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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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不能了。
“雪晴，你畢業以後就留在現在實習的公司了嗎？”沈綾無意間問道。
曹雪晴想了想，說：“還不清楚，如果有更好的再換，沒有就先待著唄。你們呢？沈綾，你出國以後是準備留國外還是回國？還有姜萌，葉欣，你們也留在實習單位嗎？”
“當然回國了！我怎麽舍得拋下祖國的大好江山和可愛的你們呢。”沈綾笑得天真無邪。
“是這樣的嗎？”葉欣表示懷疑的同時，被沈綾用堅定的眼神和鄭重的點頭駁回質疑，於是轉而回答曹雪晴的問題，“我不打算留在現在的實習單位，還在找更合適的。姜萌，你呢？是不是已經在準備和路飛築愛巢啦？”
姜萌被葉欣說得臉都紅了，激動道：“什麽呀！不是在說工作嘛，怎麽說著說著到這事上了。不過我們是在打算怎麽把兩家的家族企業的經營產品合並到S市來拓展市場，只是想法還不成熟，實踐起來比較困難。”
“哇塞，這意思是要做老板娘的趨勢。太棒了，以後我的飯碗有著落了。”葉欣玩笑道。
姜萌卻把葉欣的話當真了，說道：“嗯！如果你要加入那是求之不得，我們正缺少可信任的人才的幫助。依我對你的了解，絕對可以做我們公司的市場營銷策劃。”
“你開玩笑的吧！我的薪資要求可是很高的哦。”葉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繼續玩笑著。
姜萌卻是異常認真地說：“當然沒有開玩笑，我很認真的，而且我們已經在著手註冊公司了。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啊？”
曹雪晴聽不下去了，抗議道：“你們有沒有搞錯啊，把寢室聚會當成招聘現場啦。”
沈綾補充道：“而且是一個怪異的招聘現場，明顯招聘公司比應聘人弱……”
“唉！這年頭世道變了！”姜萌故意裝出無奈搖頭的樣子。
想不到效果不錯，讓葉欣認真了起來，“讓我好好回去想想……”
“STOP！我宣布招聘會正式結束！”曹雪晴總結道。
其實沒有曹雪晴的總結，這個話題也一樣結束了。就如之前開始又結束的話題一樣，也和人生中一次次的經歷一樣，沒有人回來總結。
登上飛往日本的飛機前，沈綾並沒有被離別應有的情緒籠罩，就像她接到入取通知書的那一刻沒有任何欣喜一樣，一切都來的是這麽的理所當然，平淡無奇。就如這趟航班一樣，早就選定好了起點和終點，就連航線也是設定好的。
唯一的意外就是沈綾好像看到了方達佟的身影，就只有那麽一瞬，短得讓人可以忽略，但卻被她捕捉到了。
沈綾把剛才的那一瞬歸結於可笑的幻覺，在心裏嘲笑著自己：都要走了，你還念念不忘，一個拋棄你的男人有什麽可以值得留戀的。
“綾綾，你在想什麽呢？媽媽剛才跟你說的話聽到了沒有？”
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沈綾回答道：“嗯，聽到了，媽！我會聽堂姐的話的。”
“時間差不多了，快去安檢吧，路上當心點。”沈國棟一邊催促一邊囑咐著。
“嗯，好，那我走了，爸媽，你們自己也當心身體。”沈綾邊說邊走向安檢，揮手道別。
遠處的方達佟默默地註視著沈綾消失的身影，轉身離開。
……
騙局
飛機劃過蔚藍的天空，沒有留下痕跡。起飛降落，都沈浸在它自己的世界，裏面的乘客亦是過客，最後的宿命也只不過是歸於塵土，亦物亦人。
沈綾拖著行李箱，向出口走去，不遠處看到蘭尚沫已經在向她揮手。
沈國棟和蘭俊峰都忙得脫不開身，只有讓蘭尚沫來接沈綾了。雖然兩年的時間不長不短，很多事物都已經物是人非，但是沈綾堅信，和蘭尚沫的感情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蘭尚沫迎上快步走向自己的沈綾，第一時間給了個大大的擁抱，粘人道：“終於回來了，可以不用再走了，想死我了！”
“是呀！”沈綾微笑著玩笑道，“你看我這沒人疼的孩子，還好有你，不然我今天就得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家了。”
“那你以後就跟我相依為命吧，哈哈。”蘭尚沫拉著沈綾向停車場走去，邊走邊說道，“我今天一直糾結著要不要開車來，最後為了讓你見識一下我優良的駕駛技術，決定一定要開來。”賊笑，繼續道，“你敢不敢坐啊。”
