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不高興,要吃糖

關燈
“你打死我吧,這次落在你手上,算是我的失誤,十八年之後我又是一條好漢!”寒譽楠死拽著寒睿的腿,拽的寒睿覺得生疼。

寒睿又打了幾巴掌:“你貧什麽,還敢不說,你等著。”說著寒睿就要起身。

喊道寒睿要起身,寒譽楠直接不淡定了,一看就知道要去拿工具的節奏:“等等……別走……我說還不行嗎?”

寒睿假裝很不耐煩的看著寒譽楠,“說,怎麽帶進來的?”

寒譽楠又開始扣寒睿的褲子:“就……隨便一藏就……拿進來了……”

“還有嗎?”寒睿也懶得再計較怎麽拿進來的。

“沒有了……”寒譽楠很小聲的剛說完,寒睿的巴掌又拍下來了。

“啊啊啊……別打……還有兩包……”

“在哪?”不打不說實話。

寒譽楠指了指離門很近的地板:“我摳了個洞……然後……”地板有羊絨地毯蓋著,誰都不會覺得這下面會有什麽秘密。

寒睿把人放在床上,然後就過去了,裏面果然還有兩包。拿著兩包糖的寒睿,黑著臉看著寒譽楠,寒譽楠假裝看不到父親的表情,開始往被子裏鉆。

剛要成功的時候,就被寒睿給擒住了,然後就給拽回來了,重新拽到了自己的腿上。

“我都老實交代了,你不能再打我了!”帶著哭腔,寒譽楠可憐巴巴看著寒睿。

“沒用,少給我裝。”說著寒睿舉起手:“二十,下次再讓我發現,翻五倍。”說著巴掌就“啪啪啪……”打下去。

寒譽楠一開始還假裝喊兩嗓子,但是寒睿的手勁真是太大了,威力絲毫不比板子,疼得都喊不出來了。

等寒睿打完之後,寒譽楠的汗已經快把寒睿的褲子給浸濕了。打完人之後,寒睿把孩子抱起來,然後輕輕放在床上。

把人安放到床上之後,寒睿就去拿藥了。藥拿回來後,就輕輕給兒子上藥,上完藥之後又拿了濕毛巾幫寒譽楠擦了擦身上和臉上的汗。看著懷裏的人稍微舒服點了,身上的藥也差不多已經滲入了,寒睿就把被子給寒譽楠蓋上了。

寒譽楠心裏快罵死自己了,真是沒事找事幹,本來都沒這事,自己幹嘛主動招惹他?想想就後悔,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笨了。

“你老實睡覺,我去洗澡。”說完寒睿就把燈關上了,只留了一盞床頭上面的小燈。然後就去了浴室。

一進浴室,寒睿就把水調到最冷。今天到底怎麽了,怎麽會有這種感覺跟想法,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寒睿就讓冷水沖著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那股欲口望下去了,寒睿才開始脫衣服,然後把水調溫開始正常洗澡。

等洗完澡出去後,寒譽楠已經睡著了。寒睿把糖扔了,然後就輕輕上床,將寒譽楠摟在懷裏。看著懷裏的人動了動,寒睿把燈關上,然後就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寒譽楠醒來的時候,寒睿已經離開了。動了動,身後的傷好像沒有那麽疼了。穿上拖鞋,然後就到衣帽間開始換衣服。又是那一身校服,寒譽楠看著就惡心,換上之後下去吃飯,接著就跟寒譽謙一起去學校。

舒弈的傷雖然還沒有好,剛剛能下床就得立刻工作。車上,舒弈是怎麽坐都不舒服,上車之前居晨特地找了個比較軟的墊子墊在了舒弈要坐的位置,畢竟這件事情鬧得家裏沸沸揚揚,就算是個普通傭人都知道,居晨自然也早就聽說了。

但是墊子好像也不是萬能的,雖然能解舒弈一時的疼痛,但還是不行。

“要不然,你還是回去吧。”居晨看著舒弈額頭全是汗,而且還是強忍著的樣子就有些心疼。

“沒事的,晨哥,很快就到了。”舒弈攥著拳頭,然後開始想著怎麽轉移註意力。

居晨也不再說什麽,只是提醒司機盡量開得穩一些。

另一邊,寒譽楠坐在車上的表情也不太好,寒譽謙看著寒譽楠不老實動來動去,只覺得奇怪:“你怎麽了?一分鐘都安靜不下來。”

