體罵了個遍。

顧涼:(ノ=Д=)ノ┻━┻

感受到他的輕顫,小嬌嬌就知道他這是怎麽了,笑彎了眼,伸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輕輕碰了碰,安慰道:“別傷心,再有半個月你的傷口就能好了。”

她收回手,轉而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格外的澄澈。

這看似安慰的嘲笑,顧涼臉色臭了。

目光幽幽地看向許晚卿,一臉的不高興。

明晃晃的眼神,仿佛就是在說:我生氣了,哄不好了,你看著辦吧!

“真的生氣啦?”許晚卿笑嘻嘻地蹭過來,伸手摸了摸他英俊的臉龐,軟聲安慰道:“顧涼乖啦,半個月沒多久的。”

顧涼有些氣哼哼地把她抱住,手指卻不安分地解開了她的扣。

“你這是做甚?”感受到他的動作,許晚卿不解地問道。

“教你新東西。”

“什麽?”

“秘密。”

許晚卿:“……都要教她了還叫做秘密。

衣衫輕薄,緩緩落地。

溫潤的指尖落在她的腰間,慢慢扶住。

“顧涼……”許晚卿有些為難地看向他。

“你,不行?”顧涼微瞇起眼,發出了淡淡的疑問聲。

“我就是腿抖。”許晚卿嘴硬道,她也要面子的。

只是這羞澀而又緋紅的臉頰,怕是難以再好好學習了。

顧涼輕嘆一口氣,握住她腰的手使了幾分力氣,讓她撲在了自己的身上。

雙手牢牢將人抱緊,他喃喃自語般嘆道:“罷了,不為難你。”

他又如何舍得去為難她呢?終歸是自己的問題。

“哦。”許晚卿睜著圓潤澄澈的大眼睛看他,無辜而又乖巧。

“……”莫名心梗。

“顧涼,其實我也可以教你的。”許晚卿翻身下來,手指貼在他的腹部。

傷口還用繃帶牢牢綁著,但是其間紋理倒還能感受一二。

顧涼冷酷著臉道:“不要動我!”動了是要負責的!

然而下一秒就破功,他大吼一聲,面色微恙:“許晚卿你幹什麽!”

許晚卿嚇得眨了眨眼,生氣道:“你再這麽大聲,我就什麽都不幹了!”

誰還沒脾氣了!她慣的!

小手說撤就撤,顧涼小心臟一跳,連忙按住爪子,低頭將人抱住,在她耳邊柔聲道:“別走。”

柔軟的手,讓人像是漂浮在水面般夢幻,沈沈浮浮,終歸落地。

“很舒服……”

“晚卿寶寶……”

男人的聲音帶上了點情/欲,讓人聽著便心跳加速。

“你閉嘴!”

“嗯。”顧涼低嗯一聲,眼底是淡淡紅,不再說話,只是慢慢握住了她的手。

許晚卿抿緊了唇,雙頰越來越紅,如滴了血般。

好不容易顧涼將她放開了,她立馬縮回手,轉過身去。

顧涼有些滿足地睜開眼,側過身將人抱住,啞著嗓音道:“晚卿教得甚好。”

“你別說了!”

“寶寶,謝謝你。”顧涼在她背後輕聲說道。

謝謝你的到來,謝謝你的保護,更謝謝你的不棄。

他想偏安一隅,只求伴她餘生。

“不謝。”多大點事兒啊。

許晚卿繃著臉認真而又冷靜地想。

“我覺得很幸福。”顧涼繼續道,抱著她像只不撒手的小賴皮。

“你別抱我這麽緊,我熱!”臉上的熱氣還沒走呢,她總得緩緩。

顧涼啞然,攬著她的肩膀轉過身來,目光仔細而又湛湛地看過來,落到她原本瓷白的小臉上,忍俊不禁道:“寶寶,你是不是害羞了?”

