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問心無愧專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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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問心無愧 專業 (1)
許歡言立刻就給大家夥提了漲薪。
而且專門供給的食品加工廠已經可以蓋起來了。
許歡言跟邱冬梅和杜翠雲開會。
花花跟草草就自己在辦公室玩。
“你們怎麽想的, 二廠已經上軌道了，這個新的食品加工廠，你們兩個誰想負責？”
許歡言看著她們兩個。
其實這個如果都不願意去, 很正常, 畢竟一個廠子已經帶出來了, 現在放棄這個, 重新去帶一個新的廠子，會很累的。
結果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都舉手了。
許歡言苦笑不得。
“你們倆啊，都是老實人, 我都想好，要是你們都不答應, 我就準備從一廠直接調人過去的。”
杜翠雲相信許歡言說的話。
不過她舉手的原因, 其實是不想讓許歡言為難。
她以為必須要選一個。
知道邱冬梅跟她的關系好, 所以自己就舉手了。
這麽做是感激許歡言。
從當初沒工作, 又是農村來的，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出去別人也會叫一聲杜廠長了。
都是因為許歡言。
“我可以去的，而且這一個月在二廠生產, 我都清楚了解。”
邱冬梅哎了一聲。
“杜嫂子，我去吧，你家孩子還小，要是去了, 肯定會忙, 看孩子的時間都沒了。”
她是對比過的，而且自己也不怕辛苦，反而覺得忙碌起來很高興。
許歡言也想到了。
“要不讓邱嫂子去吧，她是非常樂意的。”
邱冬梅哎了一聲, 確實是的。
“我覺得還是有些挑戰的比較好。”
杜翠雲看這樣了，也不好再拒絕了。
“那就辛苦你了。”
邱冬梅害了一聲。
“辛苦啥，這可比在地裏幹活輕松多了。”
她說的都是實在話。
許歡姨看看一廠的名單。
“我給你們再各自調一個協助你們幹活的，都有什麽想要的人沒？”
這個協助就相當於副廠長的意思了。
邱冬梅沒看名單，直接就說了一個名字。
是個平時很勤快的嫂子。
杜翠雲也選了一個。
許歡言這邊開完會，就算是把事情都安排出去了。
許歡言想到自己想要的大學生。
幹脆從廠子裏出來，帶上兩個孩子去了軍部辦公室。
現在大家夥看到許歡言帶著孩子上班也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都看習慣了。
高司令還很喜歡他們兩個，看到了還一個個的都抱了一下。
然後給他們每個人拿上一塊糖。
“你這次過來是啥事啊？”
許歡言給他們倆把糖剝開。
“我還能是啥事啊，還是大學生的事情？這平川廠子的名好不夠大嗎？就沒人願意毛遂自薦的。”
高司令也是很無奈啊。
“那你說怎麽辦？我打了很多電話了。”
許歡言咳咳兩聲，她覺得自己要臉大一回了。
“那您說是給我做助理的，能不能行？”
高茂通聽著這話，想了一下，他覺得能行，畢竟許歡言真的還算是很出名的。
“行，那我要試試了。”
許歡言又把新廠子的負責人跟高茂通說了一下。
雖然他向來不管，但是自己該說還是要說的。
事情交待完，許歡言帶著兩個孩子回去。
她準備把兩個孩子放到李嫂那邊了。
李嫂那邊今年的托兒所開始了。
早上送過去，下班接回來。
剛剛好。
帶著他們兩個回去，拐了一趟李嫂家裏，說好了事情，把錢也都交了。
後天就可以了。
這個托兒所是應時事而生的，軍區的很多家屬現在都有工作了，孩子就變的沒人看了。
所以這個托兒所去年就開辦了。
效果很好。
今年十月份就又開始了。
報完名從李嫂家裏出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劉倉深跟劉倉遠也都放學了。
她到家裏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在家了。
“你們兩個看著弟弟們，我去做飯啊。”
說著編起來袖子。
“對了，後天就能把弟弟們送到托兒所了。”
劉倉深是對他們兩個非常寵的。
“那歡姨，要是有人跟他們打架呢。”
他很擔心。
許歡言把煤火爐子先打開。
“那打架就打唄，男孩子還能不打架，先鍛煉一下，以後等到長大了，你們陳叔叔也是要好好鍛煉他們的。”
劉倉深還是覺得不舍得，誰要是敢打他們兩個，他肯定是要護著的。
劉倉遠倒是縮縮脖子，畢竟他也是被鍛煉過的人。
“歡姨，咱們晚上吃啥啊？”
許歡言看看廚房裏的東西。
“那就炒菜，熱饃，然後想喝鹹湯還是粥？”
劉倉遠聽到立刻就選出來了。
“鹹湯。”
他還記得上次歡姨做的鹹湯真的很好喝。
劉倉深對吃什麽完全沒意見。
許歡言就開始先炒菜了。
切點臘肉，到菜園裏弄點蒜苗，炒一下。
再來個番茄雞蛋。
還有腌的酸黃瓜，就差不多了。
她正在廚房裏忙著的時候。
餘娟娟上門了。
許歡言在廚房裏做飯，也不需要人燒火，比較方便一些。
餘娟娟不是空手來的。
她趁著天黑，提了一條大鯉魚。
有好幾斤呢。
劉倉深認識她，但是沒說過話。
“我歡姨在做飯。”
餘娟娟只知道許歡言收養了烈士的兩個孩子，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笑的特別和藹的把魚遞過去。
“這是我給你們拿的，趕緊接過去吧。”
劉倉深不僅沒接，還後退了一步。
“我不拿別人的東西。”
然後跑到廚房裏。
“歡姨，有人來找你了。”
許歡言正把蒜苗炒臘肉弄好盛到盤子裏。
“誰啊？”
這話剛剛落下來。
餘娟娟自己就進來了。
她還沒來過，這是第一次進來。
院子整潔幹凈，也跟普通人家的差不多。
菜園子，養的雞鴨也都不缺。
“許廠長，我，餘娟娟。”
許歡言皺了皺眉頭。
她月子坐完了？這麽快就出來了。
轉頭跟看了她一眼。
“餘同志，你過來是有事嗎？”
餘娟娟先把魚放到了旁邊的一個空桶裏。
許歡言也看到了。
“這個我月子做完了，不是就可以出來工作了嗎？”
許歡言看看她，看樣子董勵志同意了，還知道她過來找自己。
餘娟娟不簡單啊，把林秋弄走，自己又把董勵志哄的團團轉，真厲害。
許歡言也沒有接茬。
“那不是挺好的嗎？”
然後又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你過來我家幹嘛？”
這個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餘娟娟看許歡言不接話，自己也只好打哈哈。
“那啥，不是進咱們廠子裏還得找你嗎？”
許歡言倒是點了頭。
“確實是找我，但是是找我考試，餘同志，你要是想考試，明天到一廠去找我，我讓人帶你考試，符合標準就可以上班了。”
考試這個事情，自己早就不負責了，每天都那麽忙，怎麽可能還一個個的過？
餘娟娟咬了咬牙，她知道許歡言難對付，倒也不知道她說話是這麽的滴水不漏。
“那好的，不過我聽說咱們要開第三個廠子了。”
