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譽楠進去後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個人被吊在架子上挨打，看挨打的頻率和身上的傷口可以推算出已經打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了。昨天看到的一共六個人，還剩下的五個人全都俯身趴在靠墻那邊的一個固定在墻上的長板子上，各個也是跟昨天一樣，全身沒有絲毫遮蓋，屁股上也有明顯的傷口。

見寒譽楠來，昨天看到的其中一個教練立刻迎過來，“二少爺這麽早就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很顯然寒睿沒有提前打招呼，不過主要是寒睿也不知道寒譽楠真的會一大早就去。平時叫起來上課都不情不願的，還以為會仗著自己剛挨打完要睡到中午才起來。

“我爸可能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今天我來是選個人的，我知道你們的訓練其實也差不多了，對於我來，差多差少的都沒關系，我現在需要人。”雖然是在跟教練說話，但是寒譽楠的眼睛是觀察著周圍的。

保鏢聽到寒譽楠這麽說自然也不敢拒絕，連忙點頭道是。

眼睛轉了一圈的寒譽楠把眼神又放到了眼前挨打的那個人身上，昨天挨打的人很明顯不是六人當中的一個，但是今天這個絕對是。“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能停下嗎？聲音也太吵了。”剛說完，寒譽楠眼睛就讀取到趴著的那五人的其中一個人身上，雖然只有幾秒，但是很明顯對方感覺放松了，看來他跟挨打人關系很好。

“是，我馬上叫人停下。”說著就吩咐人停止，挨打人聽到寒譽楠幫自己，眼神也有了別樣的感覺，剛才繃緊的身體也放松了許多，但是這些可沒逃過寒譽楠的眼睛。然後教練又繼續回答剛才寒譽楠的提問：“是這樣的，昨天大少爺二少爺來了之後，他們幾個就訓練的不太認真了，昨天晚上本想責罰，但是他竟然頂撞負責訓練他的教練，所以今天我們才決定好好罰他們。”

教練在這邊回答著寒譽楠的問題，另一個教練用鞭子抽向了那五人其中一位：“好好給我撅著，不準動！”應該是剛才那人有些放松，所以才被教訓。

寒譽楠看著那邊的五個人，這五個肩膀和頭都是伏在木板上的，但是雙手背後，身體呈標準九十度，雙腿打開，剛好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都能看到。從自己剛進來到現在，他們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每個人身上都是新傷加舊傷，聽說從這邊出去的人是沒有羞恥心的，如果是這樣訓練的確很難再有。

“我知道了，但是為什麽要讓他們那個樣子？”寒譽楠指了指那五人，這倒是讓他好奇的地方。至於教練說的原因，自己從小就領略到了事實從老師嘴裏說出會變成另外一種意思的滋味，也就不足為信。

教練看了看那五人，立刻回答：“二少爺也可能清楚寒家的家規，作為以後會直接跟寒家人接觸的保鏢，我們都是絕不敢懈怠嚴格訓練。他們本身進了寒家，就沒有資格再當人了，寒家也規定過訓練必須包括這一項，讓他們固定這個姿勢也是訓練他們沒有羞恥心的很重要的。平時就算是上理論課的時候，他們也必須這個姿勢上課，一來方便老師責打教訓，二來也不能讓他們放松警惕，三來可以讓他們習慣這種生活。”

寒譽楠看著這五人，沒有任何的不適合反抗，想想自己上次在寒家會議室挨打的時候，就能體會到他們的痛苦。當時真是有想把在座的人全殺了的沖動，也有一輩子都不原諒父親的想法，當時感覺到的屈辱絕對是這輩子都不想再嘗一遍。但是眼前的人卻每天都要在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面前被這樣羞辱，不過這裏除了教練以外除了他們六個，其他被訓練的人也同樣如此，自然也習慣了。

“他們真的是從小就在這裏的？”昨天聽哥哥說從嬰兒時期就被送到這裏來，很令人驚訝。

“其實也不能算是從小就在這。寒家下面的人會從各國選來合格的嬰兒，然後在培養到一定年齡之後會進行天賦和後天努力的考核。天賦好的孩子會更有機會一些，但是如果天賦好卻不努力的也不會被選上。然後寒家負責此事的人會從他們當中為每個要跟的主人選出二十名來送到寒家主宅來再進行訓練，最後還得家主選六人特殊訓練，不過最後還是得由少爺選最後要跟著您的人。”教練把這個過程說得倒是詳細。

