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六章 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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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吻,直接把寒譽楠的疑問全解開了,直到寒睿把人放開,寒譽楠都還依舊沈浸在這個吻的震驚中。別的都有可能是幻覺,感覺是不會騙自己的,就是他回來了,就是他站在自己面前,就是自己兩年來一直忘不了扔不掉的人,他回來了,他回來找自己了,他真的回來了。寒譽楠的淚一直沒有停過,呆呆的看著寒睿,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真的很害怕自己一眨眼睛,眼前的人不是寒睿而是別人,他已經無法承受那種失落和痛苦了。

寒睿看著寒譽楠流淚,自己的眼睛也紅紅的,把人撈過來一把摟在懷裏。被寒睿摟著的寒譽楠,哭的更厲害了,這兩年的壓抑,這兩年的痛苦,他好像要一次性都還給寒睿一樣,眼睛也跟失靈的閥門一樣,眼淚怎麽也關不上了。

“嗚嗚……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寒譽楠邊哭著,手邊砸著寒睿的後背,寒睿笑著忍著,由著寒譽楠發洩,畢竟這個人,為了自己忍了太久了。

不知道抱了多久,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寒譽楠覺得眼淚已經流無可流的時候,寒睿才慢慢松開他。寒睿把寒譽楠放到床上,看著寒譽楠臉上的淚痕,心裏也是非常心疼。他最不愛看寒譽楠哭,不是因為他覺得男生應該堅強,不應該掉淚,只因為他會心疼,他會難受。

“哭成這個樣子,真沒出息。”寒睿邊說著,邊給寒譽楠擦著臉,都花了。

寒譽楠抽泣了一下,跟小白兔一樣,鼻子紅紅的眼睛紅紅的看著寒睿,一個沒防備,寒睿就被他一把推開了。

還沒等寒睿說什麽,寒譽楠破口大罵:“你個王八蛋,你還找我幹什麽?你不是忘記我了嗎?你不是已經認為我死了嗎?還找我幹嘛?你找個死人幹什麽?”寒譽楠絕對是歇斯底裏的罵,要不是房間隔音效果好,恐怕能引來一幫人觀看兩人吵架。

寒睿無奈的笑笑,畢竟是自己理虧,也沒責怪寒譽楠罵他推他,而是又主動貼上去了,在床上坐著摟著寒譽楠,寒譽楠正在氣頭上,哪能就範,用盡力氣的推著寒睿:“你別搭理我,你回去吧,來找我幹什麽?油錢飛機票也挺貴的,不值當的。”

“油錢,飛機票錢是貴,但是有你在這招個頂級的鴨貴嗎?”也不能怪寒睿,這件事情寒睿從剛才就是恨得牙癢癢,他沒想到今天特地來找寒譽楠,得到的消息是寒譽楠來這種地方。為了跟寒譽楠見面,還特地把寒雲錦找來幫忙,這下倒好,本以為寒譽楠不能真找個人做什麽,沒想到還真的找了個人,當時就把寒睿氣瘋了。

聽到寒睿說這個,寒譽楠更理虧,也就不推了,老老實實讓寒睿摟著,寒譽楠的臉貼著寒睿的懷裏,熟悉的味道立刻撲面而來,那種能讓他安心,能讓他睡著覺的味道,寒譽楠瞬間放松了許多,也冷靜了許多。

“你怎麽會找到這裏來?爺爺不是把你的記憶給改了嗎?”寒譽楠躺在寒睿的腿上,突然問道。

“他是把我的記憶給改了,但是,他不知道,我愛你的記憶又怎麽可能只是從你離家出走回來之後才有的。”從寒譽楠剛出生,寒睿就對他有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一直伴隨這寒譽楠慢慢長大。只不過離家出走之後,是兩人感情真正點燃和坦白的時候,寒睿從一醒來,心裏的那種迫切想見到寒譽楠的心情就抑制不住。寒譽楠之前被改變記憶之所以成功了,只是因為他的世界再也沒有了白潔這個人,這也是改變記憶最脆弱的地方,只要有一個突破口,就什麽都瞞不住了。

