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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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情緒起伏令剛醒過來的他頭昏腦漲，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再醒來時候隔壁床的小姑娘換了個姿勢，換成側躺了，大腿中間還夾著個枕頭。小姑娘咬著蘋果卡巴卡巴，見他醒來特別友好的遞過去一個她自己剛削了皮的，她說：
“剛有人來看你了，見你睡著沒吵醒你，現在出去打電話了。早上你那個助理也跟著呢，也出去了說上廁所去了。”
一苦道長點點頭，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臥槽，酸死他了。這怎麽吃啊。他好不容易咽下去就把剩下的放倆人中間的櫃子上，再也不想碰了。
小姑娘可遺憾了，拿刀子把他啃過的那塊兒削掉說自己一會兒把這個也吃了。
“不知道你不喜歡吃酸的，現在蘋果四塊錢一斤別浪費。你等會兒我這裏還有橙子，褚橙，特別勵志，給你增加點兒挑戰視帝的鬥志。”
一苦道長：“……”
一苦道長現在清醒多了，拿起來手邊的手機當鏡子看了看臉，果然不是他的臉。這臉又白又嫩，眼睛很大瞳孔黑沈沈的，抿嘴不笑的時候真是挺陰郁。
醜哭了。
五官裏沒有一處不是風水不對，長這樣要是紅就見鬼了。毫無特色看著就像整出來的臉，嚇人。試著笑一下，臥槽簡直人間真絕色，小孩兒看到嚇得不敢哭，太他麽的太醜了。
一苦道長不敢看了，抽搐著嘴角問小姑娘：“你相不相信報應？”
小姑娘點點頭：“特別信。我把我們系一渣二代給甩了，回頭打工時候就被人從樓梯推下來了。瑪德攢了半年的錢都交代給醫院了。”
一苦道長：“你那是報覆好嗎。”
小姑娘擺擺手，不甚在意：“都差不多都差不多，不要太在意細節。”
一苦道長：“你想不相信人死而覆生？”
小姑娘：“相信啊，穿越時空借屍還魂重生輪回轉世都是啊，反正我又沒死過我怎麽知道是真的假的。不過……”小姑娘大眼睛一轉：“你不會……自殺了……於是……”
一苦道長咧嘴一笑：“被你看出來了，貧道上輩子有一樁因果沒有了結，特別借屍還魂來了結恩仇。”
小姑娘鄭重的點頭：“我信了，道長如果報了仇絕對返回天庭時候別忘了告訴民女一聲，別的沒有燒一個平板給道長看美劇還是沒問題的。”
一苦道長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把電話扔給小姑娘說：“存上你號，出院了必須請你吃飯。我覺得我們能做朋友。”
他們聊的有點兒太愉快，沒見病房裏又進來一個人。那人帶著無框眼鏡，穿著米色風衣，看不出來臉。進來就坐到朱廷床邊，說：
“跟病友聊的這麽愉快，我就放心了。小朱並不像別人說的那樣害羞內斂嗎。”
一苦道長瞳孔一縮認出了來人，雖然幾年沒見這人變化不大，還是能認出來的。瀾滄的藝人開發部主管姓鄭外號鄭帥比，以長得好不要臉出名。名聲不怎麽樣，喜歡玩自己家的新人。這朱廷看來是瀾滄的藝人啊，還是二十八線藝人混的自殺了的那種。
“小朱既然沒什麽事兒，解約合同就簽了吧。你一個小孩子北漂也不容易，這麽著這次住院費公司出了，另外給你一筆生活補助。自殺的事兒鬧出去也不太好，對你對公司都是。下周檸檬甜組合就開記者發布會真是成立，你再鬧也沒用的。”
一苦道長敏銳的察覺到朱廷自殺可能是跟這個組合有關，還是因為組合沒帶他玩兒。這麽挫的玩意兒誰要跟他們玩兒，但是輸人不能輸場子。
“你就這麽打發我了？良心過得去嗎？”