許歡言沒否認，那邊吳征已經開工了，這事情也不用滿，全軍區都知道，甚至大溪村的鄉親們都知道。
“是的。”
餘娟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我能去新廠子嗎？”
她早就想好了。
一廠是最先開辦的，裏面都是老人，她想要出人頭地比較慢。
二廠也是一樣的問題，更何況已經有兩個廠長了，她去也沒有什麽出頭的。
所以直接去新廠，這樣沒有什麽領導，也沒有老員工，自己就會快速的成為負責人。
許歡言眼底的笑意藏了一下，這人的心思就差昭然若揭了。
“哦，要去新廠子啊，那明天你直接去找邱嫂子，讓她對那你進行考試，你看行不行？”
餘娟娟直接是當頭一棒，這跟她知道的並不一樣啊。
又或者這事情本來就沒說出來。
那這樣她不如去一廠，距離家近，還是第一個廠子，怎麽說，福利待遇都會比別的廠子好些。
許歡言看她又好像是變了想法，也沒吭聲。
打定主意了是不會要她的。
這樣的人到了廠子裏，還能不拉幫結派，後面各種小九九。
餘娟娟看看許歡言手下的動作沒停。
“那許廠長，你先繼續做飯吧，這個事情我覺得還得跟我男人商量一下，等我定了，就直接去廠子裏考試，行嗎？”
許歡言伸手不打笑臉人。
“嗯，行。”
餘娟娟倒是想回家趕緊商量一下，然後挑一挑。
說著就轉身要走。
許歡言哎了一下。
“餘同志，把你的魚帶走。”
她說的似乎漫不經心的。
但是餘娟娟看到她的眼神，知道她是認真地。
也就訕笑了一下，過去又提了起來。
許歡言看著平時挺聰明的，原來膽子這麽小啊，一條別人送的魚都不敢要。
施施然的提著魚就走了。
許歡言沒管她，自己專註炒菜。
飯做好，陳述踩著點回來的。
吸了吸鼻子。
看到堂屋裏沒人，就轉身進了廚房。
“我聽說李嫂的托兒班要開了，把兩個孩子送過去吧。”
許歡姨把雞蛋打到煮開的鹹湯上面。
“我下午已經去辦好了。”
陳述挑眉，沒想到她動作這麽快。
“那就行。”
許歡言吃飯的時候把餘娟娟的事情說了一下。
陳述皺著眉頭。
調動職位的事情，他不能說。
“不用放在心上。”
許歡言喝了一口湯看看他，就知道這裏面有事。
“行。”
兩口子說話，倒也都是心知肚明。
許歡言第二天早上就站在墻頭旁邊跟邱冬梅說話。
“要是去那邊新廠子，你把人拒絕了就行。”
邱冬梅聽到許歡言的囑咐，立刻就答應了。
她平時都很忙的，也跟餘娟娟沒打過交道，但是平常聽大家的評價，還覺得人不錯。
可人真要是個實在人，能帶著東西過來賄賂嗎？
所以傳言真的不好說啊。
許歡言囑咐好之後，就準備帶著他們去上班了。
明天把他們送到李嫂子哪裏之後，就好了。
結果還沒出門呢，就被高茂通的警衛員叫住了。
許歡言看他急匆匆的。
“咋了？”
警衛員也不知道啥事，只是看到高司令神情比較高興。
“應該是好事。”
許歡言想不到是啥好事。
“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兩個孩子也習慣每天跟著許歡言到處跑了，說走就立刻走。
到了辦公室裏，高茂通遞過來一份資料。
“看，這個給你找的大學生，是自願調過來的。”
許歡言接過來資料仔細的看了一下。
資料上倒是沒啥問題。
“這人是不是太優秀了？他是怎麽被您忽悠過來的。”
高茂通聽到這話就不願意了。
“怎麽能是我忽悠過來的呢，是你的名聲大，昨天你走了之後，我打個電話，說是給你找助理，他就立刻跟他的領導說，要過來。”
許歡言還是覺得難以相信。
自己的厚臉皮還真的管用了？
“先就這麽說吧，讓人過來吧，要知道這樣，早就說是我找助理了。”
這本來也就是她找助理的。
之前她好多事都是讓吳征去辦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吳征已經是部長了，自己也有很多活，老是使喚人家也不好。
所以她就想找個助理，又想到正巧趕上有一批畢業，可以招一下。
這樣的大學生肯定反應快，腦子也快，到時候還能給自己提一些比較好的意見。
而且廠子裏需要這樣的人才。
只是沒想到會這麽難找。
她以為平川第一廠的名號很好用呢。
高茂通弄了幾個月的事情，總算是結束了，也歇了一口氣。
正準備說話呢，結果電話就響了。
他做了一個手勢，先過去接電話。
“啊，老趙啊，不用了，我們已經找到了，你看，就是有些不巧，下次啊，下次一定。”
說完笑著把電話掛了。
“許廠長，你猜怎麽著。又有人願意過來了？他們都咋想的？”
許歡言也不知道，準備等這個資料上的人到了，倒是可以問問。
“那就先這樣吧，我就回去了。”
高茂通也要開會了。
許歡言帶著他們直接去了廠子裏。
今個餘娟娟說不定就會過來。
她得等著啊。
等著拒絕她。
餘娟娟還在家裏猶豫呢。
她親娘是在她坐月子的時候過來的，叫李秀花，人可是聰明著呢。
不然怎麽就把自己閨女從那麽多人裏，讓董勵志看上呢，不然也過不上這麽好的日子。
頓頓都能吃雞蛋，隔幾天就吃肉，這是啥生活啊。
放到過去，那就趕上地主家過的了。
董勵志早上吃完飯就去上班了。
李秀花抱著外孫，看著餘娟娟。
“你就去老廠唄，離家近，反正在哪裏幹不是幹啊？”
餘娟娟其實想去新廠子，她不覺得自己實力比邱冬梅弱，這樣搞不好還能當個廠長。
“娘，我來了這裏，才算是開闊了眼界，之前我們想的都是太簡單了，你也來一個月了，就不知道許歡言這個人嗎？看看人家多風光啊。”
李秀花怎麽不知道閨女想啥啊。
自己肚子裏出來的。
“不是娘說你，你沒那個本事。”
自家閨女自己門清。
上一任咋走的，她真是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這麽好的日子還不想過，想幹啥啊？
餘娟娟不滿意的哼了一聲。
“我都沒幹呢，你咋就知道我不行呢，萬一成了，你也是廠長的閨女了，說出去多風光啊。”
李秀花心裏清楚著呢。
“你知道林秋是怎麽作死的嗎？”
餘娟娟不知道她娘為啥這麽說，但還是老實的搖頭。
李秀花懷裏抱著大外孫，輕輕拍了拍。
“就是以為自己跟人家差不多，所以就覺得伸手夠夠就能夠到，結果吧唧一下摔死了，你現在就是這樣？你不是眼界開闊了，是想太多了。”
餘娟娟抿抿嘴。
“娘，你看你把我說的，感覺就一文不值了。”
李秀花看著自家閨女，想都自己以後還得靠她過下半輩子呢。
“你聽娘的話吧，不會害你的。”
歇了一口氣又繼續說。
“你說說你跟人家許廠長比有啥能比的上的？你自己說。”
餘娟娟伸出來手指頭就想說。
但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李秀花看她那個樣子，非要讓說到明處。
“你明白了吧，自己都知道比不過，你還在做什麽夢啊？踏實工作過日子不行嗎？”
說完又壓低了聲音。
“你也找機會勸勸董勵志，他現在挺聽你的話，他也是一樣的毛病，總覺得自己可以，那實際上可不一樣呢。”
餘娟娟知道自己比不上許歡言。
人家有學歷，還給大領導做過飯，可是邱冬梅總是能比一比的吧。
“娘，我還是想去新廠，那邱冬梅我還是比得過的，我比她年輕，腦子靈活，也比她勤快。”
李秀花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怎麽閨女都教了這麽多年，一直都好好的，咋到這裏之後，就被好日子迷住了眼呢。
“那很多人都能比的過，人家做廠長了嗎？”
