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空間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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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世界終將毀滅，不論推動它的是人還是神！
枯燥的黑發，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還有些發亮。隨手把濕跡一路的衣服扔進浴室外的衣簍裏，汗漬頑固地沾在額頭上，變得白露露的也不見它掉下。顧陽剛做完晨練，赤裸的上身，油光鋥亮。
微信標志的聲音響起。
“還有多久出門啊？已經十點了！”
是許浩彬的消息。許浩彬是顧陽的好基友，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許浩禮。三人上了同一所大學，在學校裏，他們一度被稱為“文匯大學三賤客”。
今天是同學聚會，他們約好一起去聚會地點。
“我很快就來了！你們先在廣場等我一下吧！告訴心怡，別大清早的又買冰淇淋吃。”
顧陽是這樣回覆的。
另一邊，許浩彬收到消息，看著手裏的冰淇淋，又回頭看看不遠處的黃心怡。
算了，這是最後一次！許浩彬這樣想到。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上的汗漬，白色泡泡包裹著腦袋，顧陽閉著眼，避免泡沫滑入眼裏，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多麽可怕的事情。
差不多了！
因為剛洗完澡，皮膚水嫩嫩的，裹著浴巾，一塊幹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顧陽伸手打開了門…
什麽情況？
浴室門是內開的，顧陽緊緊地捏住門把手，剛擦幹的手心漸漸濕潤起來，一股帶著青草芬芳的微風撲面而來。
我是在做夢嗎？難道是打開方式不對，重來！顧陽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砰！
實木打造的浴室門猛地一震，搭在門把上的手似乎還能感受到木門的震動。
閉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氣，嘴裏碎碎念叨著：“沒事，沒事，剛才是幻覺，我還在發昏呢！”
這次，顧陽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拉著門把。
“這到底什麽鬼！”顧陽眼珠瞪圓，嘴巴像脫臼了一般自然下垂，臉色呼吸間變得蒼白。
就在顧陽還想要仔細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在做夢的時候，突然，他渾身一滯，不詳的預感籠罩心頭，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傳說中的第七感一樣！
哢嚓！
周圍突然響起了斷斷續續的聲音，就像是玻璃破碎了一樣刺耳。
顧陽機械式地轉回身。浴室的墻壁上開始出現了裂縫，黑黝黝的縫隙像螞蟻一般啃噬著花紋蹣跚的大理石墻面，一點一點，墻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裂縫？
雙眼木然地盯著想要抹殺一切的漆黑，瞳孔越來越大，越陷越深。
為什麽我會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的玩具一樣。
隨著縫隙的不斷增長，顧陽眼神重新聚焦，不論如何，這裏已經不適合呆下去了！
從最裏面開始，墻壁漸漸被黑色的縫隙布滿，直到黑暗重合，形成一大塊一大塊的黑暗。那是被吞噬了嗎？
顧陽一點也不想要體驗一下被黑暗觸摸的感覺。顧陽面朝浴室，人字拖緩緩地挪動著，一點一點地踏上柔軟的草地。
草地上，顧陽楞楞地看著慢慢消逝的浴室，他感覺渾身僵直，血流不暢，沈重的呼吸帶起厚實的聲音，這是否意味著過去的消逝呢？
回過神來，顧陽眼皮微搭，嘴角下撇，鼻子微微聳動。臥室沒了、浴室沒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門沒了！
不知名的青翠綠草波浪般的湧動，白色浴袍隨風飄舞，顧陽一個哆嗦，雙手緊緊抱住唯一擁有的東西。
天上的太陽刺眼無比，草葉上反射著不弱的光線，一度讓顧陽以為自己站在綠色的水面上。溫度很合適，這或許是唯一的好消息吧！
顧陽不敢亂跑，在這陌生的環境裏，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危險，特別是草原上特產的野獸之流，就算是一條蛇，哪怕沒毒，也夠嚇人的了。而且顧陽還期待浴室能再憑空變出來呢！
想等的等不到，卻等到了別的。
顧陽發誓，前一秒自己面前絕對沒有任何東西，除了漫地的草和碧藍的天以外。但是現在顧陽的面前卻站著一個人，一個白胡子老爺爺，一個衣著怪異卻很普通的老爺爺。
難道這就是別人夢寐以求的開局老爺爺嗎？
顧陽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顧陽知道不管他是誰，目前有可能得到幫助的機會出現了，他必須抓住，不然很可能真的會死在這片草地上。
