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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墨暄&寧弈3誰強誰弱可別說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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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暄看著寧弈掌中之物,到底還是有些訝異,什麽聘禮還需要單獨交給他,“既然是聘禮,按照禮數章 程來就行,又何須私下裏給我。”

“其他聘禮自是按照禮數進行,但這,是交給本王的王妃的。”寧弈看了一眼墨暄,示意著。

對此,墨暄也懶得多說,直接從寧弈掌中將那錦盒拿過來,順手就打開,裏面竟是一顆明珠,窗外映照進來的陽光氤氳在這上頭,更顯圓潤光澤,難怪連錦盒都是這般精致,若非如此,又怎麽配裝這東西呢,“這等價值連城的東海明珠,誠王這聘禮還真是隆重呢。”

“給你的,再貴重也不算貴重。”寧弈淡然一語。

墨暄輕笑一聲,將手中的錦盒合上,隨手置於桌案之上,正眼與寧弈對視著,“誠王真會說話,這等好心思,放在瀛洲城,再配上誠王這親王之尊的身份,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成為誠王這枕邊人,高門貴女也好,豪門貴子也罷,只要是誠王所想,潤色一位更恰當的誠王妃,定然是要比一個從未謀面的人要好得多吧。”

“雖未謀面,但該知道的皆是了然於心,如今你已年滿十六,我自遵守約定,來上京迎娶,再說了,其他人再恰當又怎及寧王和寧王妃悉心教養出來的兒子,上京城文武雙全的小王爺。”寧弈略往前一步,通身滲透出來的氣勢皆覆蓋在眼前之人的上方。

“呵。”墨暄嗤了一聲,不以為意,“這麽說來,我還得多謝誠王看得起我,為著這些,守著這約定十六年。”

“若本王毀約在前,今日又豈能來說這話,要想抱得佳人歸,自得耐得住。”寧弈凝眸對上墨暄的雙眼,“小王爺,你說是不是。”

“是不是有什麽要緊,我說過,定下的約定,我自當守約,絕不反悔。”墨暄在寧弈面前絲毫不示弱,覆又說道:“無論誠王對我所言,是如何的天花亂墜,你我之間的婚約落點是為了什麽,誠王比我更心知肚明,當然,現在天權國和東海國兩國邦交就算沒有我們的婚約照樣維系,可如今誠王的皇兄新帝繼位,雖說這幾年並無差池,但仍需未雨綢繆,既然是聯姻,那我們就索性說的明白點,你我相敬如賓,相安無事那是再好不過,若再多……”

寧弈勾唇一笑,順著墨暄的話接過去,“若再多又能怎樣?”

墨暄依舊淡定,不急不緩的說著,“那就要看誠王可以怎樣,就算嫁給你,成為人妻,也並不代表,我便處處需在自己丈夫面前恭敬有加乃至忍氣吞聲,即便天權和東海乃是如‘兄弟'一般平等邦交,孰強孰弱,誠王應是了然於心,而你我,縱然誠王年長我幾歲,可這誰強誰弱可別說的太早。”

“有意思。”寧弈清然一笑,“你都說別說的太早,等到時你我成婚,咱們同住屋檐下,自有的是機會來讓這些見分曉。”

聽著寧弈這話,墨暄眉間微蹙,拂袖之間,背轉過身去,“誠王過來,這該說的也說了,該送的也送了,我還要溫書,就不陪誠王閑話了,誠王請便。”

“也是,關於這婚禮諸事還得與寧王和寧王妃好生商榷。”寧弈看著眼前背對自己的人,定聲一句‘告辭',話落的同時就轉身離去。

墨暄聽到腳步聲漸行漸遠,這才回過身來,順著那窗戶看到已經離去的人,他也只是照舊坐在這桌案前,自沒有繼續溫書,反而是再次將自己脖頸上戴了十幾年的這個平安符取出來細細看著,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這頭一次所見的人,好似莫名之間就有許多的不同似的……

這邊,寧弈出來之後照舊是回到了王府正廳。

鳳亦書看到寧弈,不禁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竹青,為何沒叫小寶一塊出來?”

竹青隨即回答道:“王妃,是誠王說不用,所以……”

墨嫣在旁念叨著,“爹爹,誠王和哥哥又不熟,說是說有婚約,可畢竟也是頭一遭,見著面了,打了聲招呼,也就是了,哥哥在這裏,他倆你看我我看你,豈不尷尬。”

寧弈對於墨嫣這話,索性順著說下去,“郡主所言極是,本王也非急進之人,適才見著面說上話了,一切都是妥當,就不用這些,總該是要循序漸進。”

轉而,寧弈看向眼前二人,一本正經往下說著,“此番來上京,一應所需聘禮,本王早已準備好,只是在港口從船上卸下,再轉陸路運來上京需要花費時間,本王所帶的一眾使臣先行抵達上京,不出三日,聘禮自會送達。”

“誠王就這麽想娶我哥?難道只是因為當年的一個約定,誠王年紀也不小了吧,按理來說早該就是到了議親的年紀,難道在東海國,誠王就沒有兩心相許之人,誠王是非我哥不娶嗎?”墨嫣聽著寧弈說的那些話,一股腦的就將這些話問出口。

“嫣兒。”墨宸燁喚了一聲。

寧弈應答自如的說道:“自己應下的約定,自是時時刻刻銘記於心,不敢忘卻,想來寧王和王妃都不會簡單的覺得,這麽些年我就只是幹等著,全然不知自己要娶的是何人吧!”

