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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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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5)

連著LC黃金們一起全部都燒掉的架勢。希緒弗斯連忙變招:“聖辰閃耀脈沖!”

“嗯……金色的拳壓啊。”艾亞哥斯點點頭,看著希緒弗斯臨時應變,算是對他的實力稍稍的認可了:“不過你要是以為這就完了,那可就錯了。”

沒完?希緒弗斯楞了楞,這招不就是因陀羅之天極洗禮麽?

然而突然出現在他腳下的巨大金色法陣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沖天的金色火柱吞沒。

“你用的那些招數,確實是哥哥創造的。不過,沒辦法使用火焰的你自然是無法繼承哥哥的大部分絕技。就好比這招。”艾亞哥斯的眼中,一絲金色的火焰忽閃即滅:“但是由於這裏是十二宮,所以這招的威力根本不及原版的百分之一。你要是連這都無法抵禦,也活該被變成焦炭。”

艾亞哥斯頓了頓:“……我收回前言,你還是挺能打的。”

希緒弗斯不知何時出現在艾亞哥斯身後,保持著拉弓的姿勢,小宇宙凝成的箭頭對著艾亞哥斯:“啊,雖然有些變化,但畢竟我曾經見過這個招數啊。”

“曾經?”艾亞哥斯緩緩的扭過頭看著希緒弗斯,不同於希緒弗斯熟知的那一慣囂張的笑容,艾亞哥斯現在更多的表情算得上是輕蔑:“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我?”

“不,你不了解我。你所認識的那個,最多算是我在平行世界的投影!”艾亞哥斯的身影忽然變成燃燒的火焰,無數的火蝙蝠尖叫著撲向希緒弗斯,而這些火蝙蝠,只會越打越多!

等希緒弗斯擺脫了這些火蝙蝠的糾纏,他的身上已經多了許許多多的燒傷的痕跡。

那些火蝙蝠在空中匯聚,又變成了艾亞哥斯的模樣:“你連我的姓氏都不知道,又從何得知我所敬仰的榮耀?”

“拜奧雷特,退陣。”艾亞哥斯叫停了正在和雷古魯斯單純的拼力量從而把對方壓著打的拜奧雷特:“我要一招和這個男人定勝負。”

“嗯。”拜奧雷特反手一擰,把雷古魯斯甩到一邊,走到一邊站定。留下呲牙咧嘴揉著頭糾結著“不應該”的雷古魯斯。

“Dark Pavilion!”【黑暗之閣】

隨著艾亞哥斯的話音落下,希緒弗斯身邊的金色火焰變成黑色的霧狀物,瞬間將他包裹在內,最終變成一個大約兩人高的黑色立方體。而這個黑色的立方體周圍的物體,正在一點一點的變成碎末,最後消失。

“黑暗之閣內的溫度約有兩千萬攝氏度,是太陽中心的溫度。”艾亞哥斯又恢覆了最開始的平淡語氣:“如果你能破解這一招,就讓你們全員通過。”

過了一會兒,黑閣內也沒有什麽動靜。就在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時,黑閣內忽然響起了細微的“哢哢”聲,漆黑的面上出現了細小的金色裂紋,最終全部碎掉了。

希緒弗斯雖然一身嚴重的燒傷,但是他眼神仍然堅定,直視著艾亞哥斯:“即使我不被你們看好……被你們嘲笑……但是為了我們那個時代,為了雅典娜大人,我會拼上全力去戰鬥!艾亞哥斯,還有什麽招數,盡管來吧!”