“你好！”顧陽趁著老爺爺還在打量自己的時候先提出疑惑，“請問這是哪裏？附近最近的城市或小鎮在哪兒，能麻煩你告訴我嗎？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這位老爺爺開口了：“你是通過空間通道出現在這裏的？”
“什麽通道？空間通道？額，或許是吧！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我來到了一個異世界，而且我沒辦法回去了，再然後你是不是要收我為徒，教我行俠仗義、打抱不平？天！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看著一臉平靜的老爺爺，顧陽識趣的閉嘴了。
“看來你已經有所了解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你來自另外的世界？”
這是一個疑問句？
顧陽不知道老爺爺是怎麽想的，但顧陽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從他嘴裏更多的了解信息，這樣才能選擇更好的生路。
於是顧陽回答道：“大概是吧，如果這裏不是叫做地球的話！”
“地球？”老爺爺疑惑道，“難道你們是生活在一個球型的大陸上？”
顧陽可不是什麽物理學家之流，還能夠講解出天體的原理出來，那就只好說點白話文了：“一般意義上是幾塊大陸和海洋組成了一個圓球，而這個圓球只是萬千球體中的一個，不過暫時還沒發現有其他生命活動的球體，這樣說你明白嗎？”
老爺爺滿臉不解，皺著白色的眉頭，說道：“我從未聽見過這種言論，看來你完全來自於一個陌生的地方，那也就證明我的發現是對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最近幾年通過空間壁壘上的裂縫發現到的空間應該就是你的世界了。”
顧陽聽後驚喜萬分，連忙問道：“那你知道回去的方法嗎？我必須得回去才行！”
“方法不是沒有。”老爺爺停了一下，道，“但在這之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再聊吧！”
話還沒聽清楚，顧陽便發現他們竟然突然從野草的世界離開，現在正置身於一個小庭院中，石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周圍充滿了特殊的芬芳。
哪怕是再蠢，顧陽也明白兩個世界的科技樹絕對不一樣，這裏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魔幻世界。
顧陽問道：“老爺爺，這是？”
老爺爺解釋道：“這就是空間魔法，難道你們那個世界沒有魔法師嗎？”
顧陽瞪大眼睛，嘴巴誇張地下吊，身體瞬間僵直。
“這真的是魔法？那這個世界就是魔法世界了嗎？”回過神來，顧陽眼角上揚，手腳淩亂，激動地問道，“我能學習魔法嗎？”
老爺爺其實比顧陽更驚訝，要知道顧陽穿過的可不是什麽平級空間，而是跨過了兩個空間之間的空間壁壘，就算是運氣好，穿過了最近出現的空間裂縫，沒有一定的保護，絕對死定了，就算是老爺爺想要穿過空間壁壘，也是十死一生。
老爺爺現在也想要了解一下顧陽那邊的世界，於是問道：“如果不靠魔法，那你們那個世界有鬥氣、真氣、內力、之類的嗎？亦或者是純粹的體力？”
顧陽聽了之後真心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竟然連真氣、內力都有，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但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顧陽說道：“你說的這些力量在我們那邊都是屬於傳說中或者故事裏才有的東西，事實上我們主要靠的是科學的力量，也就是發明創造。”
感覺他好像沒聽懂，顧陽心裏想道。
於是顧陽細心地解釋了一下：“簡單的說就是利用我們的智慧，制造出各種實用方便的工具，比如簡單的可以冷凍保持食物新鮮的道具，高端一點的就是可以載著幾百人在天上飛行趕路的工具，還有可以小規模控制降雨的工具，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組成了我們的社會文明。”
老爺爺現在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不夠用了，特別是聽到可以載著幾百人飛行的工具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問道：“載幾百人的工具，而且還能飛行，就算是禁咒的力量都不能做到，不對，或許風系的禁咒可以，簡直不可思議……”
顧陽解釋道：“我們稱它為科學，也就是存在於世間的真理，我們利用這個真理制造出各種工具，但不是每個人可以做到，他們都是科學家研究的課題，就是學者，頂尖的學者。”
兩個文明的交流簡直就是一發不可收拾，顧陽甚至忘記了自己底下還透著風。
通過一段交流，兩人都算是基本了解了對方世界的基本體系，用顧陽的理解來說就是：這是一個貴族主義力量主義橫行的世界，也是多種智慧生物共存的世界。
老爺爺的理解則是：那是一個普通人推翻了帝國的世界，充滿了黑魔法的陌生世界。
就像偉人說的一切都是相對的，顧陽並不在意老爺爺心中的異世界到底是怎樣，他在乎的只是他的未來到底是什麽！
然而現在還有一個更加嚴肅的問題：“為什麽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卻溝通無障礙呢？”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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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終將毀滅，不論推動它的是人還是神！
