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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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要!!!]

[大小姐!您怎麽了?]

[安妮?]

[當然是我,您怎麽了,突然大叫嚇死人了。]

[抱歉,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睡夢中的艾麗莎突然大叫,守在她身邊的安妮也跟著嚇了一跳。

[安妮,我這是怎麽了?]

[您不記得了嗎?您帶領著我國的冒險者、教會信徒還有士兵,打敗了塔梅納斯軍,但是您因為過度使用魔法,已經昏迷兩天了。]

[是……這樣嗎?]

[當然了!您現在已經是拯救了這個國家的聖女大人了,不愧是您,大小姐果然最棒了!]

[什麽聖女啊~不要亂說了安妮。現在外面情況怎麽樣了?]

[在您出現後,敵人的劍失去了作用,然後又在國王陛下的帶領下,我們勝利了。不過戰爭還沒有結束,陛下已經帶領軍隊去攻打塔梅納斯王國了,還宣揚不將塔梅納斯滅國誓不罷休,要為死去的千千萬萬的同胞們報仇。]

塔梅納斯王國軍潰敗後席爾德仍不肯罷休,帶領大批軍隊進攻塔梅納斯王國,並且宣誓一定要徹底鏟平塔梅納斯王國,為本國所有犧牲的人報仇。

[對了安妮,菲露公主呢?她怎麽樣了?]

[菲露殿下她現在安然無恙,多虧您和菲露殿下,我們才能打敗塔梅納斯王國的那群混蛋!]

菲露雖然滿身是血,但是她身上並沒有受到什麽重傷。不過有一點讓人匪夷所思,菲露的衣服前後各有一個洞,看上去應該是被劍刺穿了身體才會留下的痕跡,但是菲露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口或是傷疤,最後只能當做是戰鬥中不小心割破的,然後不了了之了。

[大小姐,我們下樓吃飯吧。]

[喔……我知道了。]

艾麗莎洗漱一番後跟隨安妮下樓用餐,已經昏迷了兩天,艾麗莎的肚子已經很餓了。雖然她大口的吃著早飯,但是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大小姐,您怎麽了?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從艾麗莎醒過來之後,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安妮,我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嗯?重要的東西?是什麽?]

[我……不記得了。]

[您一定是太累了,還沒有休息好。]

艾麗莎帶領著眾人打了一場很殘酷的仗,魔力也陷入枯竭狀態,即使現在身體已經恢覆了力氣,但是心靈上依然可能會感到疲憊。

[或許吧。]

……………………

[嘿呀!公女,我來看你了!]

[菲露公主?您怎麽來了?]

艾麗莎剛剛吃完早餐,菲露卻突然闖了進來。

[當然是來看你醒沒醒了,不過現在看來,你應該沒有大礙了吧。]

[我也是今早剛醒過來,您的身體還好嗎?]

[這不是當然的嘛!你以為本小姐是誰。話說回來,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厲害,真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讓那種黑色長劍失去作用的。]

[那個……怎麽說呢,其實我自己也不明白,也許是巧合吧。]

[真的是這樣嗎?嘛~算了,不過幸好有你,要不然我們都會完蛋的。]

艾麗莎的出現導致塔梅納斯王國軍徹底潰敗,這件事一夜之間在整個王都已經流傳開來。而在這之前本國軍隊卻連戰連敗,所有人都認為一定是艾麗莎做了什麽,但是艾麗莎本人卻並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麽特殊的事情。

[菲露公主您過譽了,我哪有您說的那麽好。反而是我應該感謝您,謝謝您冒著危險來增援我們的國家。]

[呃…………還好啦,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時怎麽會想要親自帶兵過來的。]

這是謊言,因為菲露是自己偷偷溜出來的,她只是忘記了為什麽要偷溜出來,跟著軍隊一起過來的。

[公女,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麽看起來沒什麽精神的樣子?]

[沒有不舒服,應該是剛醒過來的原因吧。還有菲露公主,請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艾麗莎嗎?那好吧,你叫我菲露,我叫你艾麗莎 ,如何?]

[這樣會不會對您有些失禮?]