艾亞哥斯沒說話,但是她實際上是在——

【艾亞哥斯,就這樣算了吧,反正又不是打算真的不讓他們過去。況且你要是再接著弄下去,射手宮估計就真變成這樣了。】

【知道啦,墨菲尼斯大姐,我又不是那種沒分寸的人_(∶3】

艾亞哥斯擡起手,就在希緒弗斯以為對方準備繼續出招時,誰知艾亞哥斯只是打了個響指,周圍破破爛爛的階梯連著希緒弗斯身上的傷都變成了霧氣,還有她自己的身影,都消失了。

“這是……!”希緒弗斯是在不明白艾亞哥斯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剛剛那個是我的固有結界,它的效果是〖幻覺〗。不過這個幻覺對於身處結界的你們來說,所有的經歷都會是真實的。當然結界撤銷後,效果是否殘留就由我決定了。”艾亞哥斯和拜奧雷特站在最開始的位置:“在一開始見到我的那一瞬間,你們就已經進入了我的結界了。”

看著希緒弗斯瞬間糾結了的臉,艾亞哥斯擺擺手:“也就是說,剛剛那些都是假的,只是為了試煉而已。”

“誒?”希緒弗斯楞了楞:“那麽……”

“嗯,算你通過了。”艾亞哥斯點點頭:“所以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要用那種見了鬼的眼神看著我,但是你現在可以收起來了。”

“呃……抱歉。”一直潛意識覺得冥鬥士都沒一個好貨的希緒弗斯在胃疼好了之後又覺得牙疼——那邊的拜奧雷特是真的想幹掉他吧!

“至於你們那個時代的聖戰……我沒有發言權。”艾亞哥斯接著頭盔的陰影隱秘的抽抽嘴角:“說來也奇怪,冥王的興趣愛好不是盆栽和環境綠化麽,怎麽會想著要跟雅典娜殿下開戰呢?”

“冥王?雅典娜殿下?”希緒弗斯這才註意到艾亞哥斯用詞的不對之處。

“有什麽問題麽。”艾亞哥斯一挑眉:“我和拜奧雷特原本就是屬於黃金聖鬥士候補,不過拜奧雷特是劃分到獅子宮我是在射手宮。我們在不久前才去冥界做的兼職……之前你們過了獅子宮,哥哥又被叫去了教皇廳。所以拜奧雷特跟我一起來了射手宮——不然你們怎麽可能還在這兒好好站著?”

“等等,兼職?”

“又有什麽問題麽?”艾亞哥斯有點不明白希緒弗斯怎麽突然問題這麽多,但是她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了:“之前冥後殿下因為冥界人手不夠,所以來找雅典娜殿下借幾個短期合同工……怎麽了?”

“不,沒事。”希緒弗斯覺得他絕對是一開始的打開方式就不對!

“哦,對了。剛剛庫克爾大人傳過來話,他之前和哥哥一起被叫到教皇廳去了,也就是說現在山羊宮裏沒人,那邊那個叫愛爾熙德的小哥可以直接過去——女神殿前方有一個很大的演武場,到那裏去打。”艾亞哥斯忽然笑得有點詭異:“但是射手宮是不論如何也不允許有人通過的……我直接送你們一程吧。”

“迦樓羅振翅!!!”

水瓶宮內。

赫墨爾一身不知由何材質制成的黑色皮甲,斜倚在他曾經的王座上,一旁的架子上放著他用反叛者的尾骨鑄成的劍,面前的桌子上隨意的擺放著各式的寶石——這些都是他曾經的財富,不過在戰爭中遺失了。

當然,重新奪回力量的他,又再度將這些屬於他的財寶拿回!

雖說還要做一件事情,才能盡數洗凈曾經的侮辱,但是他不急,因為他發現了更有意思的東西。而王……從來不缺少時間。

赫墨爾興致缺缺的撥弄著面前裝在一個紫檀木箱子裏的細小寶石:“拉達曼提斯,你說怎麽才能完成這個根本就是浪費時間的考核。”

“您盡興即可,吾王。”拉達曼提斯一身不知何材質的黑色鎧甲,單膝跪在赫墨爾的側面。

“唔。”赫墨爾揮揮手,示意拉達曼提斯起來:“你還是穿冥衣吧,那個造型要好看點。”

