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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背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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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去稟告嗎?”舒弈記得今天早上管家剛囑咐過自己,遇事一定要稟報,沒想到第一天就出事了。

寒譽楠把勺子放下,“不用了,把東西拿出去,有人問的話就說早餐我覺得不好吃就沒吃。”然後寒譽楠指了指床:“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是!”

舒弈把手機遞給寒譽楠,然後收拾著桌子上的飯菜,寒譽楠打開手機播了寒睿的私人號碼。沒響兩聲那邊就接了。

“餵,爸,我可以讓保鏢扶著我去家裏走走嗎?在房間太悶了。”

“行,不過自己小心點,別碰著傷口,中午按時吃飯,不要玩游戲吃零食了。”

“好。”

說完寒譽楠就把手機掛了,沒想到父親真的知道自己昨天一整天的生活,不過只是沒說罷了。沈思了一會兒,剛好舒弈那邊剛把收拾好的飯菜用餐車推了出去,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寒譽楠在那不知道想些什麽。明明這件事就很嚴重,為什麽不告訴自己的父親,像我們這種沒父母疼的人自然沒人在乎死活,但是對方可是寒家的少爺,有人想加害寒家的少爺,那可是大事,萬一再有第二次呢。

寒譽楠想了一會兒,發現舒弈已經回來了,“扶我出去走走。”舒弈聽到吩咐立刻過去扶著寒譽楠下了樓,然後出了門。

在出門的時候,舒弈總是感覺剛才有一道目光在自己和少爺身後閃過,但是往後看什麽都沒有,也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吧,少爺並沒有什麽反應。

“果然還是外面空氣清新,你覺得這裏漂亮嗎?”寒譽楠看著眼前成片的植物,花開得要比外面的花好看多了,拋開其他不說,這個家各種好,各種美,就是世外桃源,但任何東西跟人沾上了都不會太幹凈。

舒弈不明白寒譽楠的意思,只是按字面意思回答:“好看。”他自己待得地方常年見不到陽光,別說是植物了。這是很美,自己從沒見過這麽美的地方,教練說出去之後除非是主人不滿意再被送回去,要不然就算是熬出頭了。舒弈看著眼前的人,他是什麽人,自己運用了學過的所有知識都看不出,他會因為不滿意而把自己再送回去嗎?當時自己奄奄一息,聽到他選自己,當時好像身上的傷全都消失了,恨不得蹦起來。

看著寒譽楠的笑容,舒弈總感覺很不正常,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又說不出哪不對,眼前的人,笑的那麽好看,別人也只會因為迷人而多看幾眼或者目光停留。遇事冷靜,沈著,看來就算是少爺也肯定不是無用之人。

“二少爺,大少爺說讓您跟著我去個地方,他想給您個驚喜。”突然走過來一個人,寒譽楠認識他,他是寒譽謙身邊的其中一人。

“好啊,哥哥讓我去我肯定去,舒弈,我們走吧。”然後寒譽楠就帶著舒弈跟著這人走了。

走了好久,寒譽楠早就發現周邊不是自己經常活動範圍,甚至連來過都沒有。舒弈並沒有在寒家主宅多走動,自然也不清楚這是什麽地方。但是寒譽楠沒有詢問對方,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跟著走,主人沒說活,舒弈也就不方便說什麽,只能一直扶著寒譽楠。

走了大半個鐘頭,越走越偏,舒弈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但是看了看寒譽楠,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也沒有疑惑或者感覺奇怪的表情,雖然才接觸那麽點時間,但是舒弈明顯感覺到寒譽楠是個聰明人,而且洞察能力是自己所不能及,但現在別說自己了,就是一個幾歲的小孩都應該感覺到危險,但是為什麽到現在都不為所動。

舒弈糾結了一下,把人給攔了下來,“你到底要帶二少爺去哪?也走了太長時間了吧?請您跟大少爺說,二少爺身上還有傷,不方便走太久的路,我先帶二少爺回去了。”說著就要扶寒譽楠走,但是剛走一步就感覺自己身後被人打了一下,接著就沒知覺了。

在寒譽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吊在一個架子上,綁著自己的還是鐵鏈,看著挺粗。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好像是在一個廢棄工廠裏面,舒弈也被吊在離自己不遠處的架子上,看來還沒有醒。

“舒弈,舒弈,醒醒啊……舒弈!”寒譽楠沖著舒弈大聲叫著,才看到被吊的人漸漸睜開眼睛。

在發覺到自己處境之後,舒弈掙紮了一下,然後看到旁邊同樣被吊著的寒譽楠,就明白兩人現在的境況。但是自己想掙紮著打開鎖鏈,卻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看來對方準備的也挺齊全的,連藥都用上了。