鄭帥比的表情頓了一下，他顯然不喜歡有人不按照他的意願行事。他說：“怎麽就是打發呢，這是合同到期了，你自己也知道的。”
“如果我去微博天涯說你們排擠我，逼我自殺，還讓我在住院期間簽解約合同，毫無人性。現在這世道誰弱誰有理，你覺得粉絲們信不信我，對家會不會拿來炒。到時候揭露一下娛樂圈多少年來因各種原因被雪藏了的明星甲乙丙丁，仔細一看都是你們公司的，你覺得怎麽樣？”
鄭帥比呵呵一笑：“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
一苦道長：“我怎麽就沒有這個機會，”他指著這個小姑娘：“她都聽到了，她同學都是追星族，剛才我們的話他都錄音了，她發給她同學，她同學給小報發過去。小報再慢慢揭露慢慢炒作，你還能天天防著他們？”
鄭帥比站起來要搶小姑娘的手機，小姑娘多機靈，把手機順胸口塞進去了。有種你扒我衣服啊。
鄭帥比眼見的臉色就黑了，拿起手機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再坐到一苦道長床邊的時候嚴肅多了。他說：“你想怎麽樣？”
一苦道長笑：“多給我點兒封口費，什麽都好說。”
“你要多少？”
一苦道長根據蘋果四塊錢一斤估計了一下目前的通貨膨脹指數，伸出兩個手指比劃了一下。
鄭帥比神色凝重：“兩萬？”
一苦道長切了一聲：“二十萬。不講價。拿來錢合同立即就簽。”
鄭帥比對他這種二十萬就搞定了的角色也沒有什麽好感的，哼一聲起身就走了。走到門口碰到了上廁所回來的卷毛妹紙，哼哼的瞪了她一眼。卷毛妹子顯然沒有想到發生什麽事兒，但是看領導心情不好也不能太沒眼色，拎著包一路小跑追隨領導而去。
小姑娘看著他們都走了長舒一口氣：“唉呀媽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真的要扒我衣服呢。”
一苦道長此時心情好多了，臉色都好看了沖著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說道：“他不敢，他是個衣冠禽獸，但凡這種東西都要在比人看著還像人，講究面子。”
小姑娘非常欣賞他的修辭，手動給他點了一排的讚，然後把自己手機號存了手機遞給他。小姑娘說：
“你就二十萬是不是有點兒少啊，北京這地方寸土寸金一塊兒廁所八平在四環都小三十萬呢，你這廁所都買不起的。”
一苦道長對她又科普了物價給他這件事由衷的表示感激，他說：“我有住的地方，要錢就是想讓他們痛快點兒趕緊給我解約。出院了去我家玩兒啊，我家有不少藍光碟。”
小姑娘疑惑的看著他，說：“你請一個女大學生去你家看片不好吧，我又不是你粉絲。萬一要是什麽不利於我成長發育的東西，你這不好跟我老師同學交代啊。”
一苦道長：“……”
“你想多了，好吧那請你去我家吃火鍋。”
小姑娘更疑惑了：“為什麽啊？”
一苦道長：“想看看你沒課時候要不要客串一下我助理。在我這裏不能叫助理，叫助手恰當些。怎麽樣，有興趣沒？”
小姑娘巴拉這手機玩兒顯然沒當回事兒：哦哦哦！我這是又找到份兒新的兼職？然而助理陪吃□□還得給開車老板不開心還要站那裏當木樁給打不還手的，不好吧，我媽都沒打我過。
一苦道長覺得腦補太多是病得治，想想助理還真的是明星的私人保姆，嘖，助理這東西成了精比經紀人還特麽的沒下限。他想到趙瑜州那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助理，以前被那孫子耍的團團轉。
瑪德，想起來就晦氣。
小姑娘又誒呀一聲兒，說你快來看徐蕭又噴趙瑜州了哈哈哈哈，逗死我了。說著把手機放公放，朝他挪了挪能讓他看著個邊兒。放的不知道啥視頻，視頻裏徐蕭抿著嘴嘲諷的特別親切：