“是。”拉達曼提斯微微低頭,動作利落的站起。

“啊……來了。”赫墨爾直起身,換了個動作靠在椅背上,隨手抓起一些白寶石,傾撒在地上:“來者是客,這些小東西……不成敬意。”

在這些白寶石接觸到被冰覆蓋的地面的那一瞬間,紛紛化為了巨大的野獸——鷹、虎、獅、象、蟒……等靜且無聲的從赫墨爾的王座前,在這座充滿耀眼的極光的水瓶宮內,向將被“客人”踏入的門口奔馳而去。

“這是……水瓶宮?!”算得上是被摔醒的卡路狄亞一睜眼,就看見了外表被白色堅冰覆蓋,如同一座白色城堡的水瓶宮。他砸砸嘴:“總覺得不會那麽輕易就過去啊。”

迪捷爾沒說話,看著深邃不可看清的水瓶宮,徑直走進去。

結果一進水瓶宮——“瓦擦!我的眼睛!”卡路狄亞一時沒註意,眼睛被耀眼的白光晃了個正著。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裏去,正在采取緊急措施補救——這個時候就凸顯出阿釋密達的長處了。

但是對之前曾經被克雷托斯抽著玩過的迪捷爾來說,這種光線算是有一些抵禦能力了。因此他較快的就恢覆了常態。

而他在適應之後看見的,不是水瓶宮內的立柱,而是悄無聲息接踵而來的白色軍隊!

由於對方數量太多,冰之環可能不一定有效,所以迪捷爾直接使用了大招:

“曙光女神之寬恕!”

曙光派的凍氣都有一個明顯的特點,與使用者的心境有關。使用者心越平靜,凍氣的威力就越高。好比LC聖戰時期,誤認為好友被殺而憤怒的迪捷爾的大招被潘多拉吐糟為“涼爽的風”,在最後冷靜一下後卻連著整個亞特蘭蒂斯都直接凍住了——兩個極端。

因此目前現在還很冷靜的迪捷爾使用此招時威力還是很可觀的,十幾頭巨獸都被封在了堅硬的冰內。

坐在水瓶宮內正中間的赫墨爾可以說是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就算周圍都被耀眼的極光覆蓋——這是也他所統領的,他的光輝。他低聲念到:“吾給予吾之財寶生命,他們將在吾之領域縱橫,冰之精靈啊。”

然後就在迪捷爾以為算是可以暫時過了一關時,那些巨獸直接從冰內奔馳而出,體型甚至更加龐大!

“凍氣……不管用?!”看著曾經百試不爽的凍氣反而成為了敵方的助力,迪捷爾現在忽然挺想吐糟——完全沒人告訴他敵人對凍氣有免疫該怎麽辦,畢竟也沒人遇到過這種情況吧。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人,旁邊的卡路狄亞很幹脆的就出手了。不得不說安德弗亞給他換的這個引擎……治好後的心臟輸出更加給力,再加上他突發奇想,把小宇宙燃燒產生的熱量全部灌輸到招數當中。不知是否是碰巧,卡路狄亞有些攻擊直接打到作為核心的白寶石,在白寶石碎掉的那一瞬間,那些巨獸也隨之崩解;另外一些也基本被劃了個七零八落,碎裂,然後崩塌。

“既然剛剛在天蠍宮的是水瓶座的前輩,那這個就交給我吧。”卡路狄亞往前走了兩步,露出了即將因為開戰而興奮的表情:“不過……看來這位呆在水瓶宮的前輩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人啊。”

赫墨爾冷眼看著卡路狄亞——雖然LC黃金們看不見他:“一個禮物。”

然後他就那麽掀翻了面前的木箱,白寶石如雨般撒落在地面,變成了白色的軍隊:騎兵、步兵、弓箭兵……

“那麽我也會以禮物回敬。”赫墨爾同時向下傾倒杯中的紅酒。酒水在空中下落的速度逐漸變緩,最終如同被倒進模具一般在半空中凝住、成形——一頭紅龍。

紅龍僅僅只在空中僵了一瞬,眨眼間它的身體迅速膨大,長嘯著飛向敵人所在。赫墨爾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希望這些禮物會讓你們感到愉快,諸位來客。”