寒譽楠一直存在在寒睿的生活當中,他怎麽可能那麽簡單的就離開寒睿的大腦,所以從剛醒來後的那個晚上,什麽所謂的記憶,就全都恢覆了。

“你為什麽一直不來找我?”寒譽楠看著寒睿,一臉的不滿。

寒睿面色凝重:“我也想來找你啊,但是該做的事情沒有做好,我如果來找你,只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如今,寒家也沒我什麽事了,我把寒家交給了雲錦和譽謙,他們兩個聯手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寒睿寵溺的看著寒譽楠,這兩年來,自己又何苦不強忍著不關註寒譽楠,但是這種犧牲還是有意義的。

寒譽楠強忍著眼淚扯出一個笑容來,“歡迎回來。”

寒睿低頭,看著寒譽楠的臉,心裏一陣癢癢,兩年,又是個兩年,兩年沒見了,他對寒譽楠的絲毫沒有變,甚至要比以前還要多。他愛寒譽楠,已經愛到骨子裏了,愛到血肉裏面去了,就算自己真的,所有記憶都沒有了,只要看到這張臉,看到這個人,依舊還是會愛上他,還是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情。

以前寒譽楠剛出生的時候,寒睿本身冰冷堅硬,甚至冷血的心竟然會因為這麽一個人而變得軟起來。本以為爸爸這個詞,對自己來說的意義,是責任,是義務,但直到寒譽楠出生,寒睿才真正體會到當父親的感覺,他可以漠視任何事物,任何人,但是卻無法讓這個孩子受一點傷害,他可以做到跟一個奶爸一樣,在家裏照顧這個小家夥,換尿布,哄著睡覺,甚至更多。寒睿知道,一個人,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有致命的軟肋,但是最幸福的也同樣如此。

這麽想著,寒睿邪魅的笑了笑,接著就上手去扒寒譽楠的褲子。寒譽楠雖然安靜的一個人在一個地方住了兩年沒有跟多少人相處,但之前寒睿的魔鬼訓練就算腦子忘記了身體也不可能忘記,所以看到寒睿出招之後,寒譽楠也用飛快的速度扯住自己的褲子。

“你想幹什麽?”寒譽楠蹭的一下跳下了床,手裏還緊緊地拽著自己褲子,一臉警惕的看著寒睿。

寒睿毫無在乎,“敢瞞著我來這種地方,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啊~~~”在寒譽楠的慘叫中,寒睿順利逮住了寒譽楠,接著就是往床上扔。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兩年沒見葷腥,都不可能再這種時候能忍得住。

寒譽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褲子不是被扒下來的,而是撕下來的。看著褲子解決掉了,寒睿又轉向衣服,很快,寒譽楠就沒什麽遮蓋著的地方了。

“你……你……等一下……你聽我說……我不是……我不是故意來這裏的……你不能這樣……”寒譽楠一邊擋著重要部位,一邊往後挪。

寒睿就看著他挪,反正也逃不了。

“你既然來了就肯定有目的的,不用跟我解釋,看我怎麽對付你。”寒譽楠根本就逃不出寒睿的手掌心,幾下就被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這個房間也不錯嘛,什麽都有。”本身這種地方就是提供那檔子事的,而且有些客人也喜歡偏情趣一些,所以房間裏肯定會提供些什麽東西。雖然他們這有專門的玩另類游戲的房間,但那是重口的才玩的。

寒睿一手抓著寒譽楠的兩個手腕按住他,一手打開床邊的抽屜看著裏面的東西。寒譽楠手上使不上勁自然把勁用在腿上,但寒睿可不給他這個機會,寒譽楠一不老實,寒睿的另一只的巴掌就能朝著寒譽楠拍過去,幾下之後,寒譽楠的屁股也紅紅的,自然老實多了。