沈綾被驚嚇到了，怯怯地說：“本來是很有信心的，但被你最後一句問得沒什麽信心了……”
“小妞，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你只能跟任我擺布了！”蘭尚沫猶如某寨寨主壓著剛搶來的夫人一樣拖著沈綾前行。
“大王，饒命啊！”沈綾很配合地演著。
一路行一路聊，一路順風，回家的感覺總是好的。
“對了，柴治嚴怎麽都不知道跟你一起來，這麽快就把我這個紅娘給忘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沈綾嚷嚷道。
柴治嚴是沈綾在讀研究生的時候認識的學長，主攻醫學，當時柴治嚴已經快要完成他的博士論文了。說來，他們的認識也純屬巧合中的意外，意外中的必然。
第一次偶遇是在沈綾步入留學生涯後的第一個回國的前一日。那是一個夜黑風微的晚上，沈綾提著第二天回去時必備的大包小包在會宿舍的路上。正在她等紅燈的時候，有一個人從她身邊幽幽走過，要不是她平時一生正氣，不信鬼神之說，一定會被嚇個半死。此人眼神似是迷散又似聚神，正沈浸在自我世界中無法自拔，以至於完全無視眼前的紅燈，毅然邁出飄然的步伐，準備迎接新的開始。
也正因為沈綾平時一生正氣，俠義為先，終是不忍心看著這樣鮮活的生命就此泯滅在自己眼前，毅然決然地將柴治嚴從新世紀的邊緣拉回了現實社會。即使自己的東西因此而掉了一地，即使這些東西中還有一些易碎物，即使這些易碎物還較貴重，沈綾還是覺得不能見死不救，只是……
“餵，你這人怎麽回事啊！就算失戀了也不用這樣吧，那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爸媽真是白養你了！還有，我這些東西都碎了，你得賠！”沈綾一時氣憤又情急，忘了自己身處異國他鄉，竟是一口流利的中文脫口而出。反應了五秒，看對方還楞在那裏，才想起來用不怎麽流利又沒什麽氣勢的日語翻譯了一遍。
說完後，對方還是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反而驚訝又好奇並夾雜著一點嘲弄地一笑，總之就是意味不止是簡單的深長地嘲笑著沈綾，至少沈綾是這麽認為的。
此時的沈綾也只能用惡狠狠地眼神來回敬柴治嚴，因為她正在編織著如何把接下來的狠話可以用日語也表達得即順暢又有氣勢。
事實證明，這個很費時間，所以還沒等沈綾理順暢，柴治嚴已經有條不紊地開口道：“首先，我要糾正一下，我並沒有失戀，剛才這麽入神是因為我正在想一些關於論文的細節。其次，很感謝你可以這麽見義勇為地把我從違反交通規則的邊緣拉回，不過現在沒有車，所以我也沒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這是第二點要糾正的。最後，沒什麽要糾正的了，就是這些東西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
沈綾認真地聽完了柴治嚴前面兩條後，本以為他還會把賠償的事一起“糾正”掉，正想著如何應對時，竟聽到了這樣的答案，著實有些驚訝，有些底氣不足道：“就算想論文也不用在大馬路上想啊，回家想不是更好。算了算了，就當我多管閑事，倒黴掉了幾萬吧，不用你賠了。”邊說邊把丟了一地的東西撿起來。
柴治嚴抓住沈綾話語中的重點，拿出錢包，拿出十萬日元，一邊往沈綾的包裝袋你塞一邊說道：“這裏是十萬，應該夠了。如果不夠的話，這是我的名片，可以隨時聯系我。”說著又把自己的名片塞進了包裝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綾被此人的舉動震楞了半餉，一時之間無法消化，拎著東西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這算什麽意思？施舍？不屑？鄙視？當我是在敲詐他嗎？我沈綾看著像這樣的人嗎？當此想法掠過腦海的時候，沈綾順勢低頭審視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完全不像那樣的人。於是，大腦帶動肢體，義憤填膺地大步向宿舍飛走，決定等有空閑的手可以支配的時候把名片拿出來好好端詳一邊。
只是，天不從人願，等到了寢室後，沈綾端詳到的名片並非如想象中一般，而是寫著“好好做人”四個不大不小的字的白紙。這讓沈綾衾何以堪。
……
