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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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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明顯一楞,完全沒反應過來,他不明白懷裏的這個人為什麽要突然沖出來抱著他,最怪異的是他不反感。他明顯的扯了扯眉,輕輕的推開了來人,整個人就僵住了。

“辛哥哥!”懷裏的人一擡頭,便興奮的叫了一聲,喜悅之情盡展無疑。

“你!”皇甫攸眼底驚訝一片。他怎麽不知道這丫頭什麽時候從軍了,而且還是在晉嵐從軍的。他沒有一點消息,他只知道她沒有嫁給瑞木青朔。

“凜兒,你怎麽……”

沒等他說上幾個字,皇甫攸只覺得一陣風過,瞬間懷裏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擡頭皺眉的看過去,只瞧見甘伊凜被宇文域給拉走了。而宇文域好像沒看見自己一般,二話沒說就往營帳走去。

“怎麽回事?”皇甫攸有些不明所以了。三年前認識這家夥到現在,他怎麽不知道宇文域是這樣的人?他有些懷疑那個是不是真人了。

“咳咳——好了好了,都散了啊!”春影請咳了幾聲,大喊道:“該幹什麽的就幹什麽去,把東西給我看好了!要是再燒一次,就提頭來見!”

“屬下遵命!”玄甲軍所要遵守的只有一個命令,那就是服從!絕對的服從。

棋影好心的上前一步,笑著為皇甫攸帶路,邊走邊道:“那個,皇甫少爺,你待會還是不要惹我們主子為好。”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可以看出他們王妃和皇甫攸的關系絕不一般。王妃是沒看見了,當她為了皇甫攸甩開王爺的手時,他們看著自家王爺的那張臉比鍋底還黑啊!而且,他剛才覺得周圍都是王爺身上溢出來的殺氣。冷得他們都不禁打顫了。

“那個人是誰?”

“啊!”棋影懵了。他們不是應該認識的嗎?

“她和你們王爺是什麽關系?”皇甫攸沒理會他的驚訝,又問道。他怎麽就瞧出了不對勁?

呃……棋影左右量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答了。他該說什麽好呢?參謀?還是王妃?他們顯然是認識的啊!

畫影聽著他們的話,便有些上前道:“皇甫少爺,你問的是我們王妃嗎?”



“你幹什麽啊?”營帳裏,甘伊凜不滿的瞪著他,還試圖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宇文域黑著一整張臉,回瞪著她,吼道:“誰讓你抱他的!”

甘伊凜張著好看的雙眼,睫毛一眨一眨的,聽著他的話一下就笑開了,心情那個好!

“你還敢笑!”某人怒了,大聲吼道,“你只能抱我一個!”

甘伊凜很滿意他的反應,卻狡黠的笑道:“誰說的啊!這又沒有明文規定!”

“你!”宇文域發現不對了,她居然還笑得那麽開心,“看我怎麽收拾你!”說罷,雙臂一緊,一只手拖住她的後腦勺,頭一低,濕熱的嘴唇就對著她的櫻唇貼了上去。

甘伊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吻得七暈八素的了。不過這個感覺,她喜歡。這讓她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會有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動作而生氣。

良久,宇文域才吃飽似的放開了她,嚴聲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怎麽不敢啊!總是有例外的好不好!甘伊凜剛想這樣吼出來的時候,擡頭一看,瞬間睜大了眼睛。門簾已經被撩開了,皇甫攸微微有些吃驚的看著他們兩,棋影他們則是隱忍著一臉的笑意。

他們!他們什麽時候進來的?

甘伊凜怒了,看到宇文域心情很好的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便用力掙紮了出來。沒等宇文域重新抓住他,她便稍微用了一點輕功,移步往皇甫攸那邊去了。只見她一臉委屈樣的就抓著皇甫攸的手臂,順勢躲到他的身後去了。

“你!”宇文域的臉已經不是能用黑來形容的了。棋影他們都想離開這裏了,要不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一命嗚呼了。偏偏就皇甫攸還一副悠悠然的樣子回望著他。

可就在棋影他們幾個以為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只見甘伊凜露出了一個小腦袋出來,還是一副想哭出來的樣子的看著皇甫攸,佯裝抽泣著:“哥哥,他欺負我!”