寒譽楠想了幾秒鐘，突然問道：“那麽除了他們六個人以外，被淘汰的人呢？他們去哪了？”剛才教練從未提及他們。

教練似乎沒想到寒譽楠回問這個問題，也是楞了一下，隨即回答道：“在選二十名剩下的人會按照各自的特點被送到其他地方接受訓練，比如長得不錯的就會被送去接受身體上面的開發，然後再送到大大小小的店裏面去，也有很優秀的會在拍賣場被買走。也有一些平庸的也會被送去寒家各個宅子裏從下等傭人做起，如果發展的號也會升級為高等仆人，可以貼身照顧主人。他們各自都會有出路，也有的會培訓成殺手。選六人剩下的會繼續在主宅被訓練，以後也會當少爺的暗衛，不過更多的是比較辛苦危險的那種。至於二少爺選完一人之後的五人也會當暗衛，不過是比較高級的暗衛，地位也會比其他暗衛高，但是比少爺選出的人低。”

聽著教練的說法，似乎這種運作方式寒家已經用了很久了。看來他們能從那麽多人裏面脫穎而出，證明能力確實不錯。

可能真的時間有些久，寒譽楠又聽到了那邊傳來的鞭子的聲音，外加教練的吼聲：“你，膽子真是太大了，還敢偷偷把腿往裏合，你們，都往旁邊挪一下。”只見這個男生兩旁的人都往兩邊挪，然後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中間點男生兩邊空出了一個大空。

教練又鞭打了男生一下，“腿給我張開，我不說停不準停。”

“是！”很明顯能從男生臉上看出不願和害怕，然後兩腿忍住顫抖開始往兩邊張開，男孩兩腿越張越大，直到男生下面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大概兩腳間至少有五十多厘米的時候，教練才喊得停。男生站著不動，這個姿勢反而更屈辱，也不難看得出來男孩臉上多了些紅暈。大廳來來往往很多人，大多數是之前二十人被淘汰的，還有一些穿著衣服的教練，路過此處都會不自覺的往那邊撇，那邊風景畢竟特別好。平時這六人是特殊訓練的，就算再怎麽屈辱都不會有除了教練以外的人能看得到，但是在這大廳，特別是那些已經被淘汰將來會是自己下屬的人的面要挺著屁股趴著，就算再怎麽被訓練要忘記羞恥心也無濟於事。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寒譽楠也就直接進入主題：“我選那個人，你給他上好藥，讓他明天來我這報道。”寒譽楠指了指剛才被吊著鞭打的那個男生。

看寒譽楠選了他，教練很是不願意，立刻開口：“他並不是六人中天賦最好的那個，而且能力上也不是最好的，二少爺可能不常來不清楚，用不用我給您推薦好的。”

寒譽楠笑了笑：“我本來就在乎他是不是最好的，只要我是好的就夠了。”說完寒譽楠就往門口走去。教練倒是聽得一頭霧水，對於這個剛來寒家主宅的小主人，倒是讓教練覺得很深不可測。

剛還寒譽楠說選誰的時候，也觀察的大家，被吊著的本來就沒什麽知覺了的男孩，身體抽搐了一下。那五人，其中一個寒譽楠看到嘴角上揚了一下，有兩個人表情沒什麽變化，還有兩個雙手握緊了一些，看來就算是只有六個人也各懷想法，果然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算再怎麽想把他們訓練成野獸都是枉然。

教練明顯對於寒譽楠的選擇不是很滿意，但是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只能叫人把男生放下來，擡下去給上藥。他解放了，其他六人也同樣解放了，明天可是這六人第一次知道穿衣服的感覺是什麽。就算從其他地方唄送到寒家主宅的時候，他們在這個過程中也不被允許穿上衣物。似乎從小到大這樣也習慣了，但畢竟是人，不是動物，人就是就算壓制或者教導也很難拋棄自己與生俱來的東西，他們對於明天還是會有所期待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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