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穿書第三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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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加沙拉醬。”秦以霜站在店鋪外面點東西,他不太會跟人好好交流,說起話來總是別別扭扭的,偶爾結巴了臉上會快速抹起兩朵紅暈。

店員給他加了沙拉醬,秦以霜接過,磕磕巴巴地說了一句“謝謝姐姐”,就飛快地走了。

仔細一聽,年輕的店員還在背後輕聲地笑,跟旁邊的同事說“這個漂亮的小弟弟好可愛”之類的話。

秦以霜心情好了不少,他捧著一盒章魚小丸子回去找林夙。

林夙站在原地等他,緊緊的抿著嘴,他現在有些後悔,不、很後悔。或許當初他沒有讓秦以霜嘗試與人社交會比較好?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觀賞”的滋味對他來說不是那麽好受的。

他的面部表情在喧嘩的下班高峰期的背影中有著恍惚的魔怔,林夙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林夙扭過頭,一個相貌年輕的周正男人對著他微笑,那個微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像極了馬戲團的小醜。

男人用嘴型告訴他: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接著,他隨著人群離開,並向林夙用力的揮手,好似嘲諷般。

林夙眨眨眼,男人憑空消失。

假的。

林夙心裏清楚。

男人的相貌很眼熟,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林夙在思緒混亂的大腦裏搜索,他刻意繞開其他另類得讓他鉆牛角的問題,在快得到答案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那個男人是原主。

顧寧寧真正的青梅竹馬。

林夙搞不懂為什麽他會看見這個男人。

如果是幻覺來源於心底最深處的恐懼,林夙搞不清楚這個男人有什麽值得他恐懼的。

“給你。”秦以霜用竹簽紮了一個章魚小丸子遞到林夙的唇邊,灰暗城市裏刮著涼風,宣告著快要入冬的事實。

林夙註意力被轉移回來,他眨眨眼遲疑地張開嘴,咬住那面糊丸子,丸子味道談不上來特別好吃,他機械地嚼著,在小孩吃了一半後他伸手搶過,全部吃了下去,一本正經地教育對方:“吃太多晚上吃不下飯,沒收。”

他故意的,秦以霜和他人交互的行為讓他感到不悅,他又不能將秦以霜縮小放進口袋,總要給對方一點“懲罰”才好。

人都是感性動物,除非割除前額葉,否則無論如何都會被自己的主觀情緒影響。

秦以霜在認識林夙前很少接觸街邊食物,就是瞧見這個食物長得好看,出於好奇心才想著去嘗嘗的,結果還沒嘗出味道來就給林夙搶走了。

“沒嘗到味。”秦以霜抱怨,又離那個店鋪有了一段距離,不可能再往回走。林夙低下頭,按住秦以霜的後腦勺,親上軟嫩的嘴唇,秦以霜楞楞的張開嘴,兩個人唇舌開始交纏。

說起來有點惡毒,不過看著秦以霜不舒服,林夙心裏因為秦以霜與他人交互的不悅減少了許多——這是他的東西。

點到為止,林夙的唇從秦以霜的唇邊離開,附在對方耳邊噙著笑意惡劣的問道:“嘗到味了嗎?什麽味的?”

秦以霜不論逗幾次都會害羞的滿臉紅暈,他喘著氣,色厲內荏地瞪著林夙,脊椎發麻地用袖子使勁地擦著水潤的嘴唇,黑曜石的眼睛裏瑩潤著濕漉漉的水汽,單薄的身子還有些發軟。

下半身還有點蠢蠢欲動。

他今天來之前順便去了一趟醫院覆診,那個庸醫還叮囑他進行運動時不要再玩下藥之類的增加情趣了,玩廢了就可以等著領殘疾證了,氣得他沒當場破口大罵。

總而言之反正下邊已經好了。

“蠢,你的鼻子不呼吸拿來做什麽?”林夙嘲笑。

“有沒有人看見?!”小孩慌忙地到處看,直到了解周圍人稀少,沒有人看他們才惱羞成怒地咬著紅艷的下唇擡手去打林夙。

沒下狠勁,倒是像極了打情罵俏。

林夙假裝痛呼一聲,秦以霜要去看他傷勢,卻被林夙抓住手腕,咬住白嫩嫩的耳垂:“說說看,剛才吃的章魚小丸子是什麽味道?”

林夙以為秦以霜不會回答,畢竟對方的臉皮程度有目共睹。

不料對方歪著頭,別開臉說道:“……甜的。”

他可不是說林夙嘴裏是甜的,他的意思是沙拉醬是甜的!