寒睿拿了一副手銬,牢牢地把寒譽楠扣在床上,接著眼睛就一直盯著寒譽楠的身體看。

“你玩歸玩,別這樣……”寒譽楠覺得又尷尬又害羞的。

寒睿慢慢靠近寒譽楠,寒譽楠竟然也慢慢的安靜下來,兩人眼睛對視著,寒睿貼近寒譽楠的臉,輕輕吻了一下。這一吻不要緊,寒譽楠全身都酥了,只是吻個臉而已,怎麽會變這樣。

正在寒譽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寒睿已經拿出了YY,看到那個東西,寒譽楠就知道寒睿要幹什麽了。

寒睿轉過頭再看向寒譽楠的時候,感覺眼前就是一頓自己想了很久盼望了很久的大餐,反倒是不想那麽快吃了。把東西放下,寒睿的臉又貼上去,兩人的舌又糾纏在一起,寒譽楠感覺自己迷迷糊糊,跟做夢一樣,那麽的不真實。

“想我嗎?”寒睿在寒譽楠耳邊輕輕問道。

“想。”寒譽楠難得的不避諱。

寒譽楠的回答讓寒睿還是挺高興的,瞬間興致更大了,“想哪?”

寒譽楠聽到這種回答,腦袋也沒經過的回答道:“哪都想。”

寒睿前戲還是做得很認真很足的,以至於好久都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的寒譽楠整個人就真的以為自己在夢裏,寒睿怕傷了他,也確實非常小心,這一天兩人竟然在人家床上過的,寒譽楠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折騰到什麽時候,等他再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住處的房間裏,身上蓋著被子,很明顯天已經黑了。

一睜眼,寒譽楠心裏就有些失落,他沒有看到寒睿,但是動了一下之後還是有些興奮的,至少不是自己做夢,是真的。

寒譽楠穿上平時經常穿的比較舒服的家居服,因為號碼本身也挺大的,所以才讓寒譽楠那麽喜歡,很舒服。他慢慢走下樓,整個房子都是黑的,寒譽楠打開燈,燈一亮,出現在他面前就是寒睿正坐在沙發上,沒看書,也沒看電影,更沒做什麽,只是一個人坐在那。

“你怎麽在這?怎麽不開燈?”寒譽楠隨即走了下去,看到寒譽楠走下來,寒睿才回過神來。

“我沒有在做需要燈光的事情。”

“哦。”寒譽楠應了一下,但是兩人卻陷入沈默。

過了一會兒,寒譽楠才開口問道:“你不用回去嗎?爺爺怎麽會讓你來?”

寒睿面無表情,看著寒譽楠:“我已經退位了,而且也跟父親說了,我並沒有忘記你,之所以沒去找你,只是為了責任。父親也不想攔我了,畢竟他是攔不住了。”

“哦。”

寒譽楠回答後,客廳裏又沒有了聲音。

“還疼嗎?”這次是寒睿先開的口。

“還可以。”寒睿很溫柔了,寒睿也只會對他這麽溫柔。

“是啊。”說著,寒睿看向寒譽楠:“所以穿成這樣是想再來一次嗎?”

“啊?”寒譽楠疑惑的看著寒睿,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寒譽楠真想發飆,什麽人啊,兩年沒見竟然變成色狼了,“什麽啊,我這樣穿著舒服,你想哪去了?”

