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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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小青頭皮一陣酥麻,感覺似乎要大事不好了,卻還是忍不住回嘴:“誰讓你一直逗我,變著法讓我叫你老公的?明明知道我害羞,你還逗我。”

“所以你就咬我一口,你是屬小狗的嗎?”

梅小青梗了梗脖子,一臉不服氣:“就咬你了,怎麽樣吧,你一個男人,難道還要跟我一個女人一般見識?”

“那倒沒有”,穆謹言低低一笑:“我的意思是,你咬得很好,可以多咬幾下。”

說著,他長腿一邁,從辦公椅上走下來,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已經逃到辦公室中央的梅小青霎時一晃,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你、你這是要幹嘛?”

“你不是喜歡咬人麽,滿足你,給你機會啊!”

他腿長,步子大,幾步就走到了梅小青的眼前。高大的身影朝她俯下來,半弓著腰停在跟她平視的位置上,修長的手指在他自己的身體上指了指:“想咬哪裏,你可以直說,我都可以讓你咬。”

梅小青的臉紅的不像話,人也晃了,止不住後退:“你、你這是幹什麽啊,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穆謹言挑眉,接著朝她逼近,漫不經心的說道:“哪兒錯了?”

“不、不該咬你。”

“嗯,還有呢?”

“你讓我叫老公的時候,我應該乖乖叫的。”

“嗯。不錯,反省的很好。”他這麽說著,腳步卻依舊沒停。

梅小青的身後就是沙發了,此刻小腿肚子正好抵在沙發柔軟的皮質上,整個人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我態度都這麽好了,你、你怎麽還沖著我來啊!”

“反省的好是一方面,但是原不原諒你,是另一方面,你說對吧?”

“啊?”梅小青心口一顫,下意識擡起頭來,一下子對上的濃稠如墨的眼睛。聲音抖得更厲害了:“你到底想幹嘛啊,穆謹言!”

穆謹言眉頭一挑:“你竟然還叫我大名!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懲罰你?”

梅小青如臨大敵,連忙喊道:“老公,老公!”

“現在知道喊老公了?梅小青,已經晚了!我現在不介意花點時間,親自教教你怎麽把這兩個字變成習慣。”

他長腿一邁,棲身上前。

梅小青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卻猛然想到身後就是沙發,根本就沒處可退了!

她身形一時間沒控制住,一下子朝後面仰了過去。雖然下面就是柔軟的沙發,但也還是嚇了她一跳。

正在這個時候,穆謹言長臂一撈,一下子將她緊緊抱住,緊接著一個旋身,抱著她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等梅小青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縮在了他的懷裏。她心口一晃,連忙掙紮著想要起身,然而穆謹言的長腿一下子勾住了她,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她牢牢的禁錮在了自己身上。

又羞又窘,又氣又惱,梅小青擡起手,用小拳頭錘他:“你放開我,大白天的在辦公室裏這樣,成什麽樣子!”

“有什麽關系,又沒有人看。梅小青……”

梅小青還是掙紮:“你幹嘛?”

“老婆。”

“啊?”

“老婆……”

他語氣裏帶著濃濃的眷戀和感情,梅小青聽得心神一滯,怔忡的功夫,穆謹言一個滾身,抱著她翻了個身,兩只手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緊接著火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肩窩。

梅小青今天穿了件無領上衣,他輕而易舉就尋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溫熱的嘴唇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反覆摩挲了兩下。

梅小青被他的動作刺激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連呼吸都重了不少。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熱度從彼此的身上傳遞到對方,也分不清是誰身上的溫度更熱一點,總之沒一會兒,兩個人身上都開始出了汗。

穆謹言輾轉在她的嘴唇重重一吻,又湊到她耳邊,咬了下她的耳垂,黯啞著嗓子說道:“小青,能不能給我,我今天已經忍了一天了,實在是沒法再忍了。”

聽見他的話,梅小青心口咚咚亂跳,震得她耳鼓生疼。

她也忘了自己是點頭了,還是沒點頭,反正緊接著,穆謹言火熱的大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擺,沿著她側腰攀了上來。

梅小青弓了下腰,頭皮一緊,大腦一片混沌。

她纖長的睫毛哆嗦著,半閉著眼睛根本就不敢看他。

殊不知,這副羞澀乖順的樣子,愈發激起了穆謹言的征服欲。他喘了口粗氣,俯下身子就貼了上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緊接著,孟小碗的聲音隔著門清楚的傳了進來:“穆總,你在裏面吧?”