許晚卿低哼了一聲,不點頭也不搖頭。

“一年兩年三年……我們在一起都快六七年了,你怎麽還害羞啊?”顧涼眼底笑意濃厚。

“你不準嗎?哼!以前都不算的!”許晚卿反駁他。

頂多在一起三四年!

再往前,都是被顧涼騙著的。

她年少不懂事,才被顧涼這個大騙子哄住了。

“為什麽不算?我記得你當時可是一點都不害羞。”顧涼慢慢回憶道。

一想起自己先前那幾年的忍耐,還真的是要折磨死人。

“不準說了,你要麽睡覺,要麽就自己出去玩。”許晚卿有些生氣道。

顧涼笑著伸手,把人摟在懷裏,低頭蹭了蹭她的腦袋:“好好好,我不說了,乖寶我們睡覺。”

“你還要嗎?”許晚卿轉過身來,目光認真地問道。

顧涼:???

“要什麽?”他面露不解。

不知道是真的不理解還是故意裝傻,許晚卿抿了抿唇,擡起手慢慢落到他的肚子上。

直截了當。

“還要嗎?”她擡起頭,再次問道。

???

!!!

顧涼全身一抖。

聲音發顫:“許晚卿你是女孩子嗎?”

“是。”

“那你是如何做到如此面不改色撩我的?”顧涼咬咬牙,笑容笑得有些僵硬。

好家夥,前一秒還跟他害羞,下一秒就直接謔謔過來了。

這哪裏是害羞?

這明明就是預謀已久!

“古人雲,熟能生巧,一回生二回熟……”

“你閉嘴!”顧涼耳尖有些發燙,聽著她這豪言壯語,竟覺得很有道理。

“那你還要嗎?”她第三次問道。

本著照顧病人的心情,她聲音溫柔極了,目光中還帶著淡淡的柔光。

顧涼繃緊了臉,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冷酷無情道:“我不要。”

欲罷不能的滋味不好受。

“哦。”小嬌嬌點了點頭,閉上眼,悄悄蹭過來了一點,貼著他光滑的肌膚入睡。

顧涼簡直要被她氣壞了,所以她剛剛問了三次都是在跟他客套嗎?

“你還不睡?”許晚卿擡頭剛好撞上他氣急的表情。

“睡!”顧涼閉上眼。

自己嘴硬,可不能怪她不善解人意。

許晚卿重新閉上眼睛,安心睡了過去。

……

蘇婉悠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聊天,跟許晚卿聊的就是吃的穿的。

跟顧涼聊的就是:你機靈著點,萬一晚卿嫌棄你了,顧家也就沒你的地位了。

簡而言之,抱緊她乖女兒的大腿,不然就掃地出門。

顧涼都聽麻木了。

“行了,媽不跟你說了,你現在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蘇婉悠略微關心道。

“嗯。”

“那傷好了你記得多買點補品,晚卿這段日子一直照顧你,肯定瘦了不少,你多養養,太瘦了不好。”蘇婉悠擔憂道。

她跟許晚卿視頻電話的時候,就發現許晚卿臉上都沒肉了。

聽此,顧涼轉頭看了眼在收拾東西的許晚卿,心中泛著淡淡的心疼,“我知道。”

“那我也就不叨叨了,你們倆好好的,都這麽大了,互相照顧著,讓我少操點心。”蘇婉悠嗔怒地看了眼顧涼。

顧涼掛了電話,下床將旁邊正在折衣服的許晚卿抱了起來。

“顧涼你幹什麽?”許晚卿擡頭看他,緊接著就看向他的腹部。

“想親你。”轉身抱著她坐在床上,顧涼身子微傾,俯身噙住她。

“你……傷口……”

“醫生都說好了,沒事。”

掀開自己的衣擺,腹部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痕跡。

顧涼抓著她的手放在結痂的地方,溫聲道:“過幾天就完全好了。”

許晚卿手指動了動,盯著那道傷口,抿了抿唇。

有疤就不好看了。

“許晚卿,不準嫌棄。”顧涼冷酷道。

“沒,我沒有嫌棄!”許晚卿幾乎是脫口而出,搖搖頭。

“你眼睛裏都寫著嫌棄兩個大字,還說沒有。”

“真的沒有!”雖然有疤,但是看起來一點都不醜,她還是能勉強接受的。

顧涼雙手撐在床沿,仰頭親了親她的唇,頗有自信道:“你嫌棄也沒關系,反正也要看,要摸。”

這什麽疤的,一定要找個辦法去了!

