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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墨暄&寧弈14真的不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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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暄聽著這殷宏的回答,不過一笑,就勢在寧弈身旁坐下。

一時間,那邊早有人將那具屍體拖走,而經過剛才的那一番較量,墨暄出手淩厲,頓時那幫禁軍侍衛,一個個的都是沒有人再敢多言其他,更不會有誰不知分寸的胡亂而為,畢竟,單單從適才那些,很難分辨出這誠王妃身手的深淺,貿然上前,才死的那人就是前車之鑒。

殷宏躬身立於一旁,緩聲說道:“王妃的劍術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到底是下官調教底下人不嚴了,以為有點本事就可以張狂,殊不知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墨暄擡眼掃過這殷宏,輕笑一聲,說著,“殷統領掌管禁軍,這禁軍乃是守衛中樞,負責京畿安危的重要所在,能在其中效力的人,自然都是有本事的,人總是這樣,有本事就會自傲,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陷入其中,最後連一絲餘地都沒有。”

殷宏連忙回應著,“王妃所言甚是,往後禁軍由王爺來掌管,王妃與王爺夫妻一體,自是在其中有許多的建議可以給出,到時候,禁軍必然會變得更好。”

“這事兒歸王爺管,與我何幹,今日過來,無非是殷統領特意說起,單只剛剛那些,也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並非刻意,殷統領你說呢。”

這話一出,殷宏心中也是有了個大概,的確,他是有所安排的,看來,在這誠王妃身上的所有,絕非簡單看待就能夠的,稍有個不小心,泥足深陷的便是他們自己了,略微頓了一下,殷宏笑著說下去,“王妃所言甚是,王妃肯賜教,這也是禁軍的榮幸,有今日這一出,也好叫他們知道知道,並不是進入禁軍,就是絕頂的高手,這都是相對的。”

至此,墨暄也就沒再多說,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寧弈。

寧弈就這些事情來說,也不用細想就能看的透徹,輾轉只道:“這練武的狀況該看的也都看了,再去瞧瞧其他吧!”

殷宏隨即說道:“王爺、王妃,請。”

起身之間,寧弈與墨暄二人隨著殷宏一同進入這屋內,裏頭有這些年禁軍所用的賬目,每日的流水,還有就是關於這禁軍眾多侍衛的人員造冊,上頭的記錄可謂是詳盡,從上至下,全都是在記錄在冊的,誰晉升了,又或者這段時間誰進益了,誰擅長什麽,無一不是細致的在上頭記載著。

殷宏看著跟前的人,“王爺若是覺得想詳細了解,這些一時半會又看不完,下官可叫人將這些送去王府,畢竟現在由王爺主理,往後這些事情都是需要王爺來過目,下官一切都聽王爺命令行事。”

寧弈當即就拒絕了,“無需如此,之前的就算了,往後的再送去誠王府便是,光從這些來看,禁軍在殷統領手中很是不錯,往後的所有,先由殷統領整理好再送至誠王府就是。”

“是,下官明白。”應聲之間,殷宏繼續領著誠王和王妃一一去了解個中細節之事。

……

皇宮,長樂宮。

寧巍走進這殿內,上前朝著正位上端坐的人見了禮,“母後這會子召兒子過來,不知所謂何事?”

張太後看著眼前的人,示意了一眼,“坐吧,哀家知道皇帝政務繁忙,但總該還是要知道勞逸結合,哀家備了上好的茶,特意叫皇帝過來,喝杯下午茶,也好放松一二。”

“母後放心,兒子知道,現如今有小弈幫著,自是比之前更加得心應手。”寧巍端起置於旁邊的那盞茶,的確是剛烹好的熱茶,茶香濃郁,清雅別致,“母後特地準備的茶,果然是極好的。”

“皇帝喝著喜歡,那就不算辜負哀家特意烹煮,費心準備。”

寧巍沖著眼前的人淺淺一笑,靜然端著那盞茶,覆又細品了一口。

張太後視線落於跟前之人身上,“哀家聽說,皇帝讓小弈著手禁軍的事情。”

“母後穩居後宮,看事自是透徹,這些事都是必然的,這也是母後當初為何會為了阻止讓林清順利成為誠王妃而提出當年與天權國的約定,讓小弈前往天權國迎回墨暄,讓其做這誠王妃,母後放心,兒子做事有把握的,這件事絕對不會出任何的意外。”寧巍保證的說道。

“哀家自知皇帝的拿捏,那,皇帝可是已經知曉,午後他們夫妻倆過去,在禁軍營地,練武場上發生的事情?”

“母後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不過就是在比武賜教的時候殺了一個莽撞之人罷了,母後有何擔心的?”