這要不是自己閨女，她都不想要了。
糟心玩意。
得虧自己過來了，不然啊，她也不行。
餘娟娟哎了一聲。
“娘，我聰明啊。”
她覺得自己說的非常對。
李秀花頭疼，看看大外孫。
要不是就這個閨女，她指定不會再管了。
愛咋咋。
“你很聰明嗎？別忘記了，人家邱冬梅背後有誰，你是不是個蠢蛋啊。”
餘娟娟說到底還是個聽她娘話的好姑娘，不然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那行，我就去老廠了。”
李秀花看到終於把她勸好了，自己也放心了。
這日子可經不起折騰。
“那你趕緊去吧，到哪裏的時候態度好點，人積極一些。”
餘娟娟說走就走，簡單的收拾一下就過去了。
許歡言看到她過來的時候，倒還是有些意外的，她居然沒選新廠？
“於家大娘，帶著餘同志去考試一下，等會把各項評分跟我說一下啊。”
於家大娘是專門培訓出來做考試的，眼快手快的，人也是實誠人。
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
於大娘帶著餘娟娟就到旁邊的組去一項項的檢查。
現在的考試可是比當初的考試流程多了很多的，但也成熟了很多。
畢竟廠子裏都發展這麽快了。
許歡言沒等多久，分數就拿過來了。
這個分數餘娟娟不知道的。
於大娘，許歡言也沒有跟特意囑咐過。
畢竟她跟邱冬梅還是不一樣的。
總共考了六項。
四項五分。
這個分數按照規矩也是不可能錄取的。
“餘同志，沒及格，得讓你回去繼續練練再過來了。”
餘娟娟聽到自己不及格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
她還覺得委屈呢，到這裏考試就幹了一頓活。
自從懷孕之後，都很久沒幹過活了。
這出了月子，家裏還有親娘在，根本就輪不到她插手的。
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繃不住了。
不過到底還是記得自己平時在大家面前的樣子的。
“那麻煩許廠長，我回去一定更加勤學苦練。”
許歡言親自把人送到廠門口。
餘娟娟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李秀花皺著眉頭看向她。
“你不會是沒選上吧？”
餘娟娟去洗手，氣的不行。
“我看許歡言就是在故意為難我，說我沒及格。”
李秀花拿著納的鞋底跟著到了洗臉池的地方。
“不就是廚房裏的一些貨嗎？你咋就不會呢？”
說著眼睛就瞥到了水缸裏的那條魚了。
又想想昨天晚上她鬼鬼祟祟的。
知女莫若母。
“你昨天晚上幹啥去了？”
餘娟娟也沒想瞞著，昨天是跟董勵志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沒想那麽多，就立刻過去了。
所以她娘並不知道。
“你是不是去許歡言家裏了？”
餘娟娟嗯了一聲，拿起來毛巾擦手。
“對啊，我想著她家孩子多，正巧把這條大魚給她送過去，誰知道她不要，還讓我帶回來了。”
李秀花聽到這話歇了一口氣，得了，這輩子也別想進去了。
她來的時間雖然不久，但是有些事一眼就能看明白。
許歡言她也見過。
那明顯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怎麽還會蠢到給她送禮。
越送越不行。
“你不用再惦記去工作了，不說是不是特意為難你，就你這個腦子也就在家裏帶孩子了。”
餘娟娟覺得她娘太過分了，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
李秀花嘆了一聲氣。
“你自己想想，在家裏帶孩子，不挺好的嗎？不缺你吃不缺你穿的，把你男人哄好，日子不也過。”
反正目前想出去工作是不成了。
人家直接拒絕了啊。
只能換個思路說服她了。
餘娟娟咬咬牙，覺的自己的雄心壯志一下子全部就都沒了。
“那，那就這樣吧。”
李秀花看自己閨女唯一的好處就是聽勸。
“這就對了，你長的好看，把握住你男人的心，比啥都強。”
餘娟娟雖然還是難受，但想想這麽接受了也未必不可。
而董勵志這會已經在高司令的辦公室了。
他有些忐忑，因為很久高司令都沒有再找過自己了。
這次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仔細想想他自己最近也很老實，家裏人也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應該是沒什麽事情的。
高茂通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董勵志，你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參軍了，到現在也二十多了。”
董勵志覺得這個開頭並不是很好，額頭上已經出汗了，有一千萬種想法在自己腦海裏。
高茂通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也很正常。
但整個氛圍是不對的。
“如果沒出這麽多事情，軍區是對你很滿意的，未來也會安排的很好，可惜了，事與願違。”
董勵志心裏有了一大半的猜測，手腳都涼了。
高茂通也不是個適合做思想工作的。
也就不打算多說了，等會還有陳述那一關的，自己直接說結果就成。
“這是上面給你安排的轉業報告。”
董勵志手都是抖得。
他現在才三十多歲，前面十幾年也立了不少的功，按照正常的程序走，慢慢的熬下去，自然而然的就會升職。
可現在就給他轉業了。
高茂通還是不忍心。
“過個一兩年我也會退休了，由於你之前的事情在軍區裏是真的鬧得不好看，很有影響，所以這是慎重考慮過的結果。”
董勵志手抖的打開文件袋。
降級轉業大概他是第一人了。
自己的職業也算是走到頭了。
副局長？
“下個月你就報道吧。”
董勵志嘴角發苦，不過上面已經批下來了，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他只能遵守。
“好，我知道了。”
高茂通也只是嘆了一聲氣。
他們從艱苦卓絕的日子裏走過來的。
那個時候多苦多累都沒事，可總是敗在後面舒服的日子裏。
董勵志剩下的就是走流程了。
拿著報告就去找了陳述。
陳述是平川軍區的政委。
平時也是要經常出差的。
不在軍區的日子比較多。
聽到敲門聲，也只是一個進字。
董勵志進來先給陳述敬禮。
“陳政委。”
陳述才把手裏的文件拿起來，收好。
伸手示意他坐下來了。
“坐吧。”
董勵志突然覺得有些難堪，這個人是過來跟自己爭奪位置的。
曾幾何時他居然會以為政委的位置是自己的。
甚至昨天晚上他跟餘娟娟還在暢想，以後她進入到工廠裏工作，能夠順利當上廠長，自己升職的好日子呢。
“高司令已經把報告給你了吧。”
陳述把他的轉業報告拿了出來。
“你有什麽想了解的，你問我答。”
他雙手放在桌子上，公事公辦的看著董勵志。
其實董勵志並沒有跟陳述打過交道，他們之間沒有什麽是需要交集的。
只是當初他空降過來的時候，自己有些憤憤不平罷了。
新來的能有多優秀啊？
後來悄悄的打聽了一下，他才知道。
“沒有什麽想問的。”
陳述嗯了一聲，在報告上簽字蓋章。