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許晚卿乖巧軟糯道:“好啦,不嫌棄的。”

自家小夫君,再醜也要喜歡著。

“我們出了院,要回去嗎?”她問道。

“不回去,要先去一個地方。”顧涼低頭蹭了蹭她白嫩嫩的小臉蛋,柔聲道。

清安寺,上了臺階,會聞到一陣香火氣,從遠處走來的時候,就聽到那靡靡佛音,清凈無染,莊嚴肅穆。

到了門口,顧涼看向旁邊的小和尚,禮貌地問道:“小師傅,請問你們方丈在嗎?”

“施主,我們方丈現有客人,還請您等上一時半刻。”

“有勞了。”

見小師傅走遠,許晚卿才仰頭看向顧涼。

對上她疑惑的目光,顧涼拉著她走進佛寺,壓低聲音道:“當初方丈於我顧家有恩,如今是來還願的。”

“原來是這樣啊。”許晚卿點點頭,看向上方的送子觀音,抓著顧涼的手搖了搖,“顧涼,我們拜一拜!”

顧涼擡起頭,又很快地收回了目光,垂眸看向她道:“這種事情可以靠我,菩薩很忙的,我們就不要打擾他老人家了。”

許晚卿哼哼地瞪了他一眼,扭過頭去。

小和尚剛好從後院走到他們面前,單手立掌。

“二位施主,方丈有請。”

……

入了禪院,耳邊是敲打木魚的聲音,聲聲入耳,空靈沈厚。

“方丈,人到了。”小和尚匯報道。

“進來吧。”厚重的嗓音從房子裏傳來,小和尚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踏入房門,香火的味道更重了,房間裏似乎還有其他人,繞過一層帷幕,二人到了方丈的面前。

對上周天黎驚訝的目光,顧涼微微皺起了眉頭,許晚卿更是激動,反射性地擋在了顧涼前面,一副見了壞人的神情。

周天黎稍稍回了回神,笑道:“既然方丈有貴客,那我便不便久留了。”

“施主慢走。”

方丈擡起頭,目送周天黎,收回目光的時候,在許晚卿身上停頓了下來,看了一會兒,才垂下眸,繼續敲打木魚。

周天黎走至許晚卿身旁時,側過頭道:“晚卿要不要同我先出去,顧少應該有很重要的事和方丈聊。”

“不用。”顧涼想都沒想就握緊了許晚卿的手,目光不太友好地看向周天黎。

周彪已經被抓了,受到了該有的懲罰,餘生也將活在後悔之中。

只是周天黎這個人,亦正亦邪,他從來都是如看戲般的姿態,不參與,不逃避,有時候甚至還會故作大方地幫你一把。

很邪乎,也讓人瞧了就心裏不太舒服。

顧涼臉色微冷,心想,他大概只能暗地裏將周天黎揍一頓出氣了。

“顧施主,貧道想與你單獨聊聊。”方丈看著顧涼說道。

“顧涼,我先出去了,你和方丈聊。”許晚卿乖巧地說道。

方丈再次望了一眼許晚卿,神色不明地頓了頓。

“那你就在外面等我,別走遠。”顧涼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好。”

“走吧,晚卿。”周天黎溫和地笑了起來,眼底是幾分早已預料的神情。

看得顧涼想打他。

“顧施主,請。”方丈伸手指向他對面的草蒲。

顧涼依言坐下。

方丈目光慈善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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