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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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之後寒譽楠立刻跑到了電梯裏,然後焦急的看著電梯樓數越來越多,雖然已經非常快了,但是寒譽楠還是嫌慢。到了之後,寒譽楠看著電梯開門後就立刻往寒睿所在的辦公的地方跑,開門的動靜非常大,正在專心工作的寒睿都被寒譽楠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看清楚進來的人之後,寒睿立刻繼續低頭工作,一點好奇或者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寒譽楠走過去,剛才著急的心情看到寒睿之後反而開不了口,安靜了兩分鐘之後,寒譽楠才決定終於要開口了。

“爸……我……”

“你不用說了,我會調查,絕對不冤枉誰!”寒睿邊工作邊說道。

“恩,我知道了……但是……”寒譽楠看到父親沒有要繼續談這件事情的意思。

寒睿突然擡頭看著寒譽楠,“如果說這件事情真的跟譽謙沒關系,我不會對他怎麽樣,怎麽說他都是我兒子,我不會無緣無故冤枉他,而且事情都是表面看來是這樣的。”寒睿看到寒譽楠的眼神裏面放了心之後,繼續低頭工作,寒譽楠只能離開。

回去的一路寒譽楠都在想這件事情,父親說的有道理,應該找到那個真正的兇手才行。回去後寒譽楠還是去看了監控,奇怪的是寒譽謙的房間監控除了日常的生活以外,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這個東西什麽時候拿進來的都不知道,也沒有切開的時間點,這件事情倒是很奇怪。寒譽楠又去找了韓雲錦房間的監控,沒什麽特別的,似乎那個東西他來之前就已經有了。寒譽楠再往前翻了翻,之前韓雲錦沒住進這個房間的時候,監控也是一直開著的,寒譽楠往後倒回了韓雲錦搬進去的一天前,那個東西竟然還在。

但是寒譽楠倒回到兩天前的時候,那個東西竟然沒有了。接著寒譽楠又往回調了調,明明之前一直是空房間,除了來收拾的傭人以外,寒譽楠總感覺其中一個傭人很面熟。家裏打掃衛生的傭人有男有女,但是這個人,雖然是女裝打扮,但是雖然清秀,還是能看得出來是男的。看著面熟的人,應該是見過的人,但是打掃每個房間的傭人都必須是不一樣的,既然他們是打掃韓雲錦房間的人,寒譽楠絕對不會認識。

正在寒譽楠一籌莫展的時候,舒弈剛好端著一杯牛奶走進,寒譽楠看著他,腦子裏突然蹦出了一個人,寒譽謙的貼身保鏢,居晨。

寒譽楠想起舒弈上午不對勁的神情,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舒弈,先不用出去,過來!”寒譽楠的眼睛就從未從舒弈身上移開,倒是看得舒弈很心虛,一直有意無意躲開寒譽楠的目光。

“二少爺還有什麽吩咐嗎……”被寒譽楠看得心裏發毛。

“那個東西是居晨讓你放到我房間裏的吧?”寒譽楠知道舒弈跟居晨一直關系特別好,上次舒弈他們幾個挨打還是居晨照顧的他。這件事情如果是居晨幹的,那麽能把東西放到自己房間的人肯定只能是舒弈,不過寒譽楠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是用肯定的語氣試探一下舒弈。

不過舒弈的表情完全出賣了他,“二少爺……您……說的是什麽……東西”舒弈還試圖想要催眠自己寒譽楠說得不是那件事。

“你說呢?”寒譽楠一直看著眼前的人,什麽都沒做,可能也加上房間可能有點熱,舒弈感覺自己全身都出了一層汗。

在確定寒譽楠說的就是那個東西之後,舒弈也隱瞞不了了,立刻跪下:“二少爺,晨哥他肯定沒有惡意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也不知道,他當初也沒有告訴我那個是印攝像頭,我是絕對不會害您的,晨哥也不會害您的,您跟大少爺那麽好,晨哥也不是那種人,真的,這件事情絕對有誤會……”舒弈快語無倫次了,他不知道要說什麽才能解釋清楚自己的想法,他不想寒譽楠誤會他以為自己背叛了他,這是舒弈絕對不會想的事情。他就算死,也要為寒譽楠而死,絕對不是因為傷害了他而死。