兩人還沒有多說什麽,大門就開了,光隨著人一起進來,接著門又被關上,沒有光了,兩人才看清楚來人。

舒弈自然不認識這些人,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幫男人走進來。有粗獷的,也有看上去很精明的,當然也有帶著少爺跟自己來的人。

“你們倒是對這個小賤人不錯啊,還不準備好,是不想好好招待他了是吧?”為首的女人看了看寒譽楠,覺得很不滿意。

“是,是屬下的疏忽。”立刻走過一個男人來低頭認錯,然後就走向寒譽楠。

寒譽楠眼睛始終盯著眼前的女人。溫柔不問世事的女主人,沒想到撒起潑來更適合她,裝淑女有意思嗎?

男人走到寒譽楠身邊,然後命人把衣服用小刀全劃開,現在的寒譽楠在眾人面前是不著衣物的。接著又有人把舒弈的衣服也用同樣的方法。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想幹什麽?”舒弈知道人來者不善。

但是女人似乎不想理他,只是走到寒譽楠身後,用手碰了碰寒譽楠前天挨打的部位。

“果然他對你好一些,傷倒是好得挺快,估計也是他每天堅持早晚回來給你上藥的原因吧?我家謙兒就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女人邊說著邊撫摸著寒譽楠的傷處,舒弈也從女人的嘴裏聽出對方的身份。

“呃……”女人本來只是撫摸,但是在寒譽楠絲毫沒準備的時候,手掐上了寒譽楠的傷。雖然傷是好的很快,但不代表已經好了,女人的力度本來就足夠讓人很疼了,更何況還掐在寒譽楠的傷上。

女人聽到寒譽楠的聲音,心裏很是不高興,又轉到寒譽楠的面前,“果然是那個賤女人的兒子,聲音都這麽勾引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剛才幹了什麽呢。”

“你想幹什麽?”寒譽楠看著女人,不過眼神裏面倒是絲毫沒有表現出害怕或者擔憂。

剛才舒弈看到那個女人對寒譽楠下這麽重的手,心裏頓時火往上湧,掙紮的更厲害了。

女人美譽回答寒譽楠的話,倒是把臉轉向舒弈:“你不用掙紮了,先不說這個鎖鏈人是打不開的,就算你能打開,我給你們兩個在昏迷的時候早就註射了藥,這以後的四個小時,你們都會全身無力,怎麽?剛跟了主人,就迫切的想要盡忠了?”說完後,女人又把臉轉向寒譽楠:“舒弈,哈哈哈哈,真是好名字,他來了,游戲開始,但是結局也註定了,就是輸弈,看來你自己也挺會算的嘛,也不能太小看你。”

寒譽楠笑了笑:“怎麽不理解為舒服的贏了呢?”

“贏?呵,贏是不可能了,不過,我會讓你舒服的。”女人笑的嚇人,然後回頭沖身後的人命令道:“給我好好招呼他,免得他覺得我們招呼不周,那可是壞了規矩,寒家最不喜歡壞規矩的人,你說是吧?”女人雖然依舊是笑的,但是看了之後讓人全身發毛。

寒譽楠倒是沒有任何表現,然後女人後退,身後的兩名比較粗獷的大漢拿著鞭子走上前。

女人看著寒譽楠:“你父親在你犯錯的時候不忍心狠教訓你,這怎麽行,既然如此就讓我這個後母替他好好管教你吧。打!”女人說完打之後,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惡狠狠的。

“是!”兩名大漢鞠躬喊道,然後掄起鞭子來就朝著寒譽楠抽了過去。

“額……”絲毫沒有留情,抽的第一下就是一道血痕,寒譽楠哪挨過這種,還是忍不住疼叫了出來。

兩位也絲毫不管,繼續抽著。

一邊的舒弈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是看著眼前的人正在挨打,雖然這樣的打自己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有一次,也就習慣了。但是為什麽鞭子抽到他身上,自己的心會這麽痛,從未有過的痛,自己好像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看到眼前人受任何哭,舒弈就忍不了。

“你們住手,不要打了!”對方當然不會停舒弈的話,舒弈全身無力,用了最大的力氣喊出:“如果要打就打我吧,我是少爺的貼身保鏢,你們也不想這麽早打死他吧?如果想出氣先拿我出氣,你們也能玩的時間長點不是嗎?”

女人見舒弈這麽要緊寒譽楠,也覺得有趣,揮了揮手讓人停下,“你倒是挺想挨打的啊,是沒之前沒挨夠嗎?好啊,跟我表演主仆情,是吧,我成全你們,你們兩個,過去打。”女人指了指舒弈,兩人又拿著鞭子朝著舒弈走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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