短短了六個字,驚呆了帳內的人。甘伊凜看到宇文域瞪著眼看了過來,甚至感到了身後棋影他們的眼珠都掉下來了。

皇甫攸眼見此景,失笑道:“你還真敢說啊!我估計這個世界上能欺負你的人還沒有出生。”說完,便順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看著他們一副那麽親密的樣子,宇文域二話不說的就上前,三分掌力往皇甫攸身上一推,一把扯過甘伊凜用力摟在懷裏,不悅的道:“管你是什麽!親身哥哥也不行!”因為天宇的繼位制度,所以在這裏說他們是兄妹也沒什麽奇怪的。

“不是親身哥哥哦!”甘伊凜笑著解釋道,“是青梅竹馬的哥哥。”

聽著她這話,宇文域差點就有想掐死她的沖動了。皇甫攸在那邊直點頭,沒有反駁。

棋影他們則是以一種求救般的目光看著甘伊凜。小主子啊!王妃大人啊!麻煩你不要再挑戰主子的極限了。

甘伊凜眼見效果滿意了,也就不開玩笑了,便安慰似的解釋了他們的關系。宇文域沒有吃驚什麽,因為他一直都是沈著張臉,已經看不出其他什麽表情了。倒是皇甫攸有些接受不了。總感覺像是自己寶貝了十多年的東西要雙手奉上一般了。怎麽感覺像是在嫁女兒?

宇文域緊緊的摟著甘伊凜,而且還盡量遠離了皇甫攸。他可不知道懷裏的人一興起了又要做什麽,而他確實也到了極限。

“悅玥還好嗎?”甘伊凜頓了頓,他們定然是知道了在青雲的事了,繼續道,“她都知道了瑞木青朔的事了?”

“嗯!”

“她有什麽反應嗎?”

“有些失望罷了。畢竟瑞木青朔也是她相依為命的哥哥,而且她的情緒不宜太激動。”皇甫攸頓了頓,嘴角泛起了笑容。

“為什麽啊?”

“咳——”皇甫攸輕咳了幾聲才道:“對胎兒不好。”

“哇!”甘伊凜一驚,隨即就抱住宇文域興奮的叫道:“悅玥懷孕了!我就要有小侄子了!”看著她高興得都跳起來的樣子,宇文域也被感染了,臉色方才好了一點。

“什麽出生啊?”甘伊凜來興趣。

“你急什麽呀!還有大半年去。”皇甫攸有些無奈了。

“嗯。我要好好想想要給什麽見面了給我的小侄子。”說罷,她還當真很認真的思考起來了。

“恭喜!”宇文域開口道。他是認識悅玥的,對那個公主的印象還是挺好的。

“多謝!”

一番解釋之後,還是甘伊凜提起了正事,便說:“哥哥,你們兩個又是什麽回事?”看了眼宇文域後,又道,“怎麽會讓我哥哥來送糧草呢?他現在可是天宇的太子,這身份——”

“凜兒,我們聯盟了。從兩年前開始。”皇甫攸不緊不慢的開口。想來在這樣的環境下,兩國聯手也不是什麽奇聞怪事了。兩年前,宇文域和皇甫攸便已經簽訂了聯盟書。天宇不喜歡戰事,宇文域便承諾絕不會將來絕不會攻打天宇,但是卻要天宇給他們提供足夠的資金,或者必要的時候必須出手。

皇甫攸深知天宇人民的心性,便答應了。其實,只要百姓樂能夠安居樂業的,他倒是無所謂什麽國不國的。他甚至想過將來等晉嵐稱霸之後,就讓天宇做一個附屬國好了。他知道,這比起開戰,絕對是個好的辦法。而且他曾經也試探過朝著的大臣們,他們同意的人居然占據了一大半。這倒是讓他有些吃驚了。

宇文域準備要運送糧草到前線的時候,他就猜到了會有人打糧草的註意,便來了一招偷梁換柱的把戲。他讓夏影走南路,經過天宇,通過皇甫攸的勢力把糧草運過來。而自己就運了一堆枯枝落葉往正道走。

“你又是什麽回事?定好了明天的。”宇文域開口道。先前在外面的話,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只見皇甫攸擡眼,神情不是很好的問道:“你知道北堯和瑜蘭已經結盟的事嗎?”

“北堯和瑜蘭!”宇文域聽著吃了一驚,才道:“聯盟倒是沒有聽到過,但是他們的關系一直很好,算是友國了。”

“問題就在這裏了。現在他們已經不僅僅是友國那麽簡單了。北堯的太子妃是索隆的妹妹,而且現在北堯的政事基本上已經交給了太子來處理了。”

“那又如何?我還會怕了他不成!”宇文域感到自己被小瞧了,很是不爽。

“前幾日他就派人過來想和我們聯盟。我不確定他是否知道我們已經聯盟的事了。”因為晉嵐和天宇已經結盟的事也只是有少數的人才知道罷了。

“所以你就跑了?”甘伊凜笑吟吟的插話道。

皇甫攸先是一楞,又笑道:“我要是不跑,那就會被攔在天宇了,你們這糧草就只能盼星星盼月亮去了。”

“說的是!那你就趕快回去吧!”

