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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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穆謹言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潛意識卻很清醒的不想讓梅小青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推開身後的人，可是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幾乎脫力，哪裏使得上力氣？
梅小青感覺到他的抗拒，反而從後面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不住的用手拍他的後背，像是小時候媽媽哄自己睡覺一樣，輕哄著他：“沒關系沒關系，不用怕，我在這裏呢！穆謹言，我就在這裏呢！吐出來，吐出來就不難受了。然後你餓了，我再給你做東西吃。不用怕的！”
不知道是終於發作完了，還是她的話起了作用，穆謹言幹嘔的頻率漸漸降低。人雖然還在顫抖，但是明顯呼吸安穩了不少。
她一邊伸手摩挲他的胃部，試圖幫他緩解不適，一邊伸手拿過一旁的毛巾，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隨後走進病房的梁橋永已經安排好了隨性護士，兩個人和梅小青合力一起，將身形高大的穆謹言擡上了病床，開始輸液。
而穆謹言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不知不覺已經昏睡過去。
白凈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只是看著，就令人心疼。
梅小青站在床邊，伸手捋了捋他微亂的頭發，吸了吸鼻子，問一旁的梁橋永：“他發病時，一直是這樣嗎？”
梁橋永點點頭：“基本上差不多，有時候比這次疼得還要嚴重一點。這個病就是這樣，暫時要不了人命，卻像是要人命一樣折磨人。”
他看了穆謹言一眼，低低一嘆：“像這樣的苦，他吃了不少。”
梅小青的眼淚刷地就掉下來了，心疼不已。
好像光是“心疼”這兩個字，都已經無法體現她此刻的心情。可是，又沒有確切的詞語，可以拿來表達。
她擡手抹了下眼淚，費力的把悲傷和難過憋了回去。
看著他昏睡卻依然不很安穩的臉龐，輕問道：“梁醫生，今天忽然發病，是因為什麽？是不是我給他吃錯了東西？”
梁醫生搖搖頭：“應該不是，我剛才詢問了一下護士長，她說今天幾餐都是你親手做的流食，是沒有問題的。大概與他的用餐時間和個人情緒有很大的關系。用餐時間不按時，胃的負擔就會變大。情緒不穩定，膽汁分泌旺盛，也會引起相應的不適。”
梅小青攥了攥拳頭，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有些自責：“那還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找過來，他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抗拒。”現在她甚至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本不應該來。
梁醫生在一旁安慰她：“他抗拒你出現，恰恰說明你在他心裏的地位，也能說明你是可以左右他情緒的人。只要把這種感覺拿捏好了，就能起到配合治療的作用。你看，剛才他那麽難受，可是聽了你的話就慢慢鎮定了下來，這種心理上的安慰，是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
梅小青點點頭，看著點滴管裏的液體一滴一滴的流下來，慢慢平靜了一點，心裏也稍微好受了一點。
然而，病房裏的某個人聽見梁橋永的話，卻相當不高興：“爸，您說什麽呢！剛才穆哥哥難受的時候，她就在邊兒上看著來著，什麽都沒做，怎麽能算是她的功勞？我看，就是因為她賴在這兒不肯走，穆哥哥的病才發作的！剛才的事，她應該負全責才對！”
梁橋永擰著眉頭瞪了自家女兒一眼，神色不耐：“你怎麽還賴在這兒沒走？護士的工作不是都已經結束了？”
梁曉雨一屁股在穆謹言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嘟著一張小嘴：“我不走，反正今天晚上我值班，穆哥哥這樣我不放心，正好來陪床。”
梅小青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本來她不想和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較勁，可是她也太過分了吧？
還沒等她說什麽，梁醫生已經有了怒意：“胡鬧！人家有女朋友在這兒，輪得著你陪護嗎？趕緊給我回護士站，不然我馬上找你們護士長！”