“換主角？誰說換的，我怎麽不知道。楚江不適合？呵，楚江好歹是個東西，我拍個電視劇還得主角連東西都不是那算怎麽回事兒？！”
誒喲臥槽，一苦道長聽了心花怒放，老蕭你行啊盡得哥的真傳，你瞧這句話說的怎麽那麽中聽呢。
那邊兒視角一轉轉到楚江臉上，王爺今天依然玉樹臨風，他也穿了一身黑不過沒帶小白花，他跟徐蕭一樣一人胳膊上帶了塊兒黑紗。王爺今兒沒笑，安靜的等記者問他。
“徐導說你是個東西，這件事你怎麽看啊？”
楚江面不改色：“徐導的愛很深沈，我懂。”
記者沒反應過來楞是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只能岔開話題：“王爺今天也是悼念沈編嗎？和徐導瑜州一樣，你們感情可真好啊。”
楚江特別淡定：“五哥是徐導大夫人，我是小妾，大夫人死了小妾給戴孝多正常。大夫人待人特別好，家裏人都喜歡他。連狗知道他沒了都帶了朵白花呢。”
一苦道長簡直震驚了，楚江此人人前要面子人後不要臉，以前但凡有個什麽聚會誰帶了個生人這貨立即拿出明星的風度。熟了後就人嫌狗不理，看他就跟看大街上一破爛兒似的。
今兒這都當面噴人了，還是給哥噴的，行啊楚小江哥沒白跟你玩一場。你等著哥這就給你把《貓爺》的劇本改了去，不要錢。
小姑娘放完視頻一陣唏噓：
沈丹和一出果然腥風血雨不出我所料，想當年我剛上大學那會兒蹲著天涯為這事兒撕逼也挺對不住沈丹和的。這人眼瞎吧還真是沒救，我當初怎麽就以為沈丹和是個渣呢。都怪戲啊，《王庭》裏趙瑜州演的那個皇帝簡直蘇死了。誒喲我現在還覺得那個隱忍克制的二皇子跟金二傻是狗血典範呢，都說帝王無情二皇子怎麽就能那麽，那麽……
一苦道長接下去：道是無情卻有情？
小姑娘忙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句。《黃金甲》我都只看了個熱鬧，《王庭》我竟然看哭了。然後一群不長眼的東西就開貼撕逼細說有趙瑜州的地方就有編劇沈丹和，為什麽別的明星就都碰到雷劇趙瑜州雷劇都能演出來男神你背後都是戲。這我能忍嗎，必須往死了撕啊。現在想想還真是那麽回事兒，趙瑜州帶編劇進組這金手指開的比帶資進組的那幾個花瓶牛逼多了，不紅也難。唉，姐當年年少輕狂手欠啊。
一苦道長哼笑：你說的也沒錯，趙瑜州確實吃這口飯的料。不過論天賦他真不如楚江，楚江到現在還沒拿獎都是自己作的。我告訴你，楚江其實是個二百五，特別不上進。
小姑娘點點頭，顯然感同身受：要不是二百五也不能當著媒體面罵趙瑜州是狗，技能點都點在臉上了也真是愁人。徐導跟王爺好歹是一個系的師兄弟，天天慫恿王爺給自己掉粉有這樣的師兄我也是醉了。不就是趙瑜州翅膀硬了不想被包著了嘛，沈丹和也沒必要在這棵樹上吊著啊，你看我們王爺多好他就不能潛了王爺啊。根據我的觀察王爺等著被沈五潛等得一臉閨怨都快不舉了。唉，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一苦·沈五·道長：……
真是讓你操心了我竟然眼睛瞎了沒去潛了你們王爺……
小姑娘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一苦道長聽著聽著的就神游了。打他去山裏宅著也過了兩年多了，山裏沒電沒水沒網，他不用手機也不跟人外界聯系真是跟等著得到成仙一樣。
但是得道這玩意講究死後成仙，看他死了後不僅沒飛起來還比以前混的慘就知道他白修煉了。電視上趙瑜州仍然是四年前那張臉，絲毫沒有變老。想想自己，一苦道長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長什麽樣。
