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我家晚卿很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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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我家晚卿很嬌弱
“大家來評評理啊，他們顧家仗著有權有勢，就隨便欺負人了！”
“我兒子現在被他們打得半死不活，他們連一點解釋都沒有啊！”
“來人啊，評評理啊，就在今天，他們顧家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把我兒子打到了醫院，他們以權壓人啊！”
一個年紀大約在五十歲的中年婦女站在顧氏的門口，大哭大叫。
見無人理會她，她更是直接坐在地上撒潑起來。
“不活了不活了，我兒子都這樣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啊！”
“我可憐的孩子啊，媽媽只能讓你白挨一頓打還不能討回公道啊！”
方母心痛地捂著胸口，泣不成聲。
“這是什麽情況？有人認識顧氏門口的那個老太太嗎？”
“不會是客戶吧，嘖，看起來顧家也不太靠譜的樣子啊。”
“我懷疑是來鬧事的，顧家這麽大一家公司，不至於會讓客戶這般撒潑。”
“我怎麽看到方柳好像也在？”
“你沒看錯，我還看到她抹眼淚了。”
“難道地上那個人跟她有什麽關系？被打的是她的親戚嗎？”
圍觀群眾湊上前。
這時，有人打開了門，將方母請了進去。
還未說句什麽客氣話，下一秒，就見方母又賴在了地上，罵罵咧咧起來。
前臺看著地上的人撒潑，面上毫無波瀾。
“這位女士，您先起來，有什麽事我們可以慢慢聊，顧少現在不在公司呢。”
“不在？你休想騙我！我不起來！就是不起來！”方母怒瞪了前臺一眼，似乎覺得這些人都不懷好意。
前臺：……
得，那就繼續演吧！
前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認真地看著地上準備繼續撒潑的人。
那淡淡的平靜的眼神，似乎就是在說：演啊，怎麽不動了？
方母在地上鬧騰了許久，發現沒人理會她後，便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方女士，您先在那邊等吧，我們顧少馬上就回來了！”前臺客客氣氣道。
“哼。”方母瞪了對方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了休息椅上。
要不是這旁邊站著幾個黑不溜秋的保鏢盯著，她第一個要算賬的就是這個前臺。
方柳陪著方母一同坐下，貼心安慰道：“媽，放寬心，那顧少也不是什麽壞人，你到時候跟他說不追責就行了。”
“怎麽能不追責？不追責我今天還來幹什麽？”方母當即變了臉色。
“媽，你就說不追究顧氏的責任，這只是許晚卿與我們的矛盾而已，犯不著讓顧少參與進來。”方柳緩慢地分析道。
在顧氏和許晚卿之間，她倒要看看顧涼會怎麽選。
“要那許晚卿有什麽用？”方母震楞道。
“哥下半輩子剛好少個人伺候……”
“再說了，都是因為她長得像個妖精，哥才會鬼迷心竅地看上她，都是她的錯，算賬我們肯定要先從她身上開始！”方柳認真地給方母分析道。
“對，這狐貍精，你哥就是鬼迷了心竅，柳啊，我們家還是因為你去認了許家的親才逐漸富裕起來的，你以後就是我們家唯一的管事人了。”方母抹淚道。
聽此，方柳勾起了唇。
“媽，我一定會讓我們家越來越好的，再說了，這次不還有龍家的人幫我們嗎？”
“對，有你們在，媽就放心了，就是可憐了你哥，他下半輩子……下半輩子可什麽辦啊！”方母低下頭，捶胸頓足。
方柳擡手拍了拍方母，以作安慰，實則目光早就瞥向了後面的龍家人。
