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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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擔憂
當唐頓渾渾噩噩的走出來的時候,?忽的聞到了一股香味，他木木低下頭，看到底下吃的正香的蘭斯和洛莉。
那琳瑯滿目、色香味俱全的菜品霎時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唐頓：“？！”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為兩人的心大而感慨,?還是為自己餓著肚子而他們吃著美食而控訴。
“你們……”
“啊！唐頓校長，您要來點嗎？”洛莉舉了舉勺子，熱情邀約,?“炸雞、薯條、奶茶和小蛋糕，您想吃什麽？”
昨天晚上,?唐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叫都叫不醒。
唐頓：吸溜！
可惡！早餐竟然這麽豐富！
“一樣一份，謝謝。”
他立刻道,?並且快速落座,?目光流連在美食之上,?險些忘了自己的目的。
酒足飯飽之後，唐頓滿足的摸著鼓起的肚子,?滿臉的回味無窮，直到蘭斯開始趕人之後，他才想起來正事。
“恭喜你,?洛莉,?你發現了魔法的規律,?找到了魔法的本質，你——”
唐頓深吸一口氣。
“改變了魔法發展史！”
在今天之前，施放魔法需要經過：覆刻元素運行軌跡和了解咒語、解析、施放三個步驟,?學習一個魔法，不僅需要超強的感知力和理解能力，還需要長時間的演練和記憶。
但從今天起,?施放魔法的三步將會變成：打開字典，尋找咒語，施放魔法。
這無疑會極大的縮短魔法的學習時間，簡直就是將魔法從理解學習變成了機械記憶！
有手就能學！
可以說，只要手中有魔法詞典這本書，從今以後你就掌握了世上的一切魔法！
這是何等重要的詞典！
恐怕就連真正的神明都無法做到這一步吧！
說洛莉改變了魔法史，真是一點都沒有誇張。
“您太誇張了。”洛莉搖搖頭，謙虛道，“沒有絕對正確，只有相對正確，我並不是找到了魔法的本質，我只是根據現存的魔法，總結出了一條相對正確的規律。”
“絕對正確和相對正確？”
唐頓重覆幾遍，簡直是醍醐灌頂一般，讓他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消失了。
曾經的研究和探尋並非是毫無意義，他們對世界作出的貢獻是毋庸置疑的，他們的理論也曾是正確的，只是隨著時間的變化，隨著魔法的發展，變得不再適用了而已。
但不再適用並不意味著完全錯誤，或許，正是因為無數錯誤的堆疊，他們才能在正確的方向上不斷前行。
“我們不能找到真理，但卻能無限接近真理，只要向真理的方向邁進了一步，就是整個時代的成功了。”
洛莉看出了唐頓的沮喪，絞盡腦汁的安慰道，雖然，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理論就是用來被推翻的，她很希望有人站出來推翻自己。
至此，唐頓心服口服，他不禁想到：或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總結出如此規律吧！
“唐頓校長，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擔心自己會不會失業。”蘭斯放下茶杯，淡淡道。
唐頓：“......”
他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如果學習魔法只用查字典，完全略去了理解、解析的步驟，那還要老師幹什麽？
他們完全能夠自學！
一句話，就讓唐頓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學校的吸金實力毋庸置疑，簡單來說，每年入學的時候，各個階層的財富都會大量流入各大學院，保證他們日常教學的同時，也給了他們發展勢力的基礎。
有了財富，有了人，就有了勢力。
學校勢力也是法蘭一股極大的勢力，雖然各大學院大小不同，影響力也不同，但無數學院合在一起，就是一股龐大的勢力，更何況，絕大多數時候，各大學院都能凝成一股繩。而現在，假如人人都有了魔法詞典，那學校還教什麽？
如何使用詞典嗎？
恐怕只能教授魔法的衍生學科，比如煉金術、魔藥學等等，但相較於魔法的正統，這些學科更像是歪門邪道，不是必須。
學院不願意，學校老師恐怕更不願意！
如果學校大量裁人，讓他們平白失去如此好的研究平臺，無異於觸動了他們的利益。
洛莉此舉簡直都不是搶他們的飯碗了，而是把他們的飯碗直接砸碎！
唐頓糾結的拽著自己寥寥無幾的頭發，為自己和學院的未來擔憂。
“只要不公布，就沒事。”
“......”
“......”
唐頓大驚失色，一下子拽斷了三根頭發！
“不是吧！你竟然要公布？！”
他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如同噴火龍一般，瘋狂往外噴火。
“不是每個人都是友善的，雖然你總結出了規律，但對神族來說，你就是撼動了神明的地位！你勢必會受到他們的追殺！”
“你想過沒有，掌握了這本詞典就是掌握了世界上的所有魔法！萬一有人要針對你呢？你要怎麽應對？你簡直就是將自己的命門交到了敵人手裏！”
唐頓校長苦口婆心的勸道。
“是，你的確改變了魔法發展史，但相比榮譽，命更重要，是吧？”
“......”