寒睿笑了笑:“我就想這去了。”說著寒睿就抓住了寒譽楠,慢慢把他衣服給撩上去,然後檢查了一下後面:“不錯啊,竟然沒傷著。”

“你個死變態,放手。”寒譽楠趕緊往後一退,看來還是不來的好,一來就耍流氓。

“你說我什麽?”寒睿站了起來,瞬間氣場就上來了。

“沒……沒什麽啊……”寒譽楠有點心虛,畢竟他很少這麽直面招惹寒睿。

“恩,那我還是做點死變態的事情吧。”說著,寒睿就扛起寒譽楠,不管身上的人怎麽掙紮絲毫不放過,扛著就上了樓回了房間。

“你放開……救命啊……”隨著房門的關上,和一句慘叫,兩人的幸福生活真正要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從元旦到現在,也大約九月了,我也好幾年沒有寫東西了,能在貼吧裏認識大家,而且還有人記得我,其實還是挺高興的。我感覺這篇文其實就是把我腦子裏面的東西給摳出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寫父子的比較有感覺,其他的反而沒多少感覺。

每次寫父子的都能寫完,寫其他的都是坑,唯一寫完的兩篇我還不是太喜歡,其實一開始開文的時候,不僅僅是忘記標註是父子的了,是因為後面的大部分內容都是寫到了才想到,不是一開始就構思好的。我就知道我肯定會往父子那邊靠,沒想到還真的寫不了單純的訓誡文。從一開始寫東西開始,我其實就不喜歡結局是悲劇的東西,我也不愛看悲劇,我會難受,但是難受歸難受,有些文我覺得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了,這估計就是其他作者的小心機吧。但是即使這樣我也不想寫 悲劇,畢竟是我創造出來的人,我又怎麽可能希望他們不是好好的。我記得之前看過一篇文,竟然最後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因為分別太久竟然都不記得對方了,我就覺得很可笑,真的讓自己愛過的人,又怎麽可能忘得了。

其實我是不喜歡那種所謂的幸運,所以不管是郝漓被寒睿救了,還是別的什麽,都不是因為靠幸運來的,郝漓如果沒有表現出他異於常人的地方,寒睿也不會用他。但是唯一一個,真的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是寒睿愛上寒譽楠。其實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能用邏輯來解釋的東西,也就是愛情了,我覺得挺過癮的,這段時間有你們的支持和陪伴,我真的很感動,剛開始寫離歌的那三部的時候,我還沒覺得被榨幹什麽的,感覺還可以再寫,但是寫這個,真的覺得已經非常非常盡興了,我很清楚,我文筆不好,我還是學理的,除了打字快點以外也沒什麽寫文其他優點,不過就是把寫代碼變成了寫字,把程序變成了文章罷了,有很多作者都跟我也差不多,就是看嗨了想自己試試,無非就是寫著玩也沒想著將來當成是職業來做,其實如果不是看到你們留言,我也不能堅持到現在,但是這個過程我是享受的,因為人很難得不被別人逼著能去幹一件自己自覺做的事情,我覺得很榮幸,也很舒服,謝謝大家一直支持,我還想寫幾篇番外,畢竟我覺得雖然結局了,但是還有一些東西沒有交代,也可能是舍不得吧。

☆、番外:冰激淩風波

自從寒睿來找寒譽楠,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寒譽楠是越看寒睿越覺得心情不好,兩個人什麽事情都不幹就這樣都那麽多天了,任誰都受不了。現在,寒譽楠正躺著看電視,腦袋下枕著的就是寒睿的腿。寒睿則是毫不受影響,自顧自的翻看著書,完全不在意寒譽楠把電視的聲音調的有多大,也完全不在乎寒譽楠根本沒看電視一定盯著他的臉一個多小時了。

突然,寒譽楠起身,穿上拖鞋,剛走了一步,寒睿就斜眼看著他:“去哪?”