進山兩年，他習慣了過孤寡的日子，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如果不是死了他早就忘了自己還有牽掛，家人朋友，哪個不是還在惦記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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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苦道長點點頭，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臥槽，酸死他了。這怎麽吃啊。他好不容易咽下去就把剩下的放倆人中間的櫃子上，再也不想碰了。
小姑娘可遺憾了，拿刀子把他啃過的那塊兒削掉說自己一會兒把這個也吃了。
“不知道你不喜歡吃酸的，現在蘋果四塊錢一斤別浪費。你等會兒我這裏還有橙子，褚橙，特別勵志，給你增加點兒挑戰視帝的鬥志。”
一苦道長：“……”
一苦道長現在清醒多了，拿起來手邊的手機當鏡子看了看臉，果然不是他的臉。這臉又白又嫩，眼睛很大瞳孔黑沈沈的，抿嘴不笑的時候真是挺陰郁。
醜哭了。
五官裏沒有一處不是風水不對，長這樣要是紅就見鬼了。毫無特色看著就像整出來的臉，嚇人。試著笑一下，臥槽簡直人間真絕色，小孩兒看到嚇得不敢哭，太他麽的太醜了。
一苦道長不敢看了，抽搐著嘴角問小姑娘：“你相不相信報應？”
小姑娘點點頭：“特別信。我把我們系一渣二代給甩了，回頭打工時候就被人從樓梯推下來了。瑪德攢了半年的錢都交代給醫院了。”
一苦道長：“你那是報覆好嗎。”
小姑娘擺擺手，不甚在意：“都差不多都差不多，不要太在意細節。”
一苦道長：“你想不相信人死而覆生？”
小姑娘：“相信啊，穿越時空借屍還魂重生輪回轉世都是啊，反正我又沒死過我怎麽知道是真的假的。不過……”小姑娘大眼睛一轉：“你不會……自殺了……於是……”
一苦道長咧嘴一笑：“被你看出來了，貧道上輩子有一樁因果沒有了結，特別借屍還魂來了結恩仇。”
小姑娘鄭重的點頭：“我信了，道長如果報了仇絕對返回天庭時候別忘了告訴民女一聲，別的沒有燒一個平板給道長看美劇還是沒問題的。”
一苦道長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把電話扔給小姑娘說：“存上你號，出院了必須請你吃飯。我覺得我們能做朋友。”
他們聊的有點兒太愉快，沒見病房裏又進來一個人。那人帶著無框眼鏡，穿著米色風衣，看不出來臉。進來就坐到朱廷床邊，說：
“跟病友聊的這麽愉快，我就放心了。小朱並不像別人說的那樣害羞內斂嗎。”
一苦道長瞳孔一縮認出了來人，雖然幾年沒見這人變化不大，還是能認出來的。瀾滄的藝人開發部主管姓鄭外號鄭帥比，以長得好不要臉出名。名聲不怎麽樣，喜歡玩自己家的新人。這朱廷看來是瀾滄的藝人啊，還是二十八線藝人混的自殺了的那種。
“小朱既然沒什麽事兒，解約合同就簽了吧。你一個小孩子北漂也不容易，這麽著這次住院費公司出了，另外給你一筆生活補助。自殺的事兒鬧出去也不太好，對你對公司都是。下周檸檬甜組合就開記者發布會真是成立，你再鬧也沒用的。”
一苦道長敏銳的察覺到朱廷自殺可能是跟這個組合有關，還是因為組合沒帶他玩兒。這麽挫的玩意兒誰要跟他們玩兒，但是輸人不能輸場子。
“你就這麽打發我了？良心過得去嗎？”
鄭帥比的表情頓了一下，他顯然不喜歡有人不按照他的意願行事。他說：“怎麽就是打發呢，這是合同到期了，你自己也知道的。”
“如果我去微博天涯說你們排擠我，逼我自殺，還讓我在住院期間簽解約合同，毫無人性。現在這世道誰弱誰有理，你覺得粉絲們信不信我，對家會不會拿來炒。到時候揭露一下娛樂圈多少年來因各種原因被雪藏了的明星甲乙丙丁，仔細一看都是你們公司的，你覺得怎麽樣？”