“沒有什麽異議就按照正常流程走吧。”
董勵志以為陳述會因為林秋的事情多少對自己冷嘲熱諷或者多說兩句呢。
但什麽都沒有。
他一直都是這個態度，很是公事公辦。
“陳政委，我想問一下，這個轉業是什麽時候決定的。”
陳述看著他，這個問題其實不在自己回答的範圍之內。
但告訴他也無妨。
“大概一個多月以前嗎？我跟高司令一起討論過。”
董勵志沒想到陳述就這麽坦然的說了出來。
“那，那為什麽是降職？”
他還是很介意。
陳述沒有任何猶豫，把自己當初說的那段話又重覆了一遍。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董勵志被當眾評價的感覺並不好。
他從農村走到這一步，很多次都認為自己是天才，不靠任何人和家庭，難道還不夠說明什麽嗎？
像陳述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壓根就不懂。
他又有什麽資格這麽評價自己。
陳述今年三十好幾了，不說在修真界的時候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幾十年也不是白白經歷的。
差不多一眼就能看穿他在想什麽。
“你如果對這個結果不滿意，可以上報到省軍區，或者是中央。”
董勵志眼中的怒火絲毫沒減少。
他說的可真的輕巧。
“陳政委，你對我個人有意見嗎？”
陳述直直的看著他。
“這不在工作範圍裏，我拒絕回答。”
他不喜歡帶著情緒做事。
董勵志看著陳述好像絲毫沒有被自己的情緒影響又有些挫敗。
“陳政委，你真的問心無愧嗎？”
陳述覺得他已經在無理取鬧了。
“董副主任，如果你有異議，我會重新給你申請上報，走流程，沒必要在這裏跟我唇槍舌戰。”
董勵志知道如果上報，結果不會有現在好。
他的轉業職位會比這個還要差。
拿過來簽過字的文件立刻就站起來了。
他確實無能為力。
轉身就走。
陳述在他走之後，正常工作，絲毫沒有被影響到情緒。
董勵志拿著文件只好繼續走程序。
軍區也沒啥秘密。
董勵志突然被調走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其實調走還好。
到一個新的地方，人家不知道他過去的事情，過的不是會更好嗎？
許歡言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之前陳述的意思。
還真是沒想到啊。
餘娟娟沒見到董勵志，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慌得不行。
李秀花也有些煩躁，這是什麽事情啊？她以為日子好過了呢。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不知道，就只能先等等。
“你也別著急，這事等董勵志回來之後再問問，轉業了也未必不好，看是轉到哪裏去了。”
餘娟娟聽到她娘這麽說，情緒慢慢的也就緩下來了。
董勵志在軍部現在就徹底的閑下來了。
反正也沒啥事幹，到點就下班，也用不著裝勤奮了。
拿起來包就走了。
餘娟娟一直就伸著脖子等著呢，一看到人回來，立刻就跑了過去。
“咋回事啊？怎麽會這麽突然啊？你轉到哪裏去了啊？”
她沒等董勵志歇口氣就一連三問。
董勵志心裏煩躁，想要發脾氣，但是又壓了下來。
“轉到平川縣警局當個副局長。”
他說話的語氣沒有絲毫感情，就很普通。
不過餘娟娟不懂這些什麽的轉業職位的分別。
聽到這個，還挺高興的。
這不是挺好的嗎？
心裏的石頭落下來了。
“你這怎麽了？不高興啊？”
董勵志坐在堂屋裏，當然不高興了，離開了部隊，想回來就更難了。
而且地方終究是比不上軍部，多少人想進都進不來呢。
有心跟餘娟娟多說兩句，但是看到她臉上的開心一點都沒藏住，又沒說話。
“沒有，挺好的。”
餘娟娟也這麽點頭。
“那什麽時候走啊，我也覺的離開這裏挺好的，以後上街，買東西多方便啊。”
她倒是很喜歡城裏的生活，一點都不想在這裏憋著。
說著話給董勵志倒了一杯茶。
董勵志伸出來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一個月。”
餘娟娟心情美好，又看看墻上掛著的表。
“我去讓我娘做飯，該吃飯了。”
說著就轉身進了偏屋裏。
李秀花是個很識趣的人，不需要自己的地方，從來不出現。
她想讓自己的女兒聰明一些。
餘娟娟到偏屋裏，把轉業到的地方跟李秀花說了。
“娘，是不是還挺好的？”
李秀花也不懂這些問題，不過她有腦子。
“你看著女婿的臉色好看嗎？”
餘娟娟嗯了一聲，然後想想。
“不好看，不知道他想啥呢。”
李秀花這就知道了。
這個職位應該跟現在比著，並不好。
不過這事情就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能決定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行，你看著孩子，我去做飯。”
餘娟娟不管別的，反正她覺得挺好的。
董家的事情還是照舊在大院裏傳開。
學校裏。
劉倉深，趙愛國，還有董軍成，三個人一個班級，這一節課是體育課。
不過三個人都坐在操場的一個顆樹下面。
他們之間早就成了好朋友了。
劉倉深跟趙愛國對視了一眼。
才開口問董軍成。
“你是怎麽想的啊？”
董軍成手摳了摳地上的草。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見的好，畢竟他也不想見我，他現在有了新的兒子了，我早就被拋棄了。”
趙愛國哎了一聲。
“我說董軍成，你怎麽磨磨唧唧的，是個男人不，咱們男人要當斷就斷，不要反受其亂，知道不？”
然後一跳伸手夠到了樹上的樹枝。
“你說是不是劉倉深。”
劉倉深被點到名字。
看看董軍成。
“我給你一個建議，不要去見，你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正如你說的，他不怎麽想見你的。”
董軍成本來還在糾結猶豫，這個時候真的很難下決定，許歡言有人推他一把。
聽到劉倉深這麽說，他幹脆站了起來。
“你說的對，我不應該去見他們，不然高爺爺肯定會對我失望的。”
他已經長大了，學會自己思考事情了。
很多時候不會在隨著自己的性子亂來了。
趙愛國也是這麽想的。
“我剛剛差點就沒忍住，說出來，要是你真的去見你親爹，我還真就看不起你了。”
他覺得這種事情，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早就扔到哪裏去了呢。
這種狗屎父母，見一面就覺得臭。
董軍成苦笑一聲。
他們三個裏面就屬趙愛國活的最瀟灑了。
其次就是劉倉深了，有那麽好的許廠長養著他。
不過自己也不差的，秦奶奶跟高爺爺都對自己很好。
“好了，這件事就不說了，高爺爺明年可能就要退休了，我就要去帝都了，長這麽大還沒去過帝都呢，你們都是從哪裏來的，帝都好玩嗎？”
趙愛國不喜歡帝都。
劉倉深也是的。