“顧少，您來了！”前臺連忙走到門前迎接，較之剛剛對待方母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
“晚卿小姐也來了！”前臺面容燦爛地看過來，捏臉的手擡在了半空中，楞是被顧涼那冷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前臺小姐姐放下手，看著對方露出了一個訕笑。
咳，順手習慣了。
“嗯噠。”許晚卿點點頭，禮貌地打招呼。
這邊，見顧涼來了，方柳心思早就蠢蠢欲動。
她挽著方母的手，低下頭溫柔地提醒道：“媽，他們來了。”
“來了！在哪裏？”方母立馬就站起來，朝著門口看去。
緊接著就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看到許晚卿就破口大罵，“就是你這個狐貍精勾引我兒子是不是？長得一副狐媚子樣，好的不學學壞的，你家裏沒教過你做人嗎？”
許晚卿本來還在和前臺說話，現下一個人突然沖過來，著實把她嚇到了。
謔，好沒有禮貌的大媽！
她往後退了兩步，顧涼適時地扶住她的腰，擰眉看向了這如潑婦罵街般的方母。
罵人的聲音很大，吵得人耳朵都嗡嗡響。
在方柳的攙扶下，方母罵夠了，上氣不接下氣，開始大口地喘氣。
“罵完了嗎？”將耳朵上的雙手拉下來，許晚卿看向方母，和和善善地問道。
“你……你……不知羞恥！”方母氣紅了臉和眼睛，反而對面的許晚卿像是個無事人般。
“罵完了。”
許晚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身後的保安道：“麻煩把這個不講禮貌的大媽請出去，記得要講禮貌。”
“好的，小姐。”
保安立即點了點頭，動作迅速地沖上來，一人一邊，架起了方母的手。
動作一點都不斯文。
早就看這大媽不爽了。
方母渾身一抖，頭左右看了看，緊張驚慌地喊道：“你們要幹什麽！你們放開我！”
“媽，你們放開我媽！”方柳也是急忙喊，眼睛一秒鐘就溢滿了淚水。
她沒想到許晚卿會直接把她們請出去，就連辯解都懶得。
“噢，還有方小姐，你們問問她是要主動走出去，還是想被你們請出去？”許晚卿笑意盈盈地看向方柳，吩咐的是保安，實則就是對方柳說的。
察覺到一個保安就要伸手過來，方柳眼底閃過一絲緊張，連忙松開扶著方母的手，道：“我自己出去，用不著你們請！”
說罷，就丟下方母，先一步走了出去。
“不行！你們賠我兒子！你們仗勢欺人！”方母雙腳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蹬著，頭不停地往後望，像是不要到一個解釋誓不罷休般。
“我要去告你們，告你們草菅人命！告你們胡作非為無法無天！”她大聲嚷嚷著。
“顧少，外面好多媒體記者。”前臺走上前匯報道。
這種事情，哪怕自己不理虧，也會被傳成以勢壓人。
顧涼微微頷首。
“顧涼，晚卿去幫你教訓她們！”許晚卿當即就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你給我站住，不許魯莽。”看著她這一往無前的樣子，顧涼皺起了眉頭，眉心突突地跳。
來的時候說好的溫柔全沒了。
“唔，晚卿不魯莽。”
“那就好好待著，別亂跑。”
“哦。”許晚卿垂下了小腦袋，小手暗戳戳地掐了下他的掌心。
顧涼心裏暗暗地笑，隨後便面容冷酷地朝外面走去。
見顧涼出來，方母覺得他肯定是來談和的，她底氣足了一些。
這裏這麽多媒體記者，只要她隨便亂說兩句，那顧氏就夠忙活一陣子了。
方母推開方柳的手，站直了身軀，一副長者的姿態看向走過來的顧涼道：“我們方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你們這般欺負我兒，就想一句話打發了嗎？”
“方家？哪個方家？”
“我好像沒聽過方家啊？最近做生意做得好嗎？”
“是啊，我也沒聽說過，難道是我消息延遲了？”
圍在外圍的媒體記者竊竊私語，都在詢問方家是哪家。