此時寒譽楠的心裏是抓狂的,就是這樣,這一個星期自己頻繁被這樣對待,連上個廁所都要被寒睿盯著,就連在監獄裏的看守犯人的都沒有他看得那麽緊。寒譽楠忍著吸了口氣說道:“我覺得躺的時間太久了,我起來動一動,順便倒杯水喝。”說著就往廚房走去,盡管心裏一萬個不滿,但是也不敢在寒睿面前表現出來,要不然就慘了。

慢慢悠悠的去了廚房,倒了杯水然後往寒睿的方向偷看了兩眼,寒睿依舊在看書,寒譽楠趕緊把自己藏了一個多星期的冰激淩從冰箱的最裏面找出來。每個星期都有人來負責把冰箱塞滿,寒譽楠也故意把冰激淩放到冰箱的最裏面,以防意外。只是找不到機會吃罷了,看著寒睿看書那麽著迷,寒譽楠實在忍不住了。

剛拿出來,寒譽楠又偷偷的看了眼寒睿,還在看書,挺好,電視的聲音剛好可以掩蓋住自己吃東西的聲音,雖然本來廚房就有些隔音,根本聽不見。然後寒譽楠偷偷把包裝撕開,拿著勺子狠狠的挖了一大口放到嘴裏,瞬間,冰冰的感覺布滿全嘴,而且還有奶油的甜膩,真是太棒了。吃嗨了的寒譽楠,也不管寒睿了,一口一口的享受著,可能就是這種偷偷吃東西的感覺很爽。

只是剛吃了三四口,寒譽楠就感覺自己的冰激淩從手裏被搶走了,寒譽楠還直楞楞的拿著勺子,剛一擡頭,就看到寒睿站在自己身邊,手裏拿著的就是剛才偷吃的冰激淩。寒譽楠咽了一口口水,剛想解釋,但是話從嘴裏就說不出,他要解釋什麽呢,人贓俱獲,還能解釋什麽。

“好吃嗎?”寒睿淡淡的問道,但是從表情上來看,絕對不是沒事的問。

“還行。”寒譽楠點點頭,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寒睿瞪了寒譽楠一眼,二話不說,直接扔到垃圾桶裏,寒譽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想了一個多星期的東西進了垃圾桶,這是任何吃貨都不能允許的,寒睿剛轉身要走,寒譽楠就氣憤的跑到寒睿面前,“你幹什麽?不吃就不吃,為什麽要浪費,我就剩這麽一個了,你還不讓人給我送了,你這人怎麽回事?我吃點怎麽了?”

此時,寒睿的眼神是類似於殺人的,等寒譽楠發現的時候,剛想閉嘴,已經晚了,他整個人被寒睿扛起來就往樓上走去。

“那個……有話好好說……我不吃了……你隨便扔……不要……”寒譽楠後悔死了,就算兩年不見,也不能就這麽不清楚寒睿的性格啊,真是太傻了。

寒睿也不說話,扛到樓上之後,進房間,關門,扔床上,一氣呵成,讓寒譽楠都感覺這一套似乎寒睿都熟的不能再熟了。

剛來才一個星期,這個屋子還什麽都沒有,而且寒睿真心是想跟寒譽楠好好生活,誰知道他,總是惹這些事,弄得他也不得不做點什麽了。寒睿想了想,還是把皮帶給抽了下來,接著對折慢慢朝著寒譽楠那走去。寒譽楠看著寒睿手裏的皮帶,頓時有股冷汗往外冒,他會不知道寒睿想幹什麽啊。

“你……”寒譽楠剛想下床往外跑,就被寒睿給逮回來了:“還不老實是吧?”說著就又扔床上了,寒譽楠還沒等反應,寒睿的手已經在寒譽楠的褲子上了,只是一下而已,寒譽楠的褲子就撕開了。

看著撕壞的褲子,寒譽楠那個心疼啊,“你要打人你就直接脫了不行啊,非得用撕的?你知道多貴啊,我今天早上才穿上的……”剛想繼續埋怨寒睿,但是看到寒睿的眼神後,寒譽楠老老實實閉上了嘴想到了現在的處境,寒睿才不管貴不貴的,對於他來說,褲子只是妨礙他收拾寒譽楠的物品而已。

這一撕,寒譽楠的屁股就老老實實的露出來了,似乎真的是好久沒有挨過打了,寒譽楠也就早忘記寒睿的可怕之處,各種往下爬,各種想逃跑,最後寒睿都無法忍耐了,直接按著人另一只拿著皮帶的手:“啪啪啪……”就是三下往下抽。

