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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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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間的巧合之事太多了,若是僅僅只有將軍府和學士府也就罷了,現在牽扯進來安慶王實在是太敏感了,任誰都會有些許想法的。”江離然臉上一片的凝重。

魏思寧點點頭,安慕之的身份本來在眾位皇子中就特殊,現在又和將軍府還有學士府牽扯上關系,實在是太敏感了。想到安慕之走前說的要把安慶王妃這個位置留給她,魏思寧的心不由得慌張起來,如果安慕之從江南回來後真的在皇上面前說到這個,那麽將軍府今後堪憂啊!

“我去小和山的事情淩王也知情,法門寺那邊我月前也確實去過,並沒有什麽問題,安慶王那邊的說辭我們倒無須擔心,現在要想的是學士府的家奴應該找一個什麽借口?”魏思寧皺著眉心思索起來,學士府一旦牽扯進去,聖上即便不會想到是她主動要毀去自己的清白,設計了這一出,但是今後必然會對將軍府不利。

學士府底蘊深厚,學生幾乎占據朝中半壁江山,聖上絕對不會拿學士府開刀,但是又絕對不容許學士府與將軍府關系過於密切,所以最後只會拿將軍府開刀。

“少爺,門外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魏小姐的。”有仆從急匆匆的拿著一封信過來。

“給魏小姐?”江離然驚訝地問道。

魏思寧臉上也滿是驚訝的神色,是誰給她送的信,竟然送到學士府。她一邊接過信,一邊在心中想著都有誰知道她在學士府。

打開信的時候,魏思寧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只見信上用端端正正的小楷寫著:昨日我攜十二家奴去小和山送安慶王去江南,偶遇魏小姐遭遇流匪襲擊,出手相助,十二家奴盡數斃命,請魏小姐一並想好如何報答錦惠的救命之恩。

看完錦惠公主給她的信,魏思寧輕笑一聲,隨即一臉的苦澀,她搖搖頭將信遞給江離然道:“錦惠公主替我們想好了。”

江離然看完信眉心皺得卻是越發地緊:“錦惠公主為什麽要幫我們?”

魏思寧搖搖頭,她也不知道錦惠公主為什麽會幫她,但是埋伏在小和山的十二個學士府的家奴若是變成公主府的,那麽學士府就可以置身事外了,而錦惠公主出現在小和山也說得過去。

但是讓魏思寧沒有想到的是,錦惠公主跟安慕之的關系竟然這麽好,竟然可以毫無顧忌的私下裏送安慶王去江南,絲毫不擔心她一個權勢滔天的公主與一個王爺牽扯的敏感。

不知道是他們隱藏得太好,還是前世的自己實在是太愚蠢了,竟然一直沒有發現錦惠公主和安慶王之間的關系。不過安慕之與錦惠公主之前的關系讓魏思寧更加確定,安慕之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樣,只是一個閑散無權的王爺。

她現在幾乎已經肯定,江南,是在安慕之的掌控之中。

想到錦惠公主信上說的報答救命之恩一事,魏思寧微微嘆一口氣,這一看就知道是安慕之的主意,他就擔心自己隨意敷衍了他的救命之恩,所以要拉上錦惠公主,好做個比較。

這人,對她,真的是一點好處也不放過啊!

“錦惠公主此舉實在是太奇怪,我們還是要謹慎商量一下,能不將這些皇家貴胄拉進來,我們就盡量避免了,還有父親那裏也不能走漏了消息,不然要是被父親知道的話,他那食古不化的性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江離然的眉心幾乎皺成了一條線,心中更是思慮萬千,希望盡快找出個好法子。

“表哥不必憂慮了,安慶王已然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他與錦惠公主關系親近,錦惠公主想來也是知道了內情的,我們就按錦惠公主說的來,她如果真的想要將我們怎麽樣,不會幫著我們。”

“萬一以後安慶王和錦惠公主借著這事為難我們呢?皇家的人,心思都不簡單,這個安慶王雖然看似沒有參與進去奪嫡之爭,但並不代表他不想坐上那個位置。”江離然搖搖頭,不同意魏思寧這個方法。

魏思寧搖搖頭道:“表哥,錦惠公主既然決定幫我們,那麽她就已經與我們站在了同一條船上,他們如果想要用這件事情控制我們,那麽他們豈不是也跟我們一般做了違抗聖旨的事情,還包庇我們,依皇上的性格,必然不能容忍他們的,你不必擔心,安心的按照錦惠公主說的去做。”

見江離然還有所顧忌,並沒有松口,魏思寧輕嘆一口氣道:“錦惠公主原本就是我打算與淩王退婚之後求的庇護之所,在昨天這事發生之前,我已經以私人的身份拿到了賞荷大會的請柬,無論如何,我總是要得到錦惠公主的信任。”

“你以你自己的身份拿到了賞荷大會的請柬?”江離然訝異道。

魏思寧點點頭。

江離然倒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個表妹這麽厲害,錦惠公主的賞荷大會,歷練閨閣頗高,京中的大家閨秀都以拿到賞荷大會的請柬為榮,但是那些大家閨秀無一不是借著父母的身份拿到的,能靠自己的身份拿到這個請柬的,一只手都數不出來。

魏思寧以自己的身份拿到賞荷大會的請柬,得到錦惠公主的親賴,為自己以後留好退路,實在是讓江離然驚訝。

“既然這樣,那麽就無須顧忌什麽了,反正最後總是要有所牽扯的。但是表妹應該明白,與虎謀皮,總是不能掉以輕心。”江離然神色依然沒有放松,錦惠公主能成為大慶立朝以來最為貴重的公主,還能肆無忌憚的指點朝政,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

魏思寧點點頭,她早已經想透了這一層,今後行事必然會更加的小心,不會讓自己如前一世這般愚蠢。

“舅舅想必還等著我呢。不宜再耽擱了。”

江離然點點頭,兩人繼續往江大學士的院子走去,不敢再有所耽擱。

江大學士早在自己這外甥女帶著那塊玉佩來的時候,心中已經知道今後學士府與將軍府的關系恐怕有所變化,要麽是徹底不再往來,要麽會變得親近起來,現在看來是後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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