“沒事啊……”寒譽楠假裝沒事,然後轉頭看著窗外。

寒譽謙只是盯著對方,也沒再說什麽。其實他是懷疑可能寒譽楠挨打了,但是昨天雖然發生那麽大的事情,自己都沒挨打,父親怎麽可能怪在弟弟身上,只當是寒譽楠閑不住,然後就繼續看書了。

到了學校之後,上午的課很無聊,寒譽楠發呆似的盯著眼前只能看不能碰的電腦,心裏又痛苦又糾結。下課之後,寒譽楠立刻跑到休息室然後一口氣拿了好幾盤點心,開始往嘴裏塞。氣死人了,無聊死了,越想寒譽楠吃的越快。

“你這種吃法遲早噎著。”寒譽謙拿著一杯剛打的橙汁放在寒譽楠面前。

寒譽謙坐下,然後看著吃的滿嘴都是氣嘟嘟的寒譽楠,然後就抽了幾張紙巾給他。

寒譽楠擦了擦嘴,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扔在桌子上。

認識寒譽楠這麽久了,寒譽謙其實發現,他絕對是個頂級吃貨。什麽好吃吃什麽的那種,而且還會吃,一看寒譽謙就嗯呢該想象到父親帶他做過多少事情,吃過多少東西。除了對寒睿以外,其他人其他事,只要是不高興就猛吃,不管是生氣還是心情不好,寒譽謙也覺得挺奇怪的,如果是因為寒睿的事情不高興,寒譽楠是一點東西都吃不下的,但是對於其他人剛好相反,寒譽楠這麽做,寒譽謙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難道弟弟也對父親……

“到底怎麽了?”寒譽謙回過神來,看到弟弟又吃起來了。

寒譽楠停下,看著寒譽謙:“我不想上學!”

“我知道。”寒譽謙沒有表情的看著寒譽楠。這事誰不知道,就寒譽楠的表情就非常明顯。

寒譽楠更難過了,又去拿了兩盤開始吃。

寒譽謙把他手裏兩盤拿走又放回了原處:“這件事情不是從第一天你上學開始就已經在不高興了,怎麽今天才發作?說實話!”然後把寒譽楠按回椅子裏。

“我那個……沒有糖吃了……”寒譽楠不好意思說出口,肯定會被嘲笑。

寒譽謙起身,什麽也沒說,然後走了一圈,抓了一把東西放到寒譽楠面前的桌子上,寒譽楠一看,糖果。

“這個地本來就有,你沒看到嗎?”雖然在個角上,而且因為男生不太喜歡吃這種東西,就一直放在不顯眼的地方。

寒譽楠高興的把桌上的糖全都放到口袋裏面,原來學校就有,哈哈,有點喜歡來學校了。

看著對方高興的樣子,寒譽謙只是無語的搖搖頭,有時候覺得弟弟很成熟,有時候又會覺得就是個孩子,寒譽謙也越來越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是真的他。可能都是他吧,只是面對不同的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應罷了。

寒譽楠一天依舊是不高興,依舊是無精打采地回了家。

這種日子,寒譽楠真是過一天夠一天,自己明明可以離開這,然後再也不回來,只要經常變化著地方,父親想找都很難找到。為什麽自己要委屈自己一定要留在寒家過得這麽不開心這麽辛苦。寒家的家主,自己本來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到底為什麽會不想離開,難道就算過得再不舒服也不會離開嗎?但是這種日子又會持續多久?父親退位或者父親去世?那麽自己那個時候留在寒家還有什麽意思跟意義?

寒譽楠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發呆去想以前的事情。明明才十五歲,明明是該任何事情都應該是接受新的東西,明明就不該是會回頭想以前事情的年齡,明明是更想要出去闖的年紀,但是為什麽一想到父親就不舍得真正離開。一輩子逃亡其實對於寒譽楠來說真的沒什麽,至少比現在要好得多。

回去後吃完了飯,寒譽楠就回了房間。舒弈吃完飯後把寒譽楠上次選的筆記本帶了過來,已經審核完成,筆記本裏面也不存在任何不利的東西,所以可以帶進來。寒譽楠拿著新買的手機,把自己手機的卡放到新手機裏面,把備份的東西也在新手機裏還原,舊手機刪除所有一切信息放在了抽屜裏。好久沒碰電腦了,開機,然後聯網,但是現在卻不知道拿著它幹點什麽事情。

不想再上學了,邊瀏覽著網頁邊想著,突然看到一個新聞某某名人得病去世,要不然裝病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