他們兩個的歸屬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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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歡言立刻就給大家夥提了漲薪。
而且專門供給的食品加工廠已經可以蓋起來了。
許歡言跟邱冬梅和杜翠雲開會。
花花跟草草就自己在辦公室玩。
“你們怎麽想的, 二廠已經上軌道了，這個新的食品加工廠，你們兩個誰想負責？”
許歡言看著她們兩個。
其實這個如果都不願意去, 很正常, 畢竟一個廠子已經帶出來了, 現在放棄這個, 重新去帶一個新的廠子，會很累的。
結果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都舉手了。
許歡言苦笑不得。
“你們倆啊，都是老實人, 我都想好，要是你們都不答應, 我就準備從一廠直接調人過去的。”
杜翠雲相信許歡言說的話。
不過她舉手的原因, 其實是不想讓許歡言為難。
她以為必須要選一個。
知道邱冬梅跟她的關系好, 所以自己就舉手了。
這麽做是感激許歡言。
從當初沒工作, 又是農村來的，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出去別人也會叫一聲杜廠長了。
都是因為許歡言。
“我可以去的，而且這一個月在二廠生產, 我都清楚了解。”
邱冬梅哎了一聲。
“杜嫂子，我去吧，你家孩子還小，要是去了, 肯定會忙, 看孩子的時間都沒了。”
她是對比過的，而且自己也不怕辛苦，反而覺得忙碌起來很高興。
許歡言也想到了。
“要不讓邱嫂子去吧，她是非常樂意的。”
邱冬梅哎了一聲, 確實是的。
“我覺得還是有些挑戰的比較好。”
杜翠雲看這樣了，也不好再拒絕了。
“那就辛苦你了。”
邱冬梅害了一聲。
“辛苦啥，這可比在地裏幹活輕松多了。”
她說的都是實在話。
許歡姨看看一廠的名單。
“我給你們再各自調一個協助你們幹活的，都有什麽想要的人沒？”
這個協助就相當於副廠長的意思了。
邱冬梅沒看名單，直接就說了一個名字。
是個平時很勤快的嫂子。
杜翠雲也選了一個。
許歡言這邊開完會，就算是把事情都安排出去了。
許歡言想到自己想要的大學生。
幹脆從廠子裏出來，帶上兩個孩子去了軍部辦公室。
現在大家夥看到許歡言帶著孩子上班也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都看習慣了。
高司令還很喜歡他們兩個，看到了還一個個的都抱了一下。
然後給他們每個人拿上一塊糖。
“你這次過來是啥事啊？”
許歡言給他們倆把糖剝開。
“我還能是啥事啊，還是大學生的事情？這平川廠子的名好不夠大嗎？就沒人願意毛遂自薦的。”
高司令也是很無奈啊。
“那你說怎麽辦？我打了很多電話了。”
許歡言咳咳兩聲，她覺得自己要臉大一回了。
“那您說是給我做助理的，能不能行？”
高茂通聽著這話，想了一下，他覺得能行，畢竟許歡言真的還算是很出名的。
“行，那我要試試了。”
許歡言又把新廠子的負責人跟高茂通說了一下。
雖然他向來不管，但是自己該說還是要說的。
事情交待完，許歡言帶著兩個孩子回去。
她準備把兩個孩子放到李嫂那邊了。
李嫂那邊今年的托兒所開始了。
早上送過去，下班接回來。
剛剛好。
帶著他們兩個回去，拐了一趟李嫂家裏，說好了事情，把錢也都交了。
後天就可以了。
這個托兒所是應時事而生的，軍區的很多家屬現在都有工作了，孩子就變的沒人看了。
所以這個托兒所去年就開辦了。
效果很好。
今年十月份就又開始了。
報完名從李嫂家裏出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劉倉深跟劉倉遠也都放學了。
她到家裏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在家了。
“你們兩個看著弟弟們，我去做飯啊。”
說著編起來袖子。
“對了，後天就能把弟弟們送到托兒所了。”
劉倉深是對他們兩個非常寵的。
“那歡姨，要是有人跟他們打架呢。”
他很擔心。
許歡言把煤火爐子先打開。
“那打架就打唄，男孩子還能不打架，先鍛煉一下，以後等到長大了，你們陳叔叔也是要好好鍛煉他們的。”
劉倉深還是覺得不舍得，誰要是敢打他們兩個，他肯定是要護著的。
劉倉遠倒是縮縮脖子，畢竟他也是被鍛煉過的人。
“歡姨，咱們晚上吃啥啊？”
許歡言看看廚房裏的東西。
“那就炒菜，熱饃，然後想喝鹹湯還是粥？”
劉倉遠聽到立刻就選出來了。
“鹹湯。”
他還記得上次歡姨做的鹹湯真的很好喝。
劉倉深對吃什麽完全沒意見。
許歡言就開始先炒菜了。
切點臘肉，到菜園裏弄點蒜苗，炒一下。
再來個番茄雞蛋。
還有腌的酸黃瓜，就差不多了。
她正在廚房裏忙著的時候。
餘娟娟上門了。
許歡言在廚房裏做飯，也不需要人燒火，比較方便一些。
餘娟娟不是空手來的。
她趁著天黑，提了一條大鯉魚。
有好幾斤呢。
劉倉深認識她，但是沒說過話。
“我歡姨在做飯。”
餘娟娟只知道許歡言收養了烈士的兩個孩子，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笑的特別和藹的把魚遞過去。
“這是我給你們拿的，趕緊接過去吧。”
劉倉深不僅沒接，還後退了一步。
“我不拿別人的東西。”
然後跑到廚房裏。
“歡姨，有人來找你了。”
許歡言正把蒜苗炒臘肉弄好盛到盤子裏。
“誰啊？”
這話剛剛落下來。
餘娟娟自己就進來了。
她還沒來過，這是第一次進來。
院子整潔幹凈，也跟普通人家的差不多。
菜園子，養的雞鴨也都不缺。
“許廠長，我，餘娟娟。”
許歡言皺了皺眉頭。
她月子坐完了？這麽快就出來了。
轉頭跟看了她一眼。
“餘同志，你過來是有事嗎？”
餘娟娟先把魚放到了旁邊的一個空桶裏。
許歡言也看到了。
“這個我月子做完了，不是就可以出來工作了嗎？”
許歡言看看她，看樣子董勵志同意了，還知道她過來找自己。
餘娟娟不簡單啊，把林秋弄走，自己又把董勵志哄的團團轉，真厲害。
許歡言也沒有接茬。
“那不是挺好的嗎？”
然後又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你過來我家幹嘛？”
這個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餘娟娟看許歡言不接話，自己也只好打哈哈。
“那啥，不是進咱們廠子裏還得找你嗎？”
許歡言倒是點了頭。
“確實是找我，但是是找我考試，餘同志，你要是想考試，明天到一廠去找我，我讓人帶你考試，符合標準就可以上班了。”
考試這個事情，自己早就不負責了，每天都那麽忙，怎麽可能還一個個的過？
餘娟娟咬了咬牙，她知道許歡言難對付，倒也不知道她說話是這麽的滴水不漏。
“那好的，不過我聽說咱們要開第三個廠子了。”
許歡言沒否認，那邊吳征已經開工了，這事情也不用滿，全軍區都知道，甚至大溪村的鄉親們都知道。
“是的。”
餘娟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我能去新廠子嗎？”
她早就想好了。
一廠是最先開辦的，裏面都是老人，她想要出人頭地比較慢。