聽著這些人的討論，方母臉色微異，這些沒有眼光的人，她們方家遲早會躋身上流社會！
忽略掉方母變來變去的臉色，顧涼溫文爾雅道：“抱歉，我今天下午一直都在家裏，未見過貴公子，不知道您家兒子是怎麽了？是被人打了還是怎麽？”
“哼，沒見過？怎麽可能沒見過，今天我兒子去練車，你們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他打了！”
“誰打的？”顧涼皺起眉頭，疑惑道。
“就是這個狐貍精！她勾引我兒子不成功，就心生怨恨，不僅打了我兒子，還將他……將他……”
方母聲音一哽，一想到方雄如今半死不活地躺在醫院裏，她就心如刀絞。
她手指顫抖地指向許晚卿，看她的眼神就是在看仇人一般，充滿了憤恨。
許晚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地挽住了顧涼的手，微微仰起小臉問道：“顧涼，這位大媽是在說什麽啊？”
顧涼低下頭，連忙將人擁住，寵溺的目光看著許晚卿道：“她啊，想訛錢。”
“訛錢？這樣不好。”許晚卿誠實地搖了搖頭，目光真切地看向方母，軟聲勸道，“大媽，我沒錢的，你訛不到的。”
“你……”方母氣得心臟痛。
“哈哈哈哈，晚卿小姐姐老凡爾賽了。”
“這就是大佬的低調嗎？”
“我也沒錢，小姐姐看看我！”
“我有錢，我養你！”
“所以這方家真的是來訛錢的？”
“她們是不是沒去打聽過顧家的實力？那錢想訛就訛的嗎？”
“這是方柳的媽媽吧？我感覺兩人長得好像。”
幾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方柳身上，“不是說是認了許家的親嗎？”
“我竟然覺得她跟她的養母比較像。”
聽著議論紛紛的眾人，方柳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她拉了拉方母的衣服，輕聲道：“媽，我們先回去。”
“什麽養母？我是她親生母親！”方母不樂意地瞪向記者。
方柳心中一驚，暗道不好。
“對，不管如何，您都是我的媽媽，是養育我的媽媽。”她擡起頭，目光閃爍起來。
“我竟然覺得方柳很孝順。”
“我被感動到了……”
方母說完話，也意識到自己話裏不對，連忙配合著方柳把戲演完。
“好孩子，媽媽會永遠愛你。”她感動萬分道。
瞧著這母慈女孝的場面，許晚卿渾身起雞皮疙瘩。
握了握大手，搖晃兩下，軟聲道：“顧涼，我們回去吧，晚卿好累。”
“累了？”想到下午折騰了這麽久，顧涼立馬心疼地把人抱了起來。
見顧涼要走，方母立馬停止了哭聲，喊道：“你們傷我兒子，今天如果不給個說法，我就……我就……”
就怎樣？
許晚卿好奇地看過來。
“跳樓？”
“自殺？”
吃瓜群眾猜測起來。
方母臉色不好起來，“我就去告你們！”
眾人：……老套了哈！
“那您就去吧。”
許晚卿打了個哈欠，淚眼汪汪地看向顧涼，軟乎乎道：“顧涼，原來訛不到錢還可以去告我們啊？”
“放心，他們告不贏我們！”顧涼低下頭，動作親昵地蹭了蹭小腦袋。
自家崽是真的困了，小表情愈發軟糯乖巧了。
“awsl，為什麽顧少可以這麽溫柔？”
“為什麽我男朋友是個糙漢子幹什麽都只會來一句多喝熱水？”
“放心吧晚卿小姐姐，她們告不贏的！”
“小姐姐好像困了，看著好乖。”
聽著這一邊倒的聲音，方母臉色一變，徑直朝著許晚卿沖過去，“你個狐貍精，就是你傷了我兒子，我要你賠給他！”
“大媽，你不能訛不到錢就欺負我呀，我可是有人罩的！”許晚卿理直氣壯地抱著顧涼的脖子，拉長了脖頸認認真真道。
“哈哈哈，好可愛，像只樹袋鼠。”
“為什麽慫起來也能這麽可愛？”
“理直氣壯地慫。”
抱著許晚卿轉了個身，顧涼目光冷冷地看向方母，清冷的聲音道：“方女士，你說我家晚卿傷了你兒子？”
“是！”方母底氣十足道。
“我家晚卿如此瘦弱，又怎麽傷得了您家兒子？”
“她走多了路都會喊累，但凡有個磕磕碰碰都會紅眼睛，又怎麽打得過您家那胖兒子？”顧涼聲音溫和地說道。
“我兒子不胖！”方母想都沒想，反駁道。
