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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鳳亦寒8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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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亦寒低眸凝視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糾纏過後的吻,呼吸難免有些紊亂,彼此低喘的氣息縈繞在這咫尺之距,喉間發出的聲音稍有幾分凝重,“現在還敢不敢亂動,還要不要不安分的亂摸?”

蕭揚深呼吸,盡可能的將剛才那份瀕臨的窒息緩過來,一雙眼睛依舊定定的對上在自己上方的人的雙目,“我有什麽不敢的,你有本事就松開我的手,你看我動不動、摸不摸,你……你有本事就真把我吃了,幹嘛做出這樣一副樣子,嚇唬誰呢。”

就在這話落的瞬間,鳳亦寒傾身而下,頭就勢埋進這小家夥的頸間,舌尖清掃而過,原本雙手還扣著小家夥那亂動的小手,現下也松開,游移往下,緊勾在身下之人細軟的腰肢上。

蕭揚只覺得現在身上熱乎乎的,好像是身上之人的體溫如炭火一般灼熱,將那滾燙的熱流傳遞到他身上,明明這時節秋寒濃,原本在被褥裏也是溫熱得宜,可這會子,如同身上有焚身烈焰在燃燒,而在他頸間游竄的靈舌,更是讓這份火熱變了滋味,雙眼不由自主的閉上,嘴裏悶悶哼哼的鉆出來幾個字,“好癢……好熱……”

他的手胡亂的扒拉著自己身上這一層薄薄的裏衣,鳳亦寒凝眸看著,那半褪下去幾分衣裳的人,借著窗外滲進來的寒月光華,能將這白皙細嫩的香肩一覽無遺,淺淺的一吻,落在這伴隨著淡淡馨香的肩角。

蕭揚半瞇著眼睛,喃喃細語,“好熱啊,你……幫我把衣服脫了,好不好,你也脫掉好不好,那樣肯定就不會這麽熱了。”

鳳亦寒雖未經人事,但又怎會不懂這些,目光鎖視著身下胡亂扯著衣裳的人,兩人相擁,體熱不斷升騰的熱氣,似是讓小家夥那彎彎的睫毛上染上一層水霧,讓原本就暧昧氛圍,愈發變得誘人,低沈的話語問道:“誰跟你說的,這種時候,脫了衣服就不熱了?”

蕭揚搖了搖頭,“書上這麽寫的,肯定沒錯。”他現在渾身熱的難受,都不知道怎麽鬧得,他才不管那麽多,自己的衣裳怎麽拽都拽不掉,伸手就去將鳳亦寒身上的衣裳解開,剎那間,那寬厚而精壯的胸膛就一目了然的出現在眼前,他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他素習知道鳳亦寒的體格雄壯,這下算是親眼目睹了,若把鳳亦寒比作那北方的狼,那他就是草堆裏的小兔子,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存在。

鳳亦寒擡手間,便將蕭揚上半身半褪的衣裳撤去,俯身而下,湊到其耳畔,細聲一語,“小家夥,此刻都弄成這樣了,點了這把火,你就得負責滅火。”

“嗯啊……熱,下面也要脫……”蕭揚渾身又癢又熱,只求想法子讓自己舒坦點,其他的才不要管。

當這些話說完的那一刻,當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被碰觸、摩挲、進入,奇怪的感覺在無限升起,緊環在身上之人後背的手指不斷用力,明明沒有指甲的指尖,好似都要嵌入那人後背的肌膚之中,層層刺激,讓他在其中迷失,神思渙散,只有那不明所以的喘叫,肌膚之上的熱度好像在慢慢下去,可那一處,卻是火辣辣的刺熱之感……

夜色之下,已是不知時辰幾許,流竄交錯在臥房之內的,明明是深秋寒夜,可這春光旖旎,暖熱環繞,就連那滲進來的寒光月影,仿佛都變成了那暖春花月,映襯著暖帳之內,繾綣纏綿的兩人,好不妙哉……

一夜流逝,直至次日,那早起秋陽點亮蒼穹,陽光順著窗戶爬進臥房,鳳亦寒早早地就醒來,看著熟睡枕側的人,面容上滿滿都是倦意,回想著昨夜那妙不可言之事,此刻還是滋味無窮,原來,他也會對著一個人有那般忍耐不住的時候,越是如此,心中拿定的主意,就越是清晰,與他而言,讓他動心動情之人,也只有這小家夥一人爾。

蕭揚睡意困倦,但是滲進暖帳內的光影灑落,眼睛閉了閉,緩緩間,惺忪的睡眼隨之睜開,還有幾分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看到懸於上方的人,他腦子裏飛速的竄過昨夜發生的那等事情,一把將被子蒙過頭,他是要跟鳳亦寒成親了,可這都還未大婚呢,怎的就做了那件事啊,好羞啊,他緊攥著被褥,也不探頭出來,問道:“你,怎麽沒去早朝啊?”