梅小青一個激靈,大腦瞬間清明,連忙伸手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來人了。”

穆謹言狠狠的僵了一下,兩條濃墨般的眉毛幾乎能夾死蒼蠅,沈沈的吸了口氣又重重的吐了出去,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好幾下,這才咬著牙從她身上翻了下去。

他暴躁的扯了扯領口,耙了下頭發,目光冷冷的掃向了房門。

餘光瞥見梅小青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整理好了衣服和頭發,他這才磨著牙走向門口,一把拉開房門,壓抑著怒火說道:“什麽事!”

語氣又沖又毒,孟小碗嚇了一跳,非常明顯的楞了一下。小心肝亂跳,抿著嘴角沒說出話來。

穆謹言見狀,更生氣了,又寒又涼的掃了他一眼:“說話啊,什麽事!難道你敲門是過來給我演啞劇的?”

孟小碗縮了下脖子,目光越過穆謹言緊繃的俊臉看向沙發上,面色不大自然的梅小青,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打斷了老板的好事,怪不得火氣這麽大。

他心疼自己運氣不好,又有點兒委屈:“穆總,您不是說查到昨天送到老宅那封信是怎麽來的,就趕緊通知您麽,這會兒有消息了。”

穆謹言馬上要爆發的火氣這才減少了一點兒,不滿的橫了他一眼:“你怎麽不早說,什麽人送的?”

孟小碗心想,我倒是早點兒說了,可是您上來就發脾氣,給我機會開口了麽?

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而已,說出口無疑是自己作死。

他抿了下嘴角,比劃著說道:“老宅的監控上,不是顯示,是南淮快遞公司把信送過去的麽。我馬上聯系了南淮快遞,調取了他們白天的工作錄像,發現是一個小孩子送過去的,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那封信是一個小孩子寄的?”穆謹言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對,就是小孩。”

“有身份登記嗎?快遞公司郵寄東西,不是應該要寄件人的證件麽?那小孩沒有,怎麽登記的?”

“這……理論上,快遞公司收取郵件確實應該登記,但是有時候,沒有也就算了。那小孩年紀小,說要寄東西,快遞公司工作人員也沒多想,反正就是個文件,裏面也不是什麽易燃易爆物品,所以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穆謹言嘴角一抿:“那就是沒有身份登記?住址和電話呢,留下了麽?”

孟小碗還是搖頭:“沒有,寫的都是假的,我查了,無論是地址還是電話,都是假的。”

“那有沒有追蹤那小孩的下落,他是從哪兒來的,出了快遞公司又去哪兒了,知道嗎?”

孟小碗抿唇,吞了吞口水:“那小孩好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一樣,避開了路上的監控錄像……”

“真是!”

穆謹言的眉頭狠狠一皺,一掌打在了一旁的墻壁上,震得孟小碗一個哆嗦。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梅小青忍不住走過去,拉過他的手,用小手揉了揉他泛紅的手掌,心疼的說道:“你這個人,急什麽,線索一點點找就是了。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幹什麽,用手打墻,你不疼嗎?”

穆謹言當然覺得疼,可是這一切和郁結在心中的火氣相比,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想到肖信威在不知名的暗處,差遣了一個十幾歲出頭的孩子耍他,他就窩火的不行。

梅小青見他皺著眉頭,臉色緊繃,連忙扯了扯他的袖口。試探的問道:“你沒事吧?”

穆謹言反手拉住她,對她搖搖頭:“沒事。”

鎮定了一下,他才轉身對孟小碗說:“那孩子的照片有嗎,發給陸晨風和咱們手下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

孟小碗連忙點頭:“放心吧陸總,我已經把那孩子的照片整理出來了,正打算跟你匯報以後立刻發給他們呢。”

穆謹言這才點點頭:“好,快去吧。有什麽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孟小碗利落的回答,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房間裏面一時間只剩下梅小青和穆謹言兩個人,然而剛才還暧昧的氣氛已經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穆謹言拉著她坐在沙發上,手沒有立刻松開,而是攥著她的小手順勢放在了膝蓋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臉色一直都不怎麽好看。

梅小青的心情也差不了多少。那個肖信威簡直陰魂不散,短短幾天的時間搞出各種事情,好像不拆散他們就不甘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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