“餵餵……我說啊,這些東西也未免太多了點吧!”卡路狄亞有點頭皮發麻的看著前面密密麻麻的白色軍隊。雖說這些對他來說不是重點,但是要是真的是無窮無盡打不完,那還真會有些頭疼。而且啊,後面還有頭龍啊!哇靠是龍啊!先不提這玩兒意竟然真的有,單是這東西竟然能被馴服?光想想就覺得可怕啊→_→

——騷年你放心,你要是再把這些都拆了,赫墨爾絕對會親自上陣讓你被來個“1600連擊”。

畢竟他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太浪費了_(∶_

不過卡路狄亞怎麽會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打架打個痛快就成√

所以,在不算長的時間內,白色的“屍骸”躺了一地——當然卡路狄亞現在就明白了強行功率開啟過大的副作用,畢竟那些也不是由普通的冰塊組成的,而是能夠通過肢體接觸吸收小宇宙的。

所以卡路狄亞在跟那頭紅龍就差玩貼身肉搏時,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小宇宙在以一個不緩不慢的速度流失——不能再拖了。他“嘁”了一聲,毫不猶豫的使用了自己最強的招數:“猩紅毒針?熾流!”

“怎麽了?”赫墨爾看著突然向前邁出一步的拉達曼提斯:“你認真了。你想殺了他?”

拉達曼提斯沒有看向赫墨爾:“……我將引領他前往您的王座。”

赫墨爾點點頭:“去吧。但是別忘了殿下的囑托,留口氣。”

“是。”

“怎麽有種童話故事裏面王子救公主的感覺。”吐糟帝?馬尼戈特嘴又停不住了:“剛剛連龍這種東西都冒出來了。雖然不是很大一只。”

“哈?那你還想要多大只的?”卡路狄亞嘴也不停:“還王子救公主……你從哪裏聽來的故事啊。那王子是誰,你?公主呢?”說著還朝雅柏菲卡那邊擠擠眼。

“去你的。”馬尼戈特一把拍掉損友的手:“愛變插花就自己去。但是剛才那只不算是龍吧,怎麽看都覺得那威力像是……蜥蜴?”

“啊,確實。”卡路狄亞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他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的人!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發表什麽“那是一個雖然是個很死板但是是個可以讓我痛痛快快燃燒生命”之類的戰後感言,一個他從沒聽過的聲音在他周圍響起:“既然你曾經見過我的投影,那麽我也不必多言。”

“翔翼轟鳴!!!”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估計會有人吐糟為什麽這篇文裏面的山羊座為什麽會叫“愛爾熙德”而不是“艾爾希德”。關於這個我只能解釋為我個人比較偏向“愛爾熙德”這個翻譯,因為他曾經無數次救我於語文考試之中——“熙”這個字是重點=>=

不過在看了白羊座第三話的預告,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_→

沒想到SDM和車田下的竟然是這麽大一盤棋==

我覺得我收到了驚嚇。

然後現在陷入了“祖父駁論”裏面出不來了_(∶_

不過想想是可以用平行世界來解釋的,那麽既然有那麽多平行世界,也應該不會介意我再玩壞一個吧?