“是吧？”他卑微道。
“謝謝您，唐頓校長。”洛莉對他感激一笑，“但是，如果不是為了改變魔法史，改變魔法師當前的學習現狀，我又為什麽要花費精力將它總結出來呢？”
“對真理的追求不應因潛在的危險而止步，正如同您曾經為建立學校幾經生死。”
唐頓霎時沈默了。
在魔法私人化的時代建立學校，和在學校林立的時代公布魔法詞典，本質上似乎並沒有什麽區別。
“唐頓，你怎麽年紀越大越猶豫不決了？”蘭斯調侃道，“曾經那個叱咤風雲的唐頓校長去哪裏了？”
這位曾經改變了魔法教學史的偉大校長，曾經也是位叱咤風雲的風雲人物，年輕英俊，風度翩翩，心懷天下，若非如此，也不能征服素來有“霸王花”之稱的阿加莎了。
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發福變禿，慢慢失去了曾經的風華，令蘭斯沒想到的是，安逸的生活竟然也磨去了他的鬥志。
唐頓再次陷入了沈默。
半晌，他才坐回了沙發，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窩了進去，自嘲道，“魔法的進步不正需要我們這些固執老人的妥協嗎？”
他將自己稱為老人，顯然是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脫節與落伍。
洛莉和蘭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不，您永遠是那位唐頓校長。”
那位能給他們解決麻煩和困難、擋在他們前面的唐頓校長。
唐頓不自覺的笑了，笑容滿是欣慰。
“所有，唐頓校長，您看看，這事該怎麽結局？”
唐頓：“......”
他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剛剛升起的感動蕩然無存，甚至有點想罵人。
鋪墊那麽多，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但作為校長，就要承擔校長的職責，他左思右想，勉強想到了一個周全之策。
“講學吧！”
“講學？”
洛莉一怔。
“沒錯，如此偉大的成就，如此偉大的魔法詞典，不公開講學未免太浪費了。”唐頓校長理所當然道，“面對質疑最好的辦法，就是打碎質疑，讓他們心服口服！”
他說著說著語氣就松弛了下來，仿佛徹底放棄了掙紮一般。
“反正你都是大魔導師了，又是空間魔法師，最擅長逃跑了，又有命夾，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嘛！”
一時之間，洛莉竟然聽不出來這到底是諷刺呢，還是諷刺？
“至於其他的，我們這個樣子……”
......
天堂山，聖·彼得宮殿。
烏雲遮住刺目陽光，今天，是個不陰不晴的好天氣，路德十三世完成今日禱告之後，心情極好的出門。
“聖靈閣下，這是來自洛莉·奧利弗的邀請函？”
“她？”
路德十三世挑眉，有些意外。
雖然她身份特殊，且潛力無限，但一個魔導師而已，還不值得堂堂聖靈親自關註，即便是邀請函，瑪麗也不該如此失態才是。
“是什麽邀請函？”
“……魔法詞根講學會。”
什麽？！
......
精靈島，森之林。
每到傍晚月上枝頭的時刻，就是辛西婭去地牢見艾麗卡的時候，在艾麗卡的記憶之中，她從未和母親離的如此近過，溫暖的親情讓黑色的地牢生活也變得不那麽難熬了起來。
這天晚上，母女Y人正在夜談的時候，侍女莎莉從外界送了封信進來。
“洛莉·奧利弗？”
看到熟悉的名字，艾麗卡的眼睛霎時睜大，她連忙問道，“母親，這是什麽邀請函？”
會是邀請她的嗎？
只是，現在的她也去不了啊……
辛西婭拆開邀請函，一目十行，她有些古怪道，“竟然是講學。”
“講學？”艾麗卡詫異的重覆了一遍，一下子變得喪氣了起來，“我們明明是同學，可她都能講學了，而我……”
......