梁曉雨一下子急了，又惱又怒：“爸，你怎麽這樣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女兒！”
“就算是親女兒也不能在醫院胡鬧！你趕緊跟我離開，不要打擾小穆和梅小姐休息！”
梁橋永伸出手去拉自家女兒，卻被梁曉雨一下子撥開手：“我就不走，她能留下我為什麽不能留下？說是女朋友，誰承認了？穆哥哥承認了嗎？”
梅小青忍了又忍，終於沒能忍住。本來顧及著梁醫生的情面，她不想和這個小姑娘一般見識的，可是這人顯然越來越過分了。於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承認我是女朋友，也沒有你什麽事。”
梁曉雨一下子就拔高了聲調：“你說什麽？”
她氣的鼻翼不住的抖動，紅著眼圈兒看向梁橋永：“爸，你聽沒聽見她剛才說什麽？你能忍受人家這樣欺負你女兒！”
“好了，不要再胡鬧了！不然我和你媽說一聲，把你送到非洲醫療隊去！我這不是嚇唬你，聽見沒有？”
梁曉雨氣的跺腳，狠狠的咬了咬牙：“行，你們一個兩個全都欺負我，我這就回家找我媽評理去！”
她推開門，扭身就跑，梁橋永在後面連叫了好幾聲都沒回頭。
他轉過頭，低低的嘆了口氣，誠懇的和她道歉：“不好意思梅小姐，女兒都被她媽媽給慣壞了。我這就給她媽媽打電話，讓她好好教育一下。”
梅小青心裏還是不怎麽舒服，但既然人家道歉了，又說會好好教育，她也就沒法再為難人家。
等梁醫生也離開了病房，梅小青這才騰出時間打了熱水，把毛巾浸濕了替穆謹言擦身。
他之前出了相當多的汗，整個人像被人從水裏撈上來一樣，這會兒雖然昏睡著，但肯定很不舒服。
她擰好毛巾，貼在臉上試了試溫度，這才一點點幫他擦拭起來。
之前病痛發作的痛癥似乎還沒有完全減緩，他的身體還是冰冰涼涼的，沒有什麽溫度，唇色也慘白的嚇人。
她幫他擦了身上的汗，又換了一身幹爽的睡衣，把原來那套放進洗衣機裏清洗了一下，這才在他身邊坐下。
一邊用手不停揉搓他冰涼的指尖，一邊盯著他看，好像少看一眼都不行。
不知道這樣呆了多久，她也有點兒累了，這才趴在床邊小睡了一下。
身體卻像是出了故障一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她被喉嚨裏火辣辣的不適感弄醒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了一身的汗。
咫尺之外的穆謹言臉色漸漸好了一點兒，身上的溫度也變得正常了。倒是她，變得有些頭重腳輕。
她摸了下滾燙的臉和火熱的額頭，忽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壞了，肯定是之前在椅子上睡覺著涼，所以感冒了。加上最近瘦的太多，身體沒有了抵抗力，才會這樣來勢洶洶。
她連忙跑到洗手間沖了個澡，找了感冒藥吃下。怕傳染穆謹言，遠遠的在沙發上躺了下去。
迷迷蒙蒙中，她夢見穆謹言穿著病號服坐在她面前，臉色想之前一樣慘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非常絕情的說道：“梅小青，你到底煩不煩？”
雖然知道是夢，但是這兩天穆謹言一直用類似的話拒絕她，她的心窩還是有種被戳痛了的感覺。
她剛想像平時那樣反駁回去，冰涼的觸感就從臉上傳了過來。她一下子驚醒了，擡眼看時，卻發現房間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照進了陽光，而陳末正彎著腰拍她的臉。
“小青，你醒醒，夢見什麽了，一直在哼哼。”
梅小青這才抹了把臉，坐起來時眼前忽然間一黑，身體忍不住朝旁邊歪了一下。
陳末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額頭上試了一下，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麽燙，你發燒了！”
梅小青勉強坐直身子，忍住一陣陣暈眩，閉著眼睛小聲問道：“穆謹言怎麽樣了？”
“他好著呢，你不用擔心。藥效還沒過，所以還沒醒。”陳末嘆了口氣：“我帶你去樓下輸液吧，你這樣子肯定不行。”
因為頭暈，梅小青不敢搖頭，只好擺擺手：“不用，我已經吃過感冒藥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我還要準備穆謹言的早餐呢，一會兒他醒了以後胃裏是空的，會難受的。”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早飯的事！燒成這樣肯定不是一會兒半會兒了，吃藥已經不管用了，不輸液會一直難受的。你趕緊跟我去看醫生！大不了一會兒我回來幫穆謹言做早餐還不行嗎？這裏有我，你還不放心？”
梅小青虛虛扯出一絲笑來：“嗯，不放心。你從小到大都是當少爺的，哪兒會做飯啊，穆謹言萬一中毒了怎麽辦？”
陳末恨不得在她頭上猛敲一記，卻念在她難受的樣子上，沒有下手。