突然傳來刺痛,寒譽楠也驚了一下。寒睿冷著臉看他:“你再動我就一直打,打到你不動為止再給你算冰激淩的事。”

果然,這句話的威懾力還是有夠強的,寒譽楠偷偷掃了寒睿一眼,老老實實的不鬧了,也不折騰了,好好的趴在床上等著挨揍。

寒睿冷笑了一下,果然還得警告,要不然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寒睿把對折的皮帶拿在手裏試了試力道,但是那一下下嗖嗖的聲音確實讓寒譽楠心裏砰砰的跳。試完力道後,寒睿又問道:“你覺得應該怎麽罰啊?”

其實這兩年來,說不關註寒譽楠是假的,只是他忍著不去管而已。剛回來的第二天,寒睿就帶著寒譽楠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檢查結果早就在自己手上了,只是寒譽楠不知道而已。看到檢查結果,寒睿恨不得當場就狠抽寒譽楠一頓,只是想到這兩年似乎也不能完全怪他,確實是自己沒有照顧他才會這樣,所以心又軟了下來。

只是,寒譽楠明知道自己的胃已經被他搗鼓的不成樣子了,還敢吃那種東西,當時看了就來氣。

聽到寒睿這麽問,寒譽楠偷偷看了寒睿一眼,好吧,臉色黑的跟什麽似的,寒譽楠就乖乖閉嘴不說話。

寒睿等了一會兒,始終沒有等到答案,也就沒有追究,只是繼續問道:“我看送東西來的人給的單子,看來這兩年你沒少吃這種東西吧?”

聽到寒睿的問話,寒譽楠立刻否認:“哪啊,我根本就不吃,只是今天無聊了,才想起來冰箱有的,就想著拿出來嘗嘗。”睜眼說瞎話不帶眨眼的,就是寒譽楠了。

“啪……”寒睿想都沒想,一皮帶就抽過去了:“想清楚再說!”

果然皮帶也能當鞭子用,疼痛襲擊大腦,也不由得寒譽楠撒謊了:“我說……別打……也就吃一點吧……”寒譽楠所謂的一點就是可能一天三頓飯的吃。

見兒子還是不說實話,寒睿也就不客氣了,擡起手來就沖著寒譽楠的屁股狠命的抽過去。

剛開始寒譽楠還想咬牙堅持來個寧死不屈來著,但是打了兩三下後就破功了,邊挨打邊叫喚著:“啊……別打了……爸……啊……我說還不行嘛……”寒睿早就不信寒譽楠那張嘴了,根本就不停手。

寒譽楠邊哭著邊說道:“我說……我也就一天吃一兩個……兩三個而已……”說完還心虛的看看寒睿。

寒睿聽到這種回答,臉更黑了,一兩個,兩三個,那麽大的桶,一天吃一個都會讓人受不了,竟然還吃那麽多!

見寒睿停下了,寒譽楠松了口氣,還以為自己沒事了呢,只是沒想到,寒睿只是休息一下,緊接著,皮帶抽下去的力道竟然比之前更大,寒譽楠那個後悔啊,就知道不能說。

寒睿邊抽著邊說道:“看你還敢不敢吃了!”

寒譽楠早被抽哭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也是嘴裏不停的保證:“我再也不吃了……嗚嗚嗚……真的……”

打完人,寒睿就把皮帶扔下了,緊接著拿了手機就出了房間。挨打完的寒譽楠,松了口氣,安靜的趴在床上,想著寒睿是去幹什麽。

只是讓寒譽楠沒想到的是,寒睿覺得皮帶太麻煩了,抽人不是太方便,僅僅一天,一堆寒譽楠看著都能發抖的東西運到別墅來,吃個冰激淩的代價也太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工作(一)