拉斐爾帝國，聖都。
“陛下、殿下，這是來自奧利弗閣下的邀請函。”
白發管家恭敬的遞上了邀請函，因為路易斯的原因，他對洛莉也格外關註。
“邀請函？”拉斐爾大公臉色蒼白，裸一露的皮膚上是掩蓋不住的黑色凸起，顯然是病入膏肓，“讀給我聽聽。”
“尊敬的拉斐爾大公、路易斯殿下，我將在Y月七日上午十點，於自由城法蘭第一魔法學院，舉行講學，愈與魔法師們共同探討魔法的真理……”
他低咳幾聲，費勁的笑了笑，“小路易斯，一起去吧？”
在他死之前，至少要再做一次嘗試。
路易斯用力的握住他的手，重重的點頭，“父皇，您一定會沒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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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唐頓渾渾噩噩的走出來的時候,?忽的聞到了一股香味，他木木低下頭，看到底下吃的正香的蘭斯和洛莉。
那琳瑯滿目、色香味俱全的菜品霎時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唐頓：“？！”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為兩人的心大而感慨,?還是為自己餓著肚子而他們吃著美食而控訴。
“你們……”
“啊！唐頓校長，您要來點嗎？”洛莉舉了舉勺子，熱情邀約,?“炸雞、薯條、奶茶和小蛋糕，您想吃什麽？”
昨天晚上,?唐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叫都叫不醒。
唐頓：吸溜！
可惡！早餐竟然這麽豐富！
“一樣一份，謝謝。”
他立刻道,?並且快速落座,?目光流連在美食之上,?險些忘了自己的目的。
酒足飯飽之後，唐頓滿足的摸著鼓起的肚子,?滿臉的回味無窮，直到蘭斯開始趕人之後，他才想起來正事。
“恭喜你,?洛莉,?你發現了魔法的規律,?找到了魔法的本質，你——”
唐頓深吸一口氣。
“改變了魔法發展史！”
在今天之前，施放魔法需要經過：覆刻元素運行軌跡和了解咒語、解析、施放三個步驟,?學習一個魔法，不僅需要超強的感知力和理解能力，還需要長時間的演練和記憶。
但從今天起,?施放魔法的三步將會變成：打開字典，尋找咒語，施放魔法。
這無疑會極大的縮短魔法的學習時間，簡直就是將魔法從理解學習變成了機械記憶！
有手就能學！
可以說，只要手中有魔法詞典這本書，從今以後你就掌握了世上的一切魔法！
這是何等重要的詞典！
恐怕就連真正的神明都無法做到這一步吧！
說洛莉改變了魔法史，真是一點都沒有誇張。
“您太誇張了。”洛莉搖搖頭，謙虛道，“沒有絕對正確，只有相對正確，我並不是找到了魔法的本質，我只是根據現存的魔法，總結出了一條相對正確的規律。”
“絕對正確和相對正確？”
唐頓重覆幾遍，簡直是醍醐灌頂一般，讓他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消失了。
曾經的研究和探尋並非是毫無意義，他們對世界作出的貢獻是毋庸置疑的，他們的理論也曾是正確的，只是隨著時間的變化，隨著魔法的發展，變得不再適用了而已。
但不再適用並不意味著完全錯誤，或許，正是因為無數錯誤的堆疊，他們才能在正確的方向上不斷前行。
“我們不能找到真理，但卻能無限接近真理，只要向真理的方向邁進了一步，就是整個時代的成功了。”
洛莉看出了唐頓的沮喪，絞盡腦汁的安慰道，雖然，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理論就是用來被推翻的，她很希望有人站出來推翻自己。
至此，唐頓心服口服，他不禁想到：或許，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總結出如此規律吧！
“唐頓校長，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擔心自己會不會失業。”蘭斯放下茶杯，淡淡道。
唐頓：“......”
他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如果學習魔法只用查字典，完全略去了理解、解析的步驟，那還要老師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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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就讓唐頓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學校的吸金實力毋庸置疑，簡單來說，每年入學的時候，各個階層的財富都會大量流入各大學院，保證他們日常教學的同時，也給了他們發展勢力的基礎。
有了財富，有了人，就有了勢力。
學校勢力也是法蘭一股極大的勢力，雖然各大學院大小不同，影響力也不同，但無數學院合在一起，就是一股龐大的勢力，更何況，絕大多數時候，各大學院都能凝成一股繩。而現在，假如人人都有了魔法詞典，那學校還教什麽？
如何使用詞典嗎？
恐怕只能教授魔法的衍生學科，比如煉金術、魔藥學等等，但相較於魔法的正統，這些學科更像是歪門邪道，不是必須。
學院不願意，學校老師恐怕更不願意！
如果學校大量裁人，讓他們平白失去如此好的研究平臺，無異於觸動了他們的利益。
洛莉此舉簡直都不是搶他們的飯碗了，而是把他們的飯碗直接砸碎！
唐頓糾結的拽著自己寥寥無幾的頭發，為自己和學院的未來擔憂。
“只要不公布，就沒事。”
“......”
“......”
唐頓大驚失色，一下子拽斷了三根頭發！
“不是吧！你竟然要公布？！”
他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如同噴火龍一般，瘋狂往外噴火。
“不是每個人都是友善的，雖然你總結出了規律，但對神族來說，你就是撼動了神明的地位！你勢必會受到他們的追殺！”
“你想過沒有，掌握了這本詞典就是掌握了世界上的所有魔法！萬一有人要針對你呢？你要怎麽應對？你簡直就是將自己的命門交到了敵人手裏！”
唐頓校長苦口婆心的勸道。
“是，你的確改變了魔法發展史，但相比榮譽，命更重要，是吧？”
“......”