“抱歉，是我以貌取人了。”目光在方母身上徘徊了一下，顧涼迅速把視線收了回去。
“你……！”這是在說她胖？方母氣得聲音都顫抖起來。
顧涼神色逐漸冷漠嚴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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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紀大約在五十歲的中年婦女站在顧氏的門口，大哭大叫。
見無人理會她，她更是直接坐在地上撒潑起來。
“不活了不活了，我兒子都這樣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啊！”
“我可憐的孩子啊，媽媽只能讓你白挨一頓打還不能討回公道啊！”
方母心痛地捂著胸口，泣不成聲。
“這是什麽情況？有人認識顧氏門口的那個老太太嗎？”
“不會是客戶吧，嘖，看起來顧家也不太靠譜的樣子啊。”
“我懷疑是來鬧事的，顧家這麽大一家公司，不至於會讓客戶這般撒潑。”
“我怎麽看到方柳好像也在？”
“你沒看錯，我還看到她抹眼淚了。”
“難道地上那個人跟她有什麽關系？被打的是她的親戚嗎？”
圍觀群眾湊上前。
這時，有人打開了門，將方母請了進去。
還未說句什麽客氣話，下一秒，就見方母又賴在了地上，罵罵咧咧起來。
前臺看著地上的人撒潑，面上毫無波瀾。
“這位女士，您先起來，有什麽事我們可以慢慢聊，顧少現在不在公司呢。”
“不在？你休想騙我！我不起來！就是不起來！”方母怒瞪了前臺一眼，似乎覺得這些人都不懷好意。
前臺：……
得，那就繼續演吧！
前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認真地看著地上準備繼續撒潑的人。
那淡淡的平靜的眼神，似乎就是在說：演啊，怎麽不動了？
方母在地上鬧騰了許久，發現沒人理會她後，便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方女士，您先在那邊等吧，我們顧少馬上就回來了！”前臺客客氣氣道。
“哼。”方母瞪了對方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了休息椅上。
要不是這旁邊站著幾個黑不溜秋的保鏢盯著，她第一個要算賬的就是這個前臺。
方柳陪著方母一同坐下，貼心安慰道：“媽，放寬心，那顧少也不是什麽壞人，你到時候跟他說不追責就行了。”
“怎麽能不追責？不追責我今天還來幹什麽？”方母當即變了臉色。
“媽，你就說不追究顧氏的責任，這只是許晚卿與我們的矛盾而已，犯不著讓顧少參與進來。”方柳緩慢地分析道。
在顧氏和許晚卿之間，她倒要看看顧涼會怎麽選。
“要那許晚卿有什麽用？”方母震楞道。
“哥下半輩子剛好少個人伺候……”
“再說了，都是因為她長得像個妖精，哥才會鬼迷心竅地看上她，都是她的錯，算賬我們肯定要先從她身上開始！”方柳認真地給方母分析道。
“對，這狐貍精，你哥就是鬼迷了心竅，柳啊，我們家還是因為你去認了許家的親才逐漸富裕起來的，你以後就是我們家唯一的管事人了。”方母抹淚道。
聽此，方柳勾起了唇。
“媽，我一定會讓我們家越來越好的，再說了，這次不還有龍家的人幫我們嗎？”
“對，有你們在，媽就放心了，就是可憐了你哥，他下半輩子……下半輩子可什麽辦啊！”方母低下頭，捶胸頓足。
方柳擡手拍了拍方母，以作安慰，實則目光早就瞥向了後面的龍家人。
“顧少，您來了！”前臺連忙走到門前迎接，較之剛剛對待方母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
“晚卿小姐也來了！”前臺面容燦爛地看過來，捏臉的手擡在了半空中，楞是被顧涼那冷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前臺小姐姐放下手，看著對方露出了一個訕笑。