[沒關系啦~禮儀什麽的只是做樣子給別人看的,不用在意這種小事。]

[…………那好吧,菲…露…]

菲露雖然不知道艾麗莎用了什麽辦法使塔梅納斯軍潰敗的,但是她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對於這一點菲露還是很欽佩她的。

[艾麗莎,要不我們出門走走吧,說不定會感覺好一些。]

△△△△△

[艾麗莎,我們出門走走吧。]

菲露公主……不,菲露想要我和她一起出去,轉換一下心情。

老實說,我不想出門,只想安靜的呆在家裏。但既然是公主的邀請,我也不好拒絕。

而且說不定到處轉轉可以驅散心裏那層奇怪的陰霾。

從我剛才醒過來的時候,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一直徘徊在我的心裏。也許只是做了一個想不起來的噩夢,也許是因為太累了。

跟著菲露去外面走一走說不定會好一些吧,畢竟睡了兩天的時間,身體都快生銹了,也該稍微活動一下了。

[好吧,我們走吧。]

[等等大小姐,我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了安妮,你還是留下來吧。]

[可是只有您和公主殿下兩個人,我擔心…………]

[好啦~沒什麽好擔心的,不是還有……還有……還有…………]

還有什麽來著?為什麽我想不起來了?這種奇怪的違和感是怎麽回事?明明那句話已經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大小姐?您怎麽了!]

[安妮,我們家…………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少了一個人?大小姐您在說什麽呢,傭人一個都沒少,只有公爵大人因為公務繁忙出去了。]

[不是的安妮,不是這樣的。]

[大小姐,您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奇怪,現在又說一些嚇死人的話。就算有哪個傭人要離開,也會向公爵大人遞交離職信的。您是不是受了傷?我帶您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吧。]

為什麽我會感覺少了一個人,是誰?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我想不起來?難道是夢嗎?我把夢裏的事和現實弄混了?

[不用了安妮,大概是我的錯覺吧。]

[……那好吧,但是如果您有哪裏不舒服,請一定要告訴我。]

[我知道了。]

接著我與安妮道別,和菲露公主離開了宅邸。

[對了艾麗莎,今天費洛姆帶人回國了。]

[欸?已經回去了嗎?可是你為什麽沒有回去?]

[因為回去之後父王肯定會沒完沒了的念叨我,我才不要回去!]

[可是你的父王一定會擔心你的。]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拜托費洛姆告訴父王,我平安無事了。]

[那好吧,您還真是任性。]

不過即使菲露留在這裏也沒有關系,因為我們兩國是友邦,這樣說不定還可以增進彼此的關系。

[菲露,你在我們國家住的還習慣嗎?]

[挺不錯的啊!雖然現在戰爭結束了,但是看起來修覆街道和房屋還需要一段時間。而且魔法學院好像也被卷入戰爭中,整個都坍塌了。]

[是嗎,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去上課了。]

因為上學與否是學生們的自由。魔法學院負責培養擁有魔法的人才,學生們要不要學習魔法這一點不歸學院管理。

但是魔法省不同,在魔法省工作的人不許遲到,除了周末休假以外,每天都要準時報到,而且如果沒有優秀的才能,是不允許進入魔法省的。

嘛~不過這是題外話,至於我今後要不要去魔法省工作,這一點我還在考慮。

[艾麗莎也是嗎,和我一樣呢。而且之前上學的時候每天早晨我的被子都會被搶走。]

[嗯?誰那麽大膽子,敢搶走您的被子?]

[當然是……是…………是誰來著?奇怪~怎麽突然想不起來了……]

現在的菲露好像個笨蛋一樣,連這種事都不記得,如果誰敢在我熟睡的時候搶走我的被子,我肯定不會原諒她,就算是安妮也不例外!

[可惡,我這麽聰明的腦袋居然被艾麗莎傳染了,這下連我也想不起來了~]

[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啊!明明您自己的問題,跟我有什麽關系!]

雖然知道她的是開玩笑的,但是這個鍋我可不背。

[我說艾麗莎,會不會經過前幾天的一戰,我們的腦袋也受了傷?]

[這個……應該……不會吧?]

其實我也不確定,因為我連自己是怎麽昏倒的都不記得。

[對了對了,你不是有建立過醫院嗎?要不我們去看看吧。我還這麽年輕,我可不想變成白癡。]

說起來是有這麽一回事,我曾向父親大人提議在貧民區建立一家醫院,後來這家醫院越做越大,因為治療費還有藥物價格很低,甚至有人會舍近求遠的來這裏。

而且那個地方現在已經不是貧民區了,街道打掃的很幹凈,居民們身體健康,也不用再擔心糧食的問題了。

奇怪……怎麽突然有一種忽略了什麽的感覺?算了,既然想不起來,就說明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也好,我們走吧。]

同意了菲露的提議後我帶著她走向了那家醫院。以防萬一,做一下戰後的檢查也是沒錯的。

[艾麗莎,你不擔心國王嗎?]