鄭帥比呵呵一笑：“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
一苦道長：“我怎麽就沒有這個機會，”他指著這個小姑娘：“她都聽到了，她同學都是追星族，剛才我們的話他都錄音了，她發給她同學，她同學給小報發過去。小報再慢慢揭露慢慢炒作，你還能天天防著他們？”
鄭帥比站起來要搶小姑娘的手機，小姑娘多機靈，把手機順胸口塞進去了。有種你扒我衣服啊。
鄭帥比眼見的臉色就黑了，拿起手機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再坐到一苦道長床邊的時候嚴肅多了。他說：“你想怎麽樣？”
一苦道長笑：“多給我點兒封口費，什麽都好說。”
“你要多少？”
一苦道長根據蘋果四塊錢一斤估計了一下目前的通貨膨脹指數，伸出兩個手指比劃了一下。
鄭帥比神色凝重：“兩萬？”
一苦道長切了一聲：“二十萬。不講價。拿來錢合同立即就簽。”
鄭帥比對他這種二十萬就搞定了的角色也沒有什麽好感的，哼一聲起身就走了。走到門口碰到了上廁所回來的卷毛妹紙，哼哼的瞪了她一眼。卷毛妹子顯然沒有想到發生什麽事兒，但是看領導心情不好也不能太沒眼色，拎著包一路小跑追隨領導而去。
小姑娘看著他們都走了長舒一口氣：“唉呀媽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真的要扒我衣服呢。”
一苦道長此時心情好多了，臉色都好看了沖著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說道：“他不敢，他是個衣冠禽獸，但凡這種東西都要在比人看著還像人，講究面子。”
小姑娘非常欣賞他的修辭，手動給他點了一排的讚，然後把自己手機號存了手機遞給他。小姑娘說：
“你就二十萬是不是有點兒少啊，北京這地方寸土寸金一塊兒廁所八平在四環都小三十萬呢，你這廁所都買不起的。”
一苦道長對她又科普了物價給他這件事由衷的表示感激，他說：“我有住的地方，要錢就是想讓他們痛快點兒趕緊給我解約。出院了去我家玩兒啊，我家有不少藍光碟。”
小姑娘疑惑的看著他，說：“你請一個女大學生去你家看片不好吧，我又不是你粉絲。萬一要是什麽不利於我成長發育的東西，你這不好跟我老師同學交代啊。”
一苦道長：“……”
“你想多了，好吧那請你去我家吃火鍋。”
小姑娘更疑惑了：“為什麽啊？”
一苦道長：“想看看你沒課時候要不要客串一下我助理。在我這裏不能叫助理，叫助手恰當些。怎麽樣，有興趣沒？”
小姑娘巴拉這手機玩兒顯然沒當回事兒：哦哦哦！我這是又找到份兒新的兼職？然而助理陪吃□□還得給開車老板不開心還要站那裏當木樁給打不還手的，不好吧，我媽都沒打我過。
一苦道長覺得腦補太多是病得治，想想助理還真的是明星的私人保姆，嘖，助理這東西成了精比經紀人還特麽的沒下限。他想到趙瑜州那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助理，以前被那孫子耍的團團轉。
瑪德，想起來就晦氣。
小姑娘又誒呀一聲兒，說你快來看徐蕭又噴趙瑜州了哈哈哈哈，逗死我了。說著把手機放公放，朝他挪了挪能讓他看著個邊兒。放的不知道啥視頻，視頻裏徐蕭抿著嘴嘲諷的特別親切：
“換主角？誰說換的，我怎麽不知道。楚江不適合？呵，楚江好歹是個東西，我拍個電視劇還得主角連東西都不是那算怎麽回事兒？！”
誒喲臥槽，一苦道長聽了心花怒放，老蕭你行啊盡得哥的真傳，你瞧這句話說的怎麽那麽中聽呢。
那邊兒視角一轉轉到楚江臉上，王爺今天依然玉樹臨風，他也穿了一身黑不過沒帶小白花，他跟徐蕭一樣一人胳膊上帶了塊兒黑紗。王爺今兒沒笑，安靜的等記者問他。