第二次的偶遇，應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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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了。
“雪晴，你畢業以後就留在現在實習的公司了嗎？”沈綾無意間問道。
曹雪晴想了想，說：“還不清楚，如果有更好的再換，沒有就先待著唄。你們呢？沈綾，你出國以後是準備留國外還是回國？還有姜萌，葉欣，你們也留在實習單位嗎？”
“當然回國了！我怎麽舍得拋下祖國的大好江山和可愛的你們呢。”沈綾笑得天真無邪。
“是這樣的嗎？”葉欣表示懷疑的同時，被沈綾用堅定的眼神和鄭重的點頭駁回質疑，於是轉而回答曹雪晴的問題，“我不打算留在現在的實習單位，還在找更合適的。姜萌，你呢？是不是已經在準備和路飛築愛巢啦？”
姜萌被葉欣說得臉都紅了，激動道：“什麽呀！不是在說工作嘛，怎麽說著說著到這事上了。不過我們是在打算怎麽把兩家的家族企業的經營產品合並到S市來拓展市場，只是想法還不成熟，實踐起來比較困難。”
“哇塞，這意思是要做老板娘的趨勢。太棒了，以後我的飯碗有著落了。”葉欣玩笑道。
姜萌卻把葉欣的話當真了，說道：“嗯！如果你要加入那是求之不得，我們正缺少可信任的人才的幫助。依我對你的了解，絕對可以做我們公司的市場營銷策劃。”
“你開玩笑的吧！我的薪資要求可是很高的哦。”葉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繼續玩笑著。
姜萌卻是異常認真地說：“當然沒有開玩笑，我很認真的，而且我們已經在著手註冊公司了。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啊？”
曹雪晴聽不下去了，抗議道：“你們有沒有搞錯啊，把寢室聚會當成招聘現場啦。”
沈綾補充道：“而且是一個怪異的招聘現場，明顯招聘公司比應聘人弱……”
“唉！這年頭世道變了！”姜萌故意裝出無奈搖頭的樣子。
想不到效果不錯，讓葉欣認真了起來，“讓我好好回去想想……”
“STOP！我宣布招聘會正式結束！”曹雪晴總結道。
其實沒有曹雪晴的總結，這個話題也一樣結束了。就如之前開始又結束的話題一樣，也和人生中一次次的經歷一樣，沒有人回來總結。
登上飛往日本的飛機前，沈綾並沒有被離別應有的情緒籠罩，就像她接到入取通知書的那一刻沒有任何欣喜一樣，一切都來的是這麽的理所當然，平淡無奇。就如這趟航班一樣，早就選定好了起點和終點，就連航線也是設定好的。
唯一的意外就是沈綾好像看到了方達佟的身影，就只有那麽一瞬，短得讓人可以忽略，但卻被她捕捉到了。
沈綾把剛才的那一瞬歸結於可笑的幻覺，在心裏嘲笑著自己：都要走了，你還念念不忘，一個拋棄你的男人有什麽可以值得留戀的。
“綾綾，你在想什麽呢？媽媽剛才跟你說的話聽到了沒有？”
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沈綾回答道：“嗯，聽到了，媽！我會聽堂姐的話的。”
“時間差不多了，快去安檢吧，路上當心點。”沈國棟一邊催促一邊囑咐著。
“嗯，好，那我走了，爸媽，你們自己也當心身體。”沈綾邊說邊走向安檢，揮手道別。
遠處的方達佟默默地註視著沈綾消失的身影，轉身離開。
……
騙局
飛機劃過蔚藍的天空，沒有留下痕跡。起飛降落，都沈浸在它自己的世界，裏面的乘客亦是過客，最後的宿命也只不過是歸於塵土，亦物亦人。
沈綾拖著行李箱，向出口走去，不遠處看到蘭尚沫已經在向她揮手。
沈國棟和蘭俊峰都忙得脫不開身，只有讓蘭尚沫來接沈綾了。雖然兩年的時間不長不短，很多事物都已經物是人非，但是沈綾堅信，和蘭尚沫的感情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蘭尚沫迎上快步走向自己的沈綾，第一時間給了個大大的擁抱，粘人道：“終於回來了，可以不用再走了，想死我了！”
“是呀！”沈綾微笑著玩笑道，“你看我這沒人疼的孩子，還好有你，不然我今天就得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家了。”
“那你以後就跟我相依為命吧，哈哈。”蘭尚沫拉著沈綾向停車場走去，邊走邊說道，“我今天一直糾結著要不要開車來，最後為了讓你見識一下我優良的駕駛技術，決定一定要開來。”賊笑，繼續道，“你敢不敢坐啊。”
沈綾被驚嚇到了，怯怯地說：“本來是很有信心的，但被你最後一句問得沒什麽信心了……”