二廠也是一樣的問題，更何況已經有兩個廠長了，她去也沒有什麽出頭的。
所以直接去新廠，這樣沒有什麽領導，也沒有老員工，自己就會快速的成為負責人。
許歡言眼底的笑意藏了一下，這人的心思就差昭然若揭了。
“哦，要去新廠子啊，那明天你直接去找邱嫂子，讓她對那你進行考試，你看行不行？”
餘娟娟直接是當頭一棒，這跟她知道的並不一樣啊。
又或者這事情本來就沒說出來。
那這樣她不如去一廠，距離家近，還是第一個廠子，怎麽說，福利待遇都會比別的廠子好些。
許歡言看她又好像是變了想法，也沒吭聲。
打定主意了是不會要她的。
這樣的人到了廠子裏，還能不拉幫結派，後面各種小九九。
餘娟娟看看許歡言手下的動作沒停。
“那許廠長，你先繼續做飯吧，這個事情我覺得還得跟我男人商量一下，等我定了，就直接去廠子裏考試，行嗎？”
許歡言伸手不打笑臉人。
“嗯，行。”
餘娟娟倒是想回家趕緊商量一下，然後挑一挑。
說著就轉身要走。
許歡言哎了一下。
“餘同志，把你的魚帶走。”
她說的似乎漫不經心的。
但是餘娟娟看到她的眼神，知道她是認真地。
也就訕笑了一下，過去又提了起來。
許歡言看著平時挺聰明的，原來膽子這麽小啊，一條別人送的魚都不敢要。
施施然的提著魚就走了。
許歡言沒管她，自己專註炒菜。
飯做好，陳述踩著點回來的。
吸了吸鼻子。
看到堂屋裏沒人，就轉身進了廚房。
“我聽說李嫂的托兒班要開了，把兩個孩子送過去吧。”
許歡姨把雞蛋打到煮開的鹹湯上面。
“我下午已經去辦好了。”
陳述挑眉，沒想到她動作這麽快。
“那就行。”
許歡言吃飯的時候把餘娟娟的事情說了一下。
陳述皺著眉頭。
調動職位的事情，他不能說。
“不用放在心上。”
許歡言喝了一口湯看看他，就知道這裏面有事。
“行。”
兩口子說話，倒也都是心知肚明。
許歡言第二天早上就站在墻頭旁邊跟邱冬梅說話。
“要是去那邊新廠子，你把人拒絕了就行。”
邱冬梅聽到許歡言的囑咐，立刻就答應了。
她平時都很忙的，也跟餘娟娟沒打過交道，但是平常聽大家的評價，還覺得人不錯。
可人真要是個實在人，能帶著東西過來賄賂嗎？
所以傳言真的不好說啊。
許歡言囑咐好之後，就準備帶著他們去上班了。
明天把他們送到李嫂子哪裏之後，就好了。
結果還沒出門呢，就被高茂通的警衛員叫住了。
許歡言看他急匆匆的。
“咋了？”
警衛員也不知道啥事，只是看到高司令神情比較高興。
“應該是好事。”
許歡言想不到是啥好事。
“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兩個孩子也習慣每天跟著許歡言到處跑了，說走就立刻走。
到了辦公室裏，高茂通遞過來一份資料。
“看，這個給你找的大學生，是自願調過來的。”
許歡言接過來資料仔細的看了一下。
資料上倒是沒啥問題。
“這人是不是太優秀了？他是怎麽被您忽悠過來的。”
高茂通聽到這話就不願意了。
“怎麽能是我忽悠過來的呢，是你的名聲大，昨天你走了之後，我打個電話，說是給你找助理，他就立刻跟他的領導說，要過來。”
許歡言還是覺得難以相信。
自己的厚臉皮還真的管用了？
“先就這麽說吧，讓人過來吧，要知道這樣，早就說是我找助理了。”
這本來也就是她找助理的。
之前她好多事都是讓吳征去辦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吳征已經是部長了，自己也有很多活，老是使喚人家也不好。
所以她就想找個助理，又想到正巧趕上有一批畢業，可以招一下。
這樣的大學生肯定反應快，腦子也快，到時候還能給自己提一些比較好的意見。
而且廠子裏需要這樣的人才。
只是沒想到會這麽難找。
她以為平川第一廠的名號很好用呢。
高茂通弄了幾個月的事情，總算是結束了，也歇了一口氣。
正準備說話呢，結果電話就響了。
他做了一個手勢，先過去接電話。
“啊，老趙啊，不用了，我們已經找到了，你看，就是有些不巧，下次啊，下次一定。”
說完笑著把電話掛了。
“許廠長，你猜怎麽著。又有人願意過來了？他們都咋想的？”
許歡言也不知道，準備等這個資料上的人到了，倒是可以問問。
“那就先這樣吧，我就回去了。”
高茂通也要開會了。
許歡言帶著他們直接去了廠子裏。
今個餘娟娟說不定就會過來。
她得等著啊。
等著拒絕她。
餘娟娟還在家裏猶豫呢。
她親娘是在她坐月子的時候過來的，叫李秀花，人可是聰明著呢。
不然怎麽就把自己閨女從那麽多人裏，讓董勵志看上呢，不然也過不上這麽好的日子。
頓頓都能吃雞蛋，隔幾天就吃肉，這是啥生活啊。
放到過去，那就趕上地主家過的了。
董勵志早上吃完飯就去上班了。
李秀花抱著外孫，看著餘娟娟。
“你就去老廠唄，離家近，反正在哪裏幹不是幹啊？”
餘娟娟其實想去新廠子，她不覺得自己實力比邱冬梅弱，這樣搞不好還能當個廠長。
“娘，我來了這裏，才算是開闊了眼界，之前我們想的都是太簡單了，你也來一個月了，就不知道許歡言這個人嗎？看看人家多風光啊。”
李秀花怎麽不知道閨女想啥啊。
自己肚子裏出來的。
“不是娘說你，你沒那個本事。”
自家閨女自己門清。
上一任咋走的，她真是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這麽好的日子還不想過，想幹啥啊？
餘娟娟不滿意的哼了一聲。
“我都沒幹呢，你咋就知道我不行呢，萬一成了，你也是廠長的閨女了，說出去多風光啊。”
李秀花心裏清楚著呢。
“你知道林秋是怎麽作死的嗎？”
餘娟娟不知道她娘為啥這麽說，但還是老實的搖頭。
李秀花懷裏抱著大外孫，輕輕拍了拍。
“就是以為自己跟人家差不多，所以就覺得伸手夠夠就能夠到，結果吧唧一下摔死了，你現在就是這樣？你不是眼界開闊了，是想太多了。”
餘娟娟抿抿嘴。
“娘，你看你把我說的，感覺就一文不值了。”
李秀花看著自家閨女，想都自己以後還得靠她過下半輩子呢。
“你聽娘的話吧，不會害你的。”
歇了一口氣又繼續說。
“你說說你跟人家許廠長比有啥能比的上的？你自己說。”
餘娟娟伸出來手指頭就想說。
但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李秀花看她那個樣子，非要讓說到明處。
“你明白了吧，自己都知道比不過，你還在做什麽夢啊？踏實工作過日子不行嗎？”
說完又壓低了聲音。
“你也找機會勸勸董勵志，他現在挺聽你的話，他也是一樣的毛病，總覺得自己可以，那實際上可不一樣呢。”
餘娟娟知道自己比不上許歡言。
人家有學歷，還給大領導做過飯，可是邱冬梅總是能比一比的吧。
“娘，我還是想去新廠，那邱冬梅我還是比得過的，我比她年輕，腦子靈活，也比她勤快。”
李秀花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怎麽閨女都教了這麽多年，一直都好好的，咋到這裏之後，就被好日子迷住了眼呢。
“那很多人都能比的過，人家做廠長了嗎？”
這要不是自己閨女，她都不想要了。
糟心玩意。
得虧自己過來了，不然啊，她也不行。
餘娟娟哎了一聲。
“娘，我聰明啊。”
她覺得自己說的非常對。
李秀花頭疼，看看大外孫。
要不是就這個閨女，她指定不會再管了。
愛咋咋。
“你很聰明嗎？別忘記了，人家邱冬梅背後有誰，你是不是個蠢蛋啊。”