“徐導說你是個東西，這件事你怎麽看啊？”
楚江面不改色：“徐導的愛很深沈，我懂。”
記者沒反應過來楞是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只能岔開話題：“王爺今天也是悼念沈編嗎？和徐導瑜州一樣，你們感情可真好啊。”
楚江特別淡定：“五哥是徐導大夫人，我是小妾，大夫人死了小妾給戴孝多正常。大夫人待人特別好，家裏人都喜歡他。連狗知道他沒了都帶了朵白花呢。”
一苦道長簡直震驚了，楚江此人人前要面子人後不要臉，以前但凡有個什麽聚會誰帶了個生人這貨立即拿出明星的風度。熟了後就人嫌狗不理，看他就跟看大街上一破爛兒似的。
今兒這都當面噴人了，還是給哥噴的，行啊楚小江哥沒白跟你玩一場。你等著哥這就給你把《貓爺》的劇本改了去，不要錢。
小姑娘放完視頻一陣唏噓：
沈丹和一出果然腥風血雨不出我所料，想當年我剛上大學那會兒蹲著天涯為這事兒撕逼也挺對不住沈丹和的。這人眼瞎吧還真是沒救，我當初怎麽就以為沈丹和是個渣呢。都怪戲啊，《王庭》裏趙瑜州演的那個皇帝簡直蘇死了。誒喲我現在還覺得那個隱忍克制的二皇子跟金二傻是狗血典範呢，都說帝王無情二皇子怎麽就能那麽，那麽……
一苦道長接下去：道是無情卻有情？
小姑娘忙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句。《黃金甲》我都只看了個熱鬧，《王庭》我竟然看哭了。然後一群不長眼的東西就開貼撕逼細說有趙瑜州的地方就有編劇沈丹和，為什麽別的明星就都碰到雷劇趙瑜州雷劇都能演出來男神你背後都是戲。這我能忍嗎，必須往死了撕啊。現在想想還真是那麽回事兒，趙瑜州帶編劇進組這金手指開的比帶資進組的那幾個花瓶牛逼多了，不紅也難。唉，姐當年年少輕狂手欠啊。
一苦道長哼笑：你說的也沒錯，趙瑜州確實吃這口飯的料。不過論天賦他真不如楚江，楚江到現在還沒拿獎都是自己作的。我告訴你，楚江其實是個二百五，特別不上進。
小姑娘點點頭，顯然感同身受：要不是二百五也不能當著媒體面罵趙瑜州是狗，技能點都點在臉上了也真是愁人。徐導跟王爺好歹是一個系的師兄弟，天天慫恿王爺給自己掉粉有這樣的師兄我也是醉了。不就是趙瑜州翅膀硬了不想被包著了嘛，沈丹和也沒必要在這棵樹上吊著啊，你看我們王爺多好他就不能潛了王爺啊。根據我的觀察王爺等著被沈五潛等得一臉閨怨都快不舉了。唉，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啊……
一苦·沈五·道長：……
真是讓你操心了我竟然眼睛瞎了沒去潛了你們王爺……
小姑娘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一苦道長聽著聽著的就神游了。打他去山裏宅著也過了兩年多了，山裏沒電沒水沒網，他不用手機也不跟人外界聯系真是跟等著得到成仙一樣。
但是得道這玩意講究死後成仙，看他死了後不僅沒飛起來還比以前混的慘就知道他白修煉了。電視上趙瑜州仍然是四年前那張臉，絲毫沒有變老。想想自己，一苦道長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長什麽樣。
進山兩年，他習慣了過孤寡的日子，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如果不是死了他早就忘了自己還有牽掛，家人朋友，哪個不是還在惦記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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