自從寒睿買回一堆亂七八糟,在寒譽楠眼裏看上去沒什麽用但是還不能拒絕的東西,就非常上火。冰激淩零食什麽的,不讓吃也就算了,家裏的冰箱也越來越多的被菜和肉占據,寒睿親自做飯,其實寒譽楠還是高興的,畢竟能剩下保姆的錢,還是挺好的。

但是寒睿之前的習慣從未變過,在寒家過的什麽生活,在這還是什麽生活。隨便看見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肯定會出現在寒譽楠面前。但是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還都是刷的寒譽楠的卡,這下寒譽楠就不淡定了。雖然那個賬戶上的錢還是挺多的,但是看著他急劇下降的速度,對於兩個沒什麽收入的人來說還是挺恐怖的一件事情的。

“楠楠,我讓人送來幾件衣服,你給掛房間的衣櫃裏。”從以前開始,寒譽楠的衣服已經被寒睿承包了,所以現在,寒譽楠的衣服還是由寒睿來準備,雖然寒譽楠對此非常不滿甚至抵抗,但是架不住寒睿任性啊。

寒譽楠沒辦法,磨磨蹭蹭的去了門口,對方把衣服送下就離開了,寒譽楠拿著衣服,很不情願的掛在了衣帽間裏的衣櫥裏。不過,等他看清楚牌子之後,立刻氣氛的去了廚房。

“我都說了,不用買多好的衣服,又不出門,穿給誰看。”而且還浪費錢,這才是寒譽楠想說的。

寒睿被他吼的莫名其妙,“當然穿給我看啊,快收拾收拾,要吃飯了。”寒睿懶得理寒譽楠,對寒睿來說,寒譽楠就是在無理取鬧,把食物放到盤子裏,然後擺了一下盤,接著把盤子擦幹凈,寒譽楠則是很沒出息的去拿餐具,然後坐在椅子上等著吃飯。寒睿的速度還是挺快的,寒譽楠也挺奇怪的,之前很少看到寒睿做飯,而且他每天能在家吃一頓飯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是他做得味道還那麽好,都這麽久了,重樣的很少。

寒睿把盤子放在餐桌上,然後啟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給寒譽楠倒了一點。寒譽楠看著自己杯子裏的那點紅酒,還不如不給自己倒呢。兩個人安靜著吃著飯,一句話都不說。寒譽楠吃了幾口,又看了看紅酒的品牌,實在忍不住了,一副嚴肅的樣子盯著寒睿。

“你知道咱這段時間花了多少錢嗎?”非常認真的問道。

“不知道啊。寒家的冰山一角吧。”寒睿吃自己的,隨意的很,跟寒譽楠的嚴肅形成鮮明的對比。

聽到寒睿的回答寒譽楠更來氣了,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我不吃了!”說完後就氣哄哄的離開了餐桌上了樓。

寒譽楠反常的舉動,倒是把寒睿給弄蒙了。好好的日子,不是挺好嗎?怎麽就又有事情發生了?不過看著寒譽楠走了,還那麽生氣,寒睿也沒理他,等吃完飯,寒睿又把寒譽楠的那份熱了熱,又給端上去了。

在房間裏的寒譽楠生著氣呢,看到寒睿進來後故意不搭理,把腦袋轉到別的方向去。寒睿把吃的放下,只是他臉上那一抹很難讓人察覺的笑,寒譽楠並沒有發現。

“怎麽了?才十九歲,就跟個怨婦一樣,整天就知道生氣。”寒睿故意說道。

果然,這句話徹底把寒譽楠惹火了:“什麽怨婦?我生氣還不行了,你看看你,每天就知道花錢,雖然說那些錢是爺爺給的吧,但是我們也不能這麽浪費啊,再這麽下去,咱倆還能活多久。”是的,在有限的金錢裏,寒譽楠摳門了。