餘娟娟說到底還是個聽她娘話的好姑娘，不然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那行，我就去老廠了。”
李秀花看到終於把她勸好了，自己也放心了。
這日子可經不起折騰。
“那你趕緊去吧，到哪裏的時候態度好點，人積極一些。”
餘娟娟說走就走，簡單的收拾一下就過去了。
許歡言看到她過來的時候，倒還是有些意外的，她居然沒選新廠？
“於家大娘，帶著餘同志去考試一下，等會把各項評分跟我說一下啊。”
於家大娘是專門培訓出來做考試的，眼快手快的，人也是實誠人。
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
於大娘帶著餘娟娟就到旁邊的組去一項項的檢查。
現在的考試可是比當初的考試流程多了很多的，但也成熟了很多。
畢竟廠子裏都發展這麽快了。
許歡言沒等多久，分數就拿過來了。
這個分數餘娟娟不知道的。
於大娘，許歡言也沒有跟特意囑咐過。
畢竟她跟邱冬梅還是不一樣的。
總共考了六項。
四項五分。
這個分數按照規矩也是不可能錄取的。
“餘同志，沒及格，得讓你回去繼續練練再過來了。”
餘娟娟聽到自己不及格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
她還覺得委屈呢，到這裏考試就幹了一頓活。
自從懷孕之後，都很久沒幹過活了。
這出了月子，家裏還有親娘在，根本就輪不到她插手的。
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繃不住了。
不過到底還是記得自己平時在大家面前的樣子的。
“那麻煩許廠長，我回去一定更加勤學苦練。”
許歡言親自把人送到廠門口。
餘娟娟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李秀花皺著眉頭看向她。
“你不會是沒選上吧？”
餘娟娟去洗手，氣的不行。
“我看許歡言就是在故意為難我，說我沒及格。”
李秀花拿著納的鞋底跟著到了洗臉池的地方。
“不就是廚房裏的一些貨嗎？你咋就不會呢？”
說著眼睛就瞥到了水缸裏的那條魚了。
又想想昨天晚上她鬼鬼祟祟的。
知女莫若母。
“你昨天晚上幹啥去了？”
餘娟娟也沒想瞞著，昨天是跟董勵志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沒想那麽多，就立刻過去了。
所以她娘並不知道。
“你是不是去許歡言家裏了？”
餘娟娟嗯了一聲，拿起來毛巾擦手。
“對啊，我想著她家孩子多，正巧把這條大魚給她送過去，誰知道她不要，還讓我帶回來了。”
李秀花聽到這話歇了一口氣，得了，這輩子也別想進去了。
她來的時間雖然不久，但是有些事一眼就能看明白。
許歡言她也見過。
那明顯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怎麽還會蠢到給她送禮。
越送越不行。
“你不用再惦記去工作了，不說是不是特意為難你，就你這個腦子也就在家裏帶孩子了。”
餘娟娟覺得她娘太過分了，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
李秀花嘆了一聲氣。
“你自己想想，在家裏帶孩子，不挺好的嗎？不缺你吃不缺你穿的，把你男人哄好，日子不也過。”
反正目前想出去工作是不成了。
人家直接拒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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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娟娟咬咬牙，覺的自己的雄心壯志一下子全部就都沒了。
“那，那就這樣吧。”
李秀花看自己閨女唯一的好處就是聽勸。
“這就對了，你長的好看，把握住你男人的心，比啥都強。”
餘娟娟雖然還是難受，但想想這麽接受了也未必不可。
而董勵志這會已經在高司令的辦公室了。
他有些忐忑，因為很久高司令都沒有再找過自己了。
這次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仔細想想他自己最近也很老實，家裏人也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應該是沒什麽事情的。
高茂通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董勵志，你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參軍了，到現在也二十多了。”
董勵志覺得這個開頭並不是很好，額頭上已經出汗了，有一千萬種想法在自己腦海裏。
高茂通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也很正常。
但整個氛圍是不對的。
“如果沒出這麽多事情，軍區是對你很滿意的，未來也會安排的很好，可惜了，事與願違。”
董勵志心裏有了一大半的猜測，手腳都涼了。
高茂通也不是個適合做思想工作的。
也就不打算多說了，等會還有陳述那一關的，自己直接說結果就成。
“這是上面給你安排的轉業報告。”
董勵志手都是抖得。
他現在才三十多歲，前面十幾年也立了不少的功，按照正常的程序走，慢慢的熬下去，自然而然的就會升職。
可現在就給他轉業了。
高茂通還是不忍心。
“過個一兩年我也會退休了，由於你之前的事情在軍區裏是真的鬧得不好看，很有影響，所以這是慎重考慮過的結果。”
董勵志手抖的打開文件袋。
降級轉業大概他是第一人了。
自己的職業也算是走到頭了。
副局長？
“下個月你就報道吧。”
董勵志嘴角發苦，不過上面已經批下來了，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他只能遵守。
“好，我知道了。”
高茂通也只是嘆了一聲氣。
他們從艱苦卓絕的日子裏走過來的。
那個時候多苦多累都沒事，可總是敗在後面舒服的日子裏。
董勵志剩下的就是走流程了。
拿著報告就去找了陳述。
陳述是平川軍區的政委。
平時也是要經常出差的。
不在軍區的日子比較多。
聽到敲門聲，也只是一個進字。
董勵志進來先給陳述敬禮。
“陳政委。”
陳述才把手裏的文件拿起來，收好。
伸手示意他坐下來了。
“坐吧。”
董勵志突然覺得有些難堪，這個人是過來跟自己爭奪位置的。
曾幾何時他居然會以為政委的位置是自己的。
甚至昨天晚上他跟餘娟娟還在暢想，以後她進入到工廠裏工作，能夠順利當上廠長，自己升職的好日子呢。
“高司令已經把報告給你了吧。”
陳述把他的轉業報告拿了出來。
“你有什麽想了解的，你問我答。”
他雙手放在桌子上，公事公辦的看著董勵志。
其實董勵志並沒有跟陳述打過交道，他們之間沒有什麽是需要交集的。
只是當初他空降過來的時候，自己有些憤憤不平罷了。
新來的能有多優秀啊？
後來悄悄的打聽了一下，他才知道。
“沒有什麽想問的。”
陳述嗯了一聲，在報告上簽字蓋章。