原本打算騷一把就跑的林夙:“……”

“噗,哈哈哈哈。”林夙大笑,他掰正秦以霜的腦袋,跟小孩鼻間對鼻間,兩個人的呼吸交融著,瞳孔也照應出對方的身影。

“我也覺得是甜的,我是說你嘴裏是甜的。”

這是他的東西。

秦以寒好不容易擺脫了纏著他不放的駱錦琢,匆忙地往外邊跑,希望還能看見他弟弟的背影然後追上去。

結果一看,哪還有秦以霜的影子?

他看了眼腕表,發現距離他看見秦以霜離開已經過了十幾分鐘。

氣得跺腳的秦以寒:“……”

……

林夙和秦以霜回到小區樓下,那條臘腸狗還是被拴在原來的位置,狗的身上灰撲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滾的;它的眼神多了些許迷茫,似乎在奇怪為什麽今天阿婆還沒有接它回家。

旁邊的狗碗幹幹凈凈,放著的飲用水很臟,看來是疏於照顧。

林夙還記得第一次看見這條臘腸狗時,它的皮毛被養的油光水滑。

現在暫時養它的那戶人家大概很忙,就把狗放著不管,想起來了就餵,想不起來就算了,只要餓不死就行了。

秦以霜於心不忍,餵了它買的東西吃。

臘腸狗很感激地搖尾巴,埋頭吃飯,屁股照例遠離林夙。

秦以霜也發現了這個現象,問林夙:“你是不是對它做了什麽?”

林夙搖搖頭,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絕對沒有,我是個良善之輩。”

秦以霜沒信他。

餵完狗,秦以霜將自己的手塞進林夙的手心,擠進林夙的手縫十指相扣。

“你今天是不是不太高興?”秦以霜問道。

他直覺林夙心情可能不太好,又說不上來哪裏的不太好,只能詢問。

他沒有女孩子心細,只能打直球。

今天的林夙很奇怪,連帶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打量他的眼神仿佛在觀看一件珍貴的物品,甚至變得有的黏著他?

截至剛剛為止,他每次要到店鋪裏買東西的時候林夙都好似不舍地拉住他的手,表情有些欲言又止的糾結與不放心,有一次還提出一起去。

而平時很少這種情況,都是單獨一方去買,然後把東西分給另一方。

秦以霜回想起自己的體檢報告,上面標著各項正常,自己貌似也沒有得絕癥。

“還好吧。”林夙回答,擡起手拽了一把秦以霜的衣領,“小心點,別踩到狗屎。”

秦以霜一個踉蹌,摔進林夙懷裏,他仔細一看,不知道哪條狗在路中間拉了一泡屎,不講文明的狗主人還沒有把它鏟走。

秦以霜:“……”

繞開被林夙打岔的話題,秦以霜重新撿起問林夙的問題:“我聽說抑郁癥的患者很容易亂想到一些不好的,三觀也很容易被情緒影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東西?是你說的小說世界論嗎?我們來想一些開心的事吧。”

他記得林夙說到那個的時候表情有點不自然。

林夙挑眉,有了挑逗小孩的心思:“有什麽開心的事情,是半夜你蹭著我的手心……”

“閉嘴。”秦以霜僵硬地微笑著,伸手捂住林夙的嘴巴,他真的是再也不想聽到這個事了。

“我來講個笑話,你看看能不能開心起來,”秦以霜也不管林夙到底是不是因為抑郁情緒變得奇怪,自顧自地說道:“以前有一個人,他在睡覺,突然飛來一只蚊子把他叮醒,他正要一巴掌把那文子拍死,蚊子哭著對他說‘請你不要殺我,今天是我的生日!’,然後那人小心翼翼地捧著蚊子,一邊拍手一邊唱生日快樂歌。”

林夙:“……”

秦以霜:“……”

林夙問道:“好笑嗎?”

秦以霜疑惑:“不好笑嗎?”當初他可是笑了好久。

“好笑。”林夙扯著嘴角,不忍傷小孩的心:“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也覺得很好笑。”小孩很高興,“那你心情有好點了嗎?”

這句話之前從林夙嘴裏說出來的,現在卻被秦以霜說了出來。林夙心裏的觸動很大,似海面上掀起了巨大的海浪,他想使勁揉著這只小貓咪的腦袋,宣告全世界——這是他的東西。

是的,他是他的東西。

這種想法幼稚又無理取鬧。

於是林夙打算給秦以霜一點甜頭,他知道秦以霜一直很想問的一件事:“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今天站在我面前,你所看見的那個人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我們也不是在接吻。”所以,不要想太多,與其想太多還不如考慮一下今天晚上吃點什麽。

小孩吃了個定心丸,假裝不在意,哼哼唧唧道:“我沒想,畢竟那個人從背影看就很醜,沒什麽好誤會的。”

“既然你心情好了,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吃青菜。”秦以霜充滿希望地望著林夙。

作者有話要說:  冷笑話來源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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