☆、無責任番外【捉蟲】

初代黃金們個個都是妖孽般的存在,他們的徒弟差不多也個個都是小妖孽。因此拉達曼提斯這一招,就算卡路狄亞見過,威力也不是能夠相提並論。再說了,這是最原版,後世的那個,最多算是壓縮版。

所以卡路狄亞即使做好了準備,也就那麽直接飛了出去。

“這裏是水瓶宮,吾王的領域。”拉達曼提斯絲毫沒有在意LC眾人各種詭異的眼神:“即使你是安德弗亞大人的後輩,也不容許在這裏放肆。”

“噗、咳咳。”卡路狄亞迅速翻身站起:“餵餵,你先弄清楚!之前在天蠍宮的……”

“你似乎有很多的誤會,後世的聖鬥士。”之前那一招只是為了讓卡路狄亞安靜點,拉達曼提斯其實還是很有耐心充當解說員的:“吾王不曾離開過水瓶宮。其他諸位大人也並未做出互換宮殿的狀況。”

“啥?”卡路狄亞表情瞬間變成了0皿0。

“你們在天蠍宮遇見的,就是安德弗亞大人。”拉達曼提斯看著LC黃金們尤其是卡路狄亞,表情瞬間扭曲。他有些不解的歪歪頭:“安德弗亞大人不曾提起麽?”

末了,他似乎是想起什麽似的:“是了,安德弗亞大人向來不喜歡浪費時間。”

“也就是說……”卡路狄亞嘴角使勁抽了一下:“天蠍宮的那個……是初代天蠍座黃金聖鬥士安德弗亞?”

“有什麽問題麽。”拉達曼提斯對於卡路狄亞一臉糾結的表情有點不解。相反,他更想知道,為什麽天蠍座和水瓶座的技能傳了下去,但是繼承人的性格卻是完全調換了。

卡路狄亞還想說什麽,但是被笛捷爾攔了下去:“也就是說,現在在水瓶宮內的,是初代水瓶座赫墨爾?”

“即是吾王,掌管極光與冰川的王。”拉達曼提斯覺得自己的解說工作任重道遠:“你們應曾見過監兵神君,那麽便應知冰不止可以單純的攻擊,也可給予形態,生命。”

“餵餵……一個冥鬥士就別那麽認真的在這裏玩科普啊,還來什麽‘吾王’……嘁,一副跟什麽對‘戰士的榮耀’認真的模樣。”卡路狄亞的指甲一點一點伸長、變紅:“還是說,你和那邊射手宮的艾亞哥斯還有拜奧雷特一樣,都只是去冥界打工的?”

拉達曼提斯這回沒打算給卡路狄亞什麽先下手為強之類的機會,直接一手掐著他的脖子摁在墻上:“我先是吾王的戰士,其次是雅典娜殿下的聖鬥士,再是冥鬥士。一如吾王先作為吾族的第三親王,再作為水瓶座的黃金聖鬥士一樣。”

“嘖,作為聖鬥士卻還奉行什麽君主制……你們的教皇不管管你們嗎。”卡路狄亞即使打不了,也不會停下損人。

“帕伽索斯大人?”拉達曼提斯還真的認真的想了想:“那些白銀聖鬥士或是青銅聖鬥士前來聖域的動機我並不清楚,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十三位黃金聖鬥士聚集在聖域的原因不是因為信仰,也不是正義,更不是你們口裏的‘大地的愛與和平’。而是因為雅典娜殿下與教皇大人有著足夠的力量,有著能夠庇佑聖域的能力,所以我們從各處前來,作為雅典娜殿下的聖鬥士,以對待君主的方式向她效力。”

“簡直就是荒謬!”哈斯加特完全忍不住了,雙手環胸:“不為正義與和平戰鬥,而是因為力量?無稽之談!你這樣說,把那些沒有力量的普通民眾放在哪裏?!既然你這麽崇尚力量,那麽就讓我來試試你的能耐吧!”

“巨型號角!!!”

