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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墨暄&寧弈24說不定就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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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之內,床榻之上。

寧弈低眸凝視著壓於自己身下的人,面頰之上因喝酒而沾染了幾分紅暈之色,他擡手之間,指梢輕撫著這有些微微發燙的臉蛋,愈發湊近些,“阿暄這樣真的很誘人。”

墨暄聽到寧弈頭一次如此稱呼他,只覺得心頭一緊,抓住寧弈領口的手也是攥的更緊了,另一只手順著勾上寧弈的脖子,“你……都很誘人了,那你還不為所動?”

“誰說我不為所動。”寧弈扣住墨暄攥住他領口的手,慢慢往下移,“只要是阿暄,豈有沒反應的道理。”

“你……”墨暄想要將手抽回來,可被抓住的手腕,根本就讓他沒有辦法收回來,掌心就那樣隔著一層衣裳,不斷的感受著掌心之下的那份炙熱。

寧弈俯身湊近,一口口輕咬在墨暄的耳根上,低淺細膩的聲音說道:“阿暄,叫相公。”

“相……相公……”墨暄到底還是沒有這樣叫過寧弈,話在嘴邊總歸是有些難以啟齒的,可不知為何,竟也鬼使神差一般的在嘴邊低喃輕喚著。

當這嬌軟的一聲在兩人之間緩緩散開,寧弈原本就因身下之人今日這突然而來的主動就難以自抑,此刻更是渾身上下如同烈焰灼燒,唯有將一切都釋放出來,才能平息這燎原之火。

墨暄還沈浸在剛剛的那一聲稱呼之中,但不知覺見,身上的衣物已經不知道甩到哪裏去了,兩個人皆是一覽無遺,他有幾分迷離的視線上下掃視著身上的人,他……猛然間才發現,原本手掌還隔著衣裳觸碰的那些,此刻竟然就在……

寧弈從墨暄的眼中感受到那份驚訝,尤其是那原本緊握住的手慌忙的收回來,就已經是明白的,“阿暄,現在還說它不為所動嗎?”

“我……我又沒說它,你……你倒是要還是不要,我……”

“阿暄怎麽了?”寧弈見墨暄吞吞吐吐的說出來的這一串話,故意的問道,“我想歸我想,阿暄既然都這麽主動了,不妨再主動一點,說出來,我也好更精準的滿足阿暄不是。”

“我……”墨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頭埋進寧弈胸膛之下,“就……就,那裏有點癢啊,想……想要。”

“想要什麽?”寧弈勾唇一笑,依舊貼在墨暄耳畔,細聲問道。

“想要它……”

寧弈感受到身下之人主動抓住之處,唇角揚起的笑容是愈發燦爛,輾轉之間,交疊錯落的兩人最終相擁糾纏在一起。

墨暄整個長籲一口氣,好似所有空虛的存在都得到了滿足似的……

床榻之上搖曳纏綿的二人,翻雲覆雨之中,已是不知進行到何等程度。

當所有抵達到臨界之時,墨暄環住身上壓著的人,手臂之上的力氣是愈發重了,環繞的種種都交付其中。

寧弈低眸凝視著身下呼吸有幾分急促,面容之上有些乏累之色。

墨暄慢慢平覆了幾分,整個人還是有些無力的,一番雲雨之後,好似身上的酒勁也散去幾些,回想著剛才的那些,他……這怎麽了,好端端為何會主動向寧弈那啥,最要命的是,竟然還滿嘴裏都是那般羞恥的稱呼,明明他還想要翻身把寧弈壓,結果怎麽……為什麽好像這樣有點舒服,而且還讓人……

猛然間,墨暄將腦子裏那些思緒都甩開,剛才就是喝了些酒,然後就有些情不自禁了,難不成他還要憋著啊,有想法,難道還不能紓解一番,那他要寧弈這個相公做什麽!

這事過程有點滋味,可就是事情過後有點費腰……等等,事後,剛剛寧弈……

墨暄眉頭一皺,轉眼看向寧弈,“你怎麽又那樣。”

“哪樣?”寧弈側身躺在墨暄身旁,半撐著頭,看著墨暄,“剛才不是阿暄要的嗎?”

“怎麽可能。”墨暄矢口否認,“你……你先抱我去沐浴。”

“是。”寧弈淺然一笑,起身之間取過自己的衣裳穿好,看著墨暄身上有些狼藉的樣子,遂扯過衣裳就勢包裹在墨暄身上,整個將人從榻上橫抱起來。

一時到了浴房之中,墨暄整個人泡在浴桶之中,寧弈凝視著眼前之人,笑著說道:“阿暄,你說我這般能幹,是不是說不定就有了?”

“你一邊待著去,誰要跟你有。”墨暄眉頭皺了皺。

寧弈雙手撐在浴桶邊緣,傾身湊過去,墨暄看著靠近的人,便挪了挪身子,靠到另一邊,看著眼前之人,“你這樣的眼神盯著我做什麽,我說錯了嗎?看來你也是言而無信的人,嘴上說的好聽,說對子嗣之事毫無興致,這下不就暴露的一清二楚了。”

“我是對於與別人有子嗣的事情沒有半點興致,可與阿暄那就不同了。”寧弈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有,今日這些,一開始也是阿暄先主動的,又一口一個相公叫著,到最後一刻時,我原是有機會不那樣的,也是阿暄不讓,所以才這般,阿暄到底是喜歡這樣玩呢,還是想要我懷上我的種啊!”