“沒有什麽異議就按照正常流程走吧。”
董勵志以為陳述會因為林秋的事情多少對自己冷嘲熱諷或者多說兩句呢。
但什麽都沒有。
他一直都是這個態度，很是公事公辦。
“陳政委，我想問一下，這個轉業是什麽時候決定的。”
陳述看著他，這個問題其實不在自己回答的範圍之內。
但告訴他也無妨。
“大概一個多月以前嗎？我跟高司令一起討論過。”
董勵志沒想到陳述就這麽坦然的說了出來。
“那，那為什麽是降職？”
他還是很介意。
陳述沒有任何猶豫，把自己當初說的那段話又重覆了一遍。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董勵志被當眾評價的感覺並不好。
他從農村走到這一步，很多次都認為自己是天才，不靠任何人和家庭，難道還不夠說明什麽嗎？
像陳述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壓根就不懂。
他又有什麽資格這麽評價自己。
陳述今年三十好幾了，不說在修真界的時候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幾十年也不是白白經歷的。
差不多一眼就能看穿他在想什麽。
“你如果對這個結果不滿意，可以上報到省軍區，或者是中央。”
董勵志眼中的怒火絲毫沒減少。
他說的可真的輕巧。
“陳政委，你對我個人有意見嗎？”
陳述直直的看著他。
“這不在工作範圍裏，我拒絕回答。”
他不喜歡帶著情緒做事。
董勵志看著陳述好像絲毫沒有被自己的情緒影響又有些挫敗。
“陳政委，你真的問心無愧嗎？”
陳述覺得他已經在無理取鬧了。
“董副主任，如果你有異議，我會重新給你申請上報，走流程，沒必要在這裏跟我唇槍舌戰。”
董勵志知道如果上報，結果不會有現在好。
他的轉業職位會比這個還要差。
拿過來簽過字的文件立刻就站起來了。
他確實無能為力。
轉身就走。
陳述在他走之後，正常工作，絲毫沒有被影響到情緒。
董勵志拿著文件只好繼續走程序。
軍區也沒啥秘密。
董勵志突然被調走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其實調走還好。
到一個新的地方，人家不知道他過去的事情，過的不是會更好嗎？
許歡言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之前陳述的意思。
還真是沒想到啊。
餘娟娟沒見到董勵志，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慌得不行。
李秀花也有些煩躁，這是什麽事情啊？她以為日子好過了呢。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不知道，就只能先等等。
“你也別著急，這事等董勵志回來之後再問問，轉業了也未必不好，看是轉到哪裏去了。”
餘娟娟聽到她娘這麽說，情緒慢慢的也就緩下來了。
董勵志在軍部現在就徹底的閑下來了。
反正也沒啥事幹，到點就下班，也用不著裝勤奮了。
拿起來包就走了。
餘娟娟一直就伸著脖子等著呢，一看到人回來，立刻就跑了過去。
“咋回事啊？怎麽會這麽突然啊？你轉到哪裏去了啊？”
她沒等董勵志歇口氣就一連三問。
董勵志心裏煩躁，想要發脾氣，但是又壓了下來。
“轉到平川縣警局當個副局長。”
他說話的語氣沒有絲毫感情，就很普通。
不過餘娟娟不懂這些什麽的轉業職位的分別。
聽到這個，還挺高興的。
這不是挺好的嗎？
心裏的石頭落下來了。
“你這怎麽了？不高興啊？”
董勵志坐在堂屋裏，當然不高興了，離開了部隊，想回來就更難了。
而且地方終究是比不上軍部，多少人想進都進不來呢。
有心跟餘娟娟多說兩句，但是看到她臉上的開心一點都沒藏住，又沒說話。
“沒有，挺好的。”
餘娟娟也這麽點頭。
“那什麽時候走啊，我也覺的離開這裏挺好的，以後上街，買東西多方便啊。”
她倒是很喜歡城裏的生活，一點都不想在這裏憋著。
說著話給董勵志倒了一杯茶。
董勵志伸出來手指頭，比劃了一下。
“一個月。”
餘娟娟心情美好，又看看墻上掛著的表。
“我去讓我娘做飯，該吃飯了。”
說著就轉身進了偏屋裏。
李秀花是個很識趣的人，不需要自己的地方，從來不出現。
她想讓自己的女兒聰明一些。
餘娟娟到偏屋裏，把轉業到的地方跟李秀花說了。
“娘，是不是還挺好的？”
李秀花也不懂這些問題，不過她有腦子。
“你看著女婿的臉色好看嗎？”
餘娟娟嗯了一聲，然後想想。
“不好看，不知道他想啥呢。”
李秀花這就知道了。
這個職位應該跟現在比著，並不好。
不過這事情就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能決定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行，你看著孩子，我去做飯。”
餘娟娟不管別的，反正她覺得挺好的。
董家的事情還是照舊在大院裏傳開。
學校裏。
劉倉深，趙愛國，還有董軍成，三個人一個班級，這一節課是體育課。
不過三個人都坐在操場的一個顆樹下面。
他們之間早就成了好朋友了。
劉倉深跟趙愛國對視了一眼。
才開口問董軍成。
“你是怎麽想的啊？”
董軍成手摳了摳地上的草。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見的好，畢竟他也不想見我，他現在有了新的兒子了，我早就被拋棄了。”
趙愛國哎了一聲。
“我說董軍成，你怎麽磨磨唧唧的，是個男人不，咱們男人要當斷就斷，不要反受其亂，知道不？”
然後一跳伸手夠到了樹上的樹枝。
“你說是不是劉倉深。”
劉倉深被點到名字。
看看董軍成。
“我給你一個建議，不要去見，你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正如你說的，他不怎麽想見你的。”
董軍成本來還在糾結猶豫，這個時候真的很難下決定，許歡言有人推他一把。
聽到劉倉深這麽說，他幹脆站了起來。
“你說的對，我不應該去見他們，不然高爺爺肯定會對我失望的。”
他已經長大了，學會自己思考事情了。
很多時候不會在隨著自己的性子亂來了。
趙愛國也是這麽想的。
“我剛剛差點就沒忍住，說出來，要是你真的去見你親爹，我還真就看不起你了。”
他覺得這種事情，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早就扔到哪裏去了呢。
這種狗屎父母，見一面就覺得臭。
董軍成苦笑一聲。
他們三個裏面就屬趙愛國活的最瀟灑了。
其次就是劉倉深了，有那麽好的許廠長養著他。
不過自己也不差的，秦奶奶跟高爺爺都對自己很好。
“好了，這件事就不說了，高爺爺明年可能就要退休了，我就要去帝都了，長這麽大還沒去過帝都呢，你們都是從哪裏來的，帝都好玩嗎？”
趙愛國不喜歡帝都。
劉倉深也是的。
他們兩個的歸屬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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