“是吧？”他卑微道。
“謝謝您，唐頓校長。”洛莉對他感激一笑，“但是，如果不是為了改變魔法史，改變魔法師當前的學習現狀，我又為什麽要花費精力將它總結出來呢？”
“對真理的追求不應因潛在的危險而止步，正如同您曾經為建立學校幾經生死。”
唐頓霎時沈默了。
在魔法私人化的時代建立學校，和在學校林立的時代公布魔法詞典，本質上似乎並沒有什麽區別。
“唐頓，你怎麽年紀越大越猶豫不決了？”蘭斯調侃道，“曾經那個叱咤風雲的唐頓校長去哪裏了？”
這位曾經改變了魔法教學史的偉大校長，曾經也是位叱咤風雲的風雲人物，年輕英俊，風度翩翩，心懷天下，若非如此，也不能征服素來有“霸王花”之稱的阿加莎了。
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發福變禿，慢慢失去了曾經的風華，令蘭斯沒想到的是，安逸的生活竟然也磨去了他的鬥志。
唐頓再次陷入了沈默。
半晌，他才坐回了沙發，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窩了進去，自嘲道，“魔法的進步不正需要我們這些固執老人的妥協嗎？”
他將自己稱為老人，顯然是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脫節與落伍。
洛莉和蘭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不，您永遠是那位唐頓校長。”
那位能給他們解決麻煩和困難、擋在他們前面的唐頓校長。
唐頓不自覺的笑了，笑容滿是欣慰。
“所有，唐頓校長，您看看，這事該怎麽結局？”
唐頓：“......”
他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剛剛升起的感動蕩然無存，甚至有點想罵人。
鋪墊那麽多，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但作為校長，就要承擔校長的職責，他左思右想，勉強想到了一個周全之策。
“講學吧！”
“講學？”
洛莉一怔。
“沒錯，如此偉大的成就，如此偉大的魔法詞典，不公開講學未免太浪費了。”唐頓校長理所當然道，“面對質疑最好的辦法，就是打碎質疑，讓他們心服口服！”
他說著說著語氣就松弛了下來，仿佛徹底放棄了掙紮一般。
“反正你都是大魔導師了，又是空間魔法師，最擅長逃跑了，又有命夾，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嘛！”
一時之間，洛莉竟然聽不出來這到底是諷刺呢，還是諷刺？
“至於其他的，我們這個樣子……”
......
天堂山，聖·彼得宮殿。
烏雲遮住刺目陽光，今天，是個不陰不晴的好天氣，路德十三世完成今日禱告之後，心情極好的出門。
“聖靈閣下，這是來自洛莉·奧利弗的邀請函？”
“她？”
路德十三世挑眉，有些意外。
雖然她身份特殊，且潛力無限，但一個魔導師而已，還不值得堂堂聖靈親自關註，即便是邀請函，瑪麗也不該如此失態才是。
“是什麽邀請函？”
“……魔法詞根講學會。”
什麽？！
......
精靈島，森之林。
每到傍晚月上枝頭的時刻，就是辛西婭去地牢見艾麗卡的時候，在艾麗卡的記憶之中，她從未和母親離的如此近過，溫暖的親情讓黑色的地牢生活也變得不那麽難熬了起來。
這天晚上，母女Y人正在夜談的時候，侍女莎莉從外界送了封信進來。
“洛莉·奧利弗？”
看到熟悉的名字，艾麗卡的眼睛霎時睜大，她連忙問道，“母親，這是什麽邀請函？”
會是邀請她的嗎？
只是，現在的她也去不了啊……
辛西婭拆開邀請函，一目十行，她有些古怪道，“竟然是講學。”
“講學？”艾麗卡詫異的重覆了一遍，一下子變得喪氣了起來，“我們明明是同學，可她都能講學了，而我……”
......
拉斐爾帝國，聖都。
“陛下、殿下，這是來自奧利弗閣下的邀請函。”
白發管家恭敬的遞上了邀請函，因為路易斯的原因，他對洛莉也格外關註。
“邀請函？”拉斐爾大公臉色蒼白，裸一露的皮膚上是掩蓋不住的黑色凸起，顯然是病入膏肓，“讀給我聽聽。”
“尊敬的拉斐爾大公、路易斯殿下，我將在Y月七日上午十點，於自由城法蘭第一魔法學院，舉行講學，愈與魔法師們共同探討魔法的真理……”
他低咳幾聲，費勁的笑了笑，“小路易斯，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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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用力的握住他的手，重重的點頭，“父皇，您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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