“小妞，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你只能跟任我擺布了！”蘭尚沫猶如某寨寨主壓著剛搶來的夫人一樣拖著沈綾前行。
“大王，饒命啊！”沈綾很配合地演著。
一路行一路聊，一路順風，回家的感覺總是好的。
“對了，柴治嚴怎麽都不知道跟你一起來，這麽快就把我這個紅娘給忘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沈綾嚷嚷道。
柴治嚴是沈綾在讀研究生的時候認識的學長，主攻醫學，當時柴治嚴已經快要完成他的博士論文了。說來，他們的認識也純屬巧合中的意外，意外中的必然。
第一次偶遇是在沈綾步入留學生涯後的第一個回國的前一日。那是一個夜黑風微的晚上，沈綾提著第二天回去時必備的大包小包在會宿舍的路上。正在她等紅燈的時候，有一個人從她身邊幽幽走過，要不是她平時一生正氣，不信鬼神之說，一定會被嚇個半死。此人眼神似是迷散又似聚神，正沈浸在自我世界中無法自拔，以至於完全無視眼前的紅燈，毅然邁出飄然的步伐，準備迎接新的開始。
也正因為沈綾平時一生正氣，俠義為先，終是不忍心看著這樣鮮活的生命就此泯滅在自己眼前，毅然決然地將柴治嚴從新世紀的邊緣拉回了現實社會。即使自己的東西因此而掉了一地，即使這些東西中還有一些易碎物，即使這些易碎物還較貴重，沈綾還是覺得不能見死不救，只是……
“餵，你這人怎麽回事啊！就算失戀了也不用這樣吧，那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爸媽真是白養你了！還有，我這些東西都碎了，你得賠！”沈綾一時氣憤又情急，忘了自己身處異國他鄉，竟是一口流利的中文脫口而出。反應了五秒，看對方還楞在那裏，才想起來用不怎麽流利又沒什麽氣勢的日語翻譯了一遍。
說完後，對方還是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反而驚訝又好奇並夾雜著一點嘲弄地一笑，總之就是意味不止是簡單的深長地嘲笑著沈綾，至少沈綾是這麽認為的。
此時的沈綾也只能用惡狠狠地眼神來回敬柴治嚴，因為她正在編織著如何把接下來的狠話可以用日語也表達得即順暢又有氣勢。
事實證明，這個很費時間，所以還沒等沈綾理順暢，柴治嚴已經有條不紊地開口道：“首先，我要糾正一下，我並沒有失戀，剛才這麽入神是因為我正在想一些關於論文的細節。其次，很感謝你可以這麽見義勇為地把我從違反交通規則的邊緣拉回，不過現在沒有車，所以我也沒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這是第二點要糾正的。最後，沒什麽要糾正的了，就是這些東西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
沈綾認真地聽完了柴治嚴前面兩條後，本以為他還會把賠償的事一起“糾正”掉，正想著如何應對時，竟聽到了這樣的答案，著實有些驚訝，有些底氣不足道：“就算想論文也不用在大馬路上想啊，回家想不是更好。算了算了，就當我多管閑事，倒黴掉了幾萬吧，不用你賠了。”邊說邊把丟了一地的東西撿起來。
柴治嚴抓住沈綾話語中的重點，拿出錢包，拿出十萬日元，一邊往沈綾的包裝袋你塞一邊說道：“這裏是十萬，應該夠了。如果不夠的話，這是我的名片，可以隨時聯系我。”說著又把自己的名片塞進了包裝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綾被此人的舉動震楞了半餉，一時之間無法消化，拎著東西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這算什麽意思？施舍？不屑？鄙視？當我是在敲詐他嗎？我沈綾看著像這樣的人嗎？當此想法掠過腦海的時候，沈綾順勢低頭審視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完全不像那樣的人。於是，大腦帶動肢體，義憤填膺地大步向宿舍飛走，決定等有空閑的手可以支配的時候把名片拿出來好好端詳一邊。
只是，天不從人願，等到了寢室後，沈綾端詳到的名片並非如想象中一般，而是寫著“好好做人”四個不大不小的字的白紙。這讓沈綾衾何以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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