“……”墨暄沈默了一番,癟嘴說道:“我……我才沒動這個念頭,我是男的,不能懷。”

寧弈收起衣袖,伸手過去,一把將浴桶之中坐著的人摟起來。

墨暄感受到有些地方被碰觸的時候,整個人都緊縮了一下,“你做什麽……”

“阿暄不是不想要,那還要把我的東西留在裏面嗎?”寧弈一臉委屈的對著懷中摟著的人,有幾分低落的語氣說道:“阿暄都這麽嫌棄了,我可不是要幫阿暄清理幹凈。”

“我哪裏就是嫌棄你了。”墨暄被寧弈這樣一說,總覺得好像自己說錯話了似的,“我就是實話實說,我那還不是不想讓你抱有太多的希望,然後……”

“阿暄這話算是若可以就能夠是嗎?”

“你又說不著調的話。”

寧弈一面幫懷中之人清洗著,一面淺聲說道:“阿暄的爹爹不也是男子。”

“這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墨暄回過頭看著身後的人,“你讓我跟你試試,你來生啊。”

“那等阿暄長得比我大再討論這件事。”

“你給我等著。”墨暄較勁的說著。

寧弈將懷中之人洗好後,從浴桶中抱出來,取過旁邊幹凈的衣裳穿戴整齊,“阿暄不是躺的很爽,我伺候的阿暄不舒服嗎?”

“那是兩回事。”墨暄癟嘴說道。

“阿暄說是怎樣就是怎樣。”

墨暄被寧弈抱著從浴房出來,遂又回到了臥房之中。

“阿暄再歇會。”

“嗯。”墨暄應了一聲,然後臥於床榻之上歇著,只是腦子裏還是會不由得想著寧弈那些話,莫非真的如寧弈所言,他爹爹是男子,難不成他也可以,這種事情……可他的身體也並無那般特殊之處,這,這都是什麽跟什麽,他好端端的怎麽就去細想這些事情了。

寧弈站於一旁,輕聲說道:“阿暄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等下我再過來陪阿暄一塊用膳。”

“你去就是了。”墨暄側臥著,背對著寧弈,並未回頭去看。

突然,寧弈整個人壓下來,撐著身子,看著墨暄,“阿暄都改口稱呼相公了,又何必再你呀我呀,往後……”

“那是在那……什麽的時候,平時誰要跟你……”

“阿暄這話就不對了,那種時候自是更有情調,更具韻味,尋常之時,卻也能顯你我夫妻親密不是。”

“你想怎樣?”

“我想阿暄往後都這麽喚我。”

“知道了。”墨暄應了一聲,然後推開在自己身上壓著的人,扯過旁邊有些散亂的被褥蓋在自己身上,喚了一聲,“相公。”

寧弈聽到這聲之後,就從床上起開,徑直從這臥房走了出去。

他這一出來,看到站在外頭候著的江堯,便吩咐說道:“等下去膳房吩咐一聲,今日的晚膳準備的清淡些。”

江堯躬身應著,“是。”

一時,寧弈便到了書房之中,原本他遵皇兄的意思開始介入朝堂諸事,誠王府的存在,當然是要發揮作用的,而如今,禁軍的事情一出,他這邊需要接管掌控禁軍的所有事宜,自是要比從前更加的忙碌幾分,禁軍這些年到底是由殷宏掌控,即便是殷宏被革職,可禁軍之中不乏還有丞相一系的人存在其中,他要做的就是徹底清理幹凈,禁軍守衛京畿,絕對不能放任它為旁人所用。

白慕站於面前,緩聲說道:“王爺放心,禁軍那一方屬下是已經安插了咱們的人進去,逐步會剔除原來屬於丞相的勢力,剔除幹凈後,自然而然不會再有太大的問題。”

“小心行事。”

“是,屬下明白。”白慕應和一聲。

寧弈也不再多言,照舊是將今日送入誠王府的各類需要他過目的情報做一番清理,一概之事妥善處理好之後便從書房出來,如今天短,加之又下雪,入夜自是更早了些。

“王妃還在臥房休息?”

外頭隨侍的下人聽到這話,連忙說道:“是,王妃還沒起。”

寧弈徑直就朝著臥房而去,推門進去時亦是輕手輕腳,生怕吵醒正在熟睡的人,只是他一靠近,墨暄就醒來了。

“阿暄這般警覺?”

“我雖有些乏倦,但好歹也是習武之人,這點警惕還是有的。”

“阿暄記住,在誠王府,阿暄不用……”

“隨時都如此不是挺好,一旦松懈了,若換了個地方也松懈的話,豈不是很容易出差錯。”

“是,阿暄說的是。”寧弈覆又說道:“既然阿暄醒來了,可是餓了?”

墨暄擡眼一看,窗外的天色早已黯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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