[席爾德嗎?]

[是啊,他現在應該正在和塔梅納斯王國打仗,你不擔心他嗎?]

[還好吧,沒什麽可擔心的。]

[欸~?你們不是婚約者嗎,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擔心他,才會一直沒什麽精神的。]

[當然不是了,而且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只是這件事還沒有正式宣布。]

[神馬!你們解除婚約了?為什麽?]

[因為…………因為……我們兩個人不合適。]

[這還真是無法反駁的理由…………]

雖然這個理由有一點牽強,不過這也是事實啦。可是我記得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理由才對…………為什麽又想不起來了?

我今天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好多事情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好像卡在喉嚨裏的糖果,無法咽下也無法吐出,這種怪異的感覺真是讓人難受!

[啊、我們到了,就是這裏。]

我們兩人徒步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路程,終於到了這裏。

因為戰爭的原因,這裏來了很多傷員,看樣子要等很久才能排到我們呢。

[醫生,醫生麻煩你救救這孩子,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抱歉,她的這個病,我們真的無能為力。]

[連一點可能性都沒有嗎?這孩子還這麽小,如果繼續下去,她要怎麽辦?]

[很遺憾,這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問題。可能性不是沒有,只是微乎其微。]

我和菲露還在等著醫院叫到我們的時候,有一個女性似乎在和醫生爭吵著什麽。

[這位女士,請問您怎麽了嗎?]

[不,不是我的問題。那個請問你是……?]

[我叫艾麗莎·路魯維亞,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雖然我不是醫生,但是再怎麽說這家醫院也是在我的名下建立的,理當由我負責。

[您就路魯維亞公女嗎?我叫瑪麗安,只是一個鄉下來的婦人。十分抱歉,剛才我失禮了。]

[不不沒關系,您是哪裏不舒服嗎?]

[不是我不舒服,而是這孩子。]

瑪麗安指向坐在椅子上,仿佛像一個木偶一樣的茶色頭發的少女。

[她是您的女兒嗎?她怎麽了?]

[她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在三年前就已經因為一場病不幸離世了。這孩子是前天夜裏突然倒在我們家門口的,當時她滿身是血,可把我們嚇壞了。但是想給她清洗傷口包紮的時候,才註意到她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原來是這樣啊。抱歉提到了您的傷心事。]

[沒關系,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也許是天意吧,人各有命嘛。]

[話說回來,既然她沒有受傷,為什麽您要帶她來醫院?]

[因為她好像得了很奇怪的病,似乎……沒有自我意識。]

[沒有自我意識?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怎麽說呢……她的眼神中沒有色彩,無論我們問她什麽,她都沒有回答。雖然一開始我猜想過她可能是啞巴,或者受到了什麽刺激,但是這孩子甚至連渴了餓了都不知道,簡直像個木偶一般。不知道為什麽,我對這孩子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所以想著帶她到王都來看看,有沒有辦法可以治好她。]

如木偶一般的少女嗎?

[菲露,你在幹嘛?]

菲露蹲著地上,呆呆的看著那個少女的臉。

[艾麗莎,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你見過?那你知道她的誰嗎?]

[我不記得了,但是現在我的心裏好難受。]

難受?是因為菲露覺得這個少女很可憐,所以感到心疼嗎?

[瑪麗安女士,您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嗎?]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這兩天我都是在用小丫頭來稱呼她的。]

不知道名字,而且這孩子自己又不會說話,難辦了呢。

菲露還是呆呆的蹲在那裏看著那茶色頭發少女的張臉,而且菲露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真是有夠誇張的。

我走過去,也學著菲露蹲下看了一眼那名少女的臉。

可是就在我們視線重疊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臟忽然狠狠的觸動了一下,隨之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我的心臟會這般疼痛,為什麽我想緊緊抱住她?為什麽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為什麽我如此想聽到她的聲音?她是誰,我究竟在哪裏見過她?為什麽我什麽想不起來?

[艾麗莎,你怎麽哭了?]

[我……哭了?]

我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這才終於察覺到眼淚不知何時擅自流了下來。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這個少女也流下了眼淚,看到她這幅模樣,我的心好痛,好像有什麽緊緊握住了我的心臟,連每一次呼吸都那麽痛苦。

我伸出手擦拭紙眼前這名少女的眼淚,她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沒有開口,她的眼神也只在與我視線接觸的一瞬間產生了動搖。

雖然只有一瞬間的輕微動搖,但是我可以肯定自己不會看錯。

可是現在她的雙眼又恢覆到了剛才的樣子 ,呈現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瑪麗安女士,可以請您把她交給我嗎?我會負責照顧她,也會想辦法治好她。]

[真的可以嗎?]