只好咬咬牙：“你怎麽生著病嘴巴還這麽能說呢！我堂堂陳少放下架子給你們做早餐，是多少人這輩子都休不來的福氣，知不知道？竟然還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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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謹言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潛意識卻很清醒的不想讓梅小青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推開身後的人，可是渾身都在顫抖，整個人幾乎脫力，哪裏使得上力氣？
梅小青感覺到他的抗拒，反而從後面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不住的用手拍他的後背，像是小時候媽媽哄自己睡覺一樣，輕哄著他：“沒關系沒關系，不用怕，我在這裏呢！穆謹言，我就在這裏呢！吐出來，吐出來就不難受了。然後你餓了，我再給你做東西吃。不用怕的！”
不知道是終於發作完了，還是她的話起了作用，穆謹言幹嘔的頻率漸漸降低。人雖然還在顫抖，但是明顯呼吸安穩了不少。
她一邊伸手摩挲他的胃部，試圖幫他緩解不適，一邊伸手拿過一旁的毛巾，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隨後走進病房的梁橋永已經安排好了隨性護士，兩個人和梅小青合力一起，將身形高大的穆謹言擡上了病床，開始輸液。
而穆謹言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不知不覺已經昏睡過去。
白凈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只是看著，就令人心疼。
梅小青站在床邊，伸手捋了捋他微亂的頭發，吸了吸鼻子，問一旁的梁橋永：“他發病時，一直是這樣嗎？”
梁橋永點點頭：“基本上差不多，有時候比這次疼得還要嚴重一點。這個病就是這樣，暫時要不了人命，卻像是要人命一樣折磨人。”
他看了穆謹言一眼，低低一嘆：“像這樣的苦，他吃了不少。”
梅小青的眼淚刷地就掉下來了，心疼不已。
好像光是“心疼”這兩個字，都已經無法體現她此刻的心情。可是，又沒有確切的詞語，可以拿來表達。
她擡手抹了下眼淚，費力的把悲傷和難過憋了回去。
看著他昏睡卻依然不很安穩的臉龐，輕問道：“梁醫生，今天忽然發病，是因為什麽？是不是我給他吃錯了東西？”
梁醫生搖搖頭：“應該不是，我剛才詢問了一下護士長，她說今天幾餐都是你親手做的流食，是沒有問題的。大概與他的用餐時間和個人情緒有很大的關系。用餐時間不按時，胃的負擔就會變大。情緒不穩定，膽汁分泌旺盛，也會引起相應的不適。”
梅小青攥了攥拳頭，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有些自責：“那還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找過來，他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抗拒。”現在她甚至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本不應該來。
梁醫生在一旁安慰她：“他抗拒你出現，恰恰說明你在他心裏的地位，也能說明你是可以左右他情緒的人。只要把這種感覺拿捏好了，就能起到配合治療的作用。你看，剛才他那麽難受，可是聽了你的話就慢慢鎮定了下來，這種心理上的安慰，是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
梅小青點點頭，看著點滴管裏的液體一滴一滴的流下來，慢慢平靜了一點，心裏也稍微好受了一點。
然而，病房裏的某個人聽見梁橋永的話，卻相當不高興：“爸，您說什麽呢！剛才穆哥哥難受的時候，她就在邊兒上看著來著，什麽都沒做，怎麽能算是她的功勞？我看，就是因為她賴在這兒不肯走，穆哥哥的病才發作的！剛才的事，她應該負全責才對！”
梁橋永擰著眉頭瞪了自家女兒一眼，神色不耐：“你怎麽還賴在這兒沒走？護士的工作不是都已經結束了？”
梁曉雨一屁股在穆謹言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嘟著一張小嘴：“我不走，反正今天晚上我值班，穆哥哥這樣我不放心，正好來陪床。”
梅小青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本來她不想和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較勁，可是她也太過分了吧？
還沒等她說什麽，梁醫生已經有了怒意：“胡鬧！人家有女朋友在這兒，輪得著你陪護嗎？趕緊給我回護士站，不然我馬上找你們護士長！”
梁曉雨一下子急了，又惱又怒：“爸，你怎麽這樣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女兒！”
