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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禍從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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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讓他騎虎難下的事情,但是魏思寧就這麽輕飄飄的說一句,所有的事情就都圓滿解決了,這魏思寧實在是讓他驚訝!

幸好,魏思寧現在為他所用!

“思……魏小姐,今日多謝魏小姐解圍了。”安淩然走到魏思寧的面前,臉上滿是柔和的神色。

魏思寧微微一笑道:“王爺言重了,千瑤是我的庶妹,這是思寧應該做的。”

聽了魏思寧的話,安淩然的臉色越發的柔和起來,低聲用只有幾他和魏思寧才聽得到的聲音道:“今天,委屈你了!”

魏思寧微微一笑,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一旁的錦惠公主看著魏思寧和安淩然眉目傳情的樣子,又想到之前上京中盛傳的安淩然和魏思寧互相愛慕,心中不得微微嘆一口氣。

自己那位三皇兄,想要抱得美人歸,恐怕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如願啊!

錦惠公主輕輕搖了搖頭,一邊走到魏思寧的身邊,一邊笑著道:“思寧,筵席還沒有結束,你隨我到蓮池那邊去看看吧!”

魏思寧點點頭,忙跟上錦惠公主的腳步,向著蓮池那邊走去。

安淩然這一副沒有深情不悔的樣子,讓魏思寧還真有些受不了。

尤其在安淩然目光深情的看她的時候,他的背後,魏千瑤掃射過來的嫉恨的目光,幾乎要將她射穿一般。

魏思寧微微搖頭,暗道一聲這白眼狼還真是多,剛才她可是救了她一命!

不然的話,憑借魏千瑤那愚蠢的勁,今天安慕之說不準真的會舉劍殺了她!

稍微遠離安淩然,錦惠公主便轉頭目光怪異的看著魏思寧,輕嘆一聲,對著魏思寧道:“思寧,你可知道惹怒三皇兄的下場?”

魏思寧皺皺眉心,剛才安慕之的確是怒氣沖沖的走的,但是他有什麽氣好生的?

今天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商量好了只取樂兒性命,並沒有打算將魏千瑤怎麽樣。

更何況,她說了不計較,是打算不想讓魏千瑤就這麽簡單的死掉了,這樣也太便宜魏千瑤了,不是嗎?

她要讓魏千瑤嫁進淩王府,得不到安淩然的寵愛,又受到林若瑾的毒害,最後絕望的死去!

看著魏思寧一副並不在乎的樣子,錦惠公主就知道魏思寧還不清楚安慕之為什麽生氣。

她搖搖頭嘆道:“三皇兄已經很久不插手朝堂上的事情,這些閑事更是不會插手管的。但是他今天卻是插手管了,你說他是為了誰?”

魏思寧皺皺眉心,她自然知道是為了她,但是她不明白的是,安慕之今天為什麽要將魏千瑤逼到絕境裏,想要殺了魏千瑤?

“他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但凡對你有丁點威脅的人,都要除之而後快!”

魏思寧的神色微微有了一絲松動,錦惠公主敏銳的察覺到了,她微微一皺眉,心道這魏家小姐對自己那個三皇兄,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啊!

但是馬上,魏思寧說出的話,讓錦惠公主又滿是憂心。

“多謝公主提點,只是思寧的心,已經不再自己的身上了。”

心已經不再自己的身上了?

那意思就是說,魏思寧喜歡安淩然喜歡得無法自拔,安慕之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錦惠公主只覺得心頭一跳,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就在錦惠公主才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就看到她身邊的那棵老樟樹上,一根枝杈微微搖晃起來。

而周圍所有的樹葉,連片葉子都沒有動。

錦惠公主簡直欲哭無淚啊!

剛才安慕之在這樹上?

魏思寧說的話,安慕之都聽到了?

這下好了,上京中有人要不好過了,而這不好過的人中,肯定逃不了安淩然和他的人。

錦惠公主的撫了撫額,無奈道:“思寧今後要記住禍從口出啊,以後不要亂說這些話了。”

魏思寧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棵樟樹上樹枝動起來,看著錦惠公主不同尋常的神情,再想到上次在將軍府的花園裏,安慕之生生將一枝老樟樹的樹枝掰下來,魏思寧也就猜到了,剛才在這樹上的,估計是安慕之。

只是禍從口出?

她自忖剛才說的話,並沒有什麽能招致禍患的地方。

而錦惠公主這禍從口出的意思,沒過多久,魏思寧才真正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筵席移到了蓮池那邊後,因為借著荷塘的水勢,吹來陣陣涼風,很是愜意。

而眾人都不是傻子,知道什麽事情應該當作不知道,所以剛才荷包的事情,很快就被人給壓下去了。

一場筵席,除了出的小差錯,賓主盡歡,眾人一直到用了晚飯之後,這才各自盡興回府。

魏思寧回府的時候,錦惠公主臉上有些擔憂的看了好幾眼魏思寧。

“公主可是還有什麽要交待的?”魏思寧見錦惠公主一副擔憂的神色,又幾次欲言又止,不由得奇怪道。

錦惠公主輕嘆一聲道:“今晚,你受委屈了。”

魏思寧的眉心緊緊的皺起來。

今晚?

今晚還沒有過去不是嗎?

想到這,魏思寧一頓,馬上就明白了錦惠公主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的眉心緊緊的皺起來,臉上有了糾結的神色。

今晚,那人恐怕又要當梁上君子了!

但是,她並不想見到他。

錦惠公主剛才都猜到她要受委屈了,她又何必非要回去受那樣的委屈?

於是,魏思寧坐上將軍府的馬車之後,便命車夫將馬車趕向學士府,只說今晚打算在學士府過夜。

今日在公主府中見到了江夫人,魏思寧受到江夫人邀請,晚上去江府過夜也說得過去,並沒有人懷疑什麽。

但是馬車在趕到半路的時候,馬車突然就換了一個方向。

魏思寧一驚,馬上揭開車簾,卻聞到了嗆鼻的酒氣。

車夫早已經不見蹤影了,而車轅上坐著的人,竟然是安慕之,一身酒氣的安慕之!

聞著嗆鼻的酒味,魏思寧的眉心皺了皺,暗道一聲安慕之這是喝了多少的酒?

但是面上,魏思寧卻是神色平淡道:“安慶王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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