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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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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睜開眼睛卻是看到安慕之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安慕之……”魏思寧低聲喊了一聲。

“我在。”安慕之低低應了一句:“怎麽了?做噩夢了?”

魏思寧搖搖頭,擡手有些心疼的撫上安慕之的臉龐道:“今夜是不是又睡不了了?”

安慕之點點頭道:“過了今夜,我便可以每晚都陪著你了!”

魏思寧點點頭道:“小心些。”

“放心,乖乖等我明日回來。”安慕之低頭在魏思寧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又抱了抱了抱魏思寧,這才轉身離開。

屋外雖然依舊是黑夜,但是月光灑向大地,將整個上京照得光亮。

安慕之擡眼看了一眼空中的圓月,隨後騎上了馬,馬蹄聲嗒嗒朝著淩王府方向而去。

安慕之果然遵守承諾,第二天天才微微亮,他便從淩王府騎著馬回來了。

魏思寧昨夜自從醒後便再沒有睡著,她不敢胡思亂想,便讓人掌了燈,拿著書看。

但是一本書拿在手上看了一晚上,也不見翻一頁。

安慕之一臉疲憊趕回來的時候,就見到魏思寧一臉恍恍惚惚的坐在床邊,手上一本書拿倒了竟然都不知道。

安慕之輕笑一聲,快步走到魏思寧身邊輕笑著道:“思寧,我回來了!”

魏思寧突然回過神來,一下撲進安慕之的懷裏。

但是安慕之忙推開魏思寧道:“身上臟,我擔心你擔憂,便來不及換洗,你先等一等,我換洗一番再來。”

魏思寧點點頭,就要從床上下來,安慕之無奈,擔心魏思寧著了涼,只得吩咐人搬了水來,他匆匆擦洗一番,又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這才躺回床上,將魏思寧抱進懷中。

“你想先休息一下,等醒來再聽我說昨晚的驚心動魄,還是先聽了再睡?”

魏思寧輕捶了一下安慕之的胸口道:“我現在如何還能再睡著?”

安慕之輕笑一聲,親了親魏思寧道:“那便先聽我說完再睡。”

魏思寧頓時睜大了眼睛,做出一副要認真聽的模樣,這般樣子讓安慕之忍不住輕笑一聲,他蹭了蹭魏思寧的鼻尖,然後輕聲的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跟魏思寧說了起來。

“昨夜大巫師帶著四皇弟的血到了淩王府之後,我便讓暗衛將他給制服了,我原本以為南疆大巫師活了這般年歲,行事又這般詭異,功夫一定了得,但是讓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南疆大巫師竟然是……”

說到這,安慕之頓了頓,故意吊魏思寧的胃口道:“你猜一下這南疆大巫師是誰?”

魏思寧嗔了一眼安慕之,但還是配合著猜道:“是我認識的人?”

安慕之點點頭。

魏思寧皺著眉心將腦海中可能的人一個一個排查過去,最後她想到了一個人。

“該不會……是南疆王室的八王子拓跋宏吧?”魏思寧有些不確定道。

安慕之很是驚訝的看著魏思寧,他又親了親魏思寧的額頭道:“你竟然一次便猜中了,旁人不是說一孕傻三年,我的思寧卻是越發聰慧了,難不成是個例外?”

魏思寧抿唇一笑,輕輕捶了一下安慕之的胸膛急切道:“然後呢?你繼續說呀?南疆大巫師為什麽會變成拓跋宏了?”

安慕之搖搖頭道:“這個我還不知道,等到審訊了拓跋宏才會知道。不過昨晚上抓住拓跋宏之後,安淩然還想要狡辯,想把自己從這整件事中都給摘出去,但是人證物證俱在,他無論如何也狡辯不了,再加上拓跋宏在自己被抓之後想要拉安淩然墊背,還咬了安淩然一口,當下安淩然便被關進了刑部大牢,今日刑部的人會好好審訊,等到事情調查清楚之後,便可以給安淩然定罪了。”

魏思寧不由得有些唏噓,安淩然這一次是怎麽也逃脫不了了,她終於可以徹徹底底的擺脫前一世的噩夢。

“安淩然犯下這麽大的罪,以父皇的性子,不會讓他善了,一杯毒酒是少不了的事情,說不準淩王府的人也會受到牽連,不過……”

安慕之重重嘆息一聲道:“幸好淩王府也沒有什麽人了,那些姬妾被打發出去之後,說不準過得比在淩王府裏還要愜意!”

魏思寧輕咦一聲,很是奇怪道:“蔣側妃不是懷了身孕?而且還有一個魏千瑤啊,這兩人可都是正正經經記入皇家碟冊的側妃,總不能也像那些姬妾那樣打發出去吧?”

安慕之輕嘆一聲,又將昨晚蔣側妃和魏千瑤的事情跟魏思寧說了說。

魏思寧聽了之後不由得一陣唏噓,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現在落得個斷子絕孫的下場,安淩然也算是白活這一世了!

安慕之接下來又絮絮叨叨的將昨夜的事情給仔仔細細的說了,說完後兩人稍作休息,等到睡醒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安慕之連著好幾日不眠不休,難得一次睡了個飽覺,只覺得神清氣爽,在魏思寧快要轉醒的時候,不由得動起手腳來。

想到太醫說的過了最危險的月份,偶爾還是可以有些情趣的,安慕之再也忍耐不住,翻身上去,在魏思寧還意識模糊的時候,便剝了魏思寧的衣服。

這般折騰之後,晚飯時間竟然都已經過去了,魏思寧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看著某人心滿意足的樣子,她不由得狠狠瞪了好幾眼。

安慕之這會兒心情好得很,稍稍收拾一下後,抱起魏思寧坐到自己的腿上,一口一口的餵魏思寧吃飯。

魏思寧這會兒渾身酸軟無力,自然只得隨著安慕之擺弄,一頓飯好不容易吃完,她只覺得身上越發沒有力氣了。

白日裏睡了一天,安慕之晚上精神自然好得很,聽人匯報了白天裏發生的事情之後,便又回來陪魏思寧。

但是魏思寧被他這麽一折騰,哪裏還有力氣,這會兒精神懨懨的躺在床上微微不閉著眼睛。

畢竟還在孕期,安慕之不敢放肆,下午稍稍放縱之後,這會兒規矩得很,收了自己的精力,拿了書念給魏思寧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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