咳，順手習慣了。
“嗯噠。”許晚卿點點頭，禮貌地打招呼。
這邊，見顧涼來了，方柳心思早就蠢蠢欲動。
她挽著方母的手，低下頭溫柔地提醒道：“媽，他們來了。”
“來了！在哪裏？”方母立馬就站起來，朝著門口看去。
緊接著就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看到許晚卿就破口大罵，“就是你這個狐貍精勾引我兒子是不是？長得一副狐媚子樣，好的不學學壞的，你家裏沒教過你做人嗎？”
許晚卿本來還在和前臺說話，現下一個人突然沖過來，著實把她嚇到了。
謔，好沒有禮貌的大媽！
她往後退了兩步，顧涼適時地扶住她的腰，擰眉看向了這如潑婦罵街般的方母。
罵人的聲音很大，吵得人耳朵都嗡嗡響。
在方柳的攙扶下，方母罵夠了，上氣不接下氣，開始大口地喘氣。
“罵完了嗎？”將耳朵上的雙手拉下來，許晚卿看向方母，和和善善地問道。
“你……你……不知羞恥！”方母氣紅了臉和眼睛，反而對面的許晚卿像是個無事人般。
“罵完了。”
許晚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頭看向身後的保安道：“麻煩把這個不講禮貌的大媽請出去，記得要講禮貌。”
“好的，小姐。”
保安立即點了點頭，動作迅速地沖上來，一人一邊，架起了方母的手。
動作一點都不斯文。
早就看這大媽不爽了。
方母渾身一抖，頭左右看了看，緊張驚慌地喊道：“你們要幹什麽！你們放開我！”
“媽，你們放開我媽！”方柳也是急忙喊，眼睛一秒鐘就溢滿了淚水。
她沒想到許晚卿會直接把她們請出去，就連辯解都懶得。
“噢，還有方小姐，你們問問她是要主動走出去，還是想被你們請出去？”許晚卿笑意盈盈地看向方柳，吩咐的是保安，實則就是對方柳說的。
察覺到一個保安就要伸手過來，方柳眼底閃過一絲緊張，連忙松開扶著方母的手，道：“我自己出去，用不著你們請！”
說罷，就丟下方母，先一步走了出去。
“不行！你們賠我兒子！你們仗勢欺人！”方母雙腳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蹬著，頭不停地往後望，像是不要到一個解釋誓不罷休般。
“我要去告你們，告你們草菅人命！告你們胡作非為無法無天！”她大聲嚷嚷著。
“顧少，外面好多媒體記者。”前臺走上前匯報道。
這種事情，哪怕自己不理虧，也會被傳成以勢壓人。
顧涼微微頷首。
“顧涼，晚卿去幫你教訓她們！”許晚卿當即就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你給我站住，不許魯莽。”看著她這一往無前的樣子，顧涼皺起了眉頭，眉心突突地跳。
來的時候說好的溫柔全沒了。
“唔，晚卿不魯莽。”
“那就好好待著，別亂跑。”
“哦。”許晚卿垂下了小腦袋，小手暗戳戳地掐了下他的掌心。
顧涼心裏暗暗地笑，隨後便面容冷酷地朝外面走去。
見顧涼出來，方母覺得他肯定是來談和的，她底氣足了一些。
這裏這麽多媒體記者，只要她隨便亂說兩句，那顧氏就夠忙活一陣子了。
方母推開方柳的手，站直了身軀，一副長者的姿態看向走過來的顧涼道：“我們方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你們這般欺負我兒，就想一句話打發了嗎？”
“方家？哪個方家？”
“我好像沒聽過方家啊？最近做生意做得好嗎？”
“是啊，我也沒聽說過，難道是我消息延遲了？”
圍在外圍的媒體記者竊竊私語，都在詢問方家是哪家。
聽著這些人的討論，方母臉色微異，這些沒有眼光的人，她們方家遲早會躋身上流社會！
忽略掉方母變來變去的臉色，顧涼溫文爾雅道：“抱歉，我今天下午一直都在家裏，未見過貴公子，不知道您家兒子是怎麽了？是被人打了還是怎麽？”
“哼，沒見過？怎麽可能沒見過，今天我兒子去練車，你們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他打了！”