“就算是親女兒也不能在醫院胡鬧！你趕緊跟我離開，不要打擾小穆和梅小姐休息！”
梁橋永伸出手去拉自家女兒，卻被梁曉雨一下子撥開手：“我就不走，她能留下我為什麽不能留下？說是女朋友，誰承認了？穆哥哥承認了嗎？”
梅小青忍了又忍，終於沒能忍住。本來顧及著梁醫生的情面，她不想和這個小姑娘一般見識的，可是這人顯然越來越過分了。於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承認我是女朋友，也沒有你什麽事。”
梁曉雨一下子就拔高了聲調：“你說什麽？”
她氣的鼻翼不住的抖動，紅著眼圈兒看向梁橋永：“爸，你聽沒聽見她剛才說什麽？你能忍受人家這樣欺負你女兒！”
“好了，不要再胡鬧了！不然我和你媽說一聲，把你送到非洲醫療隊去！我這不是嚇唬你，聽見沒有？”
梁曉雨氣的跺腳，狠狠的咬了咬牙：“行，你們一個兩個全都欺負我，我這就回家找我媽評理去！”
她推開門，扭身就跑，梁橋永在後面連叫了好幾聲都沒回頭。
他轉過頭，低低的嘆了口氣，誠懇的和她道歉：“不好意思梅小姐，女兒都被她媽媽給慣壞了。我這就給她媽媽打電話，讓她好好教育一下。”
梅小青心裏還是不怎麽舒服，但既然人家道歉了，又說會好好教育，她也就沒法再為難人家。
等梁醫生也離開了病房，梅小青這才騰出時間打了熱水，把毛巾浸濕了替穆謹言擦身。
他之前出了相當多的汗，整個人像被人從水裏撈上來一樣，這會兒雖然昏睡著，但肯定很不舒服。
她擰好毛巾，貼在臉上試了試溫度，這才一點點幫他擦拭起來。
之前病痛發作的痛癥似乎還沒有完全減緩，他的身體還是冰冰涼涼的，沒有什麽溫度，唇色也慘白的嚇人。
她幫他擦了身上的汗，又換了一身幹爽的睡衣，把原來那套放進洗衣機裏清洗了一下，這才在他身邊坐下。
一邊用手不停揉搓他冰涼的指尖，一邊盯著他看，好像少看一眼都不行。
不知道這樣呆了多久，她也有點兒累了，這才趴在床邊小睡了一下。
身體卻像是出了故障一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
她被喉嚨裏火辣辣的不適感弄醒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了一身的汗。
咫尺之外的穆謹言臉色漸漸好了一點兒，身上的溫度也變得正常了。倒是她，變得有些頭重腳輕。
她摸了下滾燙的臉和火熱的額頭，忽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壞了，肯定是之前在椅子上睡覺著涼，所以感冒了。加上最近瘦的太多，身體沒有了抵抗力，才會這樣來勢洶洶。
她連忙跑到洗手間沖了個澡，找了感冒藥吃下。怕傳染穆謹言，遠遠的在沙發上躺了下去。
迷迷蒙蒙中，她夢見穆謹言穿著病號服坐在她面前，臉色想之前一樣慘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非常絕情的說道：“梅小青，你到底煩不煩？”
雖然知道是夢，但是這兩天穆謹言一直用類似的話拒絕她，她的心窩還是有種被戳痛了的感覺。
她剛想像平時那樣反駁回去，冰涼的觸感就從臉上傳了過來。她一下子驚醒了，擡眼看時，卻發現房間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照進了陽光，而陳末正彎著腰拍她的臉。
“小青，你醒醒，夢見什麽了，一直在哼哼。”
梅小青這才抹了把臉，坐起來時眼前忽然間一黑，身體忍不住朝旁邊歪了一下。
陳末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額頭上試了一下，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麽燙，你發燒了！”
梅小青勉強坐直身子，忍住一陣陣暈眩，閉著眼睛小聲問道：“穆謹言怎麽樣了？”
“他好著呢，你不用擔心。藥效還沒過，所以還沒醒。”陳末嘆了口氣：“我帶你去樓下輸液吧，你這樣子肯定不行。”
因為頭暈，梅小青不敢搖頭，只好擺擺手：“不用，我已經吃過感冒藥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我還要準備穆謹言的早餐呢，一會兒他醒了以後胃裏是空的，會難受的。”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早飯的事！燒成這樣肯定不是一會兒半會兒了，吃藥已經不管用了，不輸液會一直難受的。你趕緊跟我去看醫生！大不了一會兒我回來幫穆謹言做早餐還不行嗎？這裏有我，你還不放心？”
梅小青虛虛扯出一絲笑來：“嗯，不放心。你從小到大都是當少爺的，哪兒會做飯啊，穆謹言萬一中毒了怎麽辦？”
陳末恨不得在她頭上猛敲一記，卻念在她難受的樣子上，沒有下手。
只好咬咬牙：“你怎麽生著病嘴巴還這麽能說呢！我堂堂陳少放下架子給你們做早餐，是多少人這輩子都休不來的福氣，知不知道？竟然還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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