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負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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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是兩個人趴在了受罰的地方,被綁好之後,依舊是開始挨打。郝漓在這個過程中沒有說任何的話,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眼前的人挨著打,保鏢受罰是常事,所以也有保鏢是還留著上次的傷,當然不會因為這個就會輕饒他們,該打多少就打多少,所以反而打下來後,之前的傷也跟著裂開了,傷的非常重。一開始所有人還能以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去看,但是後來,直接就被這種場景嚇著了。

打人的兩人,就跟機器一樣,絲毫不手軟,而且對於每一下的位置,竟然挨打的所有人是不偏不倚,剛好在同一個。也就是說第一下打的位置可能在中間,第二下要換別的位置,先是打十五下不同的位置,接著就是在這十五下的位置不斷疊加,但是這十五下的位置,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之前可能有人那個位置上有傷口,但是打人的人絲毫不會管這些,哪怕打得鮮血直流,對方都不會停手。

一波又一波的人挨完打還要勉強跪著,很快就只剩下舒奕和居晨兩人。

在兩人被綁好之後,郝漓突然出聲:“他們兩個,雙倍!”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郝漓,只有當事者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依舊是之前的表情。打人者接到命令以後,點了點頭,就開始朝著兩人挨打的部位招呼過去。

明顯可以看出兩人跟其他人的不同,居晨和舒奕都選擇拼命拽著手裏能拽的東西,忍著後面的疼痛,不願出聲。但是挨打姿勢一直非常標準,絲毫沒有動也沒有偷懶。這點倒是讓郝漓挺欣賞的,看來兩人的責任心還是挺重的,這次恐怕就算家主不追究,兩人也很難饒得了自己。

挨打持續著,本身打夠數目的話就已經讓人很難承受了,但是郝漓說了加倍這兩個字,更是讓人提心吊膽兩人會不會就此死在這。但是舒奕和居晨還是沒有讓郝漓失望的,雖然打完後兩人的臀部都再也找不出任何好的部位了,但是還是堅持不暈過去,承受住了挨打。打完後,兩人直接就垮了,還是被人扶到跪著的地方去的。

“受罰已經結束,會有人來給你們上藥,但是從現在到明天早上,你們都得在這跪著好好反省,你們也應該慶幸兩位少爺這次沒有什麽大礙,如果真的出什麽事情,就算把你們淩遲了,你們都別想補上自己的過失。”說完後,郝漓就離開了。

除了郝漓安排給他們上藥和檢查的人以外,其他人也陸續離開。在場人剛離開,跪著的兩個女生就繃不住了,直接大哭起來,畢竟她們雖然也經受過更嚴厲的處罰甚至訓練,但是這種非常屈辱的受罰還是從未有過的。女生畢竟是女生,就算再強也沒法跟男生去比。雖然是大哭,但是兩人的跪姿絲毫不敢有所怠慢。

給他們上完藥後,也檢查完後,其他人也出去了,大廳裏也只剩了挨打的十幾個人,全都是一排跪著,全身□□,除了兩個女保鏢的哭聲以外大廳非常安靜。其實,雖然他們沒有直接的責任,但是還是非常自責和內疚的,所以對於懲罰,他們也是很心甘情願。但是舒奕和居晨是更不同的心情,他們對於寒譽謙和寒譽楠的感情是要比任何人都要深的,他們寧願讓自己受危險都不想讓他們兩個收到一丁點的傷害,哪怕只是割了一道很淺的口子。

另一邊,寒譽楠赤腳穿著睡衣坐在房間的地上,心裏卻難過異常。他知道舒奕和居晨還有一些保鏢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受了責罰。他本來想去阻止的,但是他知道現在寒睿正在氣頭上,自己這麽做可能不僅幫不了他們,甚至會更嚴重,所以就退縮了。退縮後的寒譽楠還是挺難過的,再加上寒睿自從在島上遇見到現在回家,一直沒有主動來找過寒譽楠。他甚至去寒譽謙房間關心了幾次,但是卻始終沒有來過寒譽楠的房間。