說到底,哈斯加特也不過是不讚同拉達曼提斯的說法,並沒有打算以命相博。再加上,墨菲尼斯最開始可是說過很可怕的話,所以他並沒有使出更加給力的[泰坦新星]。

就在他剛剛準備出招時,在所有人都未發覺的情況下,一個黑影輕飄飄的出現在他的側面。黑影的體型對比哈斯加特來說,簡直算得上纖瘦。哈斯加特的拳速被稱為“出拳最快”,再加上招數已經快要發出,他認為無法阻攔,因此哈斯加特並未有多提防——如果算上他把黑影也納入攻擊範圍後。

結果,就是這個在他眼裏“輕飄飄”的黑影,十分輕松的閃過了他的攻擊,在他的[巨型號角]即將攻到拉達曼提斯時,一雙在他眼裏跟拜奧雷特那樣可以一同被吐糟為“纖細的手臂”按上他的肩膀,兩下將哈斯加特的四肢關節全部卸掉順便踹出了水瓶宮。

“之前也就算了,現在連我的宮殿都不放過麽?除了斯科達還沒人有那個膽子。”恢覆正常形態?擺脫小孩模樣?188?等人時耐心值還沒伊德納茲高?赫墨爾拍拍手上的灰:“拉達曼提斯,你太慢了。”

“是,十分抱歉。”拉達曼提斯一把扔掉卡路狄亞,立正站好。

……等等,說好的歷代水瓶座都是法師呢!面前這個為毛能夠輕松踹飛哈斯加特啊!這不科學!卡路狄亞捂著脖子心裏奔過草泥馬。

“大驚小怪什麽,對於我們龍族來說,你們人類跟螞蟻差不多。更何況依聖鬥士的標準,我已經達到了第九感。”赫墨爾銀色的眼睛逐漸變成亮金色,強大的壓迫力讓人完全不敢直視:“順便,我要是真對你們人類覺得無趣,那就幹脆把他們統統殺光——無趣的東西沒有存在的意義,沒有存在意義就是一種多餘,而【多】,就是讓人惡心。”

不知是因為赫墨爾的話,還是因為他那傲慢的神色,LC黃金大部分都忽然覺得不爽。不過笛捷爾註意到了重點:“龍?”

“有什麽好奇怪的嗎,我的同僚們都少有人類血統。即使是有,也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赫墨爾不屑的哼了一聲:“現在這個世界還未曾達到有【多】的地步,所以我也是滿懷期待的想看看人類的進步啊。不知……到了你們那個時代會怎樣?”

笛捷爾瞬間語塞。他曾在書上讀過,龍的壽命幾近無限,也很難殺死,即使殺死了肉體,沒有殺死靈魂,身為貴族的龍在沈睡之後亦會在度醒來。龍是被死亡與睡眠眷顧的種族,人類無法完全殺死他們,即使是神。幸而在十八世紀大部分龍都在沈睡。剛剛拉達曼提斯也曾提過赫墨爾是“第三親王”,那麽從神話時代活到他們所處的十八世紀也不會有問題。雖然,在史書上的記載……

“笛捷爾?你跟我過來。”讀心術這種東西對於赫墨爾來說簡直就是小case:“拉達曼提斯,別讓那些家夥弄臟了我的宮殿;三分鐘後把哈斯加特拖進來。要是他們繼續吵鬧,就全部丟給養在雙魚宮後花園裏面的縈蒐當肥料。鑰匙直接找……”

“是。以及,我有鑰匙。”拉達曼提斯點頭應下。

赫墨爾“嗯”了一聲:“加把勁。”

為毛總覺得他們這是在對暗號啊=>=

或者說是加把勁弄死他們=>=?

——騷年喲,這回是你們真的想多了_(∶_

赫墨爾帶著笛捷爾在水瓶宮內七繞八繞,就在笛捷爾發現自己對水瓶宮的了解都不夠多時,赫墨爾已經把他帶到一個疑似位於水瓶宮地下的空曠場所。這個地方在臨墻壁周圍擺放了不少矮桌,有的矮桌上是武器,有的是書本,有的是冰雕塑,還有的是果盤點心和酒。

笛捷爾看著中間完全被黑色的厚厚冰層覆蓋的場地,推測出這大概是個……練習場?或者說這位初代水瓶座聖鬥士打算在這裏進行考核?