“你就因為這個啊?那我也不能不買東西啊,就算我受委屈,也不能讓你受委屈不是?”寒睿笑了笑,把吃的給寒譽楠端過去。

寒譽楠看著貌似很貴的食物,最後還是吃了,畢竟用錢買的,邊吃,寒譽楠邊叨叨,“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想辦法賺錢才行。”

寒睿故意擺出一副跟他沒關系的表情:“那可不行,我現在是退休的狀態,哪能去工作啊。”

看著寒睿那種模樣,寒譽楠更吃不下去了,“什麽叫退休?你才多大啊,在別人眼裏你現在應該正是工作的最好時期,再說了,我才十九歲,在別的家庭裏,我這個歲數的人應該被父母養著,而不是我養著父母!”寒譽楠最討厭寒睿跟他說什麽退休,寒家本身就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看到寒譽楠氣成這個樣子,寒睿心裏快笑死了,但是外表還是沒表現出來:“我才多大?你不是比任何人都知道?”說著,寒睿看了看下面。

寒譽楠快被他氣瘋了,“還不如你不要來,你太過分了!”說完後寒譽楠就摔門走了,留下寒睿在原地也不忍著了,笑的跟什麽似的。

出了門的寒譽楠,也沒地方去,突然想到寒雲錦似乎還沒有走,於是幹脆把人約出來,聊一會兒也是可以的。

寒雲錦被約出來,兩人在一個餐廳,一個在那一直戳著眼前的吃的,一個明明是被邀請出來的,但是卻被晾著只能無奈的一口一口的喝酒。

寒譽楠戳了二十多分鐘了,寒雲錦實在受不了了,放下酒杯,聲音故意有些大,直接讓寒譽楠回神,看著寒雲錦:“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寒譽楠一臉無辜的樣子,寒雲錦倒是保持著他禮貌的笑容:“你忘記了是你把我叫出來的,應該是我問你有什麽事吧?”

聽到寒雲錦這麽說,寒譽楠突然反應過來,貌似真的是這樣,於是又想起了今天和寒睿吵架的事情。其實寒睿根本沒和他吵,生氣的也只是他自己而已。

“別提了。”寒譽楠一臉沮喪。

“別啊,說說唄。”寒雲錦難得看到還有寒譽楠愁悶的事情,自然不能放過,反而更有興趣了。

“哎。”寒譽楠重重的嘆了口氣,“也沒什麽,就是……”寒譽楠把跟寒睿今天吵架的內容和寒睿這段時間的表現都說了一遍。本身寒譽楠就在氣頭上,說的也是添油加醋,在外人眼裏如果聽到寒譽楠這麽說,根本就認為寒睿就是人渣。

聽到寒譽楠為這個煩,寒雲錦很想大笑,但是他畢竟在這麽高雅的地方。

寒譽楠冷眼看著眼前想笑又忍著的人,恨不得揍一頓。

終於忍住了笑,寒雲錦擡頭,看到寒譽楠那種想殺人的表情,頓時更能忍住了,“呵呵,沒事,你們可以一起去工作啊,你如果擔心錢的話。”

寒譽楠非常沮喪:“他才不會跟我一起去呢。”

“哪能,如果你跟他說你們兩個一起去,他肯定同意。”寒雲錦怎能不清楚,對於寒睿來說,寒譽楠在的地方哪怕是油鍋,是地獄,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跟著去。

“真的?”寒譽楠一臉懷疑。

“真的!”寒雲錦非常認真的回答,難得他這麽認真。

於是寒譽楠也就半信半疑的回了家。只是他忘記了,是自己生氣跑出來的,主動回去還是挺損面子的,只是寒睿沒拆穿他。寒譽楠沒想到自己提了之後,寒睿真的同意了,他還是很佩服寒雲錦的,竟然能猜對。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工作(二)

寒睿難得同意工作,寒譽楠當然非常認真的挑選要做的工作。寒睿則是在旁邊看自己的書,完全不搭理正在忙碌的寒譽楠。

“什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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