“誰打的？”顧涼皺起眉頭，疑惑道。
“就是這個狐貍精！她勾引我兒子不成功，就心生怨恨，不僅打了我兒子，還將他……將他……”
方母聲音一哽，一想到方雄如今半死不活地躺在醫院裏，她就心如刀絞。
她手指顫抖地指向許晚卿，看她的眼神就是在看仇人一般，充滿了憤恨。
許晚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地挽住了顧涼的手，微微仰起小臉問道：“顧涼，這位大媽是在說什麽啊？”
顧涼低下頭，連忙將人擁住，寵溺的目光看著許晚卿道：“她啊，想訛錢。”
“訛錢？這樣不好。”許晚卿誠實地搖了搖頭，目光真切地看向方母，軟聲勸道，“大媽，我沒錢的，你訛不到的。”
“你……”方母氣得心臟痛。
“哈哈哈哈，晚卿小姐姐老凡爾賽了。”
“這就是大佬的低調嗎？”
“我也沒錢，小姐姐看看我！”
“我有錢，我養你！”
“所以這方家真的是來訛錢的？”
“她們是不是沒去打聽過顧家的實力？那錢想訛就訛的嗎？”
“這是方柳的媽媽吧？我感覺兩人長得好像。”
幾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方柳身上，“不是說是認了許家的親嗎？”
“我竟然覺得她跟她的養母比較像。”
聽著議論紛紛的眾人，方柳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她拉了拉方母的衣服，輕聲道：“媽，我們先回去。”
“什麽養母？我是她親生母親！”方母不樂意地瞪向記者。
方柳心中一驚，暗道不好。
“對，不管如何，您都是我的媽媽，是養育我的媽媽。”她擡起頭，目光閃爍起來。
“我竟然覺得方柳很孝順。”
“我被感動到了……”
方母說完話，也意識到自己話裏不對，連忙配合著方柳把戲演完。
“好孩子，媽媽會永遠愛你。”她感動萬分道。
瞧著這母慈女孝的場面，許晚卿渾身起雞皮疙瘩。
握了握大手，搖晃兩下，軟聲道：“顧涼，我們回去吧，晚卿好累。”
“累了？”想到下午折騰了這麽久，顧涼立馬心疼地把人抱了起來。
見顧涼要走，方母立馬停止了哭聲，喊道：“你們傷我兒子，今天如果不給個說法，我就……我就……”
就怎樣？
許晚卿好奇地看過來。
“跳樓？”
“自殺？”
吃瓜群眾猜測起來。
方母臉色不好起來，“我就去告你們！”
眾人：……老套了哈！
“那您就去吧。”
許晚卿打了個哈欠，淚眼汪汪地看向顧涼，軟乎乎道：“顧涼，原來訛不到錢還可以去告我們啊？”
“放心，他們告不贏我們！”顧涼低下頭，動作親昵地蹭了蹭小腦袋。
自家崽是真的困了，小表情愈發軟糯乖巧了。
“awsl，為什麽顧少可以這麽溫柔？”
“為什麽我男朋友是個糙漢子幹什麽都只會來一句多喝熱水？”
“放心吧晚卿小姐姐，她們告不贏的！”
“小姐姐好像困了，看著好乖。”
聽著這一邊倒的聲音，方母臉色一變，徑直朝著許晚卿沖過去，“你個狐貍精，就是你傷了我兒子，我要你賠給他！”
“大媽，你不能訛不到錢就欺負我呀，我可是有人罩的！”許晚卿理直氣壯地抱著顧涼的脖子，拉長了脖頸認認真真道。
“哈哈哈，好可愛，像只樹袋鼠。”
“為什麽慫起來也能這麽可愛？”
“理直氣壯地慫。”
抱著許晚卿轉了個身，顧涼目光冷冷地看向方母，清冷的聲音道：“方女士，你說我家晚卿傷了你兒子？”
“是！”方母底氣十足道。
“我家晚卿如此瘦弱，又怎麽傷得了您家兒子？”
“她走多了路都會喊累，但凡有個磕磕碰碰都會紅眼睛，又怎麽打得過您家那胖兒子？”顧涼聲音溫和地說道。
“我兒子不胖！”方母想都沒想，反駁道。
“抱歉，是我以貌取人了。”目光在方母身上徘徊了一下，顧涼迅速把視線收了回去。
“你……！”這是在說她胖？方母氣得聲音都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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