結果赫墨爾劈頭就是一句話扔給他:“你認為,聖鬥士所追求的,是什麽?”

“聖鬥士麽……”笛捷爾沒想到赫墨爾問的竟然是哲學類:“每個人所追求的,應該都不一樣吧。但是,我們都是為了正義,為了雅典娜大人,為了大地的愛與和平而戰!”

“前面的回答我讚同。每個生命都是自由的個體,都有著自己的想法與觀點。但是,每個人所經歷的事情不同,對不同的個體產生的影響也不同,所以人類都是千姿百態——你又怎麽能和哈斯加特一樣確定,所有的聖鬥士都是為了你們口中的‘正義與和平’而戰?”赫墨爾給自己倒了杯酒,順便也給笛捷爾倒了一杯扔過去。他呡了口酒:“除了為雅典娜殿下而戰這一點,其他的我無法讚同。”

“僅為雅典娜大人戰鬥?”不得不說笛捷爾向來重點扣得好,不過在他接住赫墨爾扔給他的酒杯後,他瞬間變了臉色順便換了重點。

赫墨爾用來裝酒的自然不會是普通的杯子,而是用混入了微量死氣的冰,也就是統稱的玄冰做成的。因此笛捷爾在接觸到杯子的一瞬間,就覺察到了刺骨的寒冷。這種寒冷,甚至高於絕對零度不知多少倍!所以他連忙燃燒起小宇宙,給自己加層防。但是他發現,赫墨爾完全沒有任何使用小宇宙的痕跡,完完全全,是用肉/體來抵禦這種仿佛能把靈魂也摧毀的嚴寒。

赫墨爾其實對於學識淵博的人還是有點好感的,所以在之前笛捷爾get到了重點時,他對笛捷爾的好感度就提升到了正值——順便其他人全部是負數。似乎是察覺到了笛捷爾的震驚,赫墨爾問道:“你知道龍吧。”

“是。”笛捷爾表示他以前在布魯格蘭特修習的時候沒少看這些聽著很奇幻但是八成真的有的事物的書,尤其是龍,即使關於龍的世界記載和希臘神話所記載的差太多:“最初的龍即是代表精神力量的龍皇,他給予四大元素生命並於之結合,誕生下四位代表自然元素的龍王。”

“四位龍王不僅代表四種元素,亦代表著四種世界本源:〖創造〗、〖生〗、〖死〗、〖毀滅〗。這四個本源之間互為相生相克,但又無法分開。就好比掌管死亡大門的是代表〖生〗的龍王,代表〖死〗的龍王卻又掌管這生命始末一樣。”赫墨爾完全不介意來點科普:“不過,不論是哪一個,都不會在意這點被當作是裝飾的死氣的。更何況,〖死〗是歸我管。”

“不過沒你想的那麽威風,除了二姐不喜歡管事,和其他兩個家夥幾乎是隔幾年就得打一次架,還是特別槽心的那種。再且,龍王也算不上神。”赫墨爾敏銳的發現笛捷爾的眼神似乎變成了“這裏有個死神”,瞬間轉移話題:“雅典娜殿下向來是司掌戰爭中的正義。但是在你口裏,卻似乎都和整個大地都帶上了關系啊。”

“是。在我們那個時代,每個200年左右,冥王哈迪斯就會附身在當世有著最純凈的靈魂的少年身上,並把其作為自己的肉/體,率領冥王軍進攻大地……”本來笛捷爾是正欣慰終於有個前輩肯認真的聽聽聖戰的緣由而不是一昧的嘲諷,但是解釋解釋著就忽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按之前所見,冥王軍中幾個高層冥鬥士都是聖鬥士中途轉職,就連之前在海底神殿亞特蘭蒂斯裏面見到的拉達曼提斯都跟面前的初代水瓶座有著莫大的關系。聖戰……真的是為了大地那麽簡單麽?