舒弈一直在解釋,但是解釋到最後自己都感覺自己說不清,寒譽楠始終不說話,他想起父親說過的話,那只是表面上的,如果不是哥哥指使居晨這麽做,他當然相信舒弈對自己的忠心,先不說別的,這些人在被培養的時候就潛移默化被註入了忠心的因素。因為他們都是孤兒,雖然在培養上面不會很麻煩,但是也正因為沒有這個麻煩,他們只是自己一個人而已,反而更不好控制,寒家只能找最權威的幾個心理學家研究了這些,從以前到現在還沒有失手過。

“派人把居晨抓了,還有寒雲錦。”這件事情表面牽扯到寒雲錦,不能不調查,走個過程也是對的,但是寒譽楠也想把居晨給帶過來,在父親沒有審他之前,自己要先問清楚原因。

“可是……”舒弈擡起頭來,剛想要給居晨求情,但是看到寒譽楠嚴肅的表情,舒弈反而說不下去了。他很少看到寒譽楠露出這種表情,雖然寒譽楠平時的樣子大多數是個孩子的樣子,愛吃糖,任性,挑食,耍賴,撒嬌,這是舒弈看得比較多的,但是寒譽楠真正的樣子絕對不只是這樣,他不是簡單的人,簡單的人根本就不能在寒家活下去,他也不只是有能力的人,但是總是關鍵時刻,寒譽楠絕對是主宰整件事情的人,舒弈自從被選進六人中之後,就一直在上了解寒譽楠的課。不管是從視頻還是照片還是字面資料上,舒弈都沒法真正了解這個人,但是舒弈知道,任何問題,任何大事只要交給他就不會錯了。

“是!”舒弈站起來,立刻向外面走去。

“要在爸之前找到居晨,你先幫我問他到底為什麽,然後給我打電話,要立刻!”寒譽楠在舒弈走前吩咐道。

雖然不知道寒譽楠的用意,但是舒弈還是應了聲就立刻離開了主宅帶人去學校找居晨,但是有另一撥人也來了學校,舒弈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居晨被人帶走。但是寒譽楠說過的話,舒弈不想讓他失望,叫人回去,自己跟著來找居晨的另一幫人上了車。

這幫人看到舒弈都露出驚訝的表情,舒弈只是笑笑說了句自己來學校想回去,但是開來的車被其他人開走了,只能跟著他們回去。雖然理由很扯,但是誰都知道舒弈的地位,舒弈完完全全可以命令他們讓自己上車,找了個理由已經算是很給他們面子了,沒法,只能讓他上車。

舒弈上了跟居晨同一輛車,而且還把同車的另外兩個人給支走了。那兩個人看到居晨全身綁著鐵鏈,沒鑰匙也是打不開的,再加上手上腳上都綁了鐵鏈,也就放心離開了。寒雲錦在別的車上,身份不同,所以自然也只是坐在車上,不會像居晨這樣被綁成這樣。

上了車,舒弈關了門,然後看著居晨。居晨倒是挺淡定,也沒表現出害怕或者擔心的表情。

“晨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我相信你絕對不會傷害二少爺。”舒弈是發自內心想幫他的,自己的身世遭遇跟他一模一樣,而且自己一直以來除了唯一陪伴自己的一個人以外,從未有過親人。居晨的親切第一次讓他有了像寒譽謙和寒譽楠那樣的兄弟的感覺。他不想居晨有任何的事情,他自己也清楚,這件事情不管怎麽回事,居晨都不會好過。

居晨只是看著舒弈,並沒有說話。舒弈沒辦法,只是俯過身去:“是二少爺讓我問你的,你也清楚二少爺,他讓我這麽做肯定有他的意思,而且他也絕對不會傷害到大少爺。”舒弈清楚他們這種人,唯一的依靠和活著的動力就是他們各自照顧的主人,居晨最看重的當然是寒譽謙。

聽到舒弈這麽說,居晨才開了口:“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大少爺絕對不會指使我做這件事情。二少爺無心跟大少爺爭什麽,但是寒雲錦少爺,他絕對不是善茬,所以我想到這個方法試圖陷害他。我也知道這個事情太過於冒險,成功的幾率也非常小,但只要是能為大少爺做點什麽,哪怕失敗,我都想為他做。”居晨眼神無比的堅定,舒弈能看得出來對方說得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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