“凜兒,我說你怎麽變得那麽沒良心了。這麽久沒見我,不是應該挽留幾天才對嗎?”顯然,被下了逐客令的人有些不滿了。

甘伊凜聳聳肩道:“你不回去,那北堯的使者要怎麽打發呢?這樣會被懷疑的。現在還是不要把你們在狼狽為奸的關系給透露出去的好!”

狼狽為奸?!棋影他們的嘴角都不由得抽蓄了幾下,還真虧她能想出這個詞來形容了。倒是皇甫攸眼神深邃的看著甘伊凜和宇文域。

“說得也是!我應該馬上離開才對。”皇甫攸想了一下才很認真的喊了一聲,“宇文域。”

宇文域擡眼,用眼神詢問著。

“我待會就趁夜離開吧!”

“快走吧!”宇文域沈聲道。在知道了甘伊凜和他的關系後,他壓根就不希望他留下來。

“那就麻煩你送我一程了!”

“皇甫少爺!”畫影不是很讚同這個說法。送一程,那是送多遠才行呢?現在,獨獨不能少了宇文域這個統帥。

“主子!”棋影他們也是反對的。想來,皇甫少爺該是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的。

宇文域不明所以的看了過去,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卻見他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甘伊凜。

“我也去!”甘伊凜高興的說道:“一別之後,不知道又要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了。我也去送送你好了,辛哥哥!”

“你就不必了!”怎料皇甫攸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辛哥哥,你——”甘伊凜被這話給氣到了。

顯然皇甫攸也對自己說的話有些後悔了,連忙解釋道:“不會太久的。你不是說要給我兒子準備禮物嗎?等他出生了就見到了。”

“但是……”

“而且……”皇甫攸補充道:“我有重要的話要和他說!”

咦?甘伊凜疑惑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想了想也就妥協了。

“走吧!”眼看甘伊凜沒反對了,皇甫攸見叫上了宇文域。

“嗯!”宇文域便移步朝他走了過去。

“主子!”

“王爺!”

宇文域瞪了他們一眼,棋影他們便馬上閉嘴了。撩開了門簾,他還不忘回頭道了一句:“凜兒,你可以和他們商量一下給小侄子的禮物。”說罷,便隨著皇甫攸走了出去。

“對哦!”甘伊凜靈光一閃,笑吟吟的看著書影就問:“你有什麽好的點子嗎?”

“呃——”書影覺得她笑得很陰險,定了定神才道:“這個屬下不擅長,不知道軍師大人有什麽想法。”

被問道的畫影直接一眼影了過去,瞧著甘伊凜看了過來,又道:“好像夏影挺懂這個的。”

夏影?!甘伊凜左右看了一會,才把目光停留在了那個一身黑衣的人身上。夏影她接觸得不多,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好像不怎麽滿意自己。想當初,他還差點打了自己一掌呢!甘伊凜索性走到他身邊,笑道:“好吧!既然大家眾望所歸了。那麽就夏影了,你去好好想了想吧。最好呢,想出十幾種,到時候我來慢慢挑吧!”

“屬下遵命!”夏影俯首便答應了。在他看來主子的命令就是絕對的。既然是王妃,就是自己的主子了。

甘伊凜一楞,倒沒想到他答應得那麽幹脆。唯有畫影眼底一片笑意。因為夏影一直以為都是只聽命於宇文域一個人的。這就是他的性子,所以才適合做暗衛。



“說吧!”大概走了十裏路,看著侍衛們被遠遠的甩到了後面,宇文域才開口。他似乎可以猜到皇甫攸會說什麽了。

怎料皇甫攸看了他一眼,才一臉認真的道:“謝謝!”

“什麽?”宇文域不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了。

皇甫攸看他不是很明白,也賴得解釋什麽了,便道:“你了解凜兒嗎?”

“比你多!”某人臉色不好了。

此話一出,皇甫攸叫笑道:“比我多嗎?也許吧!以後你確實有這個機會。不過現在,還是我了解得比較多一些。我們一起長大,她的過去,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想說什麽!”

“你急什麽?”皇甫攸是笑道:“我要是跟你搶的話,她壓根就不會遇上你了。”

“你——”宇文域看著他,突然想聽他說下去了。凜兒的過去,他真的不知道。他真的很想知道,即使是從別人的嘴裏。

“像凜兒這樣的人,不管到了哪裏都會有很多人喜歡。”

“那又如何?她沒動心就行了。”

“哈哈——是啊!她沒有動心啊!我從小開始一直保護著她,特別是十年前開始她對我依賴性越發增加了,我很高興。但是,我漸漸明白了,她對我只是一種對哥哥、對家人的依賴罷了。因為以前的凜兒沒有心!”