不過赫墨爾的重點跟他不一樣,這時候只能刷見多識廣:“有著最純凈的靈魂的少年?那不就是小白兔聖父型麽。我怎麽記得冥後殿下最討厭的就是小白兔聖父型的人,還是說冥王陛下終於不妻控了?”

等等!這一段話信息量好大!笛捷爾覺得自己得喝口酒冷靜一下,結果一口酒喝下去,感覺就跟吞了一口巖漿差不多=>=

赫墨爾倒是沒有在意笛捷爾瞬間變化的神色,就連興趣愛好之一是去酒神那裏混酒喝的阿瑞斯第一次沒防備的喝這酒時表情也差不多:“你們除了對於聖戰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了解神詆的途徑,比如神話傳說之類的?”

“有。希臘神話。”笛捷爾艱難的用凍氣潤了下喉嚨還有胃,覺著初代們用奇葩已經無法形容了。

“有關於雅典娜殿下交友圈的記載麽?”

“有。海仙女帕拉斯,被雅典娜大人誤殺;春之女神珀爾塞福涅,被冥王哈迪斯搶婚;彎月女神阿爾忒彌斯……”

“停!這怎麽傳的這麽離譜。”赫墨爾覺著自己這個後輩要是再說下去,連今晚的月亮都別想看到了:“帕拉斯殿下是海洋女神不是海仙女、雅典娜殿下小時候戰鬥技術都是海神們教的現在或許打的過帕拉斯殿下但是當時估計半斤八兩、冥後殿下當初是主動追求冥王陛下然後兩情相悅開開心心去度蜜月去了——繼續聖戰的話題,除了冥王陛下還有沒有其他的神詆湊合?”

“海皇波塞冬、戰神阿瑞斯……”笛捷爾覺著自己的三觀繼續強力膠黏回去_(∶_

“阿瑞斯向來不是雅典娜殿下的對手,不過給雅典娜殿下添堵這種事情他做的出來。至於波賽冬……”赫墨爾哼了一聲:“那個氣管炎先把自己的孫女控這一毛病治好了再來給雅典娜殿下添堵吧!”

……按赫墨爾這麽一說,那麽聖戰什麽的都是扯淡咯。笛捷爾想反駁,畢竟之前辛辛苦苦的戰鬥都是真實的,但是前輩說的……應該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好吧,換個問題。”赫墨爾覺著再沿著剛剛那個問題問下去笛捷爾可能整個人都會陷入分裂狀態:“你覺得聖鬥士是為了什麽而存在的?”

“……”笛捷爾忽然發現以前受到的教導換在神話時代基本都是笑話:沒有聖戰、伯侄和睦、偶爾有個弟弟來鬧騰。聖戰?這真的是個問題。畢竟在他們那個時代,關於聖戰的緣由也不過簡簡單單的一句“邪惡的冥王妄圖搶奪大地”。但是按初代們的表現,還有之前一次雅典娜大人的驚鴻登場——神話時代的雅典娜大人,絕對是個戰士沒得跑。但是他們那個時代的雅典娜大人……啊,笛捷爾只覺得這個世界就跟場夢一樣不靠譜。

看著笛捷爾似乎陷入了自我糾結,赫墨爾自己說了下去:“人類的領地需要士兵來保衛領主的權益,聖域自然需要聖鬥士。”

“為了聖域的權益?”笛捷爾發現三觀毀掉和建起只是一步之差。

“雅典娜殿下是司掌戰爭中的正義與公平的神,她需要人手替她維護戰爭中的正義與公平,防止某些人為了自己的私欲而把戰爭變得像謀殺。”赫墨爾呡口酒:“當然不止這些,還要庇護信奉雅典娜殿下的普通民眾,制裁那些除了殺人和掠奪以外沒有別的興趣愛好的海盜,不知道是從哪個疙瘩裏蹦出來的奇怪東西……雅典娜殿下不可能事事親為,所以有了聖鬥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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