“皇帝應該清楚,那人是有意試探墨暄……”

“母後能看清這一層,那麽在墨暄那兒,他敢直接應戰,足見有自己的成算,母後當時會提出這樁婚約,不也正是早就調查清楚,知道墨暄其人的本事,難不成母後為小弈娶的王妃,放在府中只是一個擺設這麽簡單嗎?”寧巍定聲說著。

張太後琢磨著,這話倒是在理,輾轉之間,淺聲說道:“哀家當時這樣做確實是已經查清,是希望以此能夠有所助益,但事關重大,哀家也擔心會有所偏頗。”

“母後放心就好。”寧巍確定的說道。

“皇帝如此胸有成竹,你們兄弟二人同心協力,哀家沒什麽好不放心的。”

寧巍放下手中茶盞,凝視著眼前之人,“母後,雖說兒子初登基那會兒,林斐幫助甚多,母後也許了其女林婷為兒子的皇後,但都幾年下來了,林斐把控朝局,他林家根基龐大,長此以往,這東海國到底是我寧家人的天下,還是他林家人的天下,兒子絕不會讓這一切走到那一步,既然林斐不懂進退,重權在握,那兒子就要一步步的將這些瓦解,這不也正是母後想要的。”

張太後沈然嘆了一口氣,“你說的沒錯,有些人既然不肯放手,硬要把控這強權,咱們自是要將這些一一解決。”

“母後所言甚是。”寧巍笑了笑,再將那盞茶端起來,喝了一口,“母後準備的茶極好,母後的心思兒子也是明白,茶喝完了,兒子就先回禦書房了。”

“去吧。”張太後也沒多說。

站在旁邊的孫嬤嬤在皇上離開後,輕聲說道:“太後,皇上和誠王攜手,諸事一概都是順遂的,而且誠王妃也是有足夠的實力的,這不正是太後您當初所認準的,否則也不會提及十多年前的那個約定不是,今日那練武場上的事情,剛才遞進宮的消息說的極其清楚,王妃出手根本就是讓人招架不住,可見太後您的拿捏是極準的,就算是丞相大人那邊是有意試探,可照現下的情況來看,壓根就沒試出什麽不是。”

張太後稍稍點點頭,依舊若有所思,只願這些都可順遂……

此刻,丞相府,書房內。

關於寧弈和墨暄二人去巡視禁軍的所有情況,早有人將消息遞給林斐。

林斐看著這些,然後對著面前的人說道:“倒還真是小瞧了這誠王妃,還以為在天權國無非是仗著身份的尊貴才有那些名頭,原來也不是浪得虛名。”

寒山淺聲接過話說著,“今日這一出,殷宏那邊並未探究出這誠王妃的根底,咱們要想做的不留痕跡,看來得多費些周折。”

“不著急,皇上要誠王去管轄禁軍,是皇上登基以來,頭一次如此正大光明的踏出第一步,皇上坐鎮京都,首要的當然是禁軍,皇上要有把控的實力,第一步毋庸置疑是禁軍,可禁軍在殷宏的把控下已經多年,誠王想要隨便花點時間就全盤接手,可沒那麽容易。”

“屬下聽說,誠王照舊讓殷宏處理,只不過是要求,往後所有關於禁軍的事項,要另準備一份送往誠王府,並沒有因為皇上下令就想要長驅直入的介入其中。”

“先帝膝下唯有和太後所生的兩個兒子,先帝何等英明,太後在後宮又是如何的存在,明明清兒可以毫無疑問的成為誠王妃,可偏偏太後的一句話,涉及到與天權國那一層,縱然我在朝堂上可以一呼百應,也無法去否決,咱們的皇上,先帝在世時就格外器重,豈會遜色,至於誠王,出自一脈,誰都不比誰簡單,可是他們想著如今根基穩固,想要踢我出局,獨掌大權,我林家費心費力這麽多年,豈能輕易拱手讓出,林家就是要屹立與朝堂上。”

寒山也就默默地站在旁邊而已。

林斐凝聲一句,“此事暫緩,再找機會就好,今日之後,便不要輕舉妄動,告訴殷宏,禁軍那一方,一切如常就好,誠王說的照做就行。”

“是,屬下明白。”寒山應下,就從這書房退下。

……

輾轉,不知覺間,已是落日餘暉之際,斜陽漸弱,而天邊的暮色慢慢湧上來,逐漸的在將一切吞噬,籠罩進入這夜色的黑暗之中。

寧弈與墨暄二人也就從這離開,坐在馬車上。

墨暄看著寧弈,“誠王似乎對於這些並沒有太當回事。”

“這才剛開始而已,所謂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尤其是在這樁事上。”

“也是,這林家的地位是堅若磐石,要想撼動,還真沒那麽容易,皇上這一步落在禁軍上,就是首先要確保自己在這瀛洲城能夠安然無恙,才好與丞相一系那盤根錯節的勢力所抗衡,其實也不算盤根錯節吧,無非就是要將丞相手下六部的勢力一點點架空,那麽林家就沒了倚仗,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當然,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王妃總是能將這些看得透徹。”寧弈目光落於墨暄身上,“但是,事情的軌跡,下一步怎麽走,皇兄自會給出更恰當的方向,我大可不用那樣費盡心力,畢竟,現在我更上心的可不在此。”

墨暄略有些詫異,“此言何意?”

寧弈順勢就往墨暄身側挨近些,伸手勾住墨暄的腰,一把將人摟起,側坐在他的雙腿上,直接貼在其耳畔,輕聲細語,“王妃你說呢,這眼前的‘美味'只許看,不許吃,我這心癢難耐,還在費心尋找些法子,看看如何能夠一嘗其味,當然就無心其他了。”

“去你的。”墨暄眉頭一皺。

“難道王妃真的就不想要試一試嗎?”寧弈說話的聲音纏繞在墨暄的耳廓間。

墨暄耳邊回旋著寧弈這些話,再加上那說話間溢出的溫熱氣流縈繞其中,弄得他耳朵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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