宇文域震驚的看這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沒有心?

“準確的說,凜兒逼著自己去適應沒有心的生活。”想起了過往,皇甫攸還是不由得嘆了口氣才道,“十年前那場事故之後,才只有九歲的她成為了家裏的繼承人。十年了,所有的壓力,所有的黑暗她都嘗過了。她一身的才能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慢慢的磨練出來的。你知道嗎?我一直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看著她,我只有心疼。因為她很好的成為了一個家族需要的繼承人,她把真正的自己給無情的封鎖起來了。”

宇文域皺眉,他從來沒有想過她的過去到底是什麽光景。她現在很開朗,聰明可人,但是……宇文域猛然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那樣的眼神,是了,那麽冰冷那麽凜冽的眼神,又怎麽會能隨意出現在一個女子的身上?而他開始的時候,就是被這樣的眼神給吸引了。

“正如大家所期望的一樣,她很好的繼承了家族,卻也很好的掩飾了最真實的自己。以前她只有在叔叔和我的面前,才會展露出真性情的。然後,現在她變了。”皇甫攸看了看宇文域的神情才繼續道,“她總是同情心泛濫,但是介於身份的原因,就算是有瀕臨死亡的小乞丐爬到她的腳邊,她只會當做沒看見。她其實是個很愛撒嬌,還有些任性的人,但是卻從來沒有和我們提過任何一個真正任性的要求。我有時候倒是很慶幸的,我們能來到這邊,凜兒也終於可以為自己活一次了。也許,你不是她改變的原因,但是卻會是成為她終身依靠的人。她也是個需要愛的孩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負她。我看得出來的,凜兒已經愛上你了。”

“你廢話!我怎麽會辜負她!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宇文域甚是不悅的吼道。被一個男人來擺脫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妻子,能高興嗎?

“名分罷了。不過有你這句保證就好。”皇甫攸也不想多說什麽了,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冷情的。但是一旦動情了,就是一生的事了。

皇甫攸提醒道:“你還是給我註意點!要是以後你讓她傷心了,別說我不會放過你了,我兒子都不會放過你!”

“得了吧!虧你說得出來,你兒子還沒出生呢!”宇文域郁悶的看他一眼,最後問了他最在意的事,“你剛才說什麽你們能來到這邊是什麽意思?你們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三年前天宇空降了你這個太子的事,我可沒有忘記。”

“呃……咳咳……”皇甫攸這才想起自己一時口快說漏了嘴,但是這也不好解釋啊!於是便道:“這個該是由凜兒自己告訴你的。如果她一直沒說,那麽你也可以直接忽略了。本質上來說這個已經不重要了。”

“到底是什麽?”宇文域沈著臉問。凜兒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她的來歷,他原本單純的認為她是江湖女子,只是甘路笙的女兒罷了。不過,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只見皇甫攸晃晃的笑了笑,揮起了馬鞭,道:“話已經說完了。以後就看你的了。我說過,她要是想說會告訴你的!事實上她的過去已經過去了,不屬於任何人。但是她的未來……我只希望她能夠幸福罷了。走了。”說罷,便高高的揚起了馬鞭。後面的侍衛們也趕了上來,尾隨著他離開了。

宇文域一路思考著回到了營帳,便看到一個有些嬌小的人影跑了過來,是他的凜兒。

“你回來了!”甘伊凜笑著看著他翻身下馬。

“嗯。我回來了。”宇文域摟過她,心裏一股暖流悄然而過。以往,他斷然不會說這四個字的。凜兒的話,讓他感到了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

“哥哥走了?”

“嗯。”

“你們說了什麽?是不是在密謀什麽啊!趕快從實招來!”甘伊凜笑了笑,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因為她看到他是沈著臉回來的。

宇文域看著她笑容較好的臉,一走進營帳就立刻吻了吻她的發頂,才有些不懷好意的道:“是你哥哥在密謀,不是我。”

“哦!他說了什麽?”

“呵呵——”某人把她摟進懷裏,緊緊的抱著,才有些暧昧不明的說:“皇甫攸在密謀我們的女兒呢!”

“啊?”

“他想給他兒子定一門親事。”

“這樣啊!好像也不錯哦!”

宇文域眼底一片狂喜,問道:“那我們的女兒什麽時候來報道呢?”

“這個啊——”甘伊凜故意拉長了話音,才道:“此事要從長計議了。”

宇文域癡癡的看著懷裏的人,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表情都可以深深的觸動他的心。看著她開心的笑容。他要用一輩子來守護她,守護她的笑容。

她的過去已經是過去了,那麽她的未來就是他的了。必須是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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