鳳亦寒將小家夥蒙在頭上的被褥一點點拉下來,“我今日休沐。”

蕭揚露出一雙眼睛,對著鳳亦寒說道:“我……昨天晚上,我們,做了……怪我啦,你會不會覺得我一點都不矜持啊。”

“不會,原也是我沒忍住。”鳳亦寒再三強調的說,“但你只許對我這般主動,外人面前,一絲一毫都不能。”

“我知道啦。”蕭揚垂下眸子,輕聲說下去,“可是,我們還沒大婚,我們……”

“做了便是做了,難道你還能跑了不成,既是彼此認定的,就永遠都不會再改變,小家夥,你不是要霸占我嗎?如今夫妻之實都有了,不準再胡思亂想。”

“明明我才是被霸占的那個吧。”蕭揚輕聲嘀咕著,慢慢坐起來,可整個人卻不受力的再次倒下去,腰酸背痛,雙腿還有些乏力,更要命的是有個地方火辣辣的酸脹之感,莫名的刺激,“唔,有點痛。”

“昨夜我查看過了,有點紅腫,萬幸沒有傷到。”鳳亦寒認真說道。

“你別說了,羞死人啊。”

鳳亦寒一把摟著躺著的人起來,耳鬢私語,“昨天晚上要亂摸亂動的時候怎麽不覺得羞啊?”

“我當時肯定魔怔了,那不是我。”蕭揚推了推鳳亦寒,看到那邊散落在地上的那一身裏衣,“你幫我把衣裳取過來啦。”

這時,蕭揚正要穿衣,可看到自己身上斑駁點點的各種紅痕,鎖骨、胸口,到處都是,氣鼓鼓的說道:“你,怎麽能這樣。”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鳳亦寒伸手捏了捏蕭揚的小鼻子,“明明是你個小家夥一個勁的說這裏癢、那裏癢,叫我咬的。”

“……”蕭揚垂頭沈默,輕聲狡辯道:“肯定是你聽錯了。”

“好,是我聽錯了,來,穿衣。”

蕭揚什麽話都沒再多說,乖乖的伸手伸腳過去,讓鳳亦寒幫他將衣裳穿整齊,再將鞋子穿上,鳳亦寒這才取過自己的衣裳穿好,轉身一把將坐在床沿的人橫抱起,就從這臥房出去。

外間伺候的人,誰都不會多嘴多舌,身為下人只需要安守自己的本分就好。

膳桌上擺放齊整的都是清一色的清淡飲食,素習早膳還會配一些上等的風腌小菜調調口味,這會子全然不見。

蕭揚看著這桌上的早膳,“這麽清淡?”

洛風在旁回應道:“王爺,大將軍吩咐了,這兩日不止早膳,一日三餐一應飲食都需要清淡。”

鳳亦寒親手盛了一碗清粥端到蕭揚面前,“清淡些好。”

蕭揚一下就明白過來了,連忙埋頭用著那碗清粥。

鳳亦寒看在眼中,淺然一笑,徑自盛了一碗粥,便只專心用膳。

一時飯畢,侍膳的下人將桌上的殘羹撤走,恰巧,在外頭的小廝走了進來,“大將軍,宮裏來人了,是為大將軍和王爺婚期擇定之事,奴才已經將人請去正廳了,現在特來請大將軍和王爺。”

蕭揚見鳳亦寒要來抱他過去,他就先站起身來,“用過早膳,我好多了,可以自己走的,我……才沒那麽弱不禁風呢。”

鳳亦寒根本沒理會這話,照舊將人抱起,從這出來,就往正廳過去。

正廳之上。

幾個宮人看到過來的人,上前見了禮。

蕭揚拽了拽鳳亦寒的衣裳,“你將我先放下來。”

宮人看著,也不含糊,直奔主題的說道:“大將軍和賢王的婚事皇上在金殿之上金口禦賜,今日奴才們過來,就是奉皇上的旨意來告知大將軍,欽天監擇定的合適婚期,原本十月是有一個好日子,但時間臨近,大將軍和賢王的大婚豈能倉促,所以只能另擇他日,接下來是十一月並無適當之期,後面再是臘月緊接著就是年下,皇上的意思是索性放到來年,欽天監以此擇出明年三月初十日,是上上大吉的好日子,再者三月,是上京春光正好時,到時候大將軍和賢王成婚,春和景明、草長鶯飛,也是極妙。”

鳳亦寒淡聲說著,“既然皇上將此事交給欽天監來選定,欽天監挑選出來的合適日子,自是不會有錯。”

“大將軍說的很是,您和賢王的事情,豈容有誤。”宮人應聲說著,“大將軍和賢王應下了,那奴才們就先行告退,此事還得去向皇上覆命。”

“有勞公公。”鳳亦寒看了一眼洛風。

洛風上前,給了賞銀,再將這幾人送出府。

待那些人走後,正廳內也不過鳳亦寒和蕭揚二人。“三月好,就只還要等上將近半年。”

蕭揚往鳳亦寒跟前靠了靠,順勢依偎在鳳亦寒懷中,“不妨事的,不過多等幾個月罷了,我能等的。”

鳳亦寒將懷中的人緊緊抱住,“嗯,這樣也好,便有充足的時間好好籌備你我大婚之事,我會將所有都布置妥當的。”

蕭揚低聲一語,“都好,我不拘那些,是你,什麽都好。”

鳳亦寒指尖輕輕劃過懷中人的臉頰,“話雖如此,但這都是我應該做到的,我想要為你做的,明白嗎?”

蕭揚輕點了點頭,一一應著鳳亦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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