吃飯的時候寒睿也是不多看寒譽楠一眼,吃完就立刻離開,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寒譽楠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做才能讓父親消氣,也只能就這麽幹耗著,心裏卻是覆雜異常,每次被寒睿忽略,心裏都非常不是滋味。

“楠楠,你睡了嗎?”寒譽謙敲了敲門,發現門沒關也就開了。

看到寒譽楠坐在地上一臉失落的樣子,寒譽謙也挺心疼的,“你怎麽不上床上去?在地上坐著幹什麽?”說著就去拉寒譽楠。

寒譽楠搖搖頭:“我不想睡覺,你就讓我在這待一會兒吧。”

“你什麽不想睡覺?你這幾天都沒有睡覺,對身體是非常不好的,你是不想過了你,如果讓爸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說著寒譽謙就強行把寒譽楠抱起來,抱回了床上。

不說寒睿還不要緊,一說寒睿寒譽楠的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怎麽了?”寒譽謙趕緊去拿紙給寒譽楠擦眼淚:“是不是因為父親還在生氣?”

寒譽楠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哎,本來我就想跟你說的,這次我們闖了這麽大的禍,讓父親這麽生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跟父親請罪?”寒譽謙又何嘗不知道寒譽楠愁什麽,幾天沒睡覺了,如果不是真的心裏有事情,怎麽可能,按照平時的寒譽楠,恐怕早就呼呼大睡了。

“爸估計現在不想看到我……”寒譽楠覺得自己肯定被討厭了。

“怎麽可能?爸怎麽可能不想看到你?走吧,我們去找父親,哪怕父親打得我們站不起來,下不了床也比現在心裏難過強。”說著,寒譽謙就拉寒譽楠,寒譽楠雖然心裏不太願意但是還是跟著寒譽謙走了。

這個時間點寒睿是還沒睡的,兩人在寒睿的房間門口徘徊了幾分鐘,還是沒有敲門。

“算了,我們還是去受罰的地方吧。”寒譽楠也沒那個敲門的勇氣,所以提出這個建議。

寒譽謙覺得這樣也可以,所以兩人去了懲罰的那個房間,各自跪在自己平時犯錯後跪的位置。

兩人也不知道究竟要跪多久,寒譽楠雖然很難受,但是這種難受寒譽謙不亞於他。畢竟是他先想著迷暈寒譽楠然後一個人去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寒譽楠也不會用刀子把自己割傷,更不會冒著這種危險去找他。如果這些事情都沒發生,父親也就不會生那麽大的氣。

兩人什麽也沒說,就一直跪著,時間慢慢過去,房間裏燈光明亮,但是外面早就已經黑了。

不知道跪了多長時間,兩人只知道想了很多,但是突然,門打開了,兩人都朝著門的方向看去,寒睿已經走了進來。

“怎麽?大晚上不睡覺,自己過來找虐?”寒睿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寒譽楠卻始終不敢擡頭看他,就怕從他眼神裏看到不耐煩和討厭,或者是厭惡。

“爸,你不要生氣了,這次的事情,是我們的錯……不對,是我的錯……我不該一個人去冒險……然後還害楠楠受傷……我……”寒譽謙看了看寒譽楠,首先說道。

“為什麽要這麽做?”寒睿沒有去看寒譽楠而是接著問寒譽謙。

寒譽楠楞了楞,不知道怎麽回答。當時想著的是,不能讓父親知道,如果讓父親知道的話,肯定不會為了妹妹特地去跟那幫人打交道的。而且既然對方能主動找上門來,就可以看出對方絕對不是善類。寒譽謙並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知道寒譽楠是寒家的人,所以更擔心,想著如果自己能救妹妹的話,讓父親知道,反而會更麻煩許多。但是如果此時自己這麽解釋,父親肯定會生氣……

“怎麽不說了?”等了三四分鐘,寒譽謙都沒有再開口。

“我……”寒譽謙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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