枯燥的黑發，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還有些發亮。隨手把濕跡一路的衣服扔進浴室外的衣簍裏，汗漬頑固地沾在額頭上，變得白露露的也不見它掉下。顧陽剛做完晨練，赤裸的上身，油光鋥亮。
微信標志的聲音響起。
“還有多久出門啊？已經十點了！”
是許浩彬的消息。許浩彬是顧陽的好基友，他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許浩禮。三人上了同一所大學，在學校裏，他們一度被稱為“文匯大學三賤客”。
今天是同學聚會，他們約好一起去聚會地點。
“我很快就來了！你們先在廣場等我一下吧！告訴心怡，別大清早的又買冰淇淋吃。”
顧陽是這樣回覆的。
另一邊，許浩彬收到消息，看著手裏的冰淇淋，又回頭看看不遠處的黃心怡。
算了，這是最後一次！許浩彬這樣想到。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上的汗漬，白色泡泡包裹著腦袋，顧陽閉著眼，避免泡沫滑入眼裏，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多麽可怕的事情。
差不多了！
因為剛洗完澡，皮膚水嫩嫩的，裹著浴巾，一塊幹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顧陽伸手打開了門…
什麽情況？
浴室門是內開的，顧陽緊緊地捏住門把手，剛擦幹的手心漸漸濕潤起來，一股帶著青草芬芳的微風撲面而來。
我是在做夢嗎？難道是打開方式不對，重來！顧陽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砰！
實木打造的浴室門猛地一震，搭在門把上的手似乎還能感受到木門的震動。
閉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氣，嘴裏碎碎念叨著：“沒事，沒事，剛才是幻覺，我還在發昏呢！”
這次，顧陽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拉著門把。
“這到底什麽鬼！”顧陽眼珠瞪圓，嘴巴像脫臼了一般自然下垂，臉色呼吸間變得蒼白。
就在顧陽還想要仔細思考一下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在做夢的時候，突然，他渾身一滯，不詳的預感籠罩心頭，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傳說中的第七感一樣！
哢嚓！
周圍突然響起了斷斷續續的聲音，就像是玻璃破碎了一樣刺耳。
顧陽機械式地轉回身。浴室的墻壁上開始出現了裂縫，黑黝黝的縫隙像螞蟻一般啃噬著花紋蹣跚的大理石墻面，一點一點，墻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亡。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裂縫？
雙眼木然地盯著想要抹殺一切的漆黑，瞳孔越來越大，越陷越深。
為什麽我會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的玩具一樣。
隨著縫隙的不斷增長，顧陽眼神重新聚焦，不論如何，這裏已經不適合呆下去了！
從最裏面開始，墻壁漸漸被黑色的縫隙布滿，直到黑暗重合，形成一大塊一大塊的黑暗。那是被吞噬了嗎？
顧陽一點也不想要體驗一下被黑暗觸摸的感覺。顧陽面朝浴室，人字拖緩緩地挪動著，一點一點地踏上柔軟的草地。
草地上，顧陽楞楞地看著慢慢消逝的浴室，他感覺渾身僵直，血流不暢，沈重的呼吸帶起厚實的聲音，這是否意味著過去的消逝呢？
回過神來，顧陽眼皮微搭，嘴角下撇，鼻子微微聳動。臥室沒了、浴室沒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門沒了！
不知名的青翠綠草波浪般的湧動，白色浴袍隨風飄舞，顧陽一個哆嗦，雙手緊緊抱住唯一擁有的東西。
天上的太陽刺眼無比，草葉上反射著不弱的光線，一度讓顧陽以為自己站在綠色的水面上。溫度很合適，這或許是唯一的好消息吧！
顧陽不敢亂跑，在這陌生的環境裏，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危險，特別是草原上特產的野獸之流，就算是一條蛇，哪怕沒毒，也夠嚇人的了。而且顧陽還期待浴室能再憑空變出來呢！
想等的等不到，卻等到了別的。
顧陽發誓，前一秒自己面前絕對沒有任何東西，除了漫地的草和碧藍的天以外。但是現在顧陽的面前卻站著一個人，一個白胡子老爺爺，一個衣著怪異卻很普通的老爺爺。
難道這就是別人夢寐以求的開局老爺爺嗎？
顧陽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顧陽知道不管他是誰，目前有可能得到幫助的機會出現了，他必須抓住，不然很可能真的會死在這片草地上。
“你好！”顧陽趁著老爺爺還在打量自己的時候先提出疑惑，“請問這是哪裏？附近最近的城市或小鎮在哪兒，能麻煩你告訴我嗎？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這位老爺爺開口了：“你是通過空間通道出現在這裏的？”