[嗯,拜托你了。]

[不不,是我應該感謝您才是,那麽這孩子就拜托您了。希望她可以早一點好起來。]

[會的,一定會的。]

出於我的請求,瑪麗安同意了把這個少女交給我來負責照顧。

[艾麗莎,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嗯,菲露,也許你不會相信,但是我感覺自己一定在哪裏見過她。]

[是嗎,其實我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菲露和我有同樣的感覺,這個不知名的少女,我們一定認識她,可是為什麽會想不起她是誰?她叫什麽名字。

看到她這個樣子,好像有誰奪走了我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

[可是艾麗莎,我們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今後應該怎麽稱呼她呀?]

[說的也是,我想想……]

名字嗎……我的名字是艾麗莎,今天也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見面…………莎一?一莎?

[伊莎兒,從現在起,你的名字就叫伊莎兒了。]

[伊莎兒?艾麗莎好狡猾,居然用自己的名字給人家取名。]

[不是你要我這麽做的嗎?]

[哼!算了,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以後就叫她小伊好了。]

……………………

〖三個月後〗

自從伊莎兒來到我們家已經三個月了,雖然一開始安妮有些反對,但是我堅持著要把她留下來,父親大人不在乎多一人份的糧食,選擇尊重我的決定。

伊莎兒剛來這裏的時候,就像一個木偶一般,無論問她什麽,她都不會回答,直到現在我也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甚至就連吃飯都要有人餵。

伊莎兒來到這裏的第一天,也是我帶她洗澡,親自為她擦洗身體。也正是在那時,我才註意到伊莎兒左手無名指的戒指。

她的那枚戒指和我的這枚很像,而且她的那枚戒指內部還刻著〖ILS 〗這三個字樣。無論怎麽看,都很像是我的名字。

而我的無名指為什麽會帶著戒指,又是從哪裏來的,我已經記不起了。唯一能確定的只有我和伊莎兒在過去一定存在著某種關系,

後來我帶著她去了很多地方檢查身體,結果只得到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靈魂碎片的缺失。

按照那時的說法,伊莎兒曾受過很重的傷,導致她失去了一部分靈魂碎片,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軀殼,沒有個人意識。至於以後能不能恢覆,誰也不敢保證。

菲露一有時間就會來這裏看望伊莎兒,她好像很喜歡伊莎兒的樣子。

其實我也一樣,雖然每一次我叫伊莎兒的名字的時候,都沒有得到過她的回應,但是不知為何,我還是很喜歡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每天都會和她一起洗澡的關系,現在越是靠近她,我的心裏越是癢癢的。

席爾德最近也終於帶領軍隊凱旋而歸,塔梅納斯王國也從這片大陸上徹底消失了。

[大小姐,我回來了。]

[安妮,歡迎回家。]

我拜托安妮幫忙買一些日用品,因為我要留著家裏照顧伊莎兒,所以只好拜托她了。

[大小姐,有客人來了。]

[誰呀?]

[國王陛下。]

[什麽!陛下來這裏做什麽?]

席爾德在回國的第二天來過這裏一次,他還見到了伊莎兒。但是他只在這裏逗留了一會就離開了。可是今天又為什麽會來?

……………………

[艾麗莎,好久不見。]

說什麽來什麽,我的話還沒有問完。

[國王陛下,您怎麽會來這裏?]

[怎麽?不歡迎嗎?]

[豈敢,您說笑了,我只是想知道您為什麽會來我家,是我無意中做了什麽或者父親大人做了什麽讓您頭疼的事嗎?]

[那倒不是。其實我這次來只有一個原因。]

[是……什麽呢?]

[在那之前,艾麗莎,對於過去的事,我很抱歉。以前對你有很多誤會,是我聽信了那些謠言。還有謝謝你在三個月前幫助我們度過了危機。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方法,但是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你。]

真是天大的誤會呀!因為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出現後敵人的劍會失去作用,最後甚至變得還不如一般鐵劍來的強韌。

[陛下,如果您是來道歉和感謝的,其實大可不必。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再怎麽說我也是這個國家的子民啊。]

[我明白了,謝謝你艾麗莎。其實這次來我還有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

[艾麗莎,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未婚妻,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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