鳳亦書看了一眼寧弈,笑而一問,“那,誠王剛剛去見了小寶,這份心思還是一如既往?”

“若非如此,我自不會同王爺王妃說聘禮之事。”寧弈格外認真的述說這話。

話落之間,墨宸燁和鳳亦書也沒再多說,一時間,茶飲盡,寧弈起身行了禮後,便從這寧王府離去。

鳳亦書看著墨宸燁,“相公,我去看看小寶。”

墨嫣跟著就起身,“爹爹,我跟你一塊去。”

“膳房要準備午膳了,嫣兒陪你父王去膳房看看。”

“哦。”墨嫣知道爹爹是要跟哥哥一個人說話,其他人都不要在旁邊的。

墨宸燁徑直牽著墨嫣的手,“垂頭喪氣的,這可不像剛才寧弈還在時說話的那個樣子,跟父王去膳房瞧瞧,嫣兒午膳想吃什麽,便叫膳房做什麽。”

這頭,鳳亦書從正廳出來,已然到了這墨暄的院中,一貫如常的安靜,除了近身保護的隱衛江堯守在這外頭便再無其他侍從。

“小寶還在溫書?”

江堯朝著王妃行了禮,應道:“是。”

鳳亦書走過去,看著眼前虛掩的書房門,徑自一人推門走了進去,進到裏頭,看到坐在桌案前的人,目光炯炯,都只是在盯著那一枚平安符而已。

墨暄感覺到有人靠近,猛地回過神,見眼前之人,飛快的站起身來,“爹爹,您這會子怎麽過來了?”

“坐吧。”鳳亦書就勢在旁邊坐下,“寧弈走了,想著就過來看看你,如何?”

“如何?”墨暄略略頓了一下,“爹爹是問那寧弈?”

鳳亦書淺淺一笑,“如今也算是見著了,可有什麽想法?”

墨暄如實的回答著,“都好,爹爹放心,我會如約的與他成婚的,姻緣這種東西不就是一個緣字,與他有這約定,那我就順其自然好了,縱使寧弈娶我不單單只是因為這份約定,即便到了東海國,嫁入誠王府會有各種可能,我也定能應對的,爹爹安心便是。”

“很是,小寶這些年最是讓爹爹放心的,文韜武略都是上乘,心思亦是成熟,無論遇到什麽事情肯定都可以應對自如。”鳳亦書說過這話,也沒再深說這些,而是將話錯開,“我剛剛看到你一直在看你戴著的這枚平安符,寧弈跟你說了?”

墨暄垂眸看著,擡眼看向他爹爹,搖了搖頭,“他只說這是他多年未見之物,爹爹,他為何這樣說?”

“一直以來你戴著也沒過問,我與你父王便也沒說,當時在東海國,答允你與寧弈這門婚事時,寧弈便將他貼身所帶的平安符給我,說是贈與你,當時回來上京後,我便給你一直戴著。”鳳亦書解釋了一番。

“那照爹爹說的,我還在繈褓中的時候,就收了寧弈的定親信物?”

“你若這樣覺得,倒也沒錯。”鳳亦書轉口說著,“其實,若小寶實在不想,我與你父王也是有法子可以……”

墨暄還不等這話說完,立即說道:“不會,這樣也挺好,免了往後再要費心婚約之事,現下倒是省心了。”這話說完,墨暄就將那個精致的錦盒拿過去,“更何況他聘禮都給了。”

鳳亦書打開那錦盒,看到裏面的東海明珠,一切都是明白不過的,看樣子寧弈是下定決心了。

“這東海明珠價值連城,在東海國更是身份的象征,除皇室嫡脈外,等閑尋常之輩皆不可擁有。”

“原來還有這樣的講究。”墨暄脫口說道:“也難怪他說要單獨交予我。”

這時,在外頭候著的竹青喚道:“王妃、小王爺,王爺那邊派人來傳膳,請王妃和小王爺現在過去。”

鳳亦書抓著墨暄的手,“先去用膳吧。”

墨暄跟隨在側走著,關於那些事情,也就不再多言,就只點頭應著一聲“好”,便一同從這走出去。

一路,就到了這前廳,墨暄上前給他父王見了禮,也沒去提及其他,畢竟那些要說的與他爹爹說過就夠了,再說也是一樣,坐下後便安靜的用著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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