“什麽通道？空間通道？額，或許是吧！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我來到了一個異世界，而且我沒辦法回去了，再然後你是不是要收我為徒，教我行俠仗義、打抱不平？天！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看著一臉平靜的老爺爺，顧陽識趣的閉嘴了。
“看來你已經有所了解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你來自另外的世界？”
這是一個疑問句？
顧陽不知道老爺爺是怎麽想的，但顧陽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從他嘴裏更多的了解信息，這樣才能選擇更好的生路。
於是顧陽回答道：“大概是吧，如果這裏不是叫做地球的話！”
“地球？”老爺爺疑惑道，“難道你們是生活在一個球型的大陸上？”
顧陽可不是什麽物理學家之流，還能夠講解出天體的原理出來，那就只好說點白話文了：“一般意義上是幾塊大陸和海洋組成了一個圓球，而這個圓球只是萬千球體中的一個，不過暫時還沒發現有其他生命活動的球體，這樣說你明白嗎？”
老爺爺滿臉不解，皺著白色的眉頭，說道：“我從未聽見過這種言論，看來你完全來自於一個陌生的地方，那也就證明我的發現是對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最近幾年通過空間壁壘上的裂縫發現到的空間應該就是你的世界了。”
顧陽聽後驚喜萬分，連忙問道：“那你知道回去的方法嗎？我必須得回去才行！”
“方法不是沒有。”老爺爺停了一下，道，“但在這之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再聊吧！”
話還沒聽清楚，顧陽便發現他們竟然突然從野草的世界離開，現在正置身於一個小庭院中，石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周圍充滿了特殊的芬芳。
哪怕是再蠢，顧陽也明白兩個世界的科技樹絕對不一樣，這裏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魔幻世界。
顧陽問道：“老爺爺，這是？”
老爺爺解釋道：“這就是空間魔法，難道你們那個世界沒有魔法師嗎？”
顧陽瞪大眼睛，嘴巴誇張地下吊，身體瞬間僵直。
“這真的是魔法？那這個世界就是魔法世界了嗎？”回過神來，顧陽眼角上揚，手腳淩亂，激動地問道，“我能學習魔法嗎？”
老爺爺其實比顧陽更驚訝，要知道顧陽穿過的可不是什麽平級空間，而是跨過了兩個空間之間的空間壁壘，就算是運氣好，穿過了最近出現的空間裂縫，沒有一定的保護，絕對死定了，就算是老爺爺想要穿過空間壁壘，也是十死一生。
老爺爺現在也想要了解一下顧陽那邊的世界，於是問道：“如果不靠魔法，那你們那個世界有鬥氣、真氣、內力、之類的嗎？亦或者是純粹的體力？”
顧陽聽了之後真心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竟然連真氣、內力都有，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但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顧陽說道：“你說的這些力量在我們那邊都是屬於傳說中或者故事裏才有的東西，事實上我們主要靠的是科學的力量，也就是發明創造。”
感覺他好像沒聽懂，顧陽心裏想道。
於是顧陽細心地解釋了一下：“簡單的說就是利用我們的智慧，制造出各種實用方便的工具，比如簡單的可以冷凍保持食物新鮮的道具，高端一點的就是可以載著幾百人在天上飛行趕路的工具，還有可以小規模控制降雨的工具，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組成了我們的社會文明。”
老爺爺現在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不夠用了，特別是聽到可以載著幾百人飛行的工具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問道：“載幾百人的工具，而且還能飛行，就算是禁咒的力量都不能做到，不對，或許風系的禁咒可以，簡直不可思議……”
顧陽解釋道：“我們稱它為科學，也就是存在於世間的真理，我們利用這個真理制造出各種工具，但不是每個人可以做到，他們都是科學家研究的課題，就是學者，頂尖的學者。”
兩個文明的交流簡直就是一發不可收拾，顧陽甚至忘記了自己底下還透著風。
通過一段交流，兩人都算是基本了解了對方世界的基本體系，用顧陽的理解來說就是：這是一個貴族主義力量主義橫行的世界，也是多種智慧生物共存的世界。
老爺爺的理解則是：那是一個普通人推翻了帝國的世界，充滿了黑魔法的陌生世界。
就像偉人說的一切都是相對的，顧陽並不在意老爺爺心中的異世界到底是怎樣，他在乎的只是他的未來到底是什麽！
然而現在還有一個更加嚴